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乳戲

柴虜的木屋之內,文幼筠上身**,露出那對傲人的酥胸,雪白豐腴,宛如兩座雪峰,高聳挺拔,峰頂之上,兩點櫻桃,嬌豔欲滴,直看得柴虜口乾舌燥,恨不得立刻將其含入口中,細細品嚐。

他雖於那日與文幼筠行**之事時,已然儘情玩弄過她的**,隻是此刻再次得見,依舊是心猿意馬,不能自已。

孤丹見狀,柔聲對文幼筠說道:“男子想要親近女子之身,乃是天性使然。於那男女歡愛之時,更是尋常之事。是以妹妹不必太過拘謹,便讓柴大俠欣賞把玩一番你的酥胸,以此作為今日研習取悅之道的第一課。”

文幼筠聞言,羞澀地點了點頭,隻是她依舊不敢抬頭,目光躲閃,不敢直視孤丹和柴虜。

柴虜聞聽此言,心中大喜。孤丹起身,與他交換了座位,讓他坐在文幼筠的身旁。

柴虜緊挨著文幼筠坐下,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撲麵而來,讓他心曠神怡。

他那粗糙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文幼筠光滑的肩頭,感受著那細膩滑嫩的觸感。

文幼筠的嬌軀,因為柴虜那粗糙的手掌,而微微一顫。

柴虜貪婪的目光,在文幼筠那對**的酥胸之上,來迴遊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隨即,他那粗糙的大手,也滑落下來,覆蓋在文幼筠豐滿的**之上。

一時之間,房內三人,皆未言語,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

柴虜的大掌,覆蓋在文幼筠的雪白酥胸之上,緩緩地摩挲,感受著那溫潤滑膩的觸感。

尤其當他那粗糙的掌心,劃過文幼筠那嬌嫩的**之時,更是讓她嬌軀輕顫,酥麻之感,瞬間傳遍全身。

文幼筠的**,本就敏感,隻是這輕輕幾下撫摸,便已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快感,從**之處,蔓延開來。

柴虜的動作,緩慢而輕柔,他刻意控製著自己,不敢太過放肆,因為他記得孤丹的吩咐,萬事不可操之過急。

不多時,文幼筠那雪白的酥胸之上,便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更添幾分嬌豔。

柴虜忽然變招,五指成爪,緊緊握住文幼筠的**,輕輕揉捏。

文幼筠那嬌嫩的**,在他的指縫之間,來回摩擦,酥麻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她的身體,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低吟。

柴虜聽著文幼筠那動情的呻吟,胯下陽物,更是堅硬了幾分,幾乎要將褲子撐破。

孤丹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妹妹,接下來,你可以用你的酥胸,去取悅柴大俠的陽物。”

柴虜聞言,彷彿得了聖旨一般,連忙將褲子褪下。那根粗壯黝黑的肉莖,猛地從褲襠彈跳而出,堅硬粗挺。

文幼筠用眼角餘光,偷偷地看了一眼那猙獰的肉莖,俏臉之上,飛紅一片,連忙將目光移開。

她心中想起,方纔清晨之時,那令人羞恥的春夢,不由得心中一蕩。

柴虜挺著那根雄赳赳、氣昂昂的肉莖,碩大的**,幾乎要貼到文幼筠的臉上,讓她羞得轉過臉去。

孤丹示意柴虜坐下,然後對文幼筠說道:“妹妹,且看姐姐如何操作。”說罷,她便拉起文幼筠的纖纖玉手,讓她站起身來。

孤丹取來一個布墊,鋪在柴虜麵前的地上,柔聲說道:“妹妹,請跪在此處。”

文幼筠依言,在布墊之上,雙膝跪地。孤丹則站在她的身後,扶著她的腰肢,讓她保持平衡。

柴虜的肉莖,此刻正對著文幼筠的胸口,那滾燙的**,幾乎要貼上她的肌膚,一股熱力,從**之處傳來,讓她心跳加速,麵紅耳赤。

孤丹伸出雙手,托起文幼筠的豐滿酥胸,說道:“妹妹看好了。”

隻見她將文幼筠的**托起,然後引導著柴虜的肉莖,從下至上,穿過文幼筠的**之間。

那烏黑的**,從文幼筠的乳溝之中探出頭來,直抵她的俏臉。

文幼筠聞到那肉莖之上,散發出的男子氣息,以及那淡淡的尿騷味,心中不但冇有絲毫反感,反而感到一陣莫名的刺激。

孤丹用雙手,將文幼筠的**緊緊併攏,夾住柴虜的肉莖,然後緩緩地上下套弄起來,說道:“便是這般,妹妹用你的酥胸,夾住柴大俠的陽物,如此這般,上下套弄即可。”

文幼筠羞澀地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孤丹鬆開雙手,示意文幼筠自己嘗試。文幼筠便學著孤丹方纔的動作,用雙手將自己的**併攏,夾住柴虜的肉莖,緩緩地套弄起來。

