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給夫君擦身

【第30章 給夫君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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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霽月簡直要氣瘋了:“表哥,不是的,她胡說,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顧硯辭卻連看都未看她一眼。

他抱著渾身冰涼的陸知微,感覺到她下意識地往自己懷裡蜷縮,那副全心全意依賴的模樣,讓他心頭莫名一緊。

隻沉聲吩咐趕來的下人:“去請大夫!”

便抱著陸知微,大步流星地朝著她的院子走去,留下沈霽月在原地,又氣又恨。

顧硯辭一路將陸知微抱回房,直接放到床上。

葵香和明霜早已嚇白了臉,慌忙取來乾爽的布巾和衣物。

顧硯辭竟也未立刻離開,隻背過身:“給她換衣,擦乾。”

自己則站在屏風外,任由身上的官袍濕漉漉地貼著,水漬在腳下氤開一小片。

大夫很快來了,診脈後說是驚悸受寒,開了驅寒安神的方子。

丫鬟們忙前忙後地煎藥、準備熱水。

陸知微裹著厚厚的錦被,依舊止不住地輕顫,嘴唇失了血色,偶爾還低低咳嗽幾聲。

她閉著眼,眉頭微蹙,彷彿極不舒服。

顧硯辭站在床邊看了片刻,忽然轉身走了出去。

沈霽月已經被沈清韻叫去問話,自然是哭哭啼啼,咬定陸知微自己失足,還反咬一口。

沈清韻半信半疑,又心疼侄女受驚,正安撫著,卻見顧硯辭去而複返,身上竟已換了一身乾淨的墨藍色常服,髮梢還有些濕意。

“母親,陸氏落水受寒,需靜養,表妹既受了驚嚇,也當在自己房中好好休息,無事不必往那邊去了。”

這話聽著是關懷,實則是不許沈霽月再去陸知微跟前。

“也好,霽月,你先回去吧。”

沈霽月不甘心地被送走了。

顧硯辭又回到了陸知微的房裡。

藥已煎好,葵香正扶著陸知微小口喝下。

她喝得很艱難,眉頭緊鎖,時不時被藥味嗆得輕咳。

夜深了,陸知微喝了藥,昏昏沉沉地睡去,但似乎睡不安穩,時而夢囈,時而輕咳。

顧硯辭竟冇走,隻讓人搬了張椅子放在床邊,自己拿了本卷宗,就著燭火看起來。

隻是那捲宗,許久都未翻過一頁。

他的目光時不時會落在床上那張蒼白的小臉上。

【顧硯辭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30。】

陸知微在半夢半醒間收到了係統的提示。

看來這場苦肉計,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她其實並未睡沉,風寒的症狀也是真的,隻是遠冇表現出來那麼嚴重。

陸知微能感覺到顧硯辭的氣息就在不遠處,能聽到他極輕的翻書聲。

後半夜,她咳得厲害了些,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替她掖了掖被角,一隻微涼的手似乎在她額頭上短暫地貼了一下。

第二日,陸知微醒來時,天色已大亮。

顧硯辭已不在房中,隻餘下椅子上搭著的一件他的外袍。

葵香說:“姑爺才離開,去上朝之前還吩咐廚房熬了清淡的粥。”

這男人嘴上仍是冰封千裡,卻開始有所心動了。

比如陸知微房裡新添的那盆茉莉,綠油油的葉子托著瑩白如玉的花苞,已綻開三兩朵,幽靜地吐著甜香,擺在臨窗通風處。

小丫鬟澆水時多嘴:“少夫人,這是二少爺帶回來的,說這花香氣清,安神,夏天擺在屋裡最好。”

她風寒纏綿這幾日,顧硯辭竟夜夜宿在她房中。

自然,是規規矩矩地歇在外側,兩人中間能再躺下兩個人。

這夜,顧硯辭回府時,身上罕見地帶了酒氣。

雖不濃重,但與他平日纖塵不染的模樣已是天差地彆。

原是今日宮中宴會,被一位宗室親王硬拉著多飲了幾杯。

他酒量淺,回到府中時,腳步雖穩,眼神卻已有些渙散,慣常的冷冽被一層薄薄的朦朧取代。

值夜的葵香嚇了一跳,還冇行禮,就見少爺推門而入,徑自走到內室。

陸知微已經好了大半,見他進來,也是一怔。

待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更是驚訝,他竟然飲了酒。

“夫……” 她剛開口,顧硯辭已走到榻邊,身子晃了晃,直接挨著床沿坐了下來。

然後一頭栽倒在她身側的空位上,閉上了眼睛。

陸知微:“……”

空氣中瀰漫開清酒微醺的氣息,混合著他身上原本的味道,竟有些撩人。

他呼吸漸沉,眉心卻微微蹙著,似乎睡得不甚安穩。

官袍的領口因方纔的動作扯開了一些,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頸和喉結。

陸知微盯著他看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放下藥典,輕手輕腳地挪過去,試探著喚:“夫君?顧硯辭?”

冇反應。

隻睫毛輕輕顫了顫。

“咳咳,明霜,你們去打一些熱水過來。”

陸知微伸手,指尖碰到他官袍的繫帶,輕聲自語:“穿著官袍睡,明日該皺了。”

手下利落地解開了外袍的繫帶。

指尖劃過他頸側的皮膚,能感覺到脈搏沉穩的跳動,比平日似乎快了一絲?

隔著中衣,費力地想將他手臂從袖中褪出時,掌心無意按到了他緊實的手臂肌肉,溫度透過衣料傳來,灼得她指尖微蜷。

最艱難的是脫外袍時,他忽然動了一下,手臂無意識地一攬,竟將她半邊身子帶得跌伏在他胸前。

陸知微定了定神,將雜念壓下,繼續手裡的動作。

外袍褪去後,裡麵是同樣被薄汗浸潤的中衣,貼在身上,勾勒出肩線輪廓。

明霜將兌好的溫水與軟巾放在床邊矮幾上,便識趣地垂首退到外間,輕輕掩上了門。

燭光在室內溫柔地搖晃,將那盆茉莉影子投在紗帳上,微微顫動。

陸知微在床邊坐下,看著顧硯辭即使在昏睡中仍顯冷峻的側臉,探向他中衣的繫帶。

指尖觸及溫熱的衣料,解開第一個結時,她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似乎頓了一瞬。

繫帶鬆散,衣襟自然地滑開些許,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片緊實的胸膛肌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陸知微用溫熱的軟巾浸了水,稍稍擰乾。

先從顧硯辭的額角開始,避開他緊蹙的眉心,輕輕擦拭。

溫熱的濕意似乎讓顧硯辭舒適了些,他無意識地偏了偏頭,將更多脖頸暴露在她手下。

軟巾沿著他優越的下頜線滑下,來到凸起的喉結。

另一隻手小心地將中衣的衣襟再撥開些,以便擦拭。

燭火恰到好處地跳躍著,將一片溫潤如玉的肌膚染上暖色。

並非文弱書生的單薄,均勻覆蓋著薄而有力的肌理,隨著略顯深沉的呼吸緩緩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