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八一撩裙乾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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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城少庭走後,安帥的膽子是越的肥了,見他近乎陶醉的啃著我的嘴,舌頭在俺嘴巴裡遊來遊去,跟罐子裡的泥鰍似的,賊精得很,你跑我追,你逃我趕。

原本我腦子裡還一片漿糊,當下蒙在那裡。

論力氣,憑良心講我還他媽真不是這畜生的對手,誰讓身高上這人就高我一大截,而論力氣,更是螞蟻跟大象的差距。

方纔之所以能把張朝那傻豬打得不成人樣,無非是靠我精湛的技巧跟過硬的擒拿術,單打獨鬥我是絕不怕安帥的。

可若是像這般大意下被他束手束腳的情況下,想要掙脫實在是困難重重。

況且這畜生也不是一般人,到底是跟我同一個軍校學習過的,我手裡頭會的訓練技巧他也全會,據我所知成績應該還不算太差。

加上分彆的這幾年,我也不知他這方麵究竟是半斤八兩亦或爐火純青,但現在看來是趨於後者。

這人精明透了,早就將我打的算盤看得一清二楚,知道我最厲害的便是趁人放鬆的時候攻其不備,再出其不意的將人撂倒。

當年在軍校,我尤八一就是用這一招在各年級的擒拿比賽裡拿下前叁的名次。

雖說著實看著有些卑鄙,甚至有時候目標隻針對人體最脆弱的老二與小腿骨,往往讓對方“哇哇”大叫求饒才罷手。

可戰場上隻有生存與死亡,冇有卑鄙與公平之分,總不能讓人傻乎乎拿把槍擱腦袋上還大喊要公平吧?能贏就不必考慮手段,這亦是我的原則,這麼多年從未對此有過片刻懷疑。

精湛熟練的擒拿技巧一直是我的驕傲,每每在關鍵時候能讓我一招製敵或虎口脫險,即使剛纔被安帥駕著走的時候我心裡也早就做好了硬碰硬的打算。

大不了來個兩敗俱傷,誰怕誰啊?

可惜我錯了,一直到展到如今這局麵,我才知道這麼多年來我實在是高估了自己。

總以為自己走在彆人的前頭,卻冇有想過彆人也會過自己。

大學那叁年我在南京學的畢竟是訓練量少於軍事理論的專業,而安帥那幫子二世祖上的卻一直是作戰訓練的課程。

就跟古代的文狀元與武狀元比武,誰勝誰負,這簡直明眼兒人一瞧就看出來的事。

在與安帥的這場對持中,我註定是要戰死沙場。而他贏過我則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一直到他看見我憋不過氣,兩眼皮不斷的向上翻,整個人快要窒息昏過去的時候纔有些戀戀不捨的結束這激烈而濃厚的深吻。

我還從不知道,原來接個吻也能憋死人,叫人供氧不足緩不過勁。

雖不至於深吻,可他卻張開唇用上下排牙齒動作輕柔的吮著我下唇,舌尖時不時舔過唇瓣邊緣,撥出的氣體渡過我嘴裡,溫暖卻又逐漸火熱。

若不是跟個男人接吻,這種吮著唇輕柔咬齧的動作卻不會讓人難受,甚至在習慣之後反而變得期待起來。

就好似每當他舌尖刷過唇瓣收回去的那一刻,你卻在緊張的期待下一次它會以怎麼樣的力道進攻。

不對,我怎麼會有所期待?老子他媽的這可是被一個男人給壓著,這太不對勁了。

我試圖將雙手往前撞,隻可惜安帥將我雙手禁錮得死死的,連同他自己的手臂也鑲嵌在牆壁上似的,儘管這樣很累,可我卻隻能癱著身子靠在馬桶抽水箱上。

感覺自己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想要閉緊嘴巴,可他依舊固執的吮著我的下唇,令我無法將嘴巴合上。

與我有天壤之彆的情況,隻見他一臉陶醉,彷彿吮著絕品珍饈,捨不得放開般,一直含著並用舌尖在上邊畫圈圈,跟剛纔的深吻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我不懂,真的不懂,為何事到如今他還要做出這等荒唐的事,他怎麼能對我……對我做這等下啊流無恥的事呢?

自打叁年前那件事生後,我便一次也冇想過他這樣做的原因,因為我可不想回憶起那些破事兒。

現在真正叫我震驚的是,當年在賓館對我做出那種豬狗不如的事後,他應當是喜歡男人纔對,可現在又對我這般……

這人,究竟是想如何?莫非隻是想毀掉我而已,看不得我在這世上苟活麼?

腦子裡一下子各種想法驟然冒出,五花八門的念頭,又見他閉著眼睛從頭至尾啃得陶醉,我的胸腔忽然升騰起一股無名火,熊熊燃燒得快要**。

不管是什麼原因,總而言之,我尤八一因為他安帥徹底的毀了,現在他是想羞辱我也好,報複我也罷,老子如今跟他拚到底了!

即使豁出這條命,我也不能讓他得逞,非要叫他好受!

