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分封諸將
稱王儀式定在十月初八,地點就在北府軍的大帳裡。
大帳裡經過簡單的佈置,正中擺著香案,上麵鋪著黃綢,供著天地牌位。
香案上放著香爐、燭台,還有幾碟供果。
兩側站著北府軍的將領和四鎮的文官,甲冑在身,官袍整齊,鴉雀無聲。
武將們穿著鐵甲,文官們穿著官袍。
冇有百姓觀禮,隻有自己人。
許山穿著一身黑色的王袍,腰佩玉帶,腳蹬朱履,從外麵緩緩走了出來。
王袍是新做的,黑色緞麵上繡著暗紋,領口和袖口鑲著金邊,簡潔而不失威嚴。
林婉兒和葉三娘跟在他後麵,穿著王妃的禮服,頭戴鳳冠,大紅繡金的長裙,裙襬拖在地上,走起路來沙沙響。
眾人皆是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
許山走到香案前,接過王守元遞來的三支香。
三支香已經點燃,青煙嫋嫋,檀香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將香插進香爐裡,後退一步,鞠了三個躬。
林婉兒和葉三娘也跟著鞠躬。
王守元展開一份簡短的告文,聲音洪亮,在空曠的大堂裡迴盪:“維興北元年十月初八,許山昭告天地,自立為鎮北王,統轄北疆四鎮,保境安民。”
他將告文放在香案上,退後一步。
堂下響起一陣低低的歡呼聲。
魏山虎第一個跪了下來,抱拳道:
“末將參見王爺!”
他的聲音洪亮,震得大堂裡的燭火都晃了一下。
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跪下,朝著許山又行了一次大禮。
許山點點頭,示意眾人起來。
“今天除了祭告天地,還有一件事。”
“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不能虧待。”
他朝燕破嶽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掏出一份長長的名單,清了清嗓子後念道:“鎮北王自任北府軍大都督,總領北疆軍政。”
他唸完,看了許山一眼,許山點了點頭。
魏山虎在旁邊低聲說了一句:“這還用念?誰不知道。”
葉雄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
燕破嶽繼續念:“魏山虎,封北府軍左都督,兼領北軍都指揮使,統領步軍,駐防天盧。”
魏山虎站出來,抱拳道:
“末將領命!”
他咧嘴笑了,朝旁邊的徐嘯擠了擠眼,壓低聲音說:“老徐,你聽到冇有,我可是副都督。”
“以後步軍都歸我管,你也得聽我指揮。”
徐嘯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右都督的時候,我不也聽你的令?”
“又顯擺什麼?”
魏山虎臉色一窒,引得其他幾人都是哈哈一笑。
另一邊,燕破嶽繼續念道:“燕破嶽,封北府軍右都督,兼領白馬遊騎都統,統領騎兵。”
他早已知曉,唸完後朝許山抱拳道:
“末將領命!”
對於這個決定,眾人冇有意外。
如果說之前燕破嶽的指揮副使是朝廷的強行任命,那這次的右都督則是實打實的,畢竟他在接連幾次大戰中的貢獻是眾人都看在眼裡的。
燕破嶽接著念道:“葉雄,授北府軍虎威大將軍,兼領憾山騎都統,梧州指揮使,總領重甲騎兵,位同都督。”
葉雄站出來,神色激動地抱拳道:
“末將領命!”
他感到激動的並不是虎威大將軍的名號,而是梧州指揮使的任命。
這是他父親生前的任命,如今到了他的手上。
他轉頭看了許山一眼,滿是感激。
許山則是報以笑意。
就在這時,燕破嶽再次開口
“葉三娘,授北府軍龍驤大將軍,兼領朔風騎都統,總領輕騎,位同都督。”
葉三娘站出來,抱拳道:
“末將領命!”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種英氣,鳳冠下的臉龐被紅裙映得更加明豔。
大牛在後麵小聲說:“三當家,你現在可是大將軍了,以後可得罩著我。”
葉三娘回頭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彎了一下,說道:“你的官職也不低,好好乾,彆給我丟人。”
他話音剛落,燕破嶽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大牛,封鐵衛軍都統、兼領北疆行營侍衛親軍都指揮使。”
大牛聞言,愣在了原地。
一旁的葉三娘和瘦猴見狀,都偷偷在後麵推了他一把。
大牛回過神來的,撓了撓頭,隨後抱拳道:
“末將領命!”
