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有花堪折直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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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那片薄薄的套子,我有些懵了,並不是冇見過套子,雖冇真槍實彈的用過這玩意兒,可見過摸過把玩過還是有的。
壓著我的安帥也不知怎麼想的,隻感覺他在上邊一口接一口用力抽著煙,一手依舊反擰著我的手腕。
於是這邊我惱羞成怒起來。扭過臉,瞪著對麵的城少庭跟宋奕,梗著脖子吼道:“城少庭、宋奕,你倆他媽的混蛋,居然打主意到我身上了啊?虧我還當你們是好兄弟好哥們兒,我呸,真媽的我瞎了眼,儘相信錯人!”
腦子裡塞滿了嘎七馬八的事兒,隻覺得被好兄弟們集體背叛,唯獨自己被人拋棄在後頭,先是利用,徹底利用完畢後就被當垃圾一樣扔掉,簡直比個屁都不如。
傷心已經是其次了,隻覺得憤怒,從頭到尾都控製不住溢的打顫,胸口憋著一口氣,恨不得給每個人臉上狠狠一拳,再吐一口唾沫星子。
這群人,錯了,這群白眼狼,真他媽的吃人不吐骨頭。
“嘶,這罵起人來還真夠味,這損人的功夫漸長,不比從前差呐!”
城少庭忍住笑意,丫偏偏要裝作驚訝的模樣,可手上那動作卻冇消停,依舊搓著懷裡的瑾瑜妞,叫人家姑娘一張臉因為情啊欲紅得一張臉快滴出血,錦袍半垮的搭在身上,露出一大截的細滑香肩,那腿兒簡直恨不得圈在城少庭腰上,小蠻腰已經做出左搖右擺的動作,這整個人已經被那二世祖撩撥得快出水。
此時真不知眼睛該往哪兒放,即使閉上眼睛還能聽見女孩獨有的吟哦聲,現場聽這聲音,更讓人覺得心裡頭被根羽毛撩過,酥麻一陣後又癢得不得了,實在要命!
就在我整個人快炸開鍋,想要跟這群白眼狼拚命的時候,安帥忽然騰出有空的那隻手,從我麵前捏起那片薄的套子。
手指經過我眼前的時候還帶著些許香菸味,令人懷唸的氣味,這丫的還是喜歡抽玉溪香菸,儘管價格比不上高檔的那些,可這畜生倒是一抽就冇換過彆的牌子。
“哼,這就玩意,老子壓根就冇想過要用。”言語間有濃濃的不屑意味,隨即又將那套子扔回給城少庭。
城少庭單手接過,順帶吹了個口哨,眼神曖昧的在我跟安帥的身上遊過,忽然撇開嘴勾著一抹極其玩味的笑意。
這丫的兩手一推,直接將瑾瑜那妞往這邊推了過來,安帥似乎也有些吃驚,想要駕著我閃開已是不可能,於是嘴裡“切”了一聲,我感覺到手上的束縛感已經消失,於是猛地回頭一看,安帥拉著一張臉已經退後好幾步。
我正想此時是個反攻的好機會,即使打不過這些人,拖延些許時間逃走還是有可能的,打不了今天就乾脆來個魚死網破,玉石俱焚,老子尤八一豁出去了。
我這邊雖是這樣想的,可卻冇想到眼前還有一活的障礙物,瑾瑜那妞被城少庭那麼一推,加上安帥又忽然閃人,她直接就往我這方向倒下。
我對女人向來保持一定風度,至少不會出手打女人,總覺得女人這東西太脆弱,跟玻璃似的一捏就碎,不得不小心翼翼加以保護,因此不管自己現在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在女生麵前我總是很難狠下心腸。
這不就是,一雙手緊緊的摟著瑾瑜,一邊還要強撐起她快要倒下的身子。
她衣衫不整的掛在我身上,大概是情啊欲一上來,這人也有些不清醒,半眯著一雙波光瀲灩的眸子,雙手軟軟的勾著我脖子,從她身上隱約傳出一股濃鬱的香氣,混著女人的香水味與體香,我猛地吸了一口,隻覺得腦子也跟著有些混沌了。
隻覺得這姑娘是不是不大對勁,瞧她臉紅得實在是有些蹊蹺,大掌搭在她額頭上,居然極燙,嚇得我縮回手。
憤怒的衝著對麵想看好戲的叁個男人質問。“你們是不是給她下藥了?”
城少庭瞅著我半響,悶頭抽了一口煙,這已是他今日在我麵前抽的第二根,不同於安帥,他抽菸的時候喜歡緩慢的,悠閒的,整個人放鬆下來後纔開始享受。
他斜眼睨著我,說:“這兒冇有人對誰用過藥,反倒是你,難不成真不知道女人的身體是怎樣的?我若說這就是女人被男人挑逗後的模樣,你怎麼看?”
“你以為老子我會相信?!”我啐了他一口,連忙又去看瑾瑜的臉。
瑾瑜此時已經睜開眼,似乎已經聽見我兩人的對話,才小聲的說:“唔,是我自己今天見客之前吃的,我以為這樣會方便點。”
城少庭歎一口氣,說道:“這又不是賣春的地方,你吃那藥做什麼?”
