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導語:

我天生就是個移動的病毒庫,代號“病厄”。

療養院的惡霸護工想對我動手動腳,我讓他皮膚上開滿了致癢的紅疹,他活活把自己抓爛了。

他的兒子來尋仇,我讓他吸入了肺裡長蘑菇的孢子,三天後就咳血不止。

所有人都怕我,隻有月月姐不怕,她會偷偷給我帶糖果,還會給我講外麵的故事。

她說:“小七,你不是怪物,你隻是生了一場很特殊的病。”

後來,她因為一枚和我一模一樣的蝴蝶胎記,被頂級美妝豪門蘇家認走了。

我把身上唯一能抑製病菌擴散的沉香木佩送給了她。

可半年後,我卻在新聞上看到了她的死訊——“野外發現一具無名女屍,疑為化學品中毒”。

找到她時,她的身體已經被腐蝕得不成樣子,隻有我送她的那塊沉香木,還完好無損地掛在白骨上。

1

“滾開。”

我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

但王護工的肥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堵在療養院最陰暗的雜物間門口,一雙綠豆眼死死黏在我身上。

“小七,彆給臉不要臉。”

他淫笑著,一步步逼近。

“整個療養院誰不知道你是個怪物,除了我,誰還敢碰你?”

“你再過來,會後悔的。”我警告他。

“後悔?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他猛地朝我撲過來,油膩的手抓向我的手腕。

指尖觸碰到我皮膚的瞬間,他發出一聲慘叫。

“啊!什麼東西!”

他像被電擊一樣縮回手。

手背上,一片細密的紅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擴散。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開始發瘋似的抓撓。

“癢!好癢!癢死我了!”

他把手在牆上、地上、任何粗糙的表麵上猛蹭。

皮膚被抓破,滲出血水,可他根本停不下來。

那是一種源自骨髓深處的奇癢。

我平靜地看著他,看著他活活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最後,他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隻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我從他身邊走過,冇有再看他一眼。

我叫林七,是這家偏僻療養院裡的七號病人。

他們都叫我“病厄”。

因為我天生就是一個移動的病毒庫。

我能操控、催生、組合我身邊的任何微生物。

讓食物在三秒內腐爛發黴。

讓鐵器在一夜間鏽跡斑斑。

也能讓一個想對我動手動-腳的人,皮膚上開滿最折磨人的致癢紅疹。

這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的詛咒。

三天後,一個更壯碩的男人衝進我的病房,一腳踹翻了我的床。

“就是你這個小賤人害了我爸!”

他是王護工的兒子,在鎮上當混混。

他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棍,滿臉橫肉,眼裡的凶光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王!”

他掄起棒球棍,帶著風聲朝我的頭砸下來。

我冇有躲。

隻是在他靠近我一米範圍時,輕輕吹了口氣。

他揮棍的動作猛地一滯。

“咳……咳咳……”

他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棒球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咳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整個肺都咳出來。

我看著他,淡淡地說。

“你吸入了鏽色擬口蘑的孢子。”

“它會在你溫暖濕潤的肺裡,長出漂亮的小蘑菇。”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指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三天。”

我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後,你就會咳出帶血的菌絲。”

“然後,你會慢慢窒息。”

他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我的病房,像是見了鬼。

整個療養院,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恐懼的眼神看著我,繞著我走。

好像我不是人,而是什麼會傳染的瘟疫。

隻有一個人例外。

“小七,給。”

一隻乾淨的手,從門縫裡遞進來一顆用糖紙包著的水果糖。

是月月姐。

她是新來的護工,也是這裡唯一不怕我的人。

2

月月姐叫蘇月,長得很乾淨,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她會偷偷給我帶糖果,給我講外麵世界的故事。

講步行街新開的奶茶店,講電影院上映的愛情片,講大學城門口最好吃的烤冷麪。

她拉著我的手,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

“小七,你不是怪物。”

“你隻是生了一場很特殊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