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要怎麼對你呢,寶寶
熙南裡停下腳步轉回頭看他,眸色無波無瀾。
“我早上怎麼和你說的?”
比夏澤琰先來到麵前的是他的森冷質問。
“你怎麼說我就得怎麼做嗎?”熙南裡索性站在原地,直直地對上他的視線,壓下的睫羽未動。
毫不留情想要帶著嘲弄的話就要脫口而出,夏澤琰注意到她拉到手肘的袖套,挑著眉笑:“紅印還冇消下去吧。”
熙南裡身子一怔。
緊接著話鋒一轉,夏澤琰偏眸瞥過裝啞巴的宋嘉:“你還不走,是想我找人請你嗎?”
宋嘉明顯畏懼他,手顫抖著。
“冇事,你先回去。”熙南裡擋在她麵前,轉頭安撫道,“他不會對我怎麼樣。”
“那你,那你小心點,到家給我發訊息。”宋嘉不忘關心她,看了眼夏澤琰又飛速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還真是伉儷情深啊。”夏澤琰唇角笑容加深故作惋惜的歎道,說完他便徑直拉過熙南裡的手腕,篡得極緊,將她往狀況外櫃姐麵前的玻璃展示台甩了過去,“好好看看,看看哪條你覺得能彌補你昨天的第一次,不挑的話她們冇辦法下班說不定也會因為你丟了工作。”
熙南裡氣得一股氣堵在喉嚨裡,美目怒瞪:“你除了用這招威脅我你還會做什麼?”
夏澤琰弓腰單手支在櫃檯懶洋洋地托腮迴應:“還有很多很多,都是我們後麵的情趣。”
熙南裡隻覺得心裡發寒。
她被強迫性地帶到這裡看著這些不屬於她小巧奢侈的裝飾品,那是本不應該在她身上任何一處體現的,或許之前羨慕過彆人有這些,但在弟弟住院父母雙亡後,她也就斷了念想,現在盯著這些隻覺著悲哀好笑。
她冇選隻是對著那些鏈條發呆,夏澤琰卻看著她的側臉陷入沉思。
他耐心告罄,強硬地拽著她的手腕開始一條條的試戴。
“水晶?”夏澤琰幾乎是掰著她的腕扣戴。
熙南裡麵色湧上吃痛,費勁的想要收回手,卻被夏澤琰不留情麵地按住,帶著些許寒意。
“水晶不喜歡,莫比烏斯環呢。”夏澤琰擺弄著鏈條又毫不憐惜地抽出。
動作粗魯,尖銳的角品堪然擦過她的肌膚,冰涼又帶著疼痛,她不由得開始掙紮:“夏澤琰!你放開我,我不喜歡這種東西!”
“騙鬼呢,剛纔出神得連我都看不見,現在口是心非說不喜歡,這張嘴那麼喜歡騙人要不乾脆晚上好好堵堵?”夏澤琰隨便挑了一條銀鏈圈過她的手腕,隨著鉤環強硬地扣上,蹭破的肌膚流出點點血跡。
夏澤琰皺著眉抽過一張紙,利索地要擦拭,隨著啪的清脆一聲。
俊俏的臉被扇得過去,白皙的麵龐浮現著淡淡的巴掌紅印。
他動作滯停住,緩慢地轉頭,熙南裡捂著手腕,眼底泛紅。
幾個櫃姐見形勢不妙瞬間溜之大吉。
戾氣橫生著,像是炸開的黑色濃漿,在四周逐漸消散瀰漫,熙南裡止不住後退了一步,聲線儘量維持平穩,但還是泄露了顫意,她咬著唇,幾乎是擠出來的聲音,伴隨著夏澤琰逼近的身軀,她勉強撐著自己,捂著手:“你太過分了。”
舌尖抵過上顎,夏澤琰麵色陰沉得猶如寂寥鶴唳的遒勁山穀。
他將熙南裡鎖在直角型的流台裡,語氣淡然,隻是唇角的弧度半掀:“知道和我動手的人都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嗎?”
他的語氣太過於平靜,像是洶湧海麵的平靜波浪,偶而掀起,也隻帶過浪花朵朵。
熙南裡驚恐的看著他。
“我把他們帶到國外荒無人煙的野生環境裡,利用直升飛機投下,讓他們先摔個半身不遂,再放出被餓了多天的凶獅虎狼,讓它們互相捕食,互相追殺,再利用動物大遷徙,讓他們看著自己被踩死,身體被踏爛肢塊飛濺,再用相機一張一張地拍下他們臨死前不甘的樣子,寄給他們的父母。”
他幾乎是愛憐一般地口吻,用手捧起熙南裡不斷瑟縮著眼簾的麵龐。
“你說,我要怎麼對你呢,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