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總統擺擺手示意參加會議的將軍們和艦隊司令安靜下來。

“我已經下了決心,我們必須對這種暴虐的行為給予強烈的還擊,這是不容爭辯的。我們國家的聲望和信譽正處於危機之中,我們不能允許那些卑鄙的戰爭罪犯通過強姦這兩個女人來損害我國的聲譽。女人的捲入,使事件變得完全不同了,我們不能再像男飛行員被俘那樣遲疑和觀望。我們必須采取行動,發射巡航導彈攻擊在Vitez的波黑穆族軍營,我們知道那裡有一批穆族的誌願者。”

“但是,總統先生,那兩個女飛行員怎麼辦?我們的巡航導彈一樣可能把她們也打死,何況我們還不能確定她倆就是在穆族的手中。我們冇有情報表明穆族的誌願者手裡有能夠擊落F-14的武器,他們是怎麼把我們的飛機打下來的?我認為我們應該收集更多的情報,來確定她們究竟在哪裡,在誰的控製中。”

“我能理解你的苦惱,艦隊司令先生。我們先來看看那些照片,事實要求我們必須采取行動來扞衛我國的聲譽。我們不能讓那些傢夥如此對待為美國服務的婦女。如果我們不行動起來,媒體會把我們吃掉的,我們不能被看做是軟弱的或優柔寡斷的。我們已經認出那錄像帶裡的一個男人來自伊朗,他是一個穆斯林,這就足夠了。我已經授權中央情報局去調查那些zazhong的背後,是誰在支援他們。正如大家所知,三角洲突擊隊已經在匈牙利待命了。一旦有情報表明需要救援行動,我將立即命令他們出發。”

“是的,總統先生。”

“誰還有問題?……艦隊司令先生,那艘航空母艦的名字是……”

“艾森豪威爾,先生。”

“是的,艾森豪威爾號上的某人必須為那兩個姑孃的被俘而負責。我要你去那裡追查出一個責任人,把名字報上來,並儘快通過海軍官方正式對外公佈。”

“是,先生。”

“好啦,先生們,現在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房間,總統小心地從桌子上拿起錄像帶放進了錄像機裡。

他轉了轉椅子,使自己背對著監視鏡頭,然後打開了電視。

巨大的螢幕上出現了芭芭拉遭到強姦的畫麵,這些畫麵當然是冇有經過新聞出版署的審查和剪輯的。

總統聚精會神地看著那個傢夥的**插進了芭芭拉的肉屄裡,他粗大的**全部都插進了芭芭拉緊湊狹窄的**裡。

總統的手不自覺地順著自己的身體滑下來,隔著褲子按在了已經硬了起來的小弟弟上,他凝視著電視上出現的年輕的女飛行員被侵犯的畫麵。

電視上播放著狂暴的強姦鏡頭,總統興奮的大腦飛速轉動起來,一個他記憶深處的女人的形像逐漸清晰起來。

他微笑著看著螢幕上的女人被野蠻地強姦和淩辱,在他頭腦裡的兩個女人的形像逐漸合為一體。

當總統最期待的畫麵即將出現時,他情不自禁地將身體向前探去,雙手握著自己早已經挺立起來的**隔著褲子擺弄起來。

當那個有鬍子的傢夥將自己醜陋的**貼近芭芭拉哭泣著的臉時,自由世界的領袖立刻更加努力地擺弄起自己的小弟弟來,他知道什麼事情即將發生,而且他正期待著。

他在想像著是自己正在進行著那種暴行,自己就是那個強暴著赤身**的女飛行員的傢夥。

他感到自己的意識已經和那些傢夥結合在了一起,在通過他們釋放著自己壓抑在心底的衝動,現實中的女人總是無法令自己滿足。

螢幕上的男人在繼續著他的暴行,總統從那裡麵好像看到了自己在完成自己的幻想,自己正在向那母狗展示著自己的力量。

當那螢幕上的傢夥用他的**拍打著芭芭拉的臉,將粘稠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臉上時,正在擺弄著自己的小弟弟並沉浸在幻想中的總統也忽然感到了一陣猛烈的震顫,一股激流在他的褲子裡崩溢開來。

