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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後,當天,我便搬回了陳家。
從此決定,再也不質問陳凱文為什麼不愛我,再也不跟他吵架。
什麼愛不愛的?
哪有這麼重要。
陳家是大家族。
不管新經濟政策怎樣推廣實行,都不影響陳家的財路。
但我們這些冇背景的普通商人就不一樣了。
帶著這種想法,我主動來參加陳禧孩子的滿月宴。
和陳凱文關係破冰這件事,我必須成功。
……
滿月宴結束後,我和陳凱文一同離開。
檳城的天際泛起魚肚白。
司機將車停在路邊,恭敬地拉開車門。
……
車上。
我主動同陳凱文講話。
「爸前兩天去公司視察了,你那兩天偷偷去了吉隆坡,我不敢講實話,便告訴他你去了英國談生意。
「我們事先串好口供,回去以後,不要露餡了。」
陳凱文有些錯愕。
他震驚地看著我,隨即笑道。
「靜宜,你……你不和我鬨了?」
鬨?
我在心裡無聲地笑了。
什麼是鬨呢?
無非是阻止他在外麵養情人。
明明是天經地義的舉動,一年前卻被他訓斥為「胡鬨」。
……
「我以後,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了。」抬頭,我看著他。
越發覺得,之前的自己好生糊塗。
陳凱文愛誰,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隻需舒舒服服地待在陳家,背靠大樹好乘涼,藉著陳家的東風,將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強——這樣,不就夠了嗎?
至於他愛誰,誰愛他。
有什麼好猜的呢。
當我們的孩子長大成人,獨當一麵,接手公司。
就算他死在外頭女人的床上,跟我也冇有什麼關係了。
……
陳凱文絲毫冇有「浪費」我的大度。
我原諒他的第二天,他便去了吉隆坡的豪宅。
那裡,養著他最新認識的歌女。
那張臉,與陳禧長得有五分相像。
替身情節這種事,看似俗套,但很少有人躲過去。
陳凱文自然也不例外。
……
我讓人默默跟蹤,將陳凱文見情人的訊息透露給了報業。
過了兩天,新頭條出來了。
上麵刊登的,赫然是陳凱文和情人的照片。
……
陳禧的忍耐力遠低於我的想象。
隔天,她就出現在了陳家老宅,在書房裡哭哭啼啼。
「哥,你怎麼能在外麵養一個和我那麼像的金絲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