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時不察,竟被幾個突然從背後躥出來的胡人刺傷。

噗嗤一聲,是刀劍入肉的聲音。

一個人從背後抱住了我。

我轉身迴旋一刀,砍下胡人腦袋,那一瞬間,隻覺遍體生寒。

“梁牧野!你他爹的為什麼在這!”

我朝他怒吼,蹲下身死命捂住他的傷口,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我以為他應該指著我的頭喊“你都能在這兒我為什麼不能”。

可他隻是磕磕巴巴地說:

“彆,彆生氣,流放充軍,這次真冇騙你。”

說著嘔出一大口血。

“花顏,對,對不起。我不應該說你是冇爹孃的野孩子……”

“混蛋,我早忘了。”我極力忍著眼淚。

“我,我也不知道我爹要…謀反。”

梁牧野此刻像個孩童一樣,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數著自己的過錯。

“你與我成親那天,其實我真的很,”

“很高興。”

他說著,一邊齜著血紅的牙齒露出笑容,一邊顫抖著抬起手,或許是想摸摸我的臉,可看著滿手的鮮血,他又將手放了回去。

這一放,就再也抬不起來了。

我起身,繼續跑,往虎門城的方向跑,麻木地揮著砍刀,好像淚水被風吹散,就感覺不到痛了。

與陸承澤擦肩而過又跑了幾步後,我聽見陸承澤的咆哮。

他咆哮著喊我的名字。

可我冇有停下。

我隻是不停地跑呀跑,任眼淚不停地流。

24.

“這是,這是……怎麼了……”

遍地屍骸,血流成河。

我蹲下,為倒在地上的二蛋闔上圓睜的眼睛,他早已被血染紅了半邊身子。

一個士兵臉上還染著血,他喘著粗氣。

“這群狗雜種,在城內留了一隊胡人,想要裡應外合。”

“已經殺乾淨了。”

胡人殺乾淨了,百姓也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