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共主，我等皆成鬼仆。”

沈青舟故作驚訝：“竟有此事？”

“本相暗中查訪，得知天契中有一禁術，需以萬人生魂為祭，方可開陰門。祭品何在？”劉雍冷笑，“就在除夕夜，天壇祭典，滿朝文武、京城百姓，皆在祭壇之下。他要在子時，血祭全城！”

沈青舟背脊發涼：“相爺既有證據，為何不稟明聖上？”

“聖上信他，不信我。”劉雍從懷中取出一卷金冊，“這是天契副本，本相三年前從玄機觀盜出。真本在他密室，有符咒護持。你若願助本相，事成之後，刑部尚書之位，非你莫屬。”

沈青舟接過金冊，入手溫熱，上麵密文流轉，與人地二契隱隱共鳴。

“下官該怎麼做？”

“除夕夜，玄機子必坐鎮天壇，密室守衛必鬆。你持此符，可破密室禁製，取真本天契。”劉雍遞過一道紫符，“得手後，速至天壇，與本相會合。屆時以三契合一，本相暫攝神位，封陰門，誅妖道，救黎民。”

“暫攝？”

“神位終歸馬氏兄弟，本相隻要權。”劉雍說得大義凜然，“待平定禍亂，自當歸還神位，還他們自由。”

沈青舟心中冷笑，麵上卻恭敬：“下官領命。”

離開相府，沈青舟未回刑部，而是去了天牢。馬氏兄弟聽了經過，同時搖頭。

“劉雍騙你。”馬伯陽道，“他要的不是權，是永生。三契合一，他可成偽神，雖不及真神，但壽元無儘。屆時，他第一個殺的便是我們，再嫁禍玄機子，獨攬大權。”

“那天契副本...”

“是真的，但缺了關鍵一頁。”馬仲靈道，“那一頁，在我這裡。”

他伸手入懷——不，是馬伯陽懷中，取出一頁焦黃的紙。紙上無字，但在燭光下，浮現血色符文。

“這是‘契心’，魂契真正核心。當年我二人將契心分離，我持人契，兄持地契，契心藏於他處。玄機子所得天契，劉雍所得副本，皆無契心，故無法真正合一。”

沈青舟接過契心，紙觸手生溫，如活物搏動。

“除夕夜，玄機子開陰門，劉雍必來奪契。屆時天壇必亂，你趁亂上壇，將人地二契與契心合一，置於祭壇中央。我們自會現身，合體歸位。”

“若失敗呢？”

“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