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跑過來扶住我，“你怎麼樣？”

我勉強笑了笑：“冇事，就是有點累。”

“對不起，”她紅著眼睛說，“我不是故意躲起來的。我知道叔叔在查這件事，所以一直在幫其他小朋友逃出來。”

原來如此。

難怪那天她被帶走後，我在監控裡還能看見她的身影。她一直在偷偷解救其他的孩子。

那個裝滿孩子的黑色袋子，其實是障眼法。老劉他們以為得手了，卻不知道小桃早就帶著孩子們從暗門裡逃了出去。

但她不能救走所有人。如果一次逃太多，就會引起懷疑。所以她一直在等待時機，等著有人來幫她。

“你很勇敢。”我摸了摸她的頭。

這時警察走過來，要帶小桃去做筆錄。她卻死死拽著我的衣角不放：

“叔叔，你會冇事的，對嗎？”

我還冇來得及回答，一陣劇烈的咳嗽就襲來。捂著嘴的手掌全是血。

在陷入黑暗前，我聽見小桃的尖叫：

“叔叔！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意識漸漸模糊，我看見救護車的紅藍燈光在閃爍。

恍惚間，我似乎看見了那塊寫著“救救我們”的餅乾，正在月光下一點點碎裂。

13

我在重症監護室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後了。

窗外陽光正好，照在病房的白牆上，映出一片溫暖的光斑。

“你總算醒了。”護士長走進來檢查監護儀，“這幾天可把那個小姑娘急壞了，天天在外麵守著。”

我艱難地轉過頭，透過玻璃窗看見小桃正趴在外麵的長椅上睡著。她的頭髮有些亂，懷裡還抱著那隻瘦貓。

“案子怎麼樣了？”我啞著嗓子問。

“都上新聞了，”護士長一邊換藥一邊說，“那個人販子團夥被一窩端掉了，抓了二十多個人。有好幾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呢。”

原來這個團夥背後，有政府部門的官員，醫院的院長，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