阿坎的攝影師德米特裡此刻正隱藏在地下室的一個箱子裡,他渾身不停地流著汗,甚至連視線都模糊起來。

但他依然緊扛著攝像機,他的任務就是把將軍操那美國女飛行員的場麵拍攝下來,可德米特裡此刻的注意力卻更多地被那正受到淩辱的美國女人**的**吸引住了。

她看起來比她那身材嬌小的同事遭受到更多的折磨和痛苦。

德米特裡開始後悔自己當初應該挑選這個健壯的金髮女人,但他立刻又回味起那黑髮姑娘嫩屄的緊密和溫暖、自己雙手撫摸在那汗津津的苗條勻稱的**上的美妙感覺。

他微笑著回憶起那年輕的**在自己的姦淫下的戰栗和掙紮,她是那麼地脆弱和無助。

德米特裡先將自己的回憶放在一邊,繼續認真地執行起自己的任務來。

薇爾科麗此時正弓著**的身體跪在地上,她的臉側著抵在粗糙的水泥地麵上。

她的雙手還像剛纔一樣被緊緊地反綁在背後,勒在她嘴裡的繩子像絞索一樣繞過她雪白的脖子後栓在她背後的雙臂上。

將軍的褲子已經脫到了膝蓋上,正跪在女飛行員朝兩邊大大地張開著的腿之間,在她**著的大屁股之間**著。

他的雙手用力地按住薇爾科麗豐滿結實的雙腿,奮力地將自己的**深深地插進她的屁眼裡。

女人的眼睛仍然被眼罩蒙著,但她臉上的表情還是看得十分清晰,它清楚地表達著這個女人正經受著的巨大的痛苦和恥辱。

這種真實而強烈的痛苦使德米特裡感到震驚,他相信從來冇人能捕捉到如此震撼的**的鏡頭。

薇爾科麗健壯而豐滿的**在將軍的施暴下,被反覆來回拖拉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麵上,她碩大嬌嫩的**磨擦著粗糙的地麵發出殘酷的聲音,受虐的女飛行員臉上的表情對德米特裡來說是那麼妖冶誘惑。

德米特裡很不情願地將鏡頭從薇爾科麗身上移開,對準了另一邊的正雞姦著另一個美國女人的阿坎。

那天在穀倉裡,德米特裡小心地避免把阿坎攝進**薇爾科麗的鏡頭之中。

但現在不同了,他的任務是拍攝一段阿坎和米洛塞迪奇將軍並肩強暴美國女人的影片。

留著小鬍子的傢夥正渾身出汗地趴在那黑髮姑娘**的身體上,他身下的芭芭拉臉朝上平躺著,手腳被捆綁著張開。

德米特裡將鏡頭對準了芭芭拉苗條的身體上,在襲擊者的姦淫中不停跳動著的勻稱飽滿的胸膛。

他發現這個女人的臉上的眼罩已經被摘掉,她冇有看正強姦著她的阿坎,卻扭過頭一直注視著另一邊受苦的薇爾科麗。

“就這樣,將軍!操這母狗的屁股!這是乾一個女人的最好方式,她的痛苦就意味著你的快樂。”

將軍冇說話,他對自己操著一個彆人提供的女人,而同時旁邊還有另一個人也在做著同樣的事而感到有些不舒服。

不過強姦這個金髮女人帶來的興奮極大地抵消了這種不快,阿坎為他打開了一扇快樂之門。

所以,將軍冇有說話,而是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自己正努力耕耘著的這個緊密窄小的小**上。

當將軍將自己的**深深地插進這個女人的緊密的肛門中時,那種難以形容的快感使他覺得自己的**似乎變得更粗、更大了。

他雙手緊緊按住這個女人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大屁股,看著自己的**在她緊密渾圓的屁眼裡進出著,將軍為自己能如此折磨奴役一個這樣看來強壯而美麗的女人感到陶醉。

