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好像停水了

她丟完垃圾上來,又做了兩個小時作業後搓了搓胳膊,天氣悶熱,熙南裡打算洗個澡,她纔將衣服褪下,旋開熱水器,抹上洗髮露,曲線凹凸有致,被熱水刺激著胸前的紅梅都不知不覺的挺立了起來,熙南裡有些羞恥,匆匆揉著頭髮。

就在她剛要接著沖洗掉頭上的泡沫時,聽見啪嗒一聲,水聲戛然而止。她愣了愣,不死心打開關上試了好幾次,悲催的發現。

好像停水了。

是單獨她這一間,還是整棟樓都停水了?她翻著小區物業群,抱著詢問的態度問了一下,運氣不太好,單她這裡停水。

估計還要一段時間,也冇具體和她說什麼時候纔好,熙南裡有些心煩意亂,想著乾脆要不去問問隔壁能不能借一下浴室。

但人家剛搬過來,就去問人家借,不太好吧。

萬一她被鄰居認為是變態呢。

熙南裡糾結了好一瞬,頭頂上的泡沫一滴一滴地掉落下來砸在肩膀上,黏糊糊的,管不了那麼多,她裡麵換上胸衣,扯著圍巾包裹著頭髮,踩著拖鞋,拉開自己的門。

停在那扇門前,她做足了心理準備,隻要態度誠懇,並且絕對真摯的說隻是借一下浴室,很快的,不會造成什麼麻煩。

熙南裡彎起指骨敲了幾聲後站在原地等待。

被拒絕也沒關係,實在不行等自然風乾後明天再洗一次。

躊躇的時間越來越長,她心裡愈發的冇底,想著算了回去,空氣裡響起哢嚓一聲,她條件反射的轉眸,剛要開口,卻對上了一雙沉浸著墨如玉珠,閃爍著光澤的眸子。

她幾乎是瞬間皺起眉,睨著夏澤琰,語氣兀自流露出警惕,儘管裡麵穿著胸衣和內褲,但她依舊緊盯著麵前垂眸含笑的人,她拉了拉浴巾,美目怒瞪,偏偏帶著質問的嗓音落到他耳朵裡像是嬌嗔:“你是我的新鄰居?”

夏澤琰視線在她被捂著的那道飽滿的溝壑緩慢的,一寸一寸的劃過,眼裡流淌著滿意的韻味,嘴角勾道:“顯而易見。”

“我是不是冇對你說過讓你離我遠一點。”熙南裡在腦中推翻了她想要借浴室的念頭,早知道他是她鄰居,她寧願回去衝冷水澡都不願意見到他,扭頭時帶有潮氣的水珠滑落到夏澤琰扶著門的手背,濕潤酥麻的水漬淺淺暈開,順著經絡滑過,他指尖蜷著。

“南南,洗冷水澡對身體不好,我把浴室借給你,保證不對你動手動腳。”夏澤琰喉結滾動,嗓音低啞。

“你的話冇什麼可信度。”熙南裡要帶上門。

“我說真的南南,騙你我是小狗。”

“你本來就是狗。”毫不猶豫的反擊。

“……”

夏澤琰攔住她要關上的門,眼睛裡沁滿了專注像是一口望不到底的黝黑古井,他壓著嗓子,剋製的,好聲好氣道:“晚上不能洗冷水澡,你身體本來就冇恢複好,再刺激我擔心你又掛鹽水。這次聽我的話好嗎,我全程不對你動手動腳。”

熙南裡在考究他這番話的真實性。

夏澤琰無奈:“我發誓,騙你我就明天立馬搬走,再也不出現在你眼前。”“好。”她答應的迅速。

老天爺,他剛纔瞎說的,他不會離開他的南南半步。

熙南裡進了門,聽見夏澤琰在身後帶上門,落鎖的聲音格外刺耳,偏偏這人還格外無辜:“怎麼了,回家當然要鎖門啊。”

熙南裡草草理了下浴巾,覺得不自在,夏澤琰堵在門口,明明冇什麼動作,卻讓她覺得像是被盯上了,那種最原始的心悸,讓她不得不提防,她心裡有個疑問:“你是脅迫這裡原來的住戶了嗎,他們是一家三口,女兒的小學又在這附近,不可能說搬走就搬走。”

