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鎖門

投籃練習終於在一片混雜著喘息與笑鬨的哨聲中結束。體育老師簡單交代幾句,人群便呼啦一下散開,像退潮般湧向教室或校門。

林嵐鬆了口氣,又提起另一口氣。

她走到空曠下來的球場中央,開始將散落各處的籃球一一撿起,橘色的球體抱了滿懷,沉甸甸地壓著她的手臂和胸口。

她像個沉默的清潔工,在夕陽斜照下,獨自收拾著這場與她無關的熱鬨殘留的痕跡。

收齊一筐,她費力地抱起那個巨大的塑料收納筐,朝著位於教學樓後側、有些偏僻的器材室走去。

走廊的光線越來越暗,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裡迴響,顯得有些寂寥。

器材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冇開燈。

她側身用肩膀頂開門,一股混合著橡膠、灰塵和隱約黴味的陳舊空氣撲麵而來。

室內昏暗,隻有門口透進的一小片天光,勉強勾勒出裡麵堆積如山的墊子、跳箱和各類器械的模糊輪廓,影影幢幢,像蹲伏的巨獸。

她心裡有點發毛,加快了動作,憑著記憶將收納筐推到牆角指定位置。放好,轉身就想離開。

手指觸到厚重的鐵門把手,用力一拉……

門紋絲不動。

她心裡咯噔一下,加了幾分力氣,又拉又推。沉重的鐵門像是焊死在了門框上,除了沉悶的晃動,冇有任何開啟的跡象。

有人嗎?外麵有人嗎?她拍打著門板,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顯得有些甕聲甕氣。

迴應她的隻有一片死寂。

恐慌像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她的心臟。

她忽然想起,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很多老師都會提前一點離開,尤其是管理器材的老師……這個時間,這棟偏樓,很可能真的已經冇有人了。

開門!有冇有人!我被關在裡麵了!她提高了音量,開始用力拍門,手掌拍在冰冷的鐵皮上,發出砰砰的悶響,震得掌心發麻。

救命啊!外麵有人嗎?!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她用儘全力呼喊,甚至用腳去踹門。

隻有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器材室裡迴盪,撞擊著牆壁和堆疊的器材,形成一種詭異而令人絕望的迴音,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勞。

聲嘶力竭地喊了不知道多久,喉嚨已經乾澀發痛,外麵依舊冇有任何迴應。

夕陽的光線透過門上方的狹窄高窗,投下最後幾縷微弱的、金紅色的光帶,灰塵在光柱裡無聲飛舞。

力氣和希望一起流逝。林嵐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她不再喊叫,隻是急促地喘息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也許……也許爸媽發現她一直冇回家,會打電話給老師,會找到學校來?

這個念頭像風中殘燭,微弱卻必須抓住。

她不再浪費體力,環顧四周,找到角落裡一堆相對乾淨的體墊,挪過去,蜷縮在墊子的一角,抱緊膝蓋,試圖儲存所剩無幾的體溫和體力。

黑暗正從各個角落蔓延開來,吞噬著最後的光線。

就在她幾乎要被無邊的寂靜和恐懼淹冇時……

“哢噠。”

一聲清晰的、金屬鎖舌彈開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凝固的死寂。

緊接著,沉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麵“吱呀”一聲推開,泄進來一片洶湧的、橘紅色的夕陽光芒,刺得林嵐眯起了眼睛。

逆光中,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懷裡抱著一個足球。

夕陽為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側臉的線條在強光下顯得有些模糊,卻依舊能看出熟悉的、帶著些許冷硬的輪廓。

是陳野。

林嵐的心臟先是猛地一跳,隨即被一種混雜著得救的狂喜和無比尷尬的情緒攥緊。

她幾乎是彈了起來,因久坐而發麻的腿讓她踉蹌了一下。

她顧不上許多,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我……我是回來送籃球的,剛纔門……門不知道怎麼自己反鎖了,我打不開……”她說著,就想低頭從他身側擠出去,逃離這個令人窘迫的現場。

“你等會兒。”

陳野的聲音響起,不高,甚至有些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並冇有看她,目光似乎落在器材室深處某個虛無的點上,抱著足球的手臂緊了緊。

夕陽的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線,和他微微抿起的嘴唇。

“我有話想跟你說。”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依舊冇什麼波瀾,卻讓林嵐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咱們一起走。”

34.林嵐背抵著冰涼的門框,夕陽的餘暉將她的影子釘在地上,單薄得彷彿一折就斷。

空氣中浮塵和橡膠的氣味粘稠得令人窒息,混合著陳野身上那股剛運動完、帶著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

他沉默地往器材室深處走去,停在那個堆滿舊體操墊的角落。

“你……究竟想說什麼?”她的聲音緊繃,像拉滿的弦,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下意識地朝他挪近了兩步。

陳野猛地轉身。

那是一種捕食者鎖定獵物的姿態,冇有預兆,充滿了原始的壓迫感。

他一步步向她走來,不再是那個冷眼旁觀的影子,眼裡翻滾著濃稠、壓抑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慾念。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驟然失序的心跳上,空氣被壓縮,令人喘不過氣。

林嵐倉皇後退,脊背猛地撞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他高大的身影已經籠罩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燒灼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他身上的汗味混合著一種清冽卻極具侵略性的氣息,霸道地鑽進她的鼻腔,讓她腿軟。

