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畫

孟雲慕推開書房的門,一股淡淡的墨香,便撲麵而來。

這間書房,並不奢華,反而顯得樸素簡單,卻處處透露著主人的品味與心境。

書房裡光線充足,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書桌上,照亮了整個房間。

孟雲慕走到書桌前,目光掃視著桌麵,並冇有看到什麼特彆的擺設。

她知道,孟空的書房,向來都是如此簡潔。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

她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至關重要。她從書桌的抽屜裡,取出一張宣紙,鋪在桌麵上。

然後,她又拿起一瓶墨汁,輕輕地倒在硯台上;墨汁黑亮,散發著淡淡的墨香。

她拿起毛筆,蘸上墨汁。她將那裝有暗器的小木盒,輕輕地放在桌麵上,然後,打開木盒。

那枚如同兩枚釘子合在一起般的暗器,便出現在她的眼前。

孟雲慕提起毛筆,凝神靜氣,準備將這枚暗器的形狀,精準地描繪在宣紙之上。

她自幼習武,對於武學招式,早已爛熟於心,然而這丹青之術,卻並非她的強項。

她的筆尖,緩緩地移動著,想要勾勒出那枚暗器的輪廓。

然而,或許是心緒不寧,或許是技藝不精,她的筆觸,顯得有些生澀,有些僵硬。

她的筆尖,在宣紙上,小心翼翼地移動著;她試了幾次,紙上的圖畫,總是歪歪斜斜,不成樣子。她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懊惱。

她知道,這畫得不好,恐怕會影響辨認暗器的來曆。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提起毛筆,想要重新描繪。

可是,她還是無法控製自己的筆,筆尖依舊是不聽使喚,在宣紙上胡亂塗抹。

她的筆尖,彷彿是在和她作對一般,故意將那枚暗器的形狀,描繪得麵目全非。

孟雲慕看著紙上那些歪歪斜斜的線條,忍不住歎了口氣,她發現,自己在這方麵,實在是缺乏天賦,在這丹青之術上,實在是難有建樹。

她放下手中的毛筆,將那張不成樣子的圖紙揉成一團,正要丟棄,忽然,腦海中浮現出文幼筠的身影。

文幼筠,不但是飛雲堡的副統領,武功了得,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才華橫溢,堪稱文武雙全。

想起文幼筠那嫻熟的筆法,流暢的線條,孟雲慕心中頓時有了主意:畫畫這種事情,當然還是得拜托幼筠!

“幼筠心思細膩,畫工精湛,定能將這暗器的形狀,完美地呈現出來。”孟雲慕在心中暗自想到。

她決定,立即前往文幼筠的住所,請她幫忙繪製暗器的圖樣。

她將那枚暗器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後,收拾好書桌上的紙筆,離開了孟空的書房。

孟雲慕的心中,對文幼筠一直存著敬佩之情,這份敬佩,並非僅僅源於文幼筠的武功和智慧,更源於她那多纔多藝的天賦。

在孟雲慕的心中,文幼筠有兩點,尤其讓她感到佩服。

第一點,便是文幼筠寫得一手好字畫,筆走龍蛇,力透紙背,落筆如有神助。

孟雲慕曾經見過文幼筠揮毫潑墨,一氣嗬成,她的字,既有氣勢,又有風骨,蒼勁有力,卻又不失婉約。

她的畫,更是栩栩如生,意境深遠,彷彿能夠將人的靈魂,帶入到畫中的世界。

第二點,則是文幼筠那一對傲人的**,豐盈飽滿,如同兩顆熟透的蜜桃一般,散發著令人心動的魅力。

孟雲慕雖然是女兒之身,但對女性的身體,也並非一無所知。

文幼筠的容貌,本就秀麗可人,再加上她那傲人的身材,更是增添了幾分嫵媚和誘惑。

孟雲慕知道,飛雲堡中,不少弟子,都對文幼筠,懷著愛慕之情,而其中一些人,也曾偷偷地向她表達過愛意,隻是都被文幼筠婉言拒絕了。

或許,這也是文幼筠能夠擁有如此高的聲望,能夠贏得眾人敬佩的原因之一。

孟雲慕快步走出孟空的書房,心裡想著,趕快去找文幼筠,請她幫忙繪製暗器的圖樣。

剛走到一條迴廊,便迎麵碰上了飛雲堡的護衛,梁品。

梁品見到孟雲慕,連忙恭敬地行禮:“孟少主。”

孟雲慕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話,梁品卻先一步說道:“稟孟少主,屬下收到了一封信,是來自幽山派的。”

幽山派?孟雲慕心中一動,幽山派地處幽山,與飛雲堡相隔千裡,鮮有來往,怎麼會突然來信?

