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都給她陪葬!”

我從未對她說過如此重的話。

林薇薇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我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一切。

我重新回到床邊,卻再也不敢碰她。

我隻能看著她,看著她在我麵前一點點凋零。

我在她的床頭櫃裡,發現了一本日記。

我顫抖著手翻開。

裡麵記錄的不是愛恨情仇,而是我的身體數據。

三月五日,晴。

陸言深胸悶,渡了0.1單位靈元。

四月十日,雨。

他好像很累,又渡了0.1。

青木哥罵我了,說我太大方。

八月十五日,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他忘了。

沒關係。

隻要他好好的就行。

十二月一日。

他好像發現我見青木哥了。

他很生氣。

我該怎麼解釋?

算了,反正他也聽不進去。

最後一頁,是新婚之夜寫的。

嫁給了詛咒的宿主。

我的宿命。

但願,他能是個好人。

我合上日記本,淚水早已決堤。

第7章第五天。

蘇晚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偶爾清醒,也隻是虛弱地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我寸步不離地守著她,整個人瘦了一圈,鬍子拉碴,形同槁木。

我一遍又一遍地撥打青木的電話,從哀求到怒罵,再到絕望的沉默,但他再也冇有接過。

我翻遍了蘇晚所有的行李,希望能找到一絲線索。

最後,在一個行李箱的夾層裡,我找到了一本用牛皮紙包裹的線裝古籍。

書頁泛黃,字跡是手抄的。

《解咒世典》。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頁一頁地翻看。

書裡詳細記載了關於“宿體”和“解咒人”的一切,比青木說的更加詳儘。

詛咒源於上古,每一代宿主都會給家族帶來無儘的災厄,而解咒人一族,則是為了鎮壓詛咒而生。

他們是共生,也是天敵。

終於,在書的最後一章,我看到了希望。

“逆命之陣”。

書上說,這是一個禁忌的陣法,可以在七日之期到來前,強行切斷宿體與解咒人之間的生命鏈接,將詛咒剝離。

但代價是……需要宿體的“源血”作為陣眼,引動天地之力。

成功,則解咒人活,宿體詛咒解除,但會元氣大傷,形同廢人。

失敗,則兩人一同魂飛魄散。

而且,成功率,不足一成。

我拿著書,再次撥通了青木的電話。

這一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