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舌吻vs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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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伯伯跟老頭年紀差不多,五十開外,隻是比起咱爸要看著大一輪,估計是身居高位久了,隨時隨地得提防小心,要操心的事比起彆人要多上好幾倍,這能不滄桑麼?

越是地位越高的人,就越是憔悴得迅,即使外表光鮮亮麗的,這內心也早就腐蝕殆儘。所謂高處不勝寒,高處的人總是孤獨的。

聽老頭說過這張伯伯,在總軍區政治部保衛科擔任某部長,詳細的也冇記得,隻懂得軍區這片挺吃得開,也好辦事。

他跟老頭有幾十年的交情啦,老頭當年同部隊的戰友,這些年一直保持聯絡。

表麵上看這張伯伯雖略顯老態,可精神氣十足,目光如炬,看人的時候似放出精光,一瞧就絕不是個簡單人物,說不定年輕那會也是極具魅力的男人

同人家張伯伯介紹我的時候,老頭從頭至尾都用“咱閨女”這詞,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張伯伯對我本人並未露出詫異的神情。

我自己猜想莫非老頭在過去從未跟人家提起自家的孩子究竟是男是女,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會被人加以有色眼光看待。

飯局上除了張伯伯,緊挨著他旁邊的卻是另一個年輕男子。

據說是張伯伯的獨子,聽剛纔自我介紹過,名叫張朝,年紀隻比我大叁歲。都說千傾地一根苗,光看他那樣子就知道自小被家裡寵壞了,絕對是被人當寶貝疙瘩,捧手心裡養的。

至少在外表上看還能瞧出張伯伯年輕時候是個挺拔魅力的男人,可他兒子就令人大跌眼鏡。

五短的個頭,臃腫的身子,平凡的五官還油光滿麵,這是當豬養呢?

都是標準的北方漢子,可瞧瞧彆人那高大個頭,再瞧瞧這一米七幾的個頭體重卻一百六七斤的男人,誰能想象得出這兩人是父子。

至少乍看之下我是冇法把兩人聯想到一塊兒的。

隻聽老頭敬了張伯伯一杯酒,才笑著說:“老張啊,這次可真是要太感謝你了,為咱這閨女的事麻煩你奔波了那麼多趟,這真是讓俺心裡過意不去。”說罷老頭又自飲一杯。

張伯伯到底也是個爽快之人,擺了擺手,接過老頭遞過來的酒一飲而儘,又狎著笑意說道:“誒,老尤,你跟我啥交情了,咋倆認識那麼久,隻不過幫個忙而已,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田田,你看看你爸,整那麼客氣乾嘛,我可跟你們說,想當年你爸跟我下部隊的時候,還睡過一個被褥呢?”

“啊?”我拿杯的手一抖,千真萬確隻是下意識的怔了會,隨即暗罵自己腦子裡剛纔聯想到哪去了。

尤八一,你他媽的思想真齷齪,老頭的事都能想歪,要怪隻能怪舞翩翩近段時間看的書全是那內容,就連丟客廳裡那雜誌都是兩男人抱一塊兒的,想想都噁心。

悶頭喝了一口飲料,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兩個老頭乾杯,其實已經好多年冇喝過白酒,忒想念上學那會兒在酒吧放肆的日子。

可如今老頭早就把我當閨女養,說啥女孩子不能隨便沾酒,愣是冇讓我喝過,就連喝啤酒還得偷偷摸摸躲房間裡。

“哈哈哈,說到從前的事,老張啊,我還真懷念那會兒,咱部隊上雪山修路,結果遇見暴雪,幸虧當時指導員跟連長臨陣不亂,有序的指揮整個部隊,咱這才躲過一劫。”老頭隻是喝了幾杯酒,這臉就紅了,可人冇醉,我知道他酒量好,白酒能喝一斤半。

張伯伯聽我爸那麼一說,臉上也露出懷唸的神情,目光變得很遙遠,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我暗笑這兩人都年過半百了,可有時候心性還跟小孩似的,一對老頑童。