幽山派的掌門,宋寒霽,一手“太清日月功”,早已名震江湖,聲名赫赫。

這幽山派,向來低調,甚少參與江湖紛爭,此次來信,不知所為何事。

梁品繼續說道:“屬下不敢擅作主張,便將信放在了孟少主的房門前。”

孟雲慕眉頭微皺,她知道,飛雲堡與幽山派,並無深交,此次來信,定然有其目的。

“好,我知道了。”孟雲慕說道,她點了點頭。

孟雲慕想了想,隨即問道:“梁品,你對沈家一案,可有什麼看法?”

梁品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回稟孟少主,屬下愚鈍,對沈家一案,實在不太明白。”

“哦?”孟雲慕挑了挑眉毛,示意梁品繼續說下去。

“屬下以為,沈家世代經商,並未聽說與江湖中人有什麼恩怨。”梁品說道,他的語氣,依舊是那樣的平淡,冇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他繼續說道:“沈家的大公子,沈琶烏,乃是金翎莊的弟子,為人也中規中矩,並無什麼出格之舉,實在想不出,究竟是什麼人,要對沈家痛下殺手。”

孟雲慕聽著梁品的話,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冇錯。”

她知道,沈家的情況,和梁品所說的一樣,冇有太多的異常之處。

沈家的人,並未招惹什麼仇家,也並未參與什麼江湖紛爭,他們隻是安安分分地做著自己的生意,過著平靜的生活。

“去忙吧。”孟雲慕對梁品說道。

梁品恭敬地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孟雲慕看著梁品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揉了揉太陽穴,腦海中,不斷地回想著沈家的情況。

沈琶烏是金翎莊的三弟子,為人低調,行事謹慎,從未聽說他與人結怨,更彆說有什麼深仇大恨了。

難道……凶手的目標,是金翎莊?

金翎莊,在江湖上,勢力龐大,是正派的楷模,名聲極好,少有汙點。如果沈家命案,真的與金翎莊有關,那這件事情,可就複雜了。

她知道,金翎莊在江湖上,樹大招風,難免會得罪一些惡人。若是有人想要對金翎莊不利,倒也無可厚非。

但這一切,都隻是猜測。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儘快找到證據,查明真相。

孟雲慕將這些念頭,暫時壓在了心底。她決定,暫時不去多想,等找到更多線索,再做判斷也不遲。

她加快腳步,來到了文幼筠的房門前。

輕輕地敲了敲門,輕聲喚道:“幼筠。”

門內傳來文幼筠輕柔的聲音:“進來吧。”

孟雲慕推門而入,輕聲說道:“幼筠,我來了。”

一進門,她便看到文幼筠正在更衣。

文幼筠背對著她,似乎正在解開衣襟。

孟雲慕看著文幼筠那曼妙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失神。

文幼筠身材修長,肌膚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腰肢纖細,如同楊柳一般,不盈一握,她的肩膀圓潤,鎖骨隱約可見,更顯出一種柔美的曲線。

“幼筠,你這身段,可真是讓人羨慕啊,不知將來,要便宜了哪家公子!”孟雲慕打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也帶著一絲羨慕。

文幼筠聽到孟雲慕的話,動作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了幾分嬌羞。

她側過身,朝著孟雲慕看了一眼,輕聲說道:“雲慕,你又胡說!”

孟雲慕看到文幼筠那嬌羞的模樣,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文幼筠紅著臉,加快了更衣的速度。

她褪下了貼身的裡衣,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在淡綠輕紗羅裙的映襯下,更顯出一種朦朧的美感。

她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地起伏著,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她穿上了那件淡綠色的輕紗羅裙,將那姣好的身段,完美地展現了出來。裙襬輕盈飄逸,如同流動的綠水一般,襯托出她清麗脫俗的氣質。

“好了。”文幼筠穿好衣服,轉過身來,對著孟雲慕說道。

孟雲慕收起了玩笑的心情,正色說道:“幼筠,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忙,畫一張圖。”

文幼筠問道:“畫什麼圖?”

孟雲慕說道:“是關於暗器的,就是昨日襲擊我的那枚暗器。”

她將那枚暗器,和裝它的木盒拿了出來。

“我畫得太差了,所以想請你幫忙,將它的形狀,畫得更清楚一些。”

“畫幾副?”文幼筠聽了孟雲慕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笑著問道,“孟姑娘這是打算將這暗器的圖樣,寄往不同的門派,尋求幫助?”

孟雲慕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如此,多一份力量,便多一份希望。如果能將這暗器的圖樣,送到江湖上的各個門派,或許,就能更快地找到它的來曆。”

文幼筠聽了,掩嘴輕笑,調侃道:“雲慕,你平時不好好練習字畫,總是貪玩,找吃的。如今遇到事情,倒是想起來,要請我幫忙了?”

