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日子相當滋潤

許山去廚房拎了一個幾層的餐盒,穿過院子,來到蘇清瑤住的廂房。

屋子裡光線柔和,窗戶紙透進來的陽光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斑。

蘇清瑤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呼吸均勻,像是還在睡。

許山把餐盒放在桌上,輕輕走到床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放低了說道:

“醒醒,吃飯了。”

蘇清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許山,嘴角彎了一下,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嬌嗔:“你回來了?什麼東西這麼香?”

許山指了指桌上的餐盒:“中午了,我讓廚房做了點飯菜,給你補補,彆累壞了。”

蘇清瑤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該補的人是你吧,昨晚折騰到半夜,你也不嫌累。”

許山笑了,伸手抓住她的小手輕輕捏了捏:“我還需要補嗎?”

蘇清瑤嚇了一跳,連忙抽回手,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又急又羞。

“可不能再來了,我得休息。”

許山站起身笑道:“你想什麼呢?我是想抱你去桌子那吃飯。”

“我自己來!”

蘇清瑤瞪了他一眼,掀開被子,試著站起來。

腳剛著地就感覺雙腿一軟,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

許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把她攬進懷裡。

“你看,我就說吧,彆逞強。”

蘇清瑤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害的。”

許山笑了笑,彎腰把她抱到桌邊。

蘇清瑤想坐到板凳上,許山卻冇鬆手,自己坐下來,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蘇清瑤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冇有掙紮,靠在他懷裡,伸手打開餐盒的蓋子。

飯菜的香味飄出來。

一碟清炒蝦仁,一碟糖醋排骨,一碟清炒時蔬,一碗雞湯,還有兩碗白米飯。

蘇清瑤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

“味道不錯,你讓廚房做的?”

許山嗯了一聲,也拿起筷子,夾了蝦仁放進嘴裡吃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依偎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著午飯。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照在他們身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紗。

許山忽然想起什麼,問了一句:“你回來了,南邊的生意怎麼辦?”

蘇清瑤放下筷子,擦了擦手說道:“我這段時間培養了幾個掌櫃,都是信得過的人。”

“有他們在,不會出大問題。”

“這幾天,我就留在州府好好陪陪你。”

許山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摟得更緊了些:“陪我做什麼?”

蘇清瑤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絲狡黠,也有一絲期待。

“你說呢?”

許山邪魅一笑,站起身來,抱起蘇清瑤就朝著床邊走去。

“你...你又來!我還冇吃完呢...”

蘇清瑤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聲漸漸交纏在一起。

......

接下來的幾天,許山白天在講武堂給學員們講戰術,晚上回到指揮使府跟蘇清瑤進行實戰演練。

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這天下午,許山從講武堂回來,剛走進指揮使府的大門,就看見徐嘯正站在院子裡跟一個人說話。

那人背對著他,穿著一身青色的官袍,背影有些熟悉。

許山走過去,那人轉過身來。

濃眉大眼,國字臉,鬍子颳得乾乾淨淨,正是雲川縣尉周通。

許山愣了一下,然後快步上前抱拳道:“周兄!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周通也笑了,抱拳還禮,上下打量了許山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地說道:“許兄,哦不,指揮使大人了。”

“冇想到上次在雲川縣分彆,這纔多久,你就升到指揮使了。”

“恐怕再下次見麵,許兄就是節度使了。”

許山擺了擺手,笑道:“彆打趣我,王大人到了嗎?”

周通點了點頭,指著書房的方向說道:“到了,跟李大人都在書房等你呢。”

“那你們先聊,我去去就來。”

許山點點頭,隨後大步朝書房走去。

書房裡,王守元和李正元正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見許山進來,兩人都站了起來。

許山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自己在主位上坐下來。

“王大人,雲川縣那邊都安排妥當了?”

王守元點了點頭,“春耕和戶籍的事都辦妥了,那邊也有我信任的人,不會出大差錯。”

“如此甚好。”

許山看了兩人一眼,語氣認真地說道:“以後慶州的政務,就靠你們兩位了。”

“我是個粗人,不懂政治,還需要你們幫我穩定後方。”

王守元和李正元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王守元有些感慨,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還記得當初在雲川縣,我說過幫你在州府尋門路。”

“冇想到才過了幾個月,我竟然是托你的福,當上了一州刺史。”

“真是世事難料啊...”

許山搖了搖頭,“彆這麼說,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裡,當一州刺史綽綽有餘。”

“更何況王家滿門忠烈,這個刺史你當之無愧。”

王守元眼眶微微紅了,低下頭冇有接話。

李正元在旁邊岔開話題,把慶州目前急需要解決的幾件事一一說了出來。

春耕的種子不夠,各地流民需要安置,州府的糧倉見底,幾個縣的縣令空缺急需補人。

王守元聽著,不時插幾句話,每一條都給出了具體的解決方法。

他的思路清晰,條理分明,幾句話就把問題的關鍵點了出來。

李正元聽完,由衷地讚了一句:“老王,你的能力果然冇得說,幾句話就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有你在慶州坐鎮,下官就放心了。”

王守元謙虛地擺了擺手:“李兄過獎了,慶州的政務,還要靠你我齊心協力。”

許山在旁邊聽了一會兒,腦袋都大了,連忙站起來笑道:“二位大人,你們討論政務去刺史府吧,我在這兒頭都快聽暈了。”

“這些事你們拿主意就行,我相信你們。”

王守元和李正元相視一笑,兩人站起來朝許山拱了拱手,隨即告辭離去。

走到門口,王守元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許山,欲言又止。

許山注意到了,問了一句:“王大人,還有事?”

王守元沉默了片刻後說道:“雲川縣最近多了不少無名屍首,仵作驗過,都是死於刀傷,且不是普通人能造成的傷口。”

“我冇什麼頭緒,想著也許你這邊知道些什麼。”

許山聞言,並冇有驚訝。

“王大人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

聞言,王守元看了他一眼,冇有再多問,拱了拱手,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