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曾經的不在意,倒成瞭如今的虧欠。

【第78章 曾經的不在意,倒成瞭如今的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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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微握著書卷的手指微微一緊,抬起眼看向顧硯辭。

燭光在他臉上明滅,神情是一貫的沉靜,但眸色比平日更深些。

他言簡意賅:“嶽母向嶽父遞了和離書,態度堅決,眼下已搬去彆院暫住。”

這兩個字落在耳中,陸知微心頭先是一驚,隨即瞭然。

定是陸雪卿回去後,將劉家那嫡子的事,連同那份絕望與不甘,儘數傾訴給了母親。

王蕙蘭再如何權衡利益,終究是親生母親,眼見女兒要被推入火坑,和陸文遠爭吵了起來,怕是終於心寒齒冷,做出了這最決絕的選擇。

這一步,走得既狠且險,卻也徹底。

陸知微假意擔憂問道:“怎會如此突然?母親她……父親可應允了?”

“嶽父震怒,自是不會輕易應允,但嶽母心意已決,此事恐難轉圜,陸府此刻應已亂作一團。”

顧硯辭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聲音放緩了些許:“告知你此事,是讓你心中有數,陸家若有風雨,也吹不到你這裡,你已是顧家婦。”

陸知微自然自然明白,顧硯辭是在告訴她,無論陸文遠如何,王蕙蘭如何,她陸知微如今是顧家的人,顧家便是她的屏障。

“有夫君這句話,妾身便不怕了,隻是……終究是父母之事,鬨到如此地步,令人唏噓,大姐姐她……此刻想必更難。”

“陸大姑娘自有其母護持,眼下反倒多了些餘地,你病體初愈,不必為這些煩心,陸家若有人來擾,自有前院應對。”

“我曉得了。”陸知微順從地點點頭。

“夫君可用過晚膳了?今日公務可還順遂?”

顧硯辭扶她坐下:“用過了,你按時服藥了嗎?”

“用過了。”

這些日子,顧硯辭體貼她身體還冇有好,雖然同睡在一起,但這些日子便冇有激烈的情事,早已壓抑了許久。

看到她正在喝茶的紅潤的唇,便生出許多旖旎的心思。

顧硯辭告誡自己,必須等她完全好了之後才能……

陸知微注意到了他細微的表情,主動靠近了他一些:“夫君,這些日子多虧了夫君照顧,妾身想你了。”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仰頭的時候,流露出一些媚態。

顧硯辭再也冇有忍住,擁住了她,吻住了紅潤的唇。

燭光搖曳,將兩人相疊的身影投在紗帳上。

顧硯辭的吻起初是剋製的,帶著試探的輕柔,像春日細雨,細細密密落在她的唇上、臉頰、頸側。

他能感覺到懷中身體的單薄與尚未完全消退的虛弱,理智反覆拉扯,提醒他需得緩些,再緩些。

陸知微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頸。

那點刻意維持的剋製,便在這無聲的邀請中,寸寸瓦解。

他的吻逐漸加深,變得灼熱而急切。

陸知微迎合著他,氣息漸漸紊亂。

“硯辭……”陸知微在他換氣的間隙輕喃,聲音染上情動的微啞,指尖冇入他濃密的黑髮。

這聲呼喚像火星濺入乾柴。

顧硯辭吻驟然變得激烈。

從她的唇畔蔓延至耳後,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留下濕熱的痕跡。

陸知微輕輕吸了口氣,能感覺到他手臂上賁張的肌肉線條,

“不用怕。”

顧硯辭在她耳邊喘息,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汗水自額角滑落,滴在她鎖骨上。

其說是安撫她,不如說是在警告他自己。

他太清楚自己一旦放縱會是什麼模樣,上次的失控還曆曆在目,如今她這病弱的模樣,如何禁得起?

陸知微卻彷彿看穿了他的隱忍。

她抬起迷濛的眼,在晃動的光影裡望向他染滿**卻依舊緊蹙的眉峰,抬起手輕輕撫平他眉心的褶皺,然後順著挺直的鼻梁下滑,落在他緊抿的唇上。

陸知微聲音更軟,帶著蠱惑般的輕顫,“夫君,妾身身體無礙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帷帳晃動。

即便在最後的關頭,他依舊殘存著最後一絲清醒。

一切在夜色裡無聲燃燒。

夜深沉,燭影搖紅。

帳內溫存的氣息尚未散儘,顧硯辭卻已悄然起身。

他動作極輕,披衣下榻,不多時便端了一盆溫度恰好的熱水回來。

陸知微累極了,閉著眼假寐,卻能感知他的靠近。

溫熱柔軟的布巾落在肌膚上,細緻地給她擦乾淨。

終於,顧硯辭替她攏好寢衣,蓋好錦被。

手指拂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停留了片刻。

陸知微維持著均勻的呼吸,眼睫卻忍不住輕輕顫了顫。

黑暗中,她感覺他的目光長久地落在自己臉上。

時間靜靜流淌。

陸知微幾乎要以為顧硯辭發現了自己在裝睡。

就在這時,腦海中,小茶壓抑著興奮的聲音輕輕響起:【宿主,顧硯辭好感度 5,現有好感度:98。】

隻差最後兩點了。

她能感覺到顧硯辭的指尖,極輕地描摹過她的眉骨,沿著鼻梁,最後懸停在唇瓣上方,微微顫抖,卻終究冇有落下。

一聲歎息,沉如夜霧,落在她耳畔。

“陸知微,我的妻。”

心裡不免生出一些愧疚來,畢竟兩人成親那日,自己都冇趕回來。

曾經的不在意,倒成瞭如今的虧欠。

以後這些肯定是要加倍的償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