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那年，我對陸承則說：

“我要嫁給你。”

他隻當是玩笑話。

十五歲那年，我要嫁給丞相之子，他卻在當天抄了丞相的家。

我給了他一耳光，他舔著血說：

“乖乖，彆哭。”

1.

及笄禮上，我冇有提前同陸承澤商量，便在眾人麵前宣佈了與梁牧野的婚事。

底下一片祝賀，隻有兩個人麵色黑如鍋底。

一個是陸承澤，他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另一個則是丞相，他兒子的婚事，他居然不知道。

“梁牧野，你皮要被你爹扒掉了。”

“嗬嗬，彼此彼此。”

宴會過後，陸承澤朝我發了第一次，也是最大的一次脾氣。

屋子裡的茶盞碎了一地，侍女們在門口噤若寒蟬。

“婚姻是兒戲嗎？”

“我想得很清楚!”我爭辯道。

“你知道梁牧野是什麼人嗎？你知道他們家——”

“我當然知道，我同他一起長大，我知道的不能再知道了!”

“我早就心悅於他，他們家是他們家，他是他!”

我對他撒了謊。

冇辦法，凡事總有第一次，他第一次對我發這麼大脾氣，我便第一次對他撒謊，真是叫人無可奈何。

“再說了，我嫁給誰與你有什麼乾係!你是我什麼人？”

我太瞭解他，太知道往哪兒刺他最疼了。

陸承澤一下子怔住了。

“從你7歲到15歲，整整八年，我待你如何，花顏，你摸著良心講。”

“我把你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現在你問我是你什麼人？”

陸承澤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凶戾，像一頭眼冒綠光的惡狼。

“好好好!”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嫁得成!”

他這模樣，煞氣橫生，倒是像我在士兵口中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