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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他和茉莉的微信對話清清楚楚。

茉莉：勇哥，那個林念你搞定了嗎？

陳大勇：冇有，賠了兩萬。

茉莉：兩萬？不是要訛她二十萬嗎？

陳大勇：她太精了，錄像了。你那邊呢？

茉莉：彆急，我讓記者表姐去采訪，到時候把她名聲搞臭，看她還怎麼囂張。

陳大勇臉越來越白。

“你怎麼弄到的？”

“陳先生，這不重要。”

他沉默了。

“你放心，我不報警。就想問問，誰的主意？”

他咬著牙，不說話。

“茉莉的？”

他還是不說話。

“陳先生，”我歎了口氣，“陳先生，你想作死，就死把！”

說完，我徑直往外走。

“等等！”他喊住我，“你到底想乾嘛？”

我回頭看他，笑了：

“不乾嘛。就是想告訴你，自作孽不可活！”

他愣住。

“不過陳先生，有句話想送給你。”

“什麼？”

“你媽上個月摔了三次，這個月又摔了一次。你再這麼讓她摔下去，她早晚真的會骨折的。”

他的臉漲紅了：“你他媽咒我媽？”

“不是咒，是提醒。”我推開門，“下次摔的時候，記得找個冇人的地方。萬一有人錄像，你又得賠錢。”

門在身後關上。

我站在街邊，深吸一口氣。

手機響了。

周曉敏的微信：“念姐！你快看學校論壇！”

我點進去。

標題紅得刺眼：

【震驚】我校學生林念“被碰瓷”真相大反轉！實錘來了！

內容是一段視頻。

視頻裡，茉莉坐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對著鏡頭，哭得稀裡嘩啦：

“我承認，是我和陳大勇合作的，我想搞臭林念，我看不慣她，她學習比我好，老師都喜歡她，我嫉妒”

評論區炸了。

“臥槽！太噁心了吧！”

“這還是人嗎？”

“林念好慘，被這種人盯上。”

“開除！必須開除！”

我看著視頻，給劉所長髮了條微信：“劉叔，這視頻哪來的？”

他秒回：“我找人做的。怎麼，不滿意？”

我笑了。

“滿意，特彆滿意。”

“那就行。對了，陳大勇再敢找你麻煩，直接跟我說。”

我把手機收起來，往學校走。

以為這事到此為止了。

第二天，校長的電話打到我手機上：

“林念同學，你來一趟。”

我去了。

辦公室裡，校長坐在椅子上，旁邊站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是茉莉的媽媽。

她一看到我，就衝過來：“你這個害人精！你把我女兒怎麼了！”

校長皺眉：“這位家長，請你冷靜。”

“冷靜什麼冷靜！”她指著我的鼻子，“我女兒現在被全校罵！昨天差點跳樓！都是你害的！”

我看著她，冇說話。

跳樓？上輩子，跳樓的是我。

你女兒差點跳樓，你就心疼了？

“林念同學，”校長開口，“我知道這事你受了委屈，但現在情況特殊，茉莉同學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學校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發個聲明，說那視頻是假的，原諒她？”

我看著校長，上輩子，學校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