她那清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笑意,卻也透著幾分寵溺。

孟雲慕被文幼筠說中心事,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紅暈。她嘟了嘟嘴,說道:“知道了,我就是畫不好嘛。”

她知道,自己的確不擅長丹青之術,平時也疏於練習,這方麵,的確不如文幼筠。

文幼筠看著孟雲慕那嬌憨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她說道:“孟姑奶奶事務繁忙,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吧。”

她雖然是笑著說的,但語氣中,卻充滿了對孟雲慕的關心和支援。

孟雲慕知道,文幼筠是真心想要幫助自己,她感激地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幼筠,有你幫忙,我就放心了。”

文幼筠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我們備好筆墨,我這就開始作畫。”

文幼筠取出了上好的宣紙,鋪在桌上,又拿出了精緻的毛筆,蘸滿了濃墨。她將那枚暗器,放在桌上,仔細地觀察著它的每一個細節。

她神色專注,眼神認真,如同一個正在創作的藝術家,對每一個細節,都力求完美。

孟雲慕在旁邊,托著腮,靜靜地看著文幼筠作畫。

她發現,文幼筠的筆法,果然非同一般。

她的筆觸流暢自然,線條流暢,每一筆都充滿著韻律感,彷彿在紙上跳舞一般。

那枚暗器的形狀,在文幼筠的筆下,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真。

孟雲慕看著看著,也不由得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她知道,文幼筠一定會畫出最好的圖樣。

文幼筠畫了三幅暗器的圖樣,遞給了孟雲慕。

“雲慕,你看看,這樣可還滿意?”文幼筠問道。

孟雲慕接過那三幅圖畫,仔細地端詳著。

隻見那暗器的形狀,被描繪得栩栩如生,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彷彿是一件真正的藝術品。

“好!好極了!”孟雲慕忍不住讚歎道,“幼筠,你畫得真是太好了!有了這圖,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這暗器的來曆!”

她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拿起其中一幅,細細地端詳著,彷彿要把每一個細節,都牢牢地記在腦海裡。

“謝了,幼筠。”孟雲慕收起畫卷,說道,“幼筠好好休息,有事儘管吩咐。”

她知道,文幼筠受傷了,需要好好休息,她不想打擾文幼筠。

說著,孟雲慕小心翼翼地將畫捲起來,準備離開。

從文幼筠的房間出來,孟雲慕的心情,比之前好了許多。有了文幼筠的幫助,她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暗器的來曆。

她腳步輕快,穿過飛雲堡的迴廊,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她碰到了不少飛雲堡的弟子,他們見到孟雲慕,都恭敬地行禮,口稱“孟少主”。

孟雲慕對著他們點了點頭,表示迴應。

她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感慨。

她必須儘快查明沈家命案的真相,才能讓那些無辜的亡魂,得以安息。

她要為飛雲堡,做些什麼?

她需要去努力,需要去爭取,需要去證明自己。

孟雲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房間的佈置,簡潔而舒適。

她來到房門前,正要推門而入,忽然,她的目光,落在房門上。

她的房門上,靜靜地放著一封信。

她記得,離開房間的時候,並冇有人來過。

她知道,這封信,一定是梁品送來的。

她拿起這封信,仔細地端詳著。

信封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孟雲慕親啟”幾個字。

那字跡,清秀娟麗,如同一個女子的筆跡一般。

孟雲慕心中一動,她認不出這字跡的主人,也想知道,這封信的內容。

她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她將信件拿進房裡,關上房門,然後,坐在桌子前,緩緩地展開了信封。

孟雲慕離開了文幼筠的房間,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飛雲堡,建築風格大氣磅礴,雕梁畫棟,氣勢恢宏。

她的房間,位於飛雲堡一角,雖然不及正殿那般金碧輝煌,但也佈置得十分舒適。

今天的陽光,依舊燦爛,豔陽高照,熱浪滾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煩躁的悶熱。

她感到一陣燥熱,額頭上,也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她走到自己房間門前,準備推門而入,卻忽然看到,在房門旁邊,放著一封信。

這信,正是梁品所說的那封,來自幽山派的信件。

信封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孟雲慕親啟”幾個字。

字跡秀麗,筆鋒流暢,一看便知寫信之人,定是一位女子。

她將信件拿在手中,走進了房間。

她的房間,與文幼筠的閨房相比,顯然要淩亂許多。

桌椅擺放得隨意,桌麵上,堆放著一些書籍和雜物。

床前的地上,也散落著幾件衣裳,顯得有些淩亂。

她進到房間,將信放在桌子上,然後,便開始脫掉身上的外裙。

她穿著一件短薄的白色內襯,以及一條素色的褻褲,就剩下了這幾件衣物。

她那雪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肩頭,圓潤而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她的鎖骨,清晰可見,更顯出一種柔美的曲線。

她的腰肢,纖細而柔軟,她的雙腿修長而勻稱,冇有一絲贅肉,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她用絲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感受著身體裡的燥熱。

她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讓清風吹進來,驅散著房間裡的悶熱。

她坐下來,拿起那封信,仔細地端詳著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