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思緒

文幼筠聽聞孤丹對柴虜的一番描述,心中對柴虜的印象,更是敬佩不已。

孤丹又道:“我此次能夠順利抵達齊雲城,亦是多虧了柴虜的幫助。他不僅慷慨解囊,資助我盤纏路費,還特意為我備了馬車,這才讓我免受旅途奔波之苦。”

文幼筠讚歎道:“柴大俠竟是如此熱心助人,真是令人欽佩!”

孤丹又道:“今日天氣炎熱,柴虜還不辭辛勞,特意趕來花雪樓,為我煎藥。那十幾個藥爐,冇有兩三個時辰,怕是難以完成。”她心中卻暗自思忖:那柴虜此刻,怕是正摟著哪個青樓女子,尋歡作樂呢,哪裡會去煎什麼藥?

文幼筠道:“想不到王大哥,還有這樣一位好師兄。”

孤丹笑道:“可不是嘛。若非柴大俠幫忙,我今日哪裡有空閒,與妹妹在此喝茶聊天?”

孤丹說著,便挨近文幼筠,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其實,柴虜還曾幫過你一個大忙呢。”

文幼筠聞言,好奇地問道:“哦?竟有此事?小妹怎麼不知道?”

孤丹道:“那日妹妹在‘雪’字房中,學習如何取悅男子,那蒙麵男子……便是柴虜。”

文幼筠聽聞此言,頓時又驚又羞,俏臉緋紅,心中萬萬冇想到,那日與她行那口舌之事的魁梧男子,竟是柴虜。

孤丹見文幼筠如此神情,便柔聲解釋道:“那日之事,乃是我特意安排。柴虜為人樂善好施,捨己爲人,最是適合作為妹妹練習的對象。”

文幼筠心中暗道:原來那蒙麵男子,竟是柴虜柴大俠。孤丹姐姐說他品性純良,想來並無差錯。既是如此,那日之事,倒也並無不妥。

孤丹見文幼筠低頭沉思,似有顧慮,便柔聲安慰道:“妹妹不必擔憂,此事你知我知,柴大俠知曉,再無第四人知曉。況且柴大俠為人俠義,光明磊落,斷不會將此事宣揚出去,總比那些陌生男子,要穩妥得多。”

文幼筠道:“方纔小妹亦是這般思量。既是與你我二人皆相識之人,心中亦是安心不少。”

孤丹問道:“不知下次研習閨房之樂,妹妹想何時進行?明日可有空閒?”

文幼筠道:“明日……亦可,堡中暫無要事。”

孤丹道:“那便如上次那般,妹妹明日巳時,來花雪樓後門尋我便是。”

文幼筠心想:既已應允孤丹姐姐,習練那取悅男子之道,便不可半途而廢,出爾反爾。如今這般猶豫不決,豈不是言而無信?

她點頭道:“那小妹明日巳時,便來尋姐姐。”

孤丹輕輕撫摸著文幼筠的肩膀,柔聲道:“你我二人所做這一切,皆是為了王元湖。我二人對王大哥,一片真心,日月可鑒。”

文幼筠點了點頭,心中稍安。孤丹姐姐說得冇錯,她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王大哥。

二人一同走出茶館,孤丹親昵地挽著文幼筠的手臂。文幼筠心中暗道:孤丹姐姐如此溫柔體貼,我亦當學習她纔是。

孤丹一直將文幼筠送到齊雲城城門口,這才依依不捨地作彆。文幼筠提著孤丹贈送的糕點,沿著山路,返回飛雲堡。

文幼筠回到堡中,徑直往孟雲慕的閨房走去,心想:慕兒定會喜歡這些糕點。

還未走到孟雲慕的閨房,便見孟雲慕腰懸短劍,正於堡中巡邏。

文幼筠喚道:“慕兒。”

孟雲慕聞聲,回頭一看,見是文幼筠,便笑著說道:“幼筠姐姐,你方纔去哪裡了?你手中提著的是什麼?可是吃食?”

文幼筠莞爾一笑,道:“什麼好吃的都瞞不過你。”說著,她便將手中的糕點,遞給孟雲慕。

孟雲慕接過糕點,放在鼻尖嗅了嗅,讚道:“好香!”

文幼筠問道:“慕兒,你這是在做什麼?”

孟雲慕道:“王呆瓜去了青蓮峰,我便替他巡邏,以保堡中安寧。”

文幼筠笑道:“真是辛苦我們孟大小姐了。”

孟雲慕道:“對了,幼筠姐姐,你方纔去哪兒了?”

文幼筠道:“我去齊雲城茶館,與孤丹姐姐喝茶閒聊,這些糕點,便是她贈送的。”

孟雲慕道:“孤丹姐姐真是個好人。”

文幼筠點了點頭。

孟雲慕將糕點遞還給文幼筠,說道:“幼筠姐姐,你幫我把糕點放回房中,我還要繼續巡邏。”

文幼筠接過糕點,笑道:“遵命,我的姑奶奶。”說罷,她便轉身朝著孟雲慕的閨房走去。

夜幕降臨,文幼筠寬衣解帶,來到銅鏡之前。

隻見鏡中佳人,肌膚勝雪,吹彈可破;酥胸高聳,呼之慾出;一雙**,修長筆直,曲線優美,令人心動。

她想起明日還要去花雪樓之事,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她深吸一口氣,暗自思忖:這不過是尋常男女之事罷了,我何須如此緊張?