越是失去理智的時候,呼吸就變得愈的急促,胸腔不斷的上下聳起,狠狠拿眼瞪他,一個勁的將身子挺直往後貼。

可惜就連這一點點逃避的意圖都教他看個一清二楚,這人生來就是妖精,你若不懂點法術,休想要降服他。

他忽然停下咬齧的動作,好似時間在此定格,在這個不足幾平米狹窄的空間內,有的隻是他急促短暫的呼吸,還有我胸膛鼓鳴似的心跳。

他並未抬起頭,隻是兩片唇含著我的唇,也冇再舔舐,隻是垂著眼皮,不知他在想寫什麼。就在我納悶的放鬆身體,想要趁機推開他之時,他卻驀地抬起頭,一雙黑眸裡透出決然,教我有一瞬被那樣的神情震懾。

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我自喉頭間滾出一句“我**的安帥……”這話還是說得含糊不清的。

感覺他膝蓋往前一頂,直接將我兩腿又分開一些,扣著我的兩手往前一收,其中一隻手迅放下後便用另隻單手扣住我兩手腕。

而他放開的那隻手居然探入底下,不一會兒便摸索到他膝蓋前頂住的那片柔軟處。

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指腹就貼在**的地方,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開始一下子輕一下子重的搓揉,一開始的瘋狂噁心到逐漸的那兒生出一種詭異的酸脹。

我有些驚詫於自己身體的變化,但更多的還是未知名的害怕。

也在這時候他離開我的唇,兩眼跟眼鏡蛇一樣盯著我,一直看得我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那種眼神叫我感到恐懼。

是的,我尤八一還未怕過任何事,冇有一個人的眼神能教我不敢多看一眼。

因為那眼中實在太多占有,太多欲啊望,太多掠奪……

那絕不是一個正常男人看待另一個“男人”該有的眼神。

這點令我失了分寸,因為長這麼大,我從彆人眼裡看見過喜悅、傷悲、憂愁、愛慕、貪婪、饑渴此類各種情緒,可唯獨冇有遇見過那種恨不得撕裂你吞下你的強烈占有。

隻有在野獸的世界纔有這種眼神,那是野獸捕食之際對獵物占為己有的獸性目光。

我是何時成為他的獵物的?四年前?亦或是六年前,還是更早以前?

不能想下去了,再想下去我的腦袋就要爆炸,這種瘋狂的猜想我應當阻止。

“對不起,八一,真的對不起,可是我放不下,真的放不下,這次不會放你走的!”安帥忽然將腦袋湊近在我頸窩處,附在我耳邊一個勁的喃喃自語。

他好似也有些分不清天南地北,說出來的話更像是隔著一層白霧,聽得也不清晰,尤其是我撇過頭看見他脖子凸起拉長的青筋,他正努力的忍受著。

在我耳邊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後,便感覺他手指的動作倏地激烈起來,一開始隻是兩指並用,而後逐漸的加大力道。

他從我頸窩那抬起頭後便一直紅著眼凝視我,眼眨也不眨,生怕錯過我隨著他手指的摳動而扭曲的臉龐。

能說話的時候我居然咬著唇不敢吭聲,就怕聽見自己嘴裡再次溢位那種類似貓科動物的細碎呻啊吟。

俺啥時候聲音也變得這般娘們唧唧的,喘著氣扭著腰,那種又酸又漲的感覺掌控全身,包括腦神經。

上帝在創造女人這類生物的時候可謂精雕細琢,每一分每一寸的器官乃至部位都有自己的敏感點。

而那些地方,遲早等著男人來開掘,或許男人還會與她合二為一,創造出另一個生命體。

這種撩撥幾下就軟得跟水似的身子我不想要,可那腰卻不自覺的扭著挺著,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舞翩翩可冇跟我說過女人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難不成被男人摸幾下就真的軟成這般?

自始自終他的手指冇有伸進去,也緊緊隔著一層布料在外的撫啊弄,可卻能把人逼瘋。

我想自己現在的臉一定很奇怪,哪裡有咬著自己的唇卻又受不了大口喘氣的。

那手指的頻率忽的就快了起來,搓揉按壓,完全跟當年城少庭講解的降女十八技一樣的內容,隻不過這被實驗的對象換成了苦逼的我。

大概是某個時刻,安帥的手指緊壓著某點不放,我如被一口氣嗝住喘息不得,往前挺著腰急忙吐出幾口餘氣後才感覺渾身被抽掉力氣般倒在後邊。

手軟軟的掛在頭上,閉著眼感覺底下依舊漲得離譜,更有種憋尿老半天找不到廁所的感覺。

“八一,八一,八一……”有人從鼻子嘴巴裡都呼著熱氣,不知啥時候已經拉下褲子拉鍊開始拿手擼他那根粗長的肉根,人挨在還冇緩過勁的我身上,自己擼得很激烈,冇幾分鐘就去了,射出的精液糊了我裙子一片。

我猛地緩過勁,腦子被人敲了一棍子醒來,看著對麵那張俊俏的臉龐略染霞紅,頓時心裡“咯噔”一驚,繼而是從頭徹尾的憤怒。

“安帥!我**的!”一耳光打過去還不夠,又補上一拳,最後雙腳踹上去,可惜撲了個空,但仍讓他冇個防備狼狽摔在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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