她看起來是那麼健壯有力的身體此刻**著、無比屈辱地跪伏在地上,修長的雙腿左右分開著,裸露出遭到無數次姦淫的兩個小肉屄。

儘管薇爾科麗聽不懂將軍和阿坎說的話,但她能聽出這語言背後的那種惡毒的愉悅。

在遭受了無數不知身份者的**和蹂躪後,薇爾科麗感到自己已經處在了瘋狂和崩潰的邊緣。

她的頭無力地垂在冰涼的地麵上,豐滿的屁股淫穢地高高撅著,將自己悲哀的肛門提供給強姦者。

薇爾科麗渾身抽搐著,妖豔的**在繩索的捆綁下徒勞地掙紮著,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和淒慘的哀求:“求求你,不要了……放開我吧、啊……”

薇爾科麗**的身體在捆綁下虛弱地扭動著,她的手臂還是被牢牢地綁在了背後。

此刻薇爾科麗感到自己是那麼弱小和可憐,自己健壯的身體在繩索捆綁下無助地發抖,絕望地等待著任何人來施暴。

無論薇爾科麗怎樣哀求或哭叫,冇有一個人對這個女飛行員有一絲憐憫,她已經徹底喪失了驕傲和自尊。

現在薇爾科麗隻能隨著不斷有粗大的**插進身體,而感受著那種熟悉的火辣辣的痛苦。

她感到自己可能要永遠陷入這種可怕而屈辱的痛苦中,冇有人能拯救她,她已經徹底淪落成了一具隻供恐怖分子們蹂躪姦淫的**。

這種痛苦和恐懼完全征服了薇爾科麗,她不再反抗了,任憑自己在對手的姦淫下扭動哭泣,完全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施暴者。

薇爾科麗隻感到自己緊密的肉屄被野蠻地撐開,粗大的**不斷地**使她感到火燒般的痛苦,這種痛苦逐漸蔓延到全身,好像她的身體都要被撕裂成兩半一樣。

但薇爾科麗冇有掙紮或者抵抗,她隻是大聲地哭叫著,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種屈辱而被動的地位,頭腦裡隻剩下一片空白。

儘管薇爾科麗嘴裡還在不斷髮出悲慘地哀求,但現在連她自己都已經意識不到在說些什麼了。

阿坎此刻看著將軍的表情就好像一個罪惡的教授在指導著自己的學生做第一次的實驗一樣,這是一個能帶給年輕人無比快樂的肛交實驗。

他相信將軍永遠也想不到此刻被他操著的女人頭腦裡的想法,每當阿坎想到自己拍攝了一盤將軍強姦一個美國女飛行員的影片,就情不自禁地微笑起來。

此時阿坎也正在一個漂亮的美國女飛行員的屁股裡姦淫**著,他費力地騎在芭芭拉身上,用儘全力地將自己的**插進這個女人緊密的肛門裡。

當他感到自己的**被火熱緊湊的**吞冇、看到一個雪白豐滿的**在自己身下蠕動,阿坎感到自己如此地強大。

阿坎感到這女人的肉屄在不斷收縮著,富有彈性的肉壁緊緊地包裹擠壓著自己的**。

他盯著芭芭拉年輕漂亮的臉,欣賞著她痛苦的呻吟和嗚咽。

他幾乎是瘋狂地**著,不僅要占有這年輕苗條的身體,還要徹底占有她的靈魂。

在阿坎身下,芭芭拉隨著他在她屁股間的每一下戳擊微弱地呻吟著。

長時間被捆綁起來吊著,使芭芭拉已經精疲力儘了。

雖然現在她的綁繩已經被解開,可芭芭拉已經完全冇有力氣反抗了。

阿坎沉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芭芭拉隻能勉強用痠軟的四肢支撐著,跪伏在地上接受著這個邪惡殘忍的傢夥施加於自己身上的痛苦和屈辱。

這種痛苦比起芭芭拉遭受穆族誌願者的**,還要可怕十倍。

當阿坎粗大的**戳進芭芭拉的肛門時,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棵被連根掘起的小樹,那種火辣彌的疼痛使芭芭拉的臀部已經僵硬抽搐起來。

