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芭芭拉向門口看了一眼,立刻意識到她們悲慘的遭遇還要繼續!一大群男人已經脫了褲子走進來!
阿坎奸笑著對驚慌恐懼的芭芭拉說道:“是的!芭芭拉,還有更多的人在等著為你的朋友效勞!她殺了他們的朋友和親人,所以她必須受到懲罰!對她的懲罰就是他們的快樂!你必須為他們服務!”
那些男人走到薇爾科麗的身後,現在薇爾科麗已經知道自己將遭到什麼樣的命運,她將遭到無休止的**!
這種恐怖的想法使女飛行員驚慌絕望起來。
突然,薇爾科麗感覺到眼前一亮,她看到阿坎的攝影師已經開始在自己麵前架設攝像機,準備拍攝自己遭到**——而且是被從屁眼裡強暴的場麵!
頓時,一種難以形容的絕望和驚恐襲來。
薇爾科麗立刻意識到自己即將遭到的悲慘淩辱將被拍攝下來,被自己的家人和同事看到!
這種巨大的羞辱感遠遠比被**本身更令薇爾科麗害怕!
“不!……求你!至少不要拍下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們…………快關上它!!!……求求你們……”
但是冇人關心女飛行員的哭叫和哀求。
當她已經完全崩潰了,不停地哭泣求饒,哀求他們關上攝像機時,第一個男人已經開始用芭芭拉的嘴來熱身了。
這個傢夥將沾滿了芭芭拉唾液的**抵在猛烈搖晃掙紮著的薇爾科麗的屁股上,然後抱著女飛行員豐滿的**有力地插了進去,薇爾科麗肛門裡殘留的精液使他的**順利地進入到女人的身體裡。
薇爾科麗尖叫著,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再次從身後的小屄裡襲來。
在她麵前,攝像機無情地將女飛行員遭到強姦的一切記錄下來,薇爾科麗脖子上的繩索使她無法低下羞恥難當的頭,將她臉上所有的絕望和屈辱毫無遺漏地拍了下來。
薇爾科麗現在感到自己遭到了**上和精神上的雙重強暴,一個男人在背後強姦著她的屁眼,而麵前的攝像機則拍攝下這所有一切!
芭芭拉已經驚呆了,她看著那男人的**撕裂了薇爾科麗的屁眼,撐開了彈性的皺摺,在同伴的豐滿雪白的肉丘之間進出著。
她不敢想像薇爾科麗此刻的感覺,這比自己遭到的淩辱要可怕一百倍!
第一個傢夥離開了薇爾科麗的屁股,粘稠的精液再次填滿了女飛行員被姦汙的肛門。
現在又輪到芭芭拉的了,那傢夥將沾滿精液和汙穢的**伸進她嘴裡,芭芭拉渾身顫抖著舔了起來。
這個傢夥和他的朋友在一邊大聲地嘲諷辱罵著芭芭拉。
芭芭拉完全被羞辱和無助壓倒了,以前她從來不敢想像自己會吮吸一根沾滿了精液和穢跡的男人的**?!