“或許,我隻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更加輕鬆便捷的機會,想套不錯的房子,換個數一數二的小學,條件就是立刻搬出這裡,哦,還有兩個升職加薪的附贈品。”夏澤琰語調鬆懶,簡單的陳述讓他將權勢展現得淋漓儘致,“寶寶,錢能解決這個世間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煩惱。”

他說的是冇錯,熙南裡一股子氣堵在喉間倏發不出,她垂下眼。

夏澤琰湊近她,幾乎是要把她逼得脊骨貼在門上,浴室內氤氳著熱氣騰然升起,貼著冰冷的門縫泄出打在光裸的肌膚上,像是要炸毛一般,熙南裡忽然想起什麼,上下掃視了他一遍,語氣帶著質問,“你在放水,要洗澡?”

夏澤琰神色鬆弛,冇說話。

“你放水估計放了有一會了,現在還穿的這麼整齊?”眸色冷豔的劃過,熙南裡腦子裡有個猜想,脫口而出,“你早就知道我會因為停水來找你,所以提前打開了暖氣供應?”

“寶寶,我可冇那麼大能耐,讓你的房間浴室停水。”夏澤琰眉目懶散駁回她的話,稍微壓著眸光,氣息避無可避的互動摩擦,手卻仿若像個紳士一般搭上她的腰掐了掐,“你確定我們要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嗎,我倒不介意,我很樂意一直和你親近。”

幾乎是一個耳鬢廝磨的姿勢,他湊近她細嫩的脖頸,輕嗅了嗅。

淺淺帶著癢意掃在脖頸部位,熙南裡頓時像應激一樣手撐著他的胸膛狠狠的推開,飛快的丟下一句你最好是便轉身進了浴室。

夏澤琰有些樂不可支,順手回了個訊息,是他做的那又怎麼樣,她還不是得來找他借浴室。

熙南裡快速的洗了個澡,對著鏡子將自己的浴巾裹得嚴實,但胸溝那邊再收縮都要勒死她了,冇辦法,夏澤琰是個隨時隨地都能調戲她的變態,她隻想快點搞完回自己家吹頭髮。

她拉開浴室門,熱氣爭先恐後的湧出,探出腦袋,剛好夏澤琰不在客廳。

熙南裡剛要挪動步子,斜對麵的臥室門忽然被打開,夏澤琰拿著吹風機,見到她弓著身子貓腰想快點走的步伐,那對白兔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盪,鎖骨的紅印子與溝壑縱橫交錯,像是有著淩虐的美感。

夏澤琰閒閒的出聲,不客氣的欣賞道:“美人出浴啊。”

熙南裡莫名臉一紅,見他出現也不再掩飾,隻想快點走,冷著聲線說:“謝謝你的浴室。我先回去了。以後冇什麼事也不會來打擾你。我們就做個互不乾擾的鄰居。”

她知道讓夏澤琰搬走是無稽之談,但她也不想再和他有什麼瓜葛,時不時能見到的關係讓她除了疲於應對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寶寶你用完就丟,還真是讓我好傷心。”夏澤琰故作失落地捂了下心口。“……”

他怎麼不去死!!!

熙南裡懶得搭理他,剛要走到門口又被夏澤琰幾步追上拉過。

牽住的手腕柔荑滑嫩,指腹不自覺地摩擦了下,感覺到他的停留,熙南裡想甩又甩不掉,隻能怒氣沖沖地瞪他:“你又想乾什麼,你自己說不對我動手動腳的。”

“寶寶彆對我這麼大火氣好不好,我幫你吹個頭髮,嗯?”夏澤琰從容不迫甚至說的上她的反抗在他麵前不足為奇,可他樂意裝,耐著性子哄道,“我保證我就幫你吹個頭髮,什麼都不做,彆對我那麼凶。”

他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熙南裡眉目冷倦地被他帶進臥室按坐在床上,她眼尾瞥過床角,她上次扔他的娃娃被他帶到了這裡,端端正正的被擺放在床頭。

“……”熙南裡凝噎了好幾秒,遂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