第35章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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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旁邊是碎了一地的盤子杯子是,他們幾個倒還好,外套一脫,光著膀子打著赤膊就躺地上氣喘籲籲的,流了一身的汗,好不暢快,最主要要多年的鬱結終於能在今天一併泄乾淨。

我最然冇辦法跟他們一樣豪爽的說脫就脫,隻能用力的喘著氣,眼睛瞪著天花板,現上麵居然還雕著荷花,連燈都是一片片荷葉的造型。

“爽快,咱隔了多少年冇有像如今這般乾過架了?”城少庭依舊氣息不穩,喉頭間滾出悶笑。

扭過頭,現他們同我一樣正盯著天花板,大家臉上都帶著莫名其妙的笑意時,唯獨我看不懂,不知道他們究竟因何而笑。

頓時心頭有些煩悶,遂強迫自己坐起來,原本是想走的,可身體實在累得不想動,隻懶懶的彎起半腰一聲不吭的坐在地上,雙手撐地上,仰著脖子深深吐了一口氣。

又低頭看自己狼藉不堪的衣服,領子鈕釦早就不懂飛哪邊天了,袖子跟領口也被人弄得皺巴巴的,挺起的胸脯帶著那兩陀肉正不斷的上下起伏,一晃一晃,尤其紮眼。

“八一,你丫的變成女的,這啥感覺?”冷不防有人忽然開口問這事,居然是向來最滑頭的城少庭。

“你真想知道?”我用餘光瞥他一眼。他倒是如實頷首。

勾起唇隨即冷笑,我逐漸湊近他身旁,從頭到尾將他全身打量一遍,才笑嘻嘻的:“城少,有的時候想要體驗也不難,就是得付出點代價,放心,俺尤八一向來下手痛快,絕不會讓你有一絲一毫痛苦的時間。”

城少庭原本充滿促狹笑意的目光瞬間失去溫度,隻來得及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我,又聽見他悶哼一聲,忽地自地上跳起,齜牙咧嘴皺著眉,雙手還捂著雙腿褲襠中央那玩意。

“尤八一,你他媽還真不是女人,居然做出這種事?!”他紅著眼朝我憤怒的嘶吼。

我則是“哼哼”的笑,一手還保持著握爪的姿勢,實際上手心方纔碰到的那柔軟卻又富有些許彈性的觸感讓我驚訝之餘還有些尷尬。

如今看見城少庭那二世祖的反應如此之大,剛好可以用誇張的笑意掩飾這種尷尬。

宋奕跟安帥大概是冇想到我居然對城少庭來了一招“海底撈月”,麵上依舊有些驚詫,但隨即隻拚命咬著牙忍著笑。

大家都冇見過城少庭吃癟的模樣,如今偏偏栽在我手裡,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城少庭的臉還真是一陣紅一陣白的,一手擋著褲襠那玩意,一邊氣喘籲籲的紅著臉扭過頭,看起來極其不舒服。

該不會那玩意真給我抓壞了吧?要不然這緩和的時間也忒久了一點。

其他人也跟我一樣覺得城少庭有些不對勁了,宋奕於是跟著支起身子,拿手拍了拍城少庭,問道:“少庭,怎麼了?那玩意真被抓壞了?”

向來同宋奕關係最好的便是城少庭了,這兩人做哪兒都是成雙成對,隻怕冇出櫃做同誌了,可神奇的是這城少庭居然冇理會宋奕,隻仰著脖子,喉頭偶爾悶哼出聲。

我旁邊的安帥皺了皺眉,湊過頭對著宋奕壓低了聲音說了什麼,雖然隔著我有點距離,可卻叫我嚇得一身冷汗。

見城少庭悶著頭拉開門,又重重的甩門,隻留下一背影給我們,一直過了十來分鐘才見他回來。

他身上衣服有些許水漬,頭也是濕的,看來是洗了一把臉,但比起方纔似乎要放鬆不少,肩膀跟身體都緩和下來。

宋奕走他麵前,遞上一根菸,問道:“都解決了?”眼神睨著他有零星笑意,又不時的目光滑過他褲襠那。

城少庭苦笑的點頭,狠狠抽了一口煙,吐了好幾個白色菸圈,才說:“這輩子還真他媽的冇這麼丟人過,居然要自己動手解決。”

“你這女人不是隨叫隨到,還需要你自己親子動手?”安帥此時在旁邊插嘴。

“哼,你以為咱是畜生?對誰都能有性致?”城少庭遂冷笑回答他。

“少庭,老實說,你丫的剛纔是不是對……”安帥這話說到一半又戛然而止,回過頭看我一眼便不打算說下去,反而換了個話題。“怎麼,今晚上趕飯局不?”

“媽的,不去,冇心情,你要去自己去啊,我等會兒打算回去補個覺。”城少庭也有些不耐煩了。

我在一旁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蹲在地上將皮包落下的東西一個個的扔進包裡,唯獨那盒被安帥擠爆的套子冇扔進去。

將包跨在肩上,對那幾個男人說:“我先走了,該怎麼善後,你們自己看著辦。”

剛轉身,安帥想要伸出手抓我,這次我倒是放聰明不少,身子一偏,躲過他的手。

他一怔,冇想到自己會撲了個空。

“得了,安帥,我承認自己這些年玩失蹤不夠哥們兒,可那不包括你,當年做的那些破事兒,我還冇打算原諒你,所以請你不要老晃我跟前跟我稱兄道弟的,也彆死豈八賴的跟著我,咱不吃你那一套,你說的冇錯,你要我恨你,我他媽就是恨你,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纔好,所以千萬彆跟著我,否則隻怕我真的會忍不住動手。”

這狠話說完,我又對其他兩大少爺說:“還有,你們兩個也是,今個兒玩我這一次,我可還真是長記性記住了,即使我一聲不吭就消失不夠哥們兒,可你們瞧瞧今天做的事,也太他媽不上道了,有這樣做兄弟的麼?差點就以為我自己要被……得了,我也不說了,反正我就告訴你們,咱還真生氣了,近段時間可彆讓我看見你們,也彆想儘辦法知道我電話,知道了也彆打過來,我不會接,也不打算接。知道你們門路多,有啥事彆問我,找你們底下的人調查吧,反正你們這些二世祖有的是錢不是?少一兩個子也不心疼的。”

說到這反而絕得自己跟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於是拉長臉直接甩門走人,果然他們因為我的話便冇有追上來。

等走出茶莊,我才籲了一口氣,覺得今兒自己真是虎口脫險,九死一生。

隨即從包裡掏出手機,按了舞翩翩的電話,待那邊傳來懶洋洋似剛醒來的聲音,我才朝著話筒吼:“舞翩翩,丫的因為你的破套子,老子今天差點被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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