另一個傢夥替換上來,他甚至不耐煩使用芭芭拉的嘴了,而直接將粗大的**狠狠插進了還冇有合攏的流淌著精液的小洞裡。
他是那麼凶狠地插了進去,好像要戳穿這個女飛行員的身體一樣。
他猛烈地**著,姦淫著被捆綁著的女飛行員。
他渾濁的呼嚕聲和薇爾科麗聲嘶力竭的慘叫混合在了一起。
這次的傢夥冇有在薇爾科麗的身體裡射出來,而是**了一陣後抽了出來,對著跪伏在地上的芭芭拉的臉噴射出來。
然後他將自己的**塞進滿臉流淌著黏乎乎的精液的黑髮姑孃的嘴裡。
緊接著,又一個傢夥開始強暴起已經失去反抗能力、隻是軟弱地搖晃著的女飛行員來。
薇爾科麗的肛門已經失去了彈性一般無恥地張開著,違揹她意誌地迎接著大力插進的**。
他凶猛地**幾下,然後抽出來放進跪在一邊的芭芭拉的嘴裡,讓她充分品嚐到他和他同伴在女飛行員身體裡噴射出的液體和她同伴被淩辱的**內的味道,然後接著再狠狠插回薇爾科麗的**中。
攝像機忠實而全麵地記錄下了薇爾科麗被殘酷**的一幕,它清楚地拍攝下女飛行員充滿悲哀和羞辱的表情,嘴裡發出的呻吟和慘叫。
被扒光衣服、**裸地捆綁起來的女飛行員被背後的男人無休止地**,健康豐滿的**痛苦地扭動掙紮著,構成了無比淫穢暴力的畫麵。
攝像機前的**的薇爾科麗那細膩緊繃的肌膚上佈滿了汗水,她的頭被繩索吊著無法轉動,隻有麵對著殘酷的攝像機,使攝像機毫無遺漏地記錄下驕傲的女飛行員臉上流下的恥辱的眼淚,和她被男人從肛門強暴的所有細節。
薇爾科麗的掙紮越來越弱,她的肛門和直腸已經失去了知覺,冇有了那種火燒一樣的疼痛。
她感到自己後麵的肉屄裡已經滑膩不堪,隨著敵人的**發出令人羞恥的“噗嘰”聲。
終於開始有不耐煩的傢夥走到了女飛行員的麵前,和雞姦著這個女人的同伴前後夾擊,開始粗暴地姦淫薇爾科麗,用硬邦邦的**刺穿她還根本乾燥著的肉屄。
薇爾科麗現在完全成了被夾在兩個無恥地笑著的傢夥之間的一塊肉,兩根粗大的東西同時插進她前後兩個小肉屄裡做著活塞運動!
薇爾科麗感覺到兩根**好像在自己身體裡展開決鬥一樣,重重地穿透自己的**後撞擊在一起,那種劇烈的疼痛使她連哭叫的力氣都失去了,幾乎就要昏死了過去。
當所有的男人都在被捆綁著的女飛行員身上發泄完時,薇爾科麗已經半昏迷了,健康美麗的**被摧殘得慘不忍睹。
薇爾科麗原本緊湊渾圓的菊洞已經變成了溢滿了男人的精液的肮臟的陰溝,不斷流出的白色的液體在她豐滿結實的大腿上形成了一片直到膝蓋的汙跡;她前麵的小屄同樣被糟蹋得一片狼籍,紅腫外翻的肉屄裡不停淌出白濁的液體。
芭芭拉還能數清楚一共是十四個傢夥**了薇爾科麗,殘酷地使用了她的小屄和肛門。
在阿坎的指揮下,一個傢夥揪著芭芭拉的頭髮,強迫她一點一點地舔著薇爾科麗被精液糊滿了的大腿。
芭芭拉想像不到比這更屈辱的事情了,自己竟然被迫要舔淨那幾乎在薇爾科麗肥厚的屁股上覆蓋滿了的肮臟粘稠的液體!
那些混合著汗水和薇爾科麗身體裡的排泄物的白色濁液發出一種刺鼻的氣味,芭芭拉幾乎要嘔吐起來。
可她卻不得不將這些東西都吃進嘴裡,芭芭拉感到自己幾乎要窒息了,自己的胃裡也沉澱滿了這些噁心的東西。
芭芭拉艱難地舔著薇爾科麗的大腿,接著又開始舔遭到**的女飛行員那流滿了精液的**。
從外麵芭芭拉就能看到自己同伴遭到殘酷姦淫的肉屄好像失去彈性一樣張開著,裡麵充血的肉壁之間不停像小溪一樣流淌出白濁的液體。
芭芭拉的臉埋在薇爾科麗**的兩腿之間,舌頭伸進她的小屄裡吮吸著,心裡默默地哭泣起來。
“對不起,薇爾科麗!對不起!”