正想著,忽然現碗裡頭多了塊八寶雞,原是旁邊那張朝給我夾的。

張朝坐我右邊,離著我很近,雖然方纔兩人都自我介紹過,知道對方的名,可從來冇說過話。

既然人家主動示好,我也不能當做冇看見,隻能朝他點點頭,小聲說了句“謝謝”。

可實在不想同這人有啥交集,看女人或許我不是高手,可看男人我卻眼尖。

這人有我以前的味道——二流子味道。

雖外表靠衣服包裝得是光鮮亮麗的,可卻掩蓋不住自他身上散出來的地痞味。

想當年都是混過來的,我太清楚這種感覺了,就跟當年我經常去的那酒吧,放眼過去,十個人裡頭能揪出八個這種人。

表麵上裝著一本正經,眼睛卻藏著貪婪跟放縱,就跟一匹狼,隨時候著獵物上鉤。

甭管這人再怎麼裝十叁,我仍是一眼就全瞧出來了,因此並不願意搭理他,這類人倒不是說可怕,而是難纏。

就跟狗皮膏藥,一旦被他纏上,就想甩也甩不掉,況且這人外形上還不討喜,因此更不讓我待見了。

大概是喝高了興頭上,兩個老頑童居然要撇下咱年輕人到從前的部隊看望其他的戰友,行動力比起我們這代人還要快。

張伯伯一個電話,找了隨身的警衛員載著老頭風風火火就跑其他分軍區去了。

於是這包廂裡頭就剩下我跟張朝,更可氣的是,張伯伯走之前還對自個兒子說要同田田多聊聊,晚了就讓他送俺回去。

兩父子說話時候眼神間的交流充滿笑意,讓我覺得頭皮開始有些癢,不懂是不是我誤會了,我咋覺得這張伯伯是在鼓勵自個兒個子追求我呢?

如果說此前隻是我個人的猜想,那麼接下來張朝一係列的舉動就足以說明他的目的。

明顯,實在是太他媽的明顯了。

端茶遞水,夾菜夾肉這些事就先不說了,這啥時候他跟我座位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原本還能隔著一個人坐的距離如今隻剩下十來公分,敢情這混小子接下來就要黏我身上了。

老子尤八一要不飆,還就他媽不是人了!

我這人一直有個壞毛病,這是熟識我的人都曉得的。

那就在頭一次見麵的人麵前比較裝十叁,打小時候開始就躲在爹媽的身後拿眼瞧人家,大了以後會裝點矜持了。

可第二次見麵的時候就比較放得開了,說白了就是本性暴露,越是相處下去就越是清楚俺實際不過是個粗俗放蕩,地痞味十足的二流子。

於是當張朝又把椅子往我這兒挪了挪,滿臉流油的臉上橫肉一片,仍是笑嘻嘻的獻殷勤,關切的說道:“田田,喝果汁。”

我那餘光瞟他一眼,一直沉默著,冇打算搭理他,可他越是見我這般,似乎就越是心水我,殷勤乾脆不獻了,直接抓著我的手說要給我看看手相,又問我相信命運不。

那柔軟厚實的手一個勁的搓著俺的手,就差冇撲上去啃幾口了。

被一頭豬吃豆腐心裡自然窩火。

態度強硬的把手抽回,拿起桌上的果汁“咕嚕嚕”一口飲下,動作一點兒也不淑女,完全恢複以往的尤八一。

手背擦著嘴角溢位的果汁,把杯子放桌上的時候還故意砸得整張桌子顫了幾顫。

後麵乾脆厭煩了,直接撩著兩腿兒搭在桌上,又徑自拿過那傻豬麵前的白酒,過癮的喝了幾口,才覺得方纔喝的果汁全是水,隻有喝這酒纔夠勁。

此時才覺得我活過來了,這纔是我尤八一呀,往日人前那娘們唧唧的模樣算個屁,自己照鏡子都要吐的。

爽,這纔是爺們兒應該做的事!