芭芭拉此刻真想放聲大哭,哀求阿坎饒過自己。

她看到薇爾科麗和自己一樣赤身**地跪伏在一邊,嘶啞著聲音哭泣哀號著。

看到薇爾科麗如此地悲慘,徹底屈服於淫褻的暴力之下,被那個灰白頭髮的傢夥殘忍地姦淫著,芭芭拉感到心裡一陣刺痛。

從薇爾科麗的眼神和表情中可以看出,她已經完全崩潰了,隻是斷斷續續地哭叫哀求著。

芭芭拉試著喊著薇爾科麗的名字,可是她冇有回答。

芭芭拉相信薇爾科麗的意識此時已經完全混亂了。

芭芭拉側過臉看著自己的同伴,薇爾科麗那迷人的**已經變成了一個冇有合攏的、紅腫難堪的**,從裡麵依然不斷流淌出以前那些強姦者留下的渾濁的液體。

那個騎在女飛行員身上的傢夥粗大的**殘忍地撐開她肛門周圍緊湊的括約肌,令芭芭拉震驚地野蠻進出著薇爾科麗受虐的肉屄。

她看到薇爾科麗健壯的**上流滿了汗水,屈服地跪伏在地上悲啼哀求著。

芭芭拉幾乎不敢相信能從薇爾科麗的嘴裡說出這樣的字眼!

“求、求你!……不要再這麼折磨我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會聽話的!……啊、哦!不!不要……求求你……”

將軍聽不懂悲慘的女飛行員屈辱的哀求,問阿坎:“這母狗說什麼?”

阿坎微笑著回答:“她說她喜歡這樣。這母狗喜歡這樣!”

芭芭拉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看到自己的偶像此刻受到野蠻而殘酷的虐待和姦淫,芭芭拉感到自己的痛苦已經不算什麼了。

顯然,如果自己不大意地說出了薇爾科麗的行蹤,阿坎他們是抓不到她的。

比起這些抓住了自己和薇爾科麗的傢夥,薇爾科麗要聰明得多。

芭芭拉現在感到格外地痛苦,因為自己出賣了薇爾科麗的緣故。

阿坎的戳插越來越沉重,令芭芭拉全身都隨著顫抖起來。

她試著腰腹用力,來反抗阿坎殘暴的姦淫。

但遭到了長時間拷打和**的女飛行員此刻已經無力對抗了,她徹底被強姦者打垮了,隻能無助地任憑敵人在自己身上發泄著。

阿坎的姦淫使芭芭拉感到渾身癱軟,連呼吸都要隨著**戳插的節奏進行。

漸漸地,芭芭拉已經連思考的力量都冇有了。

她的臉上流滿了眼淚、鼻涕和口水,意識裡隻剩下了痛苦,渾身徹底癱軟了,任憑阿坎在她的屁眼裡野蠻地姦淫發泄著。

芭芭拉開始害怕這種痛苦將要永遠持續下去。

終於,芭芭拉感到那不斷撕裂著自己身體的**停了下來,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射進了自己的直腸裡。

阿坎從芭芭拉豐滿的屁股間抽出了自己的**,將女飛行員軟綿綿的身體丟在了地上。

芭芭拉艱難地在地上蠕動著,爬到了還在被將軍姦淫著的薇爾科麗身邊。

她看到將軍抓著薇爾科麗豐滿肥大的屁股狂暴地**了幾下,然後抽了出來,將已經徹底被征服了的女人丟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麵上。

薇爾科麗修長豐滿的身體上佈滿被施虐的痕跡,雙臂被反綁在背後,臉朝下躺在地上。

她的臉朝著另一側,**的身體依然微微抽搐著,斷斷續續地呻吟抽泣著。

芭芭拉看到薇爾科麗豐滿肥厚的屁股上佈滿了淡淡的鞭痕和手指印,兩個肉丘之間的小**紅腫張開著,從裡麵流淌出白色的精液。

芭芭拉在薇爾科麗的耳邊小聲說著:“薇爾科麗,薇爾科麗!我知道,你會好起來的。我們會離開這裡的……”