兩個赤身**的女人被捆綁著吊在黑暗中。
薇爾科麗能感覺到芭芭拉就被吊在自己旁邊,但她眼睛上被蒙著的眼罩使她無法知道她的朋友現在的處境,她隻能專注於自己的痛苦。
兩個女人現在被頭朝下吊在阿坎的總部所在的旅館的地下室裡。
她倆的雙臂被反綁在背後,小臂疊在一起,雙臂被用繩索繞過身體緊緊地捆綁著,毫無活動餘地。
女飛行員**的上身被粗糙的繩索一道道捆綁起來,繩子繞過兩個豐滿的**交叉著殘酷地勒進了柔軟細膩的肌膚裡。
薇爾科麗和芭芭拉的雙腿被朝兩側使勁拉開,筆直結實的腿上也同樣被用繩子捆著,另一端吊在房梁上。
同時捆綁著她倆雙臂和胸部的繩索另一端也被栓在了房梁上,使她倆的身體幾乎被倒吊在空中。
女飛行員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捆綁著雙腿和上身的繩索上,粗糙的繩子深深地了勒進了她倆豐滿的身體裡,像一種酷刑一樣折磨著她們。
薇爾科麗已經不知道自己被這麼吊了多久,她結實的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被繩索緊緊勒著的胸部也疼痛得幾乎難以呼吸,甚至連脖子也疼痛起來。
她的嘴裡被粗糙的麻繩勒著,繞過頭後捆在自己的雙臂上,使她的頭一直難受地向後昂著。
薇爾科麗能聽見旁邊不時傳來芭芭拉微弱的呻吟和沉重的呼吸,可以想像黑髮的姑娘正遭受同樣的折磨。
偶爾,這裡會出現男人皮靴走在地上的聲音。
這種聲音給兩個陷入悲慘的地獄裡的女人帶來新的恐懼,薇爾科麗或芭芭拉中的一個隨後就將遭到可怕的姦淫。
現在又出現了這種皮靴的聲音,兩個被俘的女人立刻又驚慌恐懼起來。
芭芭拉隨後聽見了自己朋友痛苦的呻吟,和男人的**插進女人遭到過度姦淫的肉屄發出的可怕聲音,已及那種野獸一樣的喘息聲。
薇爾科麗的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在半空搖擺,她感到那傢夥將三、四根手指插進了自己的陰部,那裡因為無數次的姦汙,已經被那傢夥的同伴們的精液弄得又濕又粘。
手指在自己肉屄裡放肆四轉動著,這種痛苦和雙腿和胸部傳來的疼痛不同,使薇爾科麗感到了更大的恐懼和恥辱,她擔心自己在這種淩辱下遲早會發瘋。
那傢夥用自己粗大的**換下了手指,絕望的羞辱感完全打垮了薇爾科麗,她徒勞地掙紮著失去自由的身體。
雖然自己的小屄裡已經沾滿了滑膩膩的液體,但男人的**有力地磨擦,還是使薇爾科麗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她覺得那傢夥似乎已經刺穿了自己的肉壁而直接撞擊著自己的身體。
那個傢夥一邊在薇爾科麗的身體裡**著,一邊拉扯著捆綁著她的繩索,使她感到加倍的痛苦。
他殘忍地姦淫折磨著被俘的女飛行員,可能幾分鐘,也可能幾小時。
當薇爾科麗感到那傢夥將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噴射進自己身體,留下一種肮臟的羞恥感時,她已經隻剩下哭泣的力氣了。
芭芭拉聽見皮靴的聲音逐漸遠去,地獄一般的地下室裡隻剩下薇爾科麗虛弱的哭泣和呻吟。
她意識到一直被自己當作偶像一般看待的,強壯驕傲的薇爾科麗已經徹底被敵人的殘暴和虐待摧毀了。
芭芭拉使勁搖晃著自己同樣被倒吊著的身體,試圖碰到薇爾科麗,來安慰一下絕望崩潰的同伴。
芭芭拉忽然覺得自己堅強了起來,也許是因為薇爾科麗受到可怕的淩虐的緣故。
在旅館的二樓,阿坎正通過CNN看著有關自己的女俘虜的訊息,他不時地為自己絕妙的主意而哈哈大笑。
把這兩個美國女人藏在這裡,藏在那些專門供自己的部下奴役姦淫的、被抓獲的穆族和克族女人中間,這絕對是個聰明的想法,冇人會發現這些本來就是被用來淩辱的女人裡有什麼特殊的情況出現。
而將那盤偷偷拍攝下的,關於芭芭拉被穆族誌願者**的錄像帶匿名提供給德國的電視台更是個天才的想法!
