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的老闆。他們利用職務之便，為人販子提供保護傘。

而老劉，就是他們安插在基層的眼線。她專門挑選這種老舊小區作為中轉站，平時開個小賣部作為掩護。

那個廢棄倉庫是他們的交易場所。孩子們被轉移到那裡後，會根據買家的需求進行分類。

有的被賣去做童工。 有的被賣去乞討。 更殘忍的是，有的孩子甚至被賣去做器官移植。

案發後，警方在倉庫裡找到了大量證據，包括交易記錄、器官配型報告，甚至還有幾個尚未轉移的孩子。

那些孩子，都是被老劉用虐待的方式“馴服”的。

“她也是個可憐人。”查案的警官來看我時說道。

原來二十年前，老劉就有了第一筆交易。那時她窮得揭不開鍋，兒子才三歲。

“她交代說，那天兒子發高燒，她買不起藥，”警官的聲音有些發抖，“有人來給她出主意，說賣了孩子能換五千塊。”

她同意了。

這成了她的第一筆生意。從那以後，她就像著了魔，專門物色單親媽媽或者困難家庭的孩子。漸漸地，她成了團夥裡最可靠的據點。

“最諷刺的是，”警官冷笑一聲，“她後來找到了自己的兒子。那孩子被賣到了南方的工廠，乾了十幾年苦力。她認出來了，但她選擇了沉默。因為她害怕兒子知道真相。”

“她說她早就不配做母親了，”警官歎了口氣，“她說自己已經找不到人性了。”

我沉默不語。

惡的土壤上，總能開出惡之花。

但至少，現在這朵花謝了。

小桃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跑來看我。她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叔叔，我找到媽媽了！”

原來警方順藤摸瓜，在鄰省找到了幾個被拐兒童的家長，其中就有小桃的母親。

“他們說，等你好一點，要請你吃飯。”小桃趴在病床邊，“我們等你好起來好不好？”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