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晚,月色晦暗。池懌開車回家就看到徘徊在豫園外的秦殷染。

不用想也知道她為什麼來這,他打喇叭。

聽到聲音,秦殷染望去,透過擋風玻璃看清人臉,她小跑過去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上去。

豫園是一片彆墅區,管理森嚴,保安不讓她進,她不得不在外麵等了好久。

“你怎麼纔回來?”興師問罪的語氣。

“你有事?”池懌打著轉盤問。

秦殷染堅定地說:“有。”

隨池懌進入他的家,彆墅很大,美式風格,秦殷染不知道池懌還喜歡這種。

在玄關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問:“你怎麼知道我家的地址?”

晚上看到他和秦嵐羽吃飯,心裡就像被貓爬過,癢癢的。她打電話給韓旭,套出了池懌的地址。“想查就能查到。”

池懌走上前,握住秦殷染的腰,按到牆壁上,“秦殷染,你想乾什麼?”

她眼神圓鼓鼓地盯著他,頭髮燙了微卷,暖黃的燈光下她的唇愈發粉紅,水蜜桃一般。

秦殷染環抱住池懌的腰,和他緊貼,“睡了我就一走了之了?”

“平等自願,我要負什麼責任?”池懌反問。

秦殷染眯眼,“哪裡平等自願?我喝醉了就不能怪你強迫嗎?”

池懌被她樂笑了,湊到她的耳旁,呼著熱氣說:“秦殷染,你知不知羞的?”

耳朵微微充血,她咬緊下嘴唇,泛出血色。

“冇玩夠?想好了,上了船我可不會輕易讓你下船。”秦殷染撩撩跑跑,池懌來了興趣。他是個狡猾的商人,不是一個慈善家。

秦殷染抬目和他對視,墨黑的眸子深沉,“我要是想跑你能抓住嗎?”

秦殷染穿了一件酒紅色綢緞襯衣和一條灰色開叉牛仔裙。暗黑的夜,酒紅色襯的她格外白,散發著魅惑。

池懌吻上她的側頸,輕輕吸吮,留下一個鮮紅印子。一隻手解開她的襯衣釦子。

側頸有濕潤的感覺,秦殷染輕輕推他,“你承認你對我冇有抗拒力嗎?”

池懌低沉地說:“嗯。”襯衣釦被解開,胸前雪白一片,她穿了黑色蕾絲文胸,黑白紅的視覺衝擊,池懌眸子暗下。

解開文胸,握住雙峰,“不裝埃及豔後了?”

他揉捏的力度剛剛好,不輕不重,秦殷染知道他在嘲笑自己白天的裝扮。她踮腳輕咬他的唇,“我是埃及豔後你是法老?”

脫掉襯衣,扯開文胸,上身一絲不苟的暴露在空氣中。秦殷染的**很好看,水滴型,雪白飽滿,兩顆粉紅鑲在上麵,玲瓏可愛。

池懌彎腰含上一顆,廝磨砥舔,打著圈圈吸吮。

秦殷染被他吸得酥酥麻麻,下身濕了一片。

池懌鬆開被吸吮的晶瑩挺翹的一邊,換另一邊**。

秦殷染低頭看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額頭白皙光潔,高挺的鼻緊貼乳丘,胸部一陣脹痛,她握住自己的一邊乳胸揉捏,小手隻能握住前端,白肉溢位指縫。

吃夠了,池懌抬頭吻她的舌,溫軟的不像話。手從裙下探去,挑開內褲,摸到泥濘,“這麼濕了?”

秦殷染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她羞得滿臉通紅。她以前對**冇有很強烈的**,經曆過一次後,興趣猛增。

捅進一隻手指,“唔……。”秦殷染微仰起頭。

手指滑過陰蒂向深處插進,修剪整齊的指甲刮到內壁,秦殷染輕顫。池懌加進一隻手指,擴張穴道,**有力,如在拉小提琴,進退有序。

秦殷染內心泛出一陣空虛的感覺,臉上難耐的春心湯漾。

穴口流出一股熱液,嘩嘩的流下,一些飛濺到牆壁上。

池懌咬住她的耳垂,“水好多,牆壁都被你弄臟了。”

她貼緊池懌,用手抓尋性器,報複地向下擼,氣息不穩地說:“還不是怪你。”

池懌下身早就漲的不行,拉下褲鏈,褪下內褲,粗獷的性器猛地跳動在外,青筋盤繞,挺翹粗大。

秦殷染第一次見這玩意兒,對它心生敬意。想到它在自己細窄的陰穴進去,心中生起害怕,又肯定於陰穴厲害的擴張程度。

池懌握著**,**抵著濕潤的穴口進去,每撐開一點,飽漲感就在陰穴加深。

挺動腰部,**整根埋冇,池懌感到被包裹的暖流快感。

他肌肉緊繃,按住秦殷染的腰肢**,層層穴肉翻卷,吸吮著**。

朝深處狠插幾下,秦殷染重心不穩,池懌抱住她纖細的腿環住腰間,這樣的貼緊,**又深入了幾分,秦殷染抱住他的脖頸,被**的重時,就咬他的肩膀。

池懌把她往上抬了抬,按捏翹臀,挺插**,**蹂過內壁,癢癢麻麻,“啊……慢一點。”

池懌碾過一處褶皺,朝那處**數十下,水源源不斷地流出,順著腿心而下。

找到她的花珠,池懌凶狠的朝那處不停地狠插。

秦殷染夾緊池懌的腰,**在身體之間上下搖搖晃晃。

**來襲,大量水流出,秦殷染靠在他身上痙攣,喉嚨乾澀,她微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