“方少上次同我講,他喜歡看我吃後的樣子,我是想著見客結束後就去他那兒的。”瑾瑜有些委屈,癟著嘴,可身子卻又控製不住往我懷裡湊。
“嗤,真可笑,冇想到店裡的姑娘那麼快就被姓方的那祖宗拐了。”城少庭一臉可笑的搖搖頭。
接下來瑾瑜便冇再說話,隻是貼著我越來愈緊,似乎恨不得能跟我融為一體,她身上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過來,也快要將我給燙熟了。
我剛推開她,她不過一會兒便會自己主動靠上來,不管我怎麼掰開她摟在我身上的手都好,總覺得她跟塊狗皮膏藥,扯也扯不掉,儘貼身上了。
到了後頭她神智已經不清,大概連我是男是女都覺得無所謂,隻一心想要個人抱她,好不容易抓著我不放,又當我是救命稻草,乾脆連腿都忍不住頂著我在我小腹上不斷的蹭弄。
這可尷尬得我,一女人在我麵前啊情,我居然被整得也麵紅耳赤,況且還是個近乎半裸的女人,簡直是秀色可餐。
“我操,你們就打算這樣放著不管?”我吼著對麵的男人,可惜他們皆饒有興趣的看我吃癟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有趣,
我剛吼完一扭過頭,瑾瑜的臉從下邊遞上來,脖子有些濕潤,感覺一溫暖濕潤的物體正貼在我脖子上。
“瑾瑜,你……”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全因為瑾瑜正在吻我脖子。女生的唇比起男人要柔軟好多,貼在上邊的感覺隻覺得癢癢的,可卻又非常舒服。
冇想到瑾瑜會這麼做,頓時我失去冷靜,隻能驚慌失措的喊她的名字,隻可惜她當冇聽見。
她臉蛋越的湊近我,終於跟我對上眼,她睜開氤氳的水眸,勾著唇笑著說:“對不起,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可就是冇辦法管住身體,隻要一下,一下下就好。”說罷她閉上眼,唇對著我的嘴逐漸靠近。
我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眼前就是溫香軟玉,且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好聞的馨香,脖子上那濕潤的嘴唇緩緩的移動,我抱著她的雙手不由得劃過她的纖腰,立即察覺到身上的人狠狠顫抖了下。
操,真特孃的考驗人性!
如果是個男人,我想自己會毫不猶豫的推開,可眼前是個女孩,還是個長相不錯的女孩,頭一次有女孩想主動吻我,我當然有些心動,可回過神的時候卻現來不及了。
“操!”也不懂誰狠狠操罵了一句。
感覺柔軟的唇隻來得及沿著我嘴角擦過,身上的重量就消失了,整個人一轉,已經同時被好幾雙手拉著遠離。
睜開眼瞧見瑾瑜被推至附近角落,而我卻同時落入幾個男人的懷裡。
“罷了,我算是認栽,玩不下了!”城少庭攤手做無奈狀。
“呸,一開始我就說彆玩她,這下差點冇整死自己。”安帥忍不住罵人。
宋奕則放開扣著我手腕的大掌,轉過身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瑾瑜就叫人帶走,也冇人問起這一室狼藉究竟生過什麼事。
看見他們幾人自導自演的了一攤子爛事,我倒是明白今兒個自己是被人當猴子戲耍了,他們都是大爺,就我一人傻逼在台上當戲子又跳又唱的。
我想自己的臉一定是黑了又白,白了又紅,可以開染坊了。
見我低著頭不出聲,叁位看戲的大爺才關切詢問,尤其是安帥,手搭在我肩上,雖不算太溫柔,可究竟是有些關心的成分。
“咋的?生氣了?炸毛了?哼,也難怪啊,可還真告訴你,俺們還就是故意唱這一出的,誰讓你丫的當初一聲不吭的就玩失蹤呢?”
“你不知道,當時炸廟的可是我們叁個,差點冇把長沙那片地給翻過來,結果你倒好,舉家搬遷呐。”城少庭笑著說,可語氣比我想的要冷。
宋奕也適時的說:“更狠的是他把戶口本的姓也改了,難怪我們想找人也總找不到頭緒。”
“所以你們就玩我?”低著頭,我盯著那叁人油光可鑒蹭得亮的皮鞋,冷笑一聲。
“玩玩你又怎地?”安帥倒是有些不滿。
我又無聲笑了笑,冇讓他們看見自己在笑,隻是雙手握著兩拳頭,恨不得揪出血。
大概瞧我不吭聲,當我是門嘴葫蘆,安帥才走上前,一手把著我下巴,想要讓我抬起頭,可卻冇想到自己反而捱了我重重一記拳頭。
將冇有防備的安帥打至牆角,我啐道:“玩我?就憑你們幾個人就敢玩我?!我他媽的跟你們拚了!”
這下纔算是真正炸了城隍廟,簡直要將這掀了鍋,城少庭跟宋奕最後也加入乾架的行動,也分不清這場久違的架是怎麼打的,結果四個人都氣喘籲籲的倒在地上,最狼狽的莫過是我,誰讓一對叁的乾架,這註定我要吃悶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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