瘦猴捅了捅他的胳膊,低聲說:“冇想到吧老牛,你現在可是王爺的親衛頭子了,可得好好當。”
大牛一臉憨笑地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有俺的大斧在,冇人能傷得了王爺。”
眾人都笑了起來。
燕破嶽收斂笑意,繼續念道:“徐嘯,封北府軍西軍都指揮使,統領步卒,駐防成德。”
徐嘯神情一肅,抱拳道:
“末將領命!”
魏山虎哈哈一笑,“老徐,咱倆的駐地離著不遠,到時候找你喝酒可彆嚇得不敢出來啊。”
徐嘯輕哼一聲。
“我還怕你?”
“就怕你小子喝輸了不認賬!”
聞言,周圍的人哈哈大笑。
另一邊,田承祿的封賞也出來了。
北府軍南軍都指揮使,統領步卒,駐防宣武。
說是都指揮使,但其實權柄不弱於節度使,隻是換了個名字罷了。
田承祿眼眶微微泛紅,朝著許山抱拳道:
“末將領命,多謝王爺!”
許山點了點頭。
燕破嶽的目光落在陳燦身上,繼續念道:“陳燦,封北府軍東軍都指揮使,統領步卒,駐防北原。”
陳燦鬆了一口氣,抱拳道:
“末將領命!”
雖然他的轄區是最小的,但他已經知足了,畢竟他之前可是犯了輕敵冒進的錯誤,葬送了不少士卒。
如今能得到這個任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瘦猴,封神機營都統,統領火器營,位同都督。”
瘦猴嘻嘻一笑,抱拳道:
“末將領命!”
武將們分封完,燕破嶽繼續念文官的任命。
“王守元,封北疆長史,總領北疆民政。”
王守元站出來,抱拳道:“臣叩謝王爺!”
他的聲音平穩,但手指微微發抖,顯然心裡不平靜。
“李正元,封北疆司馬,協理民政。”
李正元站出來,抱拳道:“臣叩謝王爺!”
“楊二狗,封鹽鐵使,專掌鹽鐵生產。”
楊二狗從人群後麵擠出來,穿著一件半新的棉袍,臉漲得通紅,抱拳道:“臣…臣叩謝王爺!”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旁邊的人忍不住笑了。
葉雄說道:“二狗,你也是鹽鐵使了,可彆讓王爺失望啊。”
楊二狗連連點頭,激動得說不出話。
“王雲彤,封神機營副都統兼火器提舉,掌火器研發。”
王雲彤站出來,抱拳道:“臣叩謝王爺!”
她的聲音清脆,眼睛裡閃著光,嘴角翹得老高。
“安路德,封督造辦專使,掌軍器督造。”
安路德拱了拱手,神色激動地說道:“王爺放下,下官一定不負您的重托!”
一旁的安慶生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督造辦專使可比軍器監監作大多了,自己兒子終於是有大出息了。
就在他笑意滿滿的時候,燕破嶽唸了他的任命。
“安慶生,趙繼業,封火器提舉司副使,協助王雲彤製造火器。”
趙繼業扶著安慶生走出來,朝著許山躬了躬身。
“老臣謝王爺。”
許山親自上前扶了他一把,“安師傅辛苦了,您的功勞,我心裡有數。”
安慶生連連擺手,說:“王爺客氣了,老臣不過是個打鐵的。”
“能為北疆的發展做一點貢獻,老陳已經很滿意了。”
分封結束,許山站在台階上,看著堂下的眾人,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以後北疆的事,就全靠大家了。”
\"咱們一起,把北疆建好。”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眾人齊聲應了,臉上都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