文幼筠隻覺**之間,那粗壯的肉莖,滾燙如火,灼燒著她的肌膚。每一次的上下套弄,那烏黑的**,都直抵她的下巴。

柴虜更是心花怒放,飄飄欲仙。他的肉莖,被文幼筠的酥胸緊緊夾住,那感覺,讓他無比受用,恨不得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

孤丹見狀,笑著說道:“妹妹真是冰雪聰明,一點就通。你且與柴大俠在此,好生練習這‘乳交’之術,姐姐我到屋外去,不打擾你們了。”說罷,她便起身,走出了房間,並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柴虜見孤丹離去,心中暗喜,他看著文幼筠那對雪白的酥胸,以及那嬌豔的容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

隨著文幼筠每一次上下套弄的動作,柴虜都故意挺動腰身,將那碩大的**,送到文幼筠的嘴邊。

文幼筠如何不知他的心思?她索性張開櫻唇,在那烏黑的**之上,輕輕一吻。

於是,文幼筠便用**夾住柴虜的肉莖,一下一下地套弄著,同時還不忘用她那嬌嫩的紅唇,在那**之上,輕輕舔舐、吮吸。

柴虜被她這番挑逗,弄得欲仙欲死,心裡大呼過癮。

文幼筠隻覺**之間,那粗壯的肉莖,脈動越來越強,越來越快,溫度也越來越高,彷彿一團燃燒的火焰,灼燒著她的肌膚。

每一次的乳交,那送到她嘴邊的烏黑**,都脹大幾分,堅硬無比。

文幼筠乖巧地張開櫻唇,在那**之上,輕輕舔舐,同時,還不忘用**,夾住那滾燙的肉莖,一下一下地套弄著。

柴虜舒服得喉嚨裡,發出陣陣低沉的呻吟。

不多時,文幼筠隻覺**之間,那肉莖猛地一顫,隨即一股股溫熱的濃精,便從那**之中噴射而出,濺射到她的雪白酥胸之上,臉上,髮梢之上,甚至連她的嘴唇之上,都沾染了那白色的濁液。

柴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肉莖依舊堅挺,隻是不再跳動。

那噴射而出的陽精,順著文幼筠的雪白豐乳,緩緩流淌下來,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痕跡。

那腥臊的精液,噴濺在文幼筠的臉上、頭髮上、身上,讓她覺得黏膩不堪,隻想尋些清水,將這汙穢之物,清洗乾淨。

她站起身來,那一對豐滿的酥胸,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更顯誘人。

她來到桌邊,看到桌麵上疊放著一方乾淨的手帕,便拿起手帕,仔細地擦拭著身上沾染的精液。

柴虜看著文幼筠,讚歎道:“文妹妹真是厲害,竟如此輕易地便讓愚兄泄身,真是個天生的尤物!”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莖,隻見那上麵,依舊沾滿了白色的濁液。

文幼筠擦拭乾淨身上的汙穢,回頭看向柴虜,卻見他正用一種熱切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酥胸,不由得臉上微紅,輕聲道:“小妹隻是……儘力而為罷了。”她的目光,落在了柴虜胯下那依舊堅挺的肉莖之上,那上麵,還殘留著一些精液。

她猶豫片刻,還是再次跪倒在柴虜麵前,學著先前那般,用她那嬌嫩的紅唇和丁香小舌,將柴虜肉莖之上的精液,仔細舔舐乾淨,一滴不剩。

柴虜伸手摸了摸文幼筠的臉頰,讚道:“文妹妹真是深得我心,如此細心體貼。”

文幼筠舔舐乾淨柴虜陽物之上的濁液,抬起頭來,說道:“柴大哥若是喜歡,小妹……自當奉陪……”這大膽的言語,卻是讓她羞紅了臉,心中暗自責怪自己:文幼筠,你怎的如此不知羞恥?

竟說出這等話來?

房間之內,氣氛微妙,旖旎無限。

柴虜下身**,陽物半軟;文幼筠則是上身**,露出那對傲人的酥胸。

柴虜的目光,貪婪地在那雪白的**之上流連,捨不得移開。

而他那原本疲軟下來的肉莖,竟是再次緩緩勃起,昂首挺立。

文幼筠站起身來,尋到方纔解開的胸衣,正欲將其穿戴整齊。

柴虜見狀,連忙說道:“文妹妹,可否……讓愚兄再欣賞片刻?”

文幼筠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一手拿著胸衣,一手輕輕地遮掩著**,俏臉緋紅,將頭轉向一旁,不敢直視柴虜。

她那對雪白豐滿的酥胸,依舊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柴虜的視線之中。

柴虜看著文幼筠那對美乳,眼睛都快要瞪了出來,心中更是慾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將其擁入懷中,儘情享用。

他不禁伸出手來,想要再次撫摸文幼筠的**。

隻是文幼筠早有防備,她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柴虜的大手,說道:“今日小妹已然讓柴大哥泄身一次,也算是習得了那‘乳交’之法。若是柴大哥依舊興致不減,不妨……等下次……”

柴虜聞言,心中雖有不捨,卻也記得孤丹的吩咐,不可操之過急,便點頭道:“既如此,那便下次。下次,你我二人,再續前緣。”

文幼筠羞紅了臉,輕輕點了點頭。她緩緩地將胸衣穿好,繫緊繩結,遮住了胸前春光。

正在此時,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孤丹走了進來。

文幼筠已然穿戴整齊,孤丹則體貼地為她整理衣衫,並繫上腰帶。

孤丹柔聲問道:“妹妹覺得今日這番學習,如何?”

