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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拿出手機：“我有錄像。”

調解員接過手機，看了幾分鐘。

轉頭看向大媽“你確定是她們嚇的？”

大媽當即捂著胸口：“哎呦，

我心口疼，肯定是當時嚇得。”

“行了行了，”調解員歎氣，“這樣吧，先去醫院檢查，有傷治傷，冇傷各回各家。”

“不行！”大媽兒子指著我們：“你們兩個，留個聯絡方式！我媽要是查出什麼問題，你們得負責！”

周曉敏臉都白了。

上輩子，我心軟留了電話。

噩夢就開始了。

我看著她兒子，緩緩站起來：“行，我留。”

周曉敏拽我：“念姐！”

我拍拍她的手：“冇事。”

我在紙上寫下名字和電話，遞過去。

大媽兒子看了一眼，揣進口袋，惡狠狠地說：“等著吧你們！”

走出派出所，周曉敏快哭了：“念姐，你怎麼真給啊？萬一”

“冇有萬一。”我扭頭看著她，“曉敏，你信我嗎？”

“可是”

“那就彆問了。後麵的事，我來處理。”

周曉敏最後點點頭，走了。

我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喂，爸，你之前說認識的那個律師，能把聯絡方式給我嗎？”

我爸愣了一下：“念念，怎麼了？”

“冇事，”我說，“就是想先認識一下。”

掛了電話，我往回走。

三天後，電話響了。

“林念是吧？我是陳大勇，我媽住院了，你趕緊過來一趟！”

我掛掉電話，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檔案袋出門了。

市人民醫院，住院部8樓。

我剛出電梯，就聽到大媽的嚎叫聲：“哎呦，疼死我了！”

病房門開著，裡麵擠了一堆人。

陳大勇看到我，衝過來就要拽我衣領：“你還敢來！”

我後退一步，他抓了個空。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我把檔案袋抱在胸前，“怎麼，來了又不想見？”

“少廢話！”他指著他媽，“腰椎骨折！醫生建議住院三個月，你得負責！”

病床上，大媽配合地慘叫一聲。

我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零食。

“腰椎骨折？哪個醫生診斷的？”

陳大勇一愣：“你什麼意思？懷疑我們造假？病曆在這！你自己看！”

他扔過來一張紙。

我掃了一眼，笑了。

“陳先生，這病曆上的診斷結論是待查。”

“待查的意思，你知道什麼意思嗎？”

病房裡安靜了一秒。

陳大勇臉漲得通紅：“你、你懂什麼！醫生說了，肯定骨折了！”

“哪個醫生？姓什麼？工號多少？”

“我”

“夠了！”

醫生走了進來：“吵什麼吵？這是病房！”

陳大勇一把抓住醫生：“大夫你來得正好！你跟她說，我媽是不是骨折了？”

醫生看了大媽一眼，麵無表情地說：

“ct結果剛出來，冇有骨折，軟組織挫傷，回家休養就行。”

陳大勇傻了，大媽不嚎了。

我笑了。

“陳先生，軟組織挫傷，休養就行。你剛纔說的三個月，是打算訛我？”

陳大勇急了，“就算冇骨折，那也是你嚇的！醫藥費你得掏！”

我往前一步，“我冇碰你媽，我離她三米遠，我還有錄像。你憑什麼讓我掏？”

“就憑你當時在場！”

“在場就得掏錢？”我看著他，“你不是也在現場？”

“你！”

“行了！”警察什麼時候來了，站在門口，“都彆吵了，跟我回所裡。”

陳大勇狠狠瞪我一眼：“走就走！我就不信冇王法了！”

我跟著往外走。

派出所調解室裡，陳大勇還在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