不知道那傻豬是不是嚇呆了,一直抿著嘴不敢吭聲。

嘿,傻逼,肯定是幻想破滅了,可惜我不是他想的白雪公主,我隻是個冇心冇肺的二流子尤八一。

從頭至尾我就當自己是個女人,誰讓我原本就是個爺們兒。

嗯?什麼玩意兒?!

那個傻豬居然把手搭上我的小腿,一臉色熏心的揉著。

“靠,我草你大爺的!”渾身上下打了個激靈,原來這傻豬不是嚇呆了,他眼睛隻有我一雙腿,我才現是自己搭在桌上的腿有多大膽。

這傻豬以為我在故意誘惑他呢!

嘴裡暴喝一聲,動作迅的將腿放下,可這傻豬冇看出我早已怒火攻心,我剛站起來,他居然也隨著我站起來,動作越大膽,直接自背後攬著我肩,一開口撥出滿嘴臭。

“田田,我是真的喜歡你!”手越不規矩起來。

這情況下還能忍下去就他媽不是爺們了,老子削死這肥豬!

冷著臉把傻豬的手扣住,他起先一怔,以為我乾嘛呢,仍是笑嘻嘻的,可隨著我扣住他手的力道越狠,他才“哎喲哎喲”的撥出聲。

“田田,你乾嘛呢,快放手!”

轉過身,將他的手暗暗施了狠勁,保證在不掰斷整條手臂的前提下能教他疼死。

又來了個過肩摔,把當年部隊裡學的擒拿術一一在他身上實驗了一遍。

最後狠狠踹上他膝蓋骨,教他跪在我跟前。

拍著他腦袋,瞧著他滿臉後悔交加又不敢反抗的癟叁樣,我才冷笑著問:“小子,你他媽還想吃老子豆腐呢,啊?說,下次還敢不敢了?”又用力的拍他腦門,拉著臉我惡聲問道。

見他害怕的著抖,又倒抽一口氣,彷彿當我是牛鬼蛇神,他也清楚自己不是我對手,畢竟當年在部隊,擒拿這門分數咱可是年級數一數二,過了幾年如今也冇落下,方纔用在這傻豬身上渾身憋足了勁。

“不,不敢了……”瞧他哭喪著一張臉,眼淚鼻涕水都往下流,心裡一陣噁心,又非常不爽的踹了他幾腳。

好多年冇乾架,如今卻是有些停不下手,若不是看在他是張伯伯的兒子份上不想把事情鬨大,這小子絕逼死定了。

威脅一輪叫他回去後說是同彆的人打架,不許將今天的事說出去,否則定然要他好看俺才揚長而去。

不過剛出門我就有點後悔,自己方纔太沖動了,似乎有些教訓過頭。

甩了甩腦袋,這才現自己乾架乾得有些衣冠不整的,這才衝到衛生間整理起來。

洗了一把臉,照著鏡子整理,也難怪那傻豬對我有非分之想,舞翩翩選的這裙子也忒短了點,除了大腿以上,其餘部分全露出來,這隻看腿的話卻是連自己也納悶白了點。

又看鏡子中的自己,冇人會認為是個男人,五官實在太精緻小巧了些,前些日子舞翩翩還故意用手掌比劃,居然說我臉蛋是巴掌臉,叫她嫉妒得要命,也不知這是真是假。

呼了一口氣,正打算離開,卻冇想到身後傳來動靜,自鏡子裡瞧見一熟悉人影。

那人見到我後也緊跟著一愣,我還怔在鏡子前冇反應過來,又聽見廁所外邊傳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

“誒,安帥,你好了冇啊?這喝酒的點快到了,那群孫猴子還等在酒吧呢?!”聲音越來越清楚,大概是也往這邊進來。

我猛地的轉過身,瞪著眼看對麵的男人,腦門子一熱,忽地就往外麵衝。

可是晚了,這二世祖居然駕著我直接將我拖到其中一間衛生間裡,“砰”的甩上門上了鎖。

我剛想吭聲,他大掌卻捂住我嘴巴,差點冇把我弄窒息。

外麵已經有人進來,聽聲音是城少庭的,隻聽見他已經走進我們這間,隔著一扇門用力的敲了敲。

“喂,安帥,你他媽的是拉稀呢,究竟去不去?我跟宋奕都等著呢。”

“老子不去了,你們儘他媽的催,當生娃啊?你們去玩就是了,我今晚想起來還有點事兒……啊!”

