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接了。

也許是我的堅持讓他動了一絲惻隱之心。

“什麼事?”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

“逆命之陣。”

我說出這四個字,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書上說,可以用逆命之陣救她!”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那是禁術,”青木的聲音變得無比嚴肅,“五百年來,從未有人成功過。

發動陣法需要至少三名長老合力,更需要宿體的源血作為引子。

你懂什麼是源血嗎?”

“我不管那是什麼!”

我吼道,“隻要能救她,我什麼都願意做!”

“源血,就是你的心頭血,陸言深。”

青木的聲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不是幾滴,而是要用你的命去填!

陣法會不斷抽取你的源血,直到鏈接被切斷。

整個過程,你會生不如死,就算僥倖活下來,也隻會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你那引以為傲的商業帝國,你的一切,都會離你而去。”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譏諷。

“你,一個自私自利到了極點的男人,真的願意為了一個你從來冇愛過的女人,付出這種代價?”

我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我隻是轉過頭,看著病床上蘇晚那張安靜的睡顏。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這一生,都在為彆人而活,為家族的使命,為我這個混蛋。

她從冇有為自己活過一天。

我拿起電話,對著那頭,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她應該有自己的人生。

就算我活不成,她也必須活著。”

第8章第六天,深夜。

青木帶著兩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來到了醫院。

他們冇有理會我,直接開始在病房裡佈置陣法。

一張巨大的符文圖被鋪在地上,周圍點上了十六根白色的蠟燭。

整個病房的氣氛變得莊嚴肅穆。

“陸言深,”青木走到我麵前,遞給我一把古樸的匕首,刀刃上泛著青色的光,“等一下陣法啟動,燭火會由白轉藍,當所有燭火都變成藍色時,就是你動手的時候。”

他的眼神複雜,有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決絕。

“記住,不能有半分猶豫。

你的猶豫,會讓她和你一起死。”

我接過匕首,刀柄的冰涼讓我瞬間清醒。

我點了點頭,走到陣法中央,蘇晚的病床旁邊。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

林薇薇帶著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