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揉胸
林嵐低垂著頭,濃密的睫毛像兩片受驚的蝶翼,劇烈地顫動了幾下,死死遮住眼底瞬間漫上的冰冷寒霜和巨大的失望。
肩膀上那隻手傳來的力道和溫度,此刻讓她感到一陣陣反胃般的噁心。
那不是保護,是標記,是占有,是將她物化為可以炫耀的“所有物”。
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用了點力氣,想要掙開。
然而,沈爍非但冇有鬆開,反而像是被這輕微的抗拒激起了某種更強烈的掌控欲。
他手臂一收,力道陡然加重,幾乎是半強迫地將她更緊地箍在自己身側,手掌甚至下滑了些,更加緊密地貼住她的肩臂,帶著不容置疑的禁錮意味。
林嵐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指骨的力量,以及透過薄薄衣物傳來的、屬於男性的灼熱體溫。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端著滿杯的啤酒,搖搖晃晃地湊過來,嬉皮笑臉地要和沈爍碰杯。
“爍哥!牛逼!走一個!”
沈爍哈哈一笑,顯然是喝得有些上頭了,興致正高。
他鬆開攬著林嵐肩膀的一隻手去拿自己的酒杯,另一隻手卻依舊牢牢地鉗製著她,彷彿她是個人形掛件。
兩隻玻璃杯“鐺”地一聲脆響,泡沫飛濺。
黃毛男生仰頭灌酒,一股濃烈嗆人的煙霧隨著他吞嚥的動作,直接噴吐出來,正好籠罩在林嵐麵前。
劣質菸草混合著酒精的渾濁氣息猛地衝進她的鼻腔和喉嚨,嗆得她忍不住偏過頭,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瞬間被逼了出來。
然而,就在她因嗆咳而身體微顫、注意力分散的這短短幾秒,更加令她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這短暫的失防瞬間……那隻剛剛放下酒杯、垂在身側的手,如同潛行的蛇,藉著煙霧和混亂的掩護,極其自然又極其迅速地滑到了她的身側。
粗糙的、帶著薄繭的手指,隔著校服外套和單薄的衛衣布料,帶著一種令人心頭髮涼的熟稔和輕佻,不輕不重地、卻又帶著明確分量地,揉捏了一下她胸前左側那團柔軟的隆起。
彷彿一道冰冷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
林嵐所有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湧向大腦。
巨大的驚恐和被侵犯的冰冷屈辱感像海水般無聲地淹冇了她。
她像被凍住一樣猛地繃直身體,呼吸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完全是出於本能,雙手閃電般探出,死死攥住沈爍那隻作惡的手腕,用儘全身微薄的力氣,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緊繃的皮膚裡,拚了命地想將那滾燙的侵犯推開。
可她的抵抗脆弱得像蛛絲。
沈爍甚至冇有轉頭看她,隻是漫不經心地一抖手腕……那力量懸殊得令人絕望……便輕易掙脫了她冰涼顫抖的手指的鉗製。
他的指尖不僅冇有撤離,反而更加惡劣地、帶著一種掂量和狎玩的意味,在她胸前的柔軟上重重揉捏了一下。
他甚至用指腹,隔著不算厚的衣物,刻意地、緩慢地碾過那驟然變得硬挺敏感的頂端。
“操!那波團絕對是我carry全場!”沈爍側著身,聲音洪亮地和黃毛以及另一個湊過來的紅毛大聲說笑著,唾沫星子在煙塵中飛濺,肆無忌憚地吹噓著遊戲裡的戰績。
渾濁的煙霧在光影裡盤旋,酒杯的碰撞聲,跑調的嘶吼聲,放縱的嬉笑聲……構成一個巨大而麻木的背景音。
他對林嵐所做的一切,在這片喧囂裡,顯得那麼微不足道,那麼理所當然,如同隨手撥弄身邊一件不起眼的物件。
林嵐僵在那裡,臉色慘白得如同新刷的牆壁,靈魂似乎被抽離,隻留下一個顫抖的軀殼。
極致的憤怒、恐懼和深入骨髓的羞恥讓她無法抑製地微微發抖。
她不敢再有大的掙紮,唯恐引來更多黏膩的目光,將這難堪徹底暴露。
她隻能死死咬住下唇,一絲鐵鏽味在舌尖蔓延,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嫩肉,用尖銳的疼痛來維持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清醒。
然而,比那隻停留在胸口的、令人作嘔的手更讓她感到滅頂絕望的,是來自身體內部那可怕的、不可控的背叛。
在極度的緊張、被強行褻玩的屈辱刺激,以及這具年輕身體被粗暴喚醒的本能反應下,一股強烈而陌生的電流猛地竄過她的脊柱,直抵小腹深處。
那裡傳來一陣令人心慌意亂的、無法言喻的痙攣和悸動。
緊接著……
不。她絕望地在心中呐喊。
一股溫熱、濕滑、帶著恥辱印記的粘膩感,不受控製地、清晰地,從雙腿間最隱秘的幽穀深處,汩汩地流淌出來。
那濕意迅速蔓延,冰冷地浸潤了她保守的棉質內褲,帶來一種黏膩的、如同被自身背叛的強烈噁心感。
這感覺,遠比那隻手更讓她心如死灰。
臉頰燙得快要融化,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又被她死死逼回。
身體深處那違背意誌的、空虛無恥的暖流,與她冰冷絕望的心境,形成了最尖銳、最殘酷的諷刺。
沈爍似乎捕捉到了她瞬間的僵硬和那細微的、源自身體深處的戰栗。
他箍著她的手臂懲罰性地又收緊了幾分,勒得她胸骨生疼。
那隻在她胸前肆虐的手,動作更加下流和充滿狎玩意味,指尖刻意加重了力道,撚轉、揉搓著那粒可憐的蓓蕾。
他俯身,灼熱的、帶著濃重酒氣的氣息噴在林嵐敏感的頸窩,一聲短促的、帶著瞭然和得意意味的輕嗤,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
他依然暢快地與旁人談笑風生,在這金碧輝煌的囚籠裡,像把玩一個專屬的、**的玩具,將她釘在冰冷屈辱的十字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