現在——三天後,整個西方還都愚蠢地以為兩個被俘虜的女飛行員是在穆族武裝的手裡。
阿坎得意地看著電視裡播放著的經過精心剪輯處理的錄像帶。
畫麵上出現了芭芭拉尖叫哭泣著的臉,旁邊的播音員假裝虔誠地表達著對兩個美國女人遭遇的可怕命運的擔憂。
接著電視上出現了芭芭拉雙腿被捆綁著躺在地上,那個留著鬍子的傢夥站在她兩腿之間姦淫著她的畫麵。
儘管錄像帶經過了精心製作,芭芭拉**的胸部和下身都已經模糊一片,但整個鏡頭還是顯得十分淫穢,芭芭拉的臉上那驚恐絕望的表情十分清晰。
阿坎看著電視,開始覺得下身又漲了起來。他心裡暗暗想著,看來自己又要去一趟地下室了。
畫麵切換過來,出現了薇爾科麗英氣俊美的臉。
電視上播放著半個月以前,薇爾科麗在軍艦上談論著自己如何作為戰鬥機飛行員和男人一起作戰的錄像。
阿坎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電視上的薇爾科麗穿著緊身的迷你短裙和精巧的運動夾克,他不由自主地放大了音量。
總統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地傾聽著民意測驗專家的談話。
“是的,總統先生,公眾有時就是這麼矛盾。他們期待婦女能夠在軍事領域占有一席之地,但他們不希望看到女人被傷害、強姦甚至殺死。這就是為什麼那女飛行員遭到強姦的錄像帶播出後,造成如此混亂的原因。他們期待著您做點什麼!”
“好吧,我這就命令發射巡航導彈進行攻擊、然後召開記者招待會,宣佈我們勝利了。這些都冇問題,但、然後就會一切正常了嗎?”
“很好,閣下!可是我認為您最好能把那兩個女人儘快救回來,這樣您的支援率將提高12到15個點。但必須儘快,因為民眾的態度是難以把握的。如果您不能成功,而又造成了新的意外,那麼您的支援率將下降8到10個點。”
阿坎很高興看到米洛塞迪奇將軍隻遲到了十五分鐘,在將軍這樣的地位,這就已經很難得了。
但阿坎一直認為將軍這麼快就到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些自己手裡的婊子。
米洛塞迪奇將軍做為波黑塞族軍隊的高級將領參加了幾乎全部的與穆族或克族的戰爭,他也遭受過美國飛機的攻擊。
儘管將軍目前宣佈退役——那當然是假的,但他依然掌握著很多波黑塞族軍隊。
阿坎知道,將軍和他的讚助者——貝爾格萊德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敵人,所以他可以放心地腳踏兩條船。
阿坎有錢,而將軍手裡有那些重型武器。
他一直試圖從將軍手裡弄些大傢夥來,這樣他就可以繼續將戰爭打下去,知道美國人堅持不住而撤退,戰爭是阿坎的財富、女人、地位的來源。
但米洛塞迪奇將軍顯然不會輕易將重型武器賣給阿坎,所以他決定利用那兩個美國婊子來勾引將軍,而他的攝影師將拍攝下一些東西——足夠令將軍讓步的錄像帶。
而且這些錄像帶將使將軍有一天不得不與阿坎一起來分擔那可怕的戰爭罪名——儘管阿坎不希望有這麼一天。
現在阿坎正和將軍喝著酒,他有意提醒將軍是否想到他旅館的地下室去看一些“有趣”的東西?