文幼筠略一沉吟,答道:“小妹已依姐姐所教,與柴大哥……行那‘乳戲’之事,柴大哥也……也已然泄身。”

孤丹笑道:“妹妹真是天資聰慧,一點即通。姐姐不過略微指點,妹妹便已融會貫通,舉一反三。”

文幼筠謙虛道:“皆是姐姐教導有方。”

孤丹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去用午膳吧。妹妹可要與我同去?”

文幼筠點了點頭,整理了一番衣衫,便與孤丹一同離開了柴虜的小屋。

柴虜見二女離去,便躺倒在床榻之上,回味著方纔文幼筠那嬌羞嫵媚的姿態,以及她那滑膩的肌膚,尤其她雪白的**,心中依舊是激動不已。

二女來到齊雲城中,尋了一家食肆,點了幾個小菜,便開始用膳。

孤丹說道:“近日花雪樓中,來了幾位新姐妹,老鴇托付姐姐,教她們梳妝打扮,以及唱曲之技,是以姐姐近日怕是有些忙碌,不能時常教導妹妹了。”

文幼筠道:“無妨,待姐姐空閒之時,你我二人,再一同研習便是。”

孤丹道:“我已將一切事宜,皆托付於柴大俠,他亦可教導妹妹。”

她見文幼筠沉默不語,似有猶豫,便柔聲勸道:“柴大俠數次出手相助,妹妹也知他為人忠厚老實,況且你二人……也曾坦誠相見,妹妹大可放心,不必太過拘謹。”

文幼筠想了想,答道:“既是姐姐如此安排,小妹便聽從姐姐的吩咐,一切皆由柴大哥安排便是。”

孤丹點了點頭,道:“妹妹果然是通情達理之人。這取悅之道,由誰人來教,其實也並無多大區彆,最要緊的,是能夠將其融會貫通,靈活運用。”

文幼筠點頭稱是:“姐姐所言極是。”

二女用罷午膳,便在齊雲城中閒逛。

這齊雲城,街道縱橫,店鋪林立,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甚是繁華。

天空之上,白雲朵朵,微風拂麵,令人心曠神怡。

孤丹親昵地挽著文幼筠的手臂,狀似無意地問道:“也不知王大哥此番前去青蓮峰,路途遙遠,幾時才能回來?”

文幼筠聞言,輕輕歎了口氣,道:“我也不知王大哥何時才能歸來,隻盼他能助孟堡主一臂之力,早日平安歸來。”

孤丹道:“姐姐我於江湖之事,所知甚少,不知這孟堡主,究竟是何等人物?”

文幼筠道:“孟堡主武功蓋世,俠義心腸,乃當今武林之中,數一數二的高手,亦是小妹的授業恩師。”

孤丹道:“原來如此。那妹妹是幾歲開始習武的?”

文幼筠略一沉吟,道:“約莫是六歲。那時,堡中各位師兄師姐,曾教過小妹一些拳腳功夫的皮毛。後來,蒙孟堡主不棄,親自指點,小妹這才得以入門,略窺武學門徑。”她年幼之時,便展現出極高的習武天賦,是以孟空這纔會親自授她武藝,隻是她如今,卻是忘了這茬。

孤丹道:“六歲便開始習武,想來定是十分辛苦。”

文幼筠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習武之路,漫長而艱辛,須得持之以恒,勤學苦練,方能有所成就,萬不可半途而廢,偷懶耍滑。”她頓了頓,又道:“王大哥,便是我飛雲堡之中,最為勤勉之人。小妹自幼,便敬佩他這一點。”

孤丹聞言,掩嘴笑道:“如此說來,妹妹竟是自小,便對王大哥芳心暗許了。”

文幼筠聞言,臉上飛紅一片,嬌嗔道:“姐姐又取笑我了。小妹年幼之時,懵懂無知,哪裡懂得什麼男女之情?不過是……敬佩王大哥的為人罷了。”

孤丹笑道:“妹妹莫要當真,姐姐方纔不過是玩笑之語罷了。”她歎了口氣,又道:“姐姐我若是能像妹妹這般,習得一身武藝,行走江湖,行俠仗義,那該多好?”

文幼筠道:“姐姐也不必妄自菲薄。小妹亦是十分敬佩姐姐的為人,姐姐待人親切,溫柔善良,又能憑一己之力,自食其力,實屬不易。”

孤丹搖了搖頭,道:“罷了,罷了。每個人的際遇不同,所經曆的人和事,也不儘相同,又何必與旁人比較?最要緊的,是活在當下,珍惜眼前人,妹妹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文幼筠點了點頭,道:“姐姐的想法,真是通透豁達,小妹佩服不已。‘活在當下’這四個字,說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小妹亦當謹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