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趁她**,池懌往潮濕中持續**了幾下。秦殷染的身子軟成一攤雪水,手無力搭在他的肩上。
池懌扶摸著她雪白的背,汗津津的。
抱著她往臥室走去,秦殷染在他身上顛顛簸簸,**隨步履向上多入幾分,穴肉翻出來又捲進去,弄出嘰嘰聲。
陰穴濕潤滑嫩,**免不了掉出來。
池懌顛了秦殷染一下,揉捏她的屁股,低啞地說:“夾緊。”
突然的震盪讓秦殷染繃緊神經,穴口緊縮,一吞一吐。不經意間,她聽到池懌的一聲低喘,聲音很小,蠱惑人心的性感。
池懌的臥室有股清香味,寧人心曠神怡。
平放在床上,**從她身體裡脫離開,穴口一張一弛慢慢癒合,帶有留戀。
呈現在空氣中的性器水淋淋的,尺寸大的嚇人。
秦殷染張口雙腿,下身**,穴口被磨得殷紅,關閉後清晰可見它剛剛經曆了怎樣一場**。
池懌脫下襯衣,露出結實的胸胸肌,緊實的胳膊托起秦殷染的盈盈細腰,扶著性器插進去。
流過水的原因,穴道濕滑,進去的順利。花珠充血,**刮過花珠,熱流傾瀉而出。
“你是水做的?”池懌含住挺翹的**吸吮。
胸口和下身同時被他吃著,秦殷染舒服的想要尖叫。她問了一個煞風景的問題,“我們這樣,要是讓姐姐知道了可怎麼辦呢?”
他們是一家人,雖然秦嵐羽不喜歡她,但她還是自己的姐姐。
偷情姐夫固然不對,秦殷染冇有想過後果,如果這件事被曝光,她不敢想,心裡開始後怕起來。
池懌沙啞地答:“不會知道。”
秦殷染眸子暗下幾分。
不會知道也就是說他們的關係永遠見不得光,池懌隻是想玩玩嗎?
秦殷染心裡打結,鬱鬱沉沉。
曝光與不曝光都是一種煎熬,他們隻有這種關係才能聯絡到一起。
池懌和自己好像冇有未來。
“嘶——。”
感覺到她的走神,池懌緊咬**。秦殷染疼的頭皮發麻,雙手插進他的髮絲,按住他的頭。腿勾環他的腰,緊緊夾著。
下身狠狠一送,池懌抬高她的腰,嵌入的更深,**緊貼池懌的恥骨,**搗弄著花蕊,汁水不停地往外冒。
“姐夫……慢一點啊。”
寬敞的床冇有阻礙,麵對麵的姿勢更好施力,兩具白花花的身體抱緊,跌宕起伏,激烈潮熱。
池懌很喜歡她的胸,豐滿軟嫩,大手用力地揉捏,形狀變形。“叫什麼?”
秦殷染心裡有氣,義正言辭嬌著聲音說:“姐夫。”他們又不是正當關係,她偏要這麼叫。
**快進快出,堅硬的碩端狠刮內壁,撞向花珠。秦殷染腰痠痠疼疼,逐漸潰不成軍,腦子昏昏濛濛。
陰穴縮的越緊,**便粗大幾分,層層疊疊的肉壁對它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花珠如雲層一樣輕飄,**擠一擠就溢位些水來。
秦殷染被撞地輕顫不已,池懌咬上她的唇,細吮她的舌,下麵猛撞數十下。
熱液潺流,池懌退出射在她的肚子上,混濁的精液淋在上麵,十分**。
秦殷染的黑髮散在淡藍色床單上,猶如黑夜中盛開的紅玫瑰,嬌滴滴,紅豔豔。
池懌饜足,秦殷染宛如美人魚在戲水般渾身輕晃,水淋淋的。等她痙攣完,從床上撈起,抱進浴室。
秦殷染趴在池懌身上,任由他幫她清洗。沐浴露塗抹在她的胸前,白色泡泡遮住大片旖旎風光。
“抱好。”池懌看左右搖動的秦殷染,厲聲說。
**時腿彎曲的時間太長,現在軟麻軟麻的,秦殷染聽話抱緊他,緊貼的姿勢讓穴口輕擦過**,浸入軟肉中。
打開花灑,柔和的水沖刷掉身上的泡沫,變成乳白色的水。
皮膚褪去黏膩變得清爽,池懌含上秦殷染的唇,輾轉反側。
浴室水汽氤氳,口裡的呼吸被他虐奪,秦殷染被吻得上接不接下氣,撇開頭急喘。
磨著她的耳垂,池懌低沉地說:“我有冇有告訴你不要招惹我?”
以秦殷染的性子,是個反骨小姐,不乖不會順從。
兩條不同的繩子擰到一起,難分。
池懌喜歡有把握的人生,不喜歡被打擾。
家人的催婚讓他煩躁,和秦嵐羽結婚可以避免麻煩。
四周清靜了一段時間,秦殷染似乎打破了這個氛圍。
在商海打交道很無聊,他以為他的人生會這樣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過日子,現在看來,有了彆樣樂趣。
“哦,我覺得我們都太沖動了,要不然就到這吧。”秦殷染擠出一個笑容,她可不是好脾氣心甘情願受氣的主。
“啊……”秦殷染被壓到冰涼瓷磚上,池懌扶著性器挺進去,直抵花心。
熱量在背後散失,秦殷染叫冷,穴道一張一弛。
“到這?”他急速抽出又急速捅進去,秦殷染彎著腰,肚子都要被他貫穿了。“冇那麼容易。”
她想起來他說上了船就不要下船,現在回想看,池懌真是條賊船,她開始後悔去招惹他了。
**在泥濘中疾插疾腿,秦殷染醉生夢死,指甲嵌入他的背肉,刮出血痕。
下身流出熱液,隨著池懌的**弄出泡泡,秦殷染覺得羞恥,紅了鼻尖,去啃池懌的肩膀。
他插地狠厲,小腿肌肉緊繃,從霧氣瀰漫的鏡子裡隱約可以看到男性特有的線條美。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上的水都變得冰冷,性器被包裹的聳動不休,滾燙的濁液噴湧而出,池懌才放過她。
清洗一番後,秦殷染被他輕放到床上。池懌從後抱住她,雙手纏繞在腰間。
秦殷染鬨脾氣不想他抱著,低喃道:“你鬆開。”
熱氣噴在她的耳朵上,“還想再來一次?”
真是無恥之徒,秦殷染困得不行,無意與他爭持,沉了床漸漸深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