雖然那個傢夥已經停止了雞姦,但薇爾科麗已經不知道自己被**了多久。

她的雙臂還被緊緊地捆綁在背後,渾身痠痛地躺在冰冷的地麵上。

薇爾科麗現在已經能夠看到四周的樣子了,因為眼罩已經被摘下。

自從被敵人捆綁著吊起來,嘴裡被勒進繩索以來,薇爾科麗現在還是第一次能自由地呼吸。

她現在看不到芭芭拉,隻看見阿坎和那個灰白頭髮的傢夥坐在離自己不遠的椅子上,一邊喝著酒一邊談笑著。

一股食物的香味飄進薇爾科麗的鼻子裡,使薇爾科麗立刻感到一種強烈的饑餓感,她已經記不起自己上次吃東西是在什麼時候了。

薇爾科麗半睜著眼睛看著阿坎他們,她害怕一旦這些傢夥發現自己醒來,就又會來折磨拷打自己。

但薇爾科麗輕微的舉動還是引起了阿坎的注意,他手裡拿起一片臘腸走到她躺著的地方。

阿坎將臘腸丟在地上,然後說到:“啊,薇爾科麗,偉大的美國女英雄醒過來了!好啊,準備好了下一個節目了嗎?賤貨!”

聽到阿坎的話,將軍立刻轉過頭來。雖然他聽不懂英語,但將軍還是聽清了幾個單詞的發音。

“薇爾科麗?美國??”將軍驚訝地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將軍,這就是現在全世界都在尋找的那兩個美國婊子,你明白嗎?對愚蠢的美國人來說,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他們還以為她們在穆族手裡!彆緊張,冇人知道這些,這是我們的秘密!薇爾科麗?這是這個婊子對自己的稱呼。她把自己稱做那個德國神話裡的、把墮落的勇士送入天堂的女神。我的將軍,自從這賤貨到了這裡,她已經把很多塞族的勇士‘送進’了天堂!”

阿坎越說越快。

“畢竟美國人對我們塞族犯下了罪行,所以怎麼收拾這些美國海軍的娘們都不為過,這是我給您的禮物。她是美國海軍軍官,中尉。當然,其他人不會知道的。您一定以為我發瘋了吧?不要急,她們會從這裡消失的。然後這些東西就隻有你我知道了,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來吧,讓我給您表演一下,這兩個婊子能乾些什麼!”

酒精和**使原本就仇恨美國的米洛塞迪奇將軍的頭腦裡混亂起來,他開始覺得阿坎的解釋很有道理。但將軍還是感到有些心煩意亂。

“我已經強姦了一個美國海軍軍官?!”這種想法令將軍感到陶醉。

“我已經乾了一個自以為萬能的美國婊子,而且是從這個海軍軍官的屁眼裡乾了這個賤貨!”這種念頭飛快地閃過將軍的腦子,使他不禁要笑了起來,他開始相信阿坎的話,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當將軍正胡思亂想著的時候,阿坎已經開始向四周打量起來。

當他忽然發現薇爾科麗正用一種饑餓的眼神看著地上的臘腸時,阿坎立刻有了主意!

在將軍的幫助下,阿坎先將薇爾科麗弄到了椅子上。

他在女飛行員的脖子上寬鬆地捆上了一道繩索,然後將這好像絞索一樣的繩索另一頭係在了椅子背後,迫使**身體的女飛行員臉向上仰著,全身的重量落在了依然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上。

阿坎將一根已經吃了三分之一的臘腸的一頭插進了薇爾科麗的**裡,然後趕緊和將軍一起,將芭芭拉抬到薇爾科麗的雙腿上。

他們將芭芭拉的**和薇爾科麗的緊緊靠在一起,將臘腸的另一頭插進芭芭拉的**裡,然後將兩個女飛行員的雙腿分彆緊緊捆在了一起。

接著阿坎在芭芭拉的脖子上也捆上一條繩索,係在了椅子上。

這樣兩個赤身**的女飛行員就被臉貼臉地捆在了一起,一根油膩膩、細長的臘腸插在了兩個女人的肉屄裡,兩人的重量全靠薇爾科麗被綁在背後的雙臂來支撐。

將軍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阿坎熟練地用魚線分彆將兩個女飛行員豐滿**的**上的**繫上,然後阿坎將捆住了薇爾科麗的**的魚線交給了將軍,向他示意通過拉扯魚線來操縱兩個女飛行員用插進她倆肉屄的臘腸來互相姦淫!

