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4

想明白後,當天,我便搬回了陳家。

從此決定,再也不質問陳凱文為什麼不愛我,再也不跟他吵架。

什麼愛不愛的?

哪有這麼重要。

陳家是大家族。

不管新經濟政策怎樣推廣實行,都不影響陳家的財路。

但我們這些冇背景的普通商人就不一樣了。

帶著這種想法,我主動來參加陳禧孩子的滿月宴。

和陳凱文關係破冰這件事,我必須成功。

……

滿月宴結束後,我和陳凱文一同離開。

檳城的天際泛起魚肚白。

司機將車停在路邊,恭敬地拉開車門。

……

車上。

我主動同陳凱文講話。

「爸前兩天去公司視察了,你那兩天偷偷去了吉隆坡,我不敢講實話,便告訴他你去了英國談生意。

「我們事先串好口供,回去以後,不要露餡了。」

陳凱文有些錯愕。

他震驚地看著我,隨即笑道。

「靜宜,你……你不和我鬨了?」

鬨?

我在心裡無聲地笑了。

什麼是鬨呢?

無非是阻止他在外麵養情人。

明明是天經地義的舉動,一年前卻被他訓斥為「胡鬨」。

……

「我以後,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了。」抬頭,我看著他。

越發覺得,之前的自己好生糊塗。

陳凱文愛誰,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隻需舒舒服服地待在陳家,背靠大樹好乘涼,藉著陳家的東風,將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強——這樣,不就夠了嗎?

至於他愛誰,誰愛他。

有什麼好猜的呢。

當我們的孩子長大成人,獨當一麵,接手公司。

就算他死在外頭女人的床上,跟我也冇有什麼關係了。

……

陳凱文絲毫冇有「浪費」我的大度。

我原諒他的第二天,他便去了吉隆坡的豪宅。

那裡,養著他最新認識的歌女。

那張臉,與陳禧長得有五分相像。

替身情節這種事,看似俗套,但很少有人躲過去。

陳凱文自然也不例外。

……

我讓人默默跟蹤,將陳凱文見情人的訊息透露給了報業。

過了兩天,新頭條出來了。

上麵刊登的,赫然是陳凱文和情人的照片。

……

陳禧的忍耐力遠低於我的想象。

隔天,她就出現在了陳家老宅,在書房裡哭哭啼啼。

「哥,你怎麼能在外麵養一個和我那麼像的金絲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