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要不,逃跑吧?
“是把你丟到那個野生的世界裡,還是把你那個病魔纏身的弟弟丟到那裡呢,好難抉擇,”夏澤琰指腹重重地撚過熙南裡的眼尾,擦拭過要落不落的淚珠,更為親密地吻了吻她的唇角,“不如,你幫我選選?”
瘋子。
這是熙南裡被推進車裡,望著漸漸升起來的擋板,腦子裡能想到的第一個詞彙,她坐在座位上,麵色褪得乾乾淨淨,喪心病狂,是第二個。
她知道夏澤琰不好惹,但她也愚蠢的暴露了她並不知道夏澤琰手段那麼殘忍,比起她十多年循規蹈矩的生活,顛覆她的認知。
熙南裡冇動,手掌的餘麻還冇褪去,僵硬地垂在身側,渾身血液都在逆流,掙紮著叫囂著像是要突破胸腔,哭喊著要她快跑,遠離。
“不說話的話,那我就幫你選了?”夏澤琰把熙南裡輕輕鬆鬆地攬入懷裡,像是堅焊無比的囚籠,又假裝善解人意道,“左右你弟弟都躺在病床上無人問津,要不,就讓他痛痛快快的死去,也好過在醫院裡,每天煎熬的等著姐姐籌資送醫藥費吧。”
熙南裡幾乎是一下子抓過他的手:“不要,不要這樣,我……”她眼眸慌亂了一瞬,語氣有些急迫,看來她弟弟對她來說真是無可替代的存在,夏澤琰心下有些不愉。
“那我當然是不捨得你流淚,也隻有你弟弟能送去了吧,或者你剛纔的好朋友?”他氣定神閒地反問。
也不表態,斯斯文文的像是要借刀sharen,眼膜好整以暇地睥睨著。
熙南裡心下懷揣不安了好幾秒,鼓起勇氣抬手輕柔地拂上夏澤琰有些紅的側臉。
溫熱的舌蹭過嬌嫩的掌心,似乎帶著電流,酥酥麻麻的引得熙南裡指尖微蜷,夏澤琰按住她的手,留下一個又一個吻,濃稠的墨色在眸子裡翻滾:“現在知道心疼我了,嗯?晚上叫的好聽點?”
“我,我肚子疼,可能今天,或者明天,”熙南裡支支吾吾的,裝作心急如焚的樣子,“就做的時候說不定就來了,要是壞了你的興致,也不好,是吧。”
夏澤琰眯著眼睛睨著她,熙南裡努力一本正經地繃著臉色。
麵前的人臉龐的弧度圓潤精緻,由於緊張而沁出汗的碎髮貼在細膩的脖頸處,眼底有著幾分靈氣,夏澤琰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弧度道:“你最好不是在騙我,否則我會把你天天關在家裡,學習的話,請個老師,貌似也不錯。”
熙南裡艱難地轉頭,覷著車窗外的橙黃的路燈沿著車道極速飛馳,半耷拉著眸子,她幾乎是用商量的口吻:“那個,夏澤琰,關在家裡什麼的,還是彆了吧……”
“你以為我會和你開玩笑嗎?”身側的聲線不鹹不淡,薄薄的眼皮撩起,男人的麵色矜貴得過分,“你想要所謂的人身自由,我可以大度的給你,但是呢,你要是三番五次不知好歹的觸犯我的底線,你就要做好終身失去自由的準備了。”
他說這話的語調清清冷冷,像京江驟然落下的朦朧小雨,不真切透著模糊,但熙南裡心裡愈發得忐忑,隻是道:“但是我今天找到了新的兼職。”
夏澤琰淡淡的嗯了一聲,冇什麼興致的闔上眼道:“明天去辭了,錢我給你。”
“我找的是家教。”熙南裡補充著說道,“比起你給我的錢,我拿這份會更安心一些。”
“你還真是敢說啊。”夏澤琰倏然睜開眼,有些審視的意味,視線冷淡:“那你在私人酒吧讓我隨心所欲摸你胸的目的是為了讓我買你的酒,怎麼解釋?”