他話剛說完,我就趁他不備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興許想不到我來這一招,他冇防備才喊出口。

外麵城少庭悶悶笑了幾聲。“敢情鬨肚子?叫得那麼起勁作甚,得,那我先跟宋奕去了,您大爺慢慢拉!”

聽城少庭要走,我心裡焦急起來,絕不能同安帥兩人獨處,於是反抗起來,可這廝把我手腳都按得死死的,將我雙手按在後邊那牆上,又一腳頂開我兩腿,叫我合攏不上隻能開著,屁股底下貼著冰冷的瓷磚馬桶,又被這對待,我心裡是越的惱火。

我咬死你丫的!

但已經咬了一次,吃了一次悶虧的畜生倒是聰明起來,這次居然放開手,我還冇來得及喊,他就低下頭拿嘴封住我嘴。

我靠!老子被男人咬了嘴?!!

的確是被咬了,已經來不及想噁心不噁心這些事了,隻是現他不禁卑劣的用嘴巴堵住我說話的權利,還報複心極強的咬了回來。

牙齒啃著我唇瓣,來回的撕扯,但卻冇真下狠心用力。

我曾試過左晃右晃腦袋,可依舊被固定得死死的,他嘴巴的溫度以及嘴裡頭的液體源源不斷的傳到我嘴裡。

接著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冇想到他趁我分神之際,將舌頭伸了進來。

舌頭不可以!!我心裡瘋狂的呐喊,老子不想同男人舌啊吻!更不想吃他安帥的口水。

安帥的舌頭就跟一條極富彈性,柔軟度高的生物,在我嘴裡放肆遊走,動作輕輕的至上排牙齦舔過後又抵住我舌尖,非要捲起我的舌頭跟他的攪拌在一起。

雖然不是冇接過吻,至少年輕時候跟徐莉莉也有過幾次親吻,可都是蜻蜓點水的淺吻,哪裡像他這般激烈,趨前直入的就伸舌頭進來。

他那舌頭就跟某種爬行生物,又軟又滑,而且還很狡猾,再加上他一直很用力的吮著,我感覺到自己舌頭都有些發麻了。

儘管我努力的伸縮舌頭,可不管怎麼逃,在狹窄的空間內,舌頭依舊被他找到,抓住之後往往變成更激烈的吮舐,因此我不得不放棄最初的計劃老實下來。

吻的途中,他頂開我雙腿的膝蓋跪在馬桶上,將我身子往後壓,又驀地膝蓋往前挪了幾寸,膝蓋骨直接頂住我敞開的某個部位。

我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這麼敏感,畢竟我作為男人的時候還冇擼過管子,主要還是因為我冇有那條件,我的鳥兒就寸大長,我即便有心想要擼,可那小豆苗都硬不起。

但倒是在半夜醒來的時候好幾次現安帥亦或城少庭有過擼管打槍的動作。而我僅在看日本“動作片”的時候跟那幫畜生討論過男人擼管的問題。

射不射,一次能操多少分鐘,啥時候到頂,這些勁爆的內容也不是冇聊過。至於女人,隻聽城少庭說過極好對付,幾個部位最容易出水,隻要輕輕撩撥下,搓揉搓揉,定然叫她們欲仙欲死的。

當時還覺得女人身體有冇有那麼神奇,畢竟對自己身體自卑,我壓根冇勇氣拿起自己那假冒偽劣的“管子”。

倒是安帥好幾次在我麵前擼管,倒不是故意的,隻是宿舍冇人時候他也不在乎我在不在,直接我麵前就擼起來,曾經還想叫我幫他,結果冇挨我一頓揍。

可現在,緊緊他膝蓋頂住那地方,渾身上下乃至心窩都有種酥酥麻麻的怪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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