將軍同意了,他希望這是一個前奏、去玩弄那些被阿坎俘虜並馴服的、關在這個充滿強姦和刺激的妓院裡的女人的開始。
將軍已經這麼玩過幾次,而且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了對那些無助的女人施暴的刺激。
他以前從來不這麼對待婦女,所以將軍對此幾乎一無所知——在認識阿坎之前,但他現在急切地想要再體驗一次那種難以描述的刺激。
將軍離開他的保鏢和阿坎一起走下了樓梯,當他一走進地下室,第一眼看見薇爾科麗和芭芭拉時,立刻驚呆了。
他麵前兩個女人構成的景像,是他見過的最性感刺激的畫麵!
離將軍比較近的是那個高個的金髮女人,她健壯的**被她自己的汗水弄得閃閃發光。
女人碩大沉重的的**被繩子勒得成了紫紅色,垂在胸前伴隨著沉重的喘息顫動著,從紅腫的**上不斷滴落著大滴的汗珠;她豐滿性感的**在繩索捆綁下扭曲著,肌肉痙攣地抽搐著,與捆綁住四肢的繩索搏鬥著。
將軍看到這個女人的頭想前昂著,繩索勒進她的嘴裡,栓在她背後被反綁的雙臂上。
口水從她的嘴角流出,順著粗糙的繩索和她的下巴流下來。
從這個女人的臉上將軍看出了極大的痛苦,就像分娩中的婦女承受的那樣,汗水已經弄濕了她的頭髮,淩亂地貼在她充滿痛苦的臉上。
將軍走近這個女人,她的下身完全**著,能夠看到她那已經紅腫外翻的肉屄。
這個女人身上最隱秘的部位如今已經完全被那些白色的黏液糊滿了,一片白濁的糟粕覆蓋在了外翻的肉唇和紅腫的陰蒂表麵。
將軍又走到另外一個女人旁邊,這是個身材嬌小的黑髮女人,她苗條的身體被以同樣殘酷的方式捆綁著,**的身體表麵好像塗了油一樣沾滿了汗水。
她的黑髮濕漉漉地披散著,露出了嬌美的麵龐,從眼罩下正流淌著兩行淚水。
“太美了!”將軍心裡讚歎著。
他把手放在這個黑髮姑娘**的沾滿精液的陰部撫摸著,這個女人的身體立刻像觸電一樣劇烈哆嗦起來。
她經過修剪的陰部淩亂地沾滿了黏乎乎的液體,將軍順著她細膩豐滿的大腿摸著,一直摸到膝蓋,然後又轉向她渾圓高聳的屁股。
將軍的手繼續在這個姑娘汗津津的身體上摸著,順著平坦的小腹摸到了兩個軟綿綿地墜下來的肉團。
他微微感到詫異,這個女人勻稱的**上的兩個**竟然拉長得那麼不相稱,將軍當然想不到這是魚線長時間虐待的結果。
意識到阿坎正站在自己背後,將軍回頭問道:“她們被這麼吊了多久了?”
“我想大概一、兩個小時吧,但也許對她倆來說是太久了些。我在教她們學會服從命令,這裡的女人應該像軍隊裡的士兵一樣服從。您想要哪一個?金髮的還是黑髮的?”
將軍遲疑了一會,他潛意識裡覺得好像這裡麵有些問題。但是那兩個女人看起來是那麼悲慘無助,將軍感到自己已經抑製不住地興奮了起來。
“這有什麼關係呢?”將軍心裡安慰著自己:“戰爭裡被敵人抓住的女人都要遭到這樣的命運,這是和哪個民族無關的。”
“我選那個金髮的女人,她很美麗,就像美國電視節目中的女人。對了,阿坎,她很像‘美國鬥士’中的那個高大堅強的金髮娘們。”
“是的,就像美國電視劇裡的女人一樣。我把繩子降低一些,這樣您就可以乾這個娘們的屁眼了,這樣也許乾淨一些,您說呢?”阿坎用手指著芭芭拉糊滿了精液的陰部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