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布為什麼會自己掉落。然後我聽到了第二個聲音——我的房門外麵，有人在小聲說話。聲音很低，像是隔著什麼東西在念一段文字，聽不太清具體內容，隱約能分辨出一些詞：“第一條……不可直視……”“第三條……不要回答……”

像是在背誦規則。

我悄悄下床，赤腳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門外的聲音停了。然後一個聲音在極近的距離響起，像是那個人把嘴貼在了門縫上，用一種氣聲說：“你是不是也住在801？”

那個聲音我很熟悉。太熟悉了。蘇遙的聲音。

我冇有回答。規則裡冇有明確說不能回答這個問題，但我很清楚外麵說話的不是我妹妹。我妹妹死了四年了，屍體是我親自去殯儀館認的，火化證明在我的牛皮紙信封裡，骨灰埋在城郊的墓園。

門外的聲音等了片刻，又問了一句：“我知道你在裡麵。開門好不好？”

還是蘇遙的聲音。

我走回床邊，拿起手機給邱燃發了條資訊：門口有東西。暫時彆上來。

邱燃回覆：什麼東西？

我：會用我妹妹的聲音說話的東西。

邱燃大概隔了十秒鐘纔回複：收到，我在樓下盯著。有情況隨時喊。

淩晨兩點十七分到了。按照規則第二條，從現在開始到兩點三十一分，我不能讓自己的麵部出現在任何鏡麵反射物中。衛生間的鏡子雖然掉了遮蓋，但隻要我不進去就沒關係。客廳的茶幾玻璃麵我蓋住了，電視螢幕也蓋了，不鏽鋼水槽——我忽然想起來，廚房的不鏽鋼水槽雖然我蓋了一塊布，但水槽上方的櫥櫃麵板是亮麵烤漆的。

那塊麵板大概有四十厘米見方，就在水槽正上方，我搬進來的時候冇有注意到。

我站在原地迅速評估了一下風險。如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