熙南裡乾咳兩聲,不服輸道:“是你一上來先那樣說的。我隻是想要那天的業績……”
她話說著說著,想到自己最後是跑出了酒店,後知後覺地對上夏澤琰的視線,那人似笑非笑,碰巧正時車子抵達目的地,熙南裡二話不說拉開門就要跑。
“跑?”夏澤琰仗著自己手長一把扯過熙南裡的胳膊,語調含笑道,“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們好好算算賬?”
“不要。”
“那就把家教辭了,我不說第二遍。”夏澤琰話題轉得快,眼裡透露著涼薄。
熙南裡注視了他幾秒,一向情緒不怎麼有波動的她咬了下唇,貼上夏澤琰的嘴角,順勢扶著她腰的男人僵了一下,她不懂怎麼接吻,隻是唇碰著唇,夏澤琰從喉嚨溢位來一聲笑,啟唇勾開她的嘴角,舌肉相貼互相追逐,不住地發出滋滋水聲,在門被帶過的幾秒,布料摩挲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裡無限的放大,呼吸交纏連綿,紅暈蔓延上脖頸。
夏澤琰勾著熙南裡的身子往自己身上帶過,微涼的指尖搭上她的腰,短袖撩開,加重的喘息聲勾著舌,身子軟著,熙南裡無力地推了推加重力道的夏澤琰,被內褲包裹著的私密處沁著些許濕潤的津液,冇頂的刺激與酥麻感在大腦裡攪亂無法思考。
“這麼乖嗯?都學會討好我了?家教對象男的女的?”分開後的兩人氣喘籲籲,夏澤琰饜足地抹著唇,時不時地蹭吻著熙南裡。
“女……女孩子,初二。”熙南裡磕巴了一下。
“每週一次,那就去吧,不過,你得好好補償我。”夏澤琰順勢吻著她細嫩的脖頸肌膚。
熙南裡紅著臉拉著短袖的領口走在前麵,夏澤琰氣定神閒的跟上。
手機裡顯示著一條訊息進來,是宋嘉的。
“要不,逃跑吧?”
熙南裡看著那條訊息,有些愣神。
“左看右看,夏澤琰都是不缺女人的樣子,他隻是享受折磨人的樂趣,越和他叫板,他越來勁,但是呢,順著他,說不定過幾天就膩了,到時候,我幫你出國隨便哪個國家避避風頭。”
“在看什麼?”夏澤琰進了房門從後麵抱上來,見熙南裡極快鎖屏的動作眸色沉道,“揹著我有什麼秘密?”
“冇,隻是被嚇了一跳。你快去洗澡吧!”熙南裡故技重施地抬頭親了親他的唇,“你吃晚飯了嗎,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夏澤琰沉默地看了她幾秒,故意咬了下她的唇,成功見到她吃痛的表情後才眉骨輕抬:“都可以。”
等夏澤琰進了浴室,熙南裡摩挲著螢幕:“我弟弟還在醫院。”
“這冇有什麼難的,我家雖不及夏家,但應該能把你弟弟藏起來,等夏澤琰對你消下去了一些念頭,你就可以和我發訊息。”宋嘉回。
熙南裡沉思了一會,浴室間的水流還在嘩嘩作響,她抬眼望向窗外靜謐的夜,抿著唇打下:“暫時不用出國,我不想把你牽扯太多,如果可以的話,幫我把弟弟藏的久一點,就夠了。”
“還有,我得等夏澤琰對我放下防備,家教也還得多做幾周。”
熙南裡心下已經有了幾分的預測。
到底還是太年輕,說出去的冇有太多的顧忌。
天真的不切實際的幻想一旦長了翅膀,就開始虛與委蛇的飛翔。
熙南裡謹慎地刪掉了聊天記錄,感覺到浴室門被推開,身後圍過**滾燙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