阿坎拉扯著手裡的魚線,使芭芭拉立刻又感到了那種熟悉的劇痛。她的陰部緊貼著薇爾科麗同樣嬌嫩敏感的部位,輕輕蹭了起來。

在敵人麵前被迫做著這樣的表演,使芭芭拉感到十分地羞恥。

那根插進**的臘腸使芭芭拉感到很不舒服,但在經過了無數次姦淫之後,被撐大了肉屄接受一根臘腸的粗細倒並不覺得痛苦。

芭芭拉順從地挪動著自己的屁股,讓臘腸磨擦著自己肉屄,與薇爾科麗的陰部離開一些距離後在擠過去,自己的肉屄碰到薇爾科麗**使芭芭拉感到一種觸電一樣的異樣感覺!

薇爾科麗又是憤怒又是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她倔強地一動不動,直到將軍拉扯著魚線,使薇爾科麗被勒得淫穢地腫大起來的**一陣劇痛!

薇爾科麗輕輕呻吟了一聲,勉強向前挪動了一下臀部,立刻感到自己的肉屄碰到了芭芭拉發熱的肉芽上!

將軍反覆拉扯著魚線,薇爾科麗隻好學著芭芭拉的樣子,羞辱地扭動起屁股來。

現在兩個女人已經開始按照阿坎的節奏,扭動搖擺著豐滿**的身體,互相貼在一起再分開,一根臘腸在兩個女飛行員的肉屄裡反覆進出著。

芭芭拉盯著薇爾科麗的臉,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巨大的羞恥和痛苦。

芭芭拉努力地夾緊自己**裡的臘腸,來回運動著**著薇爾科麗的肉屄。

她感到自己的臉上開始發燙,明顯地反應出自己的興奮。

薇爾科麗用一種厭惡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同伴,她簡直難以相信芭芭拉竟然如此墮落和屈服,就像一隻不要臉的小母狗一樣!

薇爾科麗隻要一慢下來,立刻**就感到一陣劇痛,這使她不得不接受這噁心的臘腸的姦淫。

漸漸地,薇爾科麗也開始感到一種難以啟齒的滋味,尤其當芭芭拉火熱的陰部磨擦到自己敏感的肉芽時。

這是自從被俘以來,薇爾科麗第一次感到了冇有痛苦的性行為。

她試著放鬆自己,但**上的痛苦和對同性戀的厭惡使薇爾科麗無法放鬆下來。

當這根臘腸像假**一樣被兩個女飛行員用來互相使用時,薇爾科麗逐漸難以遏製自己的那種丟臉的感受。

這種羞恥的行為已經足以使兩個女人的肉屄變得濕了起來,逐漸從兩個女飛行員的身下傳出一種令人羞恥的、臘腸與**的肉屄磨擦發出的‘噗嘰’聲!

當最初從芭芭拉的肉屄裡發出這種聲音時,薇爾科麗感到一陣的厭惡,但很快令她自己的身下也發出這種令她無比羞恥的聲音!

阿坎則感到十分有趣,他把手伸進薇爾科麗已經變得又熱又濕的小屄,然後說到:“啊,你已經變得這麼熱!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一個肮臟、變態的**,和你這個**同伴一樣!”

薇爾科麗感到更加羞恥,但她已經冇法逃避這種事實。

她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用力支撐住自己的身體,然後儘量向後仰,使自己和芭芭拉之間留出更大的距離,然後再將自己的屁股推過來,更用力地磨擦著自己**裡的臘腸和芭芭拉的陰部。

但薇爾科麗發現芭芭拉的戳插更加猛烈,不停地夾緊她**裡的臘腸來**自己的肉屄,幾乎把整根臘腸都插進了自己的小屄!

薇爾科麗已經開始喘起了粗氣,兩個女人汗水淋漓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豐滿的**互相磨擦著,動作都逐漸瘋狂起來。

忽然,芭芭拉大聲尖叫起來:“薇爾科麗……我、我要……那裡……薇爾科麗、薇爾科麗!!”

這時,阿坎突然抓住了瘋狂扭動著的芭芭拉,將她從薇爾科麗身上拉開,那根臘腸也立刻從芭芭拉的**裡滑落出來。

薇爾科麗猛地感到一陣失落,她嘴裡發出無助地嗚咽,身體立刻僵直起來。

與此同時,薇爾科麗聽見了阿坎惡毒的咒罵:“不、**!現在還冇到讓你們享受的時候!現在到了你們繼續工作的時候了,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