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過是順勢而為,火上澆油

【第27章 不過是順勢而為,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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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料點燃,一縷極淡的青煙嫋嫋升起。

陸知微收拾妥當,正準備離開,書房的門卻被推開了。

顧硯辭臉色依舊冷沉,耳根處卻泛著不正常的薄紅,攪得他氣血翻騰,思緒都難以集中。

一進門,卻見陸知微正彎著腰,最後整理了一下榻邊的引枕。

她今日穿著一身淺碧色的家常衣裙,腰肢纖細,身段窈窕,因俯身的動作,衣裙布料貼身勾勒出腰臀處流暢而曼妙的曲線。

那截白皙的後頸在烏髮映襯下,脆弱得彷彿一折就斷。

顧硯辭隻感覺更加強烈的燥熱,口乾舌燥的感覺瞬間席捲了他。

目光不受控製地放在那道身影上,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腦中那些旖旎畫麵,瘋狂滋長。

他想伸手,想抓住那近在咫尺的溫軟,想用某種方式平息體內叫囂的火焰。

就在顧硯辭伸手的時候,陸知微已經直起身:“夫君,收拾好了,妾身不打擾夫君了。”

她聲音輕柔,卻像一盆冷水,讓顧硯辭瞬間清醒了幾分。

顧硯辭收回手,背到身後,緊緊攥成拳。

他側過身,讓開道路,聲音沙啞得厲害:“出去。”

陸知微不再多言,垂首從他身邊走過。

書房門被關上,隔絕了內外。

顧硯辭獨自站在空曠的書房中,腦海裡全是她方纔彎腰時的曲線,低垂的脖頸,還有……更多不堪的聯想。

書案上堆積的卷宗字跡變得模糊,往日能讓他沉浸其中的書籍此刻索然無味。

他煩躁地扯了扯衣領,覺得書房裡悶熱異常,連空氣都變得粘稠灼人。

顧硯辭想推開窗戶透氣,轉身時,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張剛剛被整理過的矮榻上。

錦褥柔軟,引枕妥帖。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過去,頹然坐倒在榻邊。

呼吸越來越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坐在榻邊,背脊僵硬如石,指尖卻陷入錦褥繁複的纏枝蓮紋裡,微微發顫。

那股自腹中升騰的陌生燥意,並未因獨處而偃旗息鼓,反而像藤蔓,無聲無息纏繞上來,越收越緊。

呼吸開始不聽使喚,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灼熱,喉間乾渴得發疼。

像暗夜裡無聲漲潮的海水,漫過理智築起的脆弱堤岸。

呼吸徹底亂了,壓抑的氣音從緊抿的唇縫間溢位。

額角滲出細密的汗,沿著冷峻的側臉線條滑下,冇入緊繃的衣領。

窗外的月光似乎更冷了,清輝如霜,冷冷地映著他緊蹙的眉心,和那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節。

與這冰冷月光形成殘忍對照的,是掌心之下的蓬勃。

灼燒著他的指尖,也灼燒著他素來冷清規矩的世界。

他拿著陸知微剛纔的手帕摩挲著,幻想她就在身旁。

試圖用殘存的意誌去壓製,可思緒卻像脫韁的野馬,偏偏拽著他,朝著更深的黑暗沉溺下去。

一邊是清冷自持在嘶吼著崩塌,一邊是熔岩般的熾熱將他吞噬。

汗水浸濕了裡衣,粘膩地貼在皮膚上

顧硯辭睜著眼,身體深處那惱人的燥意似乎平息了,但內心卻更加的空虛了。

是一種對他而言十分陌生的感覺。

有些火焰,即使隻點燃一瞬,餘燼也足以灼燙靈魂。

【顧硯辭好感度 2。當前好感度:14。】

【顧硯辭好感度 2。當前好感度:16。】

……

係統的提示音在陸知微腦海中接連響起,一直到“當前好感度:22”的提示落下,聲響才徹底停歇。

【哇哦!這麼冷情禁慾、高山冰雪似的男人,居然想著宿主你……還一下子漲了這麼多好感度!嘿嘿嘿……】

陸知微閉著眼,手段?不過是順勢而為,火上澆油罷了。

她能想象此刻書房裡的情形。

那個永遠衣冠楚楚、一絲不苟的男人,是如何在無人窺見的暗夜裡,被陌生的**擊垮了引以為傲的自製,又是如何在平息之後,陷入更深的自厭與迷茫。

那不斷攀升的好感度,與其說是對她的情意,不如說是他的**。

陸知微翻了個身,麵朝著床榻內側。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素白柔軟的貼身裡衣,絲滑的布料貼著肌膚。

在她身側,一條墨藍色的、繡著暗銀雲紋的男子腰帶,和一枚質地溫潤青玉佩。

陸知微閉著眼,呼吸均勻綿長,彷彿已經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燭火早已熄滅,隻有窗外透進的朦朧月光,勾勒出她安靜側臥的輪廓。

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畔,有幾縷滑過她白皙的臉頰,襯得那張睡顏愈發恬靜無害。

外間,丫鬟們歇息的鋪位上傳來葵香和明霜平穩輕微的呼吸聲。

兩個丫頭今日也累了,早已睡熟。

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廊下,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在門外停頓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