壓迫感如山傾覆。她想逃,腳下一滑,整個人失重地向後摔去,重重跌進那堆廢棄的體操墊裡。軟墊下陷,卻隻帶來更深的恐慌。

陳野的影子完全覆蓋了她,逆光中他的輪廓鋒利,眼神卻亮得駭人,像淬了火的冰刃。

他冇有絲毫猶豫,單膝狠狠抵在墊子邊緣,將她徹底困死在他與牆壁、墊子構成的狹小牢籠裡。

“在我麵前,裝得那麼冰清玉潔?”他聲音啞得磨人,每個字都裹著滾燙的惡意和**的妒火。

“怎麼到了外麵那些野男人跟前,”他傾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額際和耳廓,“就學會張開腿了?”他俯得更低,唇幾乎擦過她的臉頰,聲音帶著淬毒的玩味,“聽說……還被人摸爽了?”

話音未落,他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猛地抬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強橫力道,隔著那層薄薄的衛衣,精準地、重重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甚至惡意地、帶著懲罰意味地狠狠揉捏了一下!

“啊……!”林嵐的驚叫帶著撕裂般的羞恥和恐懼。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凍結。

她像受驚的困獸般瘋狂掙紮,雙腿亂蹬,雙手死命撕打著他鐵鑄般的胸膛和他那隻侵犯的魔爪。

“放開!瘋子!我冇有!你胡說……!”尖叫破碎絕望。

她的反抗卻像一桶汽油,徹底點燃了陳野眼底壓抑的火焰,那火焰裡是嗜血的興奮和更深的渴望。

他右膝猛地沉下,整個身體的重量死死壓住她亂踢的腿,同時鐵鉗般的右手閃電般擒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輕而易舉地擰過頭頂,死死釘在肮臟的墊子上!

這個姿勢讓她上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曲線在淩亂的衣衫下更加凸顯,脆弱而恥辱地完全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下。

“冇有?”陳野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冷笑,俊臉驟然逼近,鼻尖幾乎抵著她的,目光像帶著倒鉤的鞭子刺入她驚恐的眼底。

“還是說……”他刻意放緩了語速,滾燙的氣息鑽進她的唇齒間,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狎昵,“你就好這一口?就喜歡被人按著操?”

“你放屁!畜牲!放……”林嵐的怒罵被陳野用嘴唇粗暴地封緘!

那不是吻,是一場野蠻的宣告和掠奪。

他的唇冰冷又滾燙,帶著毀滅性的力道碾磨她柔嫩的唇瓣,牙齒磕碰帶來刺痛。

林嵐死死咬緊牙關,頭絕望地左右甩動,發出嗚咽般的悲鳴。

陳野失去了所有耐心。

他空著的左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強行固定住她的腦袋。

隨即,他再次狠狠覆上她的唇,這一次,他滾燙的舌頭如同攻城略地的暴君,蠻橫地撬開她因痛而微鬆的牙關,長驅直入!

他瘋狂地吮吸、舔舐、糾纏,席捲她口腔裡每一寸濕熱的柔軟,貪婪地汲取她的氣息和津液,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陌生的、強烈的男性氣息以最暴烈的方式入侵。

林嵐的大腦嗡鳴一片,反抗被全麵鎮壓,隻剩下滅頂的羞恥和窒息般的絕望。

她徒勞地扭動身體,卻隻換來兩人身體更緊密、更磨人的摩擦。

缺氧和強烈的刺激讓她眼前發黑,掙紮的力氣如潮水般褪去,身體不受控製地癱軟、顫抖,甚至在他瘋狂的掠奪下,違背意誌地泛起一陣滅頂的酥麻和熱流。

察覺到她身體的軟化和失守,陳野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她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稍稍抬起頭,喘息粗重得如同野獸。

他幽深的眸子緊鎖著她失神渙散、淚光盈盈的雙眼,和那被咬得嫣紅微腫、無意識急促喘息的小嘴,眼底那簇火焰燃燒得更加駭人。

他依舊死死扣著她的手腕,右手鐵鉗般的力道未減分毫。空出來的左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沿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下滑去。

滾燙的指尖輕易地勾住了她寬鬆運動褲的鬆緊褲腰邊緣。

林嵐殘存的理智瞬間被巨大的恐懼炸醒!她發出更加淒厲卻微弱無力的嗚咽,被死死壓住的身體隻能絕望地小幅扭動、蹭蹭。

“不……不要……求你……陳野……不要啊……”淚水和哀求狼狽地滑落,滴在身下汙穢的墊子上。

陳野置若罔聞,嘴角甚至勾起一絲殘忍的、誌在必得的弧度。

他粗糙的指腹擦過她腰腹敏感的肌膚,帶著熾熱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開始堅定地、緩慢地將她的褲子往下剝。

布料摩擦麵板髮出細微卻刺耳的聲響,伴隨著她瀕死的嗚咽,在空曠死寂的廢棄器材室裡迴盪。

最後一絲殘陽斜照進來,灰塵在光柱中狂舞,門外是沉入暮色的、空曠無人的校園。

門內,一場由強權、**和嫉妒點燃的、野蠻的“征服”儀式,正無聲而殘酷地推進,將她的尊嚴和身體,一同拖入灼熱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