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很明確：把平台從“性價比電商”，拉到“品質生活平台”的定位。CEO親自盯，分量重得嚇人。

項目啟動會上，周慕雲直接宣佈架構：她總負責，許哲管數字渠道，蘇晴管創意策劃，我統籌全域性做執行負責人；陳默被安了個“數據支援顧問”的名頭，明著是重用，實際上是徹底架空。

“陳默老師經驗豐富，數據這塊還要多麻煩您把關。”周慕雲話說得客氣，眼神裡冇有半分尊重。

陳默推了推眼鏡，淡淡回了四個字：“儘力而為。”

散會後，他直接把我拽進了消防樓梯間。

這是我們部門多年的秘密據點，冇有監控，冇有錄音，說話最安全。

“她這是拿你當刀，借刀殺人。”陳默摸出煙，點上，深吸一口，“五千萬的項目，三方人馬拉扯，讓你站在最中間當執行負責人。做好了，是她領導有方；做砸了，是你執行不力。林晚，你接的不是項目，是一顆定時炸彈。”

“我知道。”我靠在冰冷的牆上，心裡一片清明，“但我冇得選。不接，她立刻有理由把我邊緣化，慢慢擠走；接了，至少還有一線機會。”

“你打算怎麼搏？”

“拉你一起。”我看著他，很認真，“你手裡有十年的真實數據、所有供應商的底價、媒體主編的私人聯絡方式。冇有你，這個項目一步都走不動。周慕雲以為把你架空就贏了，她不懂，品牌部的根不在總監辦公室，在你的硬盤裡。”

陳默盯著我看了足足半分鐘，眼神裡有點陌生，又有點欣賞。

“林晚，我認識你五年，今天才發現，你狠起來，比誰都清楚。”

“不是狠，是被逼的。”我理了理衣領，“陳默，我們結盟。項目成了，我保你在新架構裡站穩；項目敗了，我們一起扛。敢不敢？”

他沉默了很久，把菸頭摁滅在垃圾桶裡，抬頭看著我：“成交。”

後來我無數次回想，如果那天我冇拉下臉去拉攏陳默，我絕對活不過那個項目。

項目推進到第二週，第一場硬仗就來了。

許哲拿出一套數字營銷方案，預算兩千萬，主打短視頻和資訊流廣告，PPT做得花裡胡哨，數據圖表鋪滿屏，看著特彆專業。

但我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方案裡的KOL報價，比陳默給我的曆史底價，高出了將近三成。

“許經理，”我在會上直接開口，冇給他留半分情麵，“這份KOL名單，是你們長期合作的資源？”

許哲愣了一下，有點意外我會當眾發難：“是周總以前在老東家的穩定資源，合作很多次，靠譜。”

“那報價我想問一下。”我翻開陳默提前整理好的對比表，“美妝達人小雅的刊例價是八十萬，你這裡報一百二十萬，多出來的四十萬，是什麼費用？”

會議室瞬間安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許哲的臉一下子漲紅，蘇晴低頭假裝看手機，周慕雲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那節奏，帶著明顯的不悅。

“林經理，市場價格是浮動的，我們是打包合作，包含數據服務和內容優化……”

“我懂打包合作。”我冇給他繞圈的機會，“但公司製度寫得很清楚，超過五十萬的合作必須三家比價。你這十二個KOL總預算一千八百萬，全是獨家合作，完全不符合流程。”

周慕雲忽然笑了一聲，打破僵局：“林晚說得有道理。許哲，你把詳細報價單和合同整理一下，給林經理過目。流程上的事，不能馬虎。”

她一句話，既護了許哲的麵子，又暗戳戳警告我：彆太過分。

可我已經騎虎難下。這一步退了，以後在項目裡我就徹底變成傳聲筒，任人擺佈。

會後，許哲在茶水間堵住了我。

“林晚，你故意讓我下不來台是吧？”他皮笑肉不笑，語氣裡全是火藥味。

我給自己倒了杯熱咖啡，語氣平靜：“五千萬的項目，集團審計盯著，外部會計師事務所隨時進場。KOL報價出問題，最後丟人的不是你，是周總。我隻是在保項目。”

“保項目？”他冷笑一聲，“你就是想借這個項目立威，踩著周總的人往上爬。我告訴你，她纔是總負責人，你不過是個執行者。”

“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