況且,孤丹姐姐還特意為我尋了柴虜柴大俠,如此品行高潔之人,我隻需聽從姐姐的安排便是。

想罷,她便上了床榻,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次日,巳時將至,文幼筠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略施粉黛,換上淡綠衣裙,準備動身前往齊雲城。

她一路行至堡門,沿途遇到的護衛弟子,皆躬身施禮道:“文副統領。”文幼筠輕輕頷首,以作迴應,隨即出了飛雲堡。

不多時,文幼筠便再次來到了花雪樓後門。

這一次,她心中少了上次的忐忑不安,更多了幾分從容。

她輕輕叩響門扉,過了片刻,後門“吱呀”一聲打開,孤丹出現在門口。

隻見她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想來是忙碌了許久。

她見是文幼筠,便展顏一笑,柔聲道:“妹妹來了。”

文幼筠亦笑著回道:“姐姐好。”

文幼筠走進後院,隻見院中擺放著十幾個大大小小的藥爐,爐火正旺,藥香撲鼻,一個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孩,正在爐火之間,忙前忙後,想來是在煎藥。

孤丹靠近文幼筠,低聲說道:“妹妹且先去我房中等候,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便來尋你。”

文幼筠點了點頭,不願打擾孤丹和那女孩,便徑直朝著孤丹的房間走去。

文幼筠在孤丹房中靜坐等候。

過了一會兒,孤丹推門而入,她手中拿著一把團扇,輕輕搖動,身上那件淡紫色短衫,已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肌膚之上,更顯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孤丹道:“今日天氣炎熱,妹妹若是不嫌棄,可記得換上姐姐的衣衫。”說著,她指了指床榻之上,疊放整齊的粉白衣裙。

文幼筠這纔想起,在花雪樓中,需得換上尋常衣衫,以免被人認出。她起身,褪下淡綠衣裙,換上了孤丹準備的那套粉白衣裙。

那粉白衣裙,上衣輕薄短小,更襯得文幼筠胸前飽滿,呼之慾出;下裙前短後長,露出她白皙修長的**,更添幾分嫵媚。

文幼筠穿戴完畢,孤丹又取出一方麵巾,為她繫上,遮住了她的容顏。

孤丹領著文幼筠,再次來到“雪”字房。她推門而入,文幼筠緊隨其後,一股熟悉的幽香,撲麵而來。

隻見房內,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坐在床邊。隻是這一次,他並未蒙麵,也未用布條遮眼。此人,正是柴虜。

文幼筠見到柴虜,心中不免有些緊張,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取下麵巾,對著柴虜施了一禮,道:“柴大俠。”

柴虜聞言,連忙起身,回禮道:“文姑娘。”他目光貪婪地在文幼筠身上遊走,心中暗喜:上次布條遮眼,竟未能看到文姑孃的容貌,今日近距得見,真是……人間絕色!

他心中激動,胯下陽物,竟是不由自主地勃起,褲襠之處,高高隆起。

文幼筠見柴虜如此神情,俏臉微紅,連忙將目光移向彆處。

孤丹正色道:“妹妹,今日姐姐帶你前來,是為了幫你度過女子之難關。隻有過了這一關,你才能更好地領悟取悅男子之道。”

文幼筠不解地問道:“這……女子難關,究竟是何意?”

孤丹解釋道:“這取悅之道,本就源於男女之歡愛。男女之事,並非隻是男子獨享其樂,女子亦當從中體味歡愉,方能更好地取悅男子。”

文幼筠聽得雲裡霧裡,不明所以。

孤丹便附在文幼筠耳邊,低聲說道:“簡單來說,便是要妹妹經曆那破瓜之痛。隻需過了這一關,日後研習取悅之道,便可事半功倍。”

文幼筠聞言,頓時羞紅了臉,她十八年來,從未經曆過男女之事,更不知該如何進行,心中忐忑不安,問道:“這……這該如何進行?”

孤丹溫柔地握住文幼筠的纖纖玉手,柔聲道:“妹妹不必思慮過多,隻需放鬆身心,順其自然,水到渠成。”她看了一眼柴虜,又對文幼筠說道:“此次,姐姐不能陪在妹妹身邊,不過姐姐已將諸多事宜,一一告知柴大俠,待會兒妹妹隻需聽從柴大俠的吩咐便是。”

她見文幼筠依舊麵露難色,猶豫不決,便又說道:“姐姐還要去處理花雪樓中的事務,方纔煎藥,還未完成。況且,姐姐若是在此,反倒會讓妹妹與柴大俠,拘謹放不開。”

文幼筠聽罷,輕輕點了點頭,道:“小妹明白,姐姐去忙吧。”事已至此,她已無退路,唯有放開心神,聽天由命。

孤丹轉身離去,輕輕掩上房門。此刻,房間之內,隻剩下文幼筠與柴虜二人,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柴虜見文幼筠靜靜地站在原地,身姿曼妙,曲線玲瓏,心中不禁有些意動。

他輕咳一聲,掩飾著內心的躁動,指著床榻,對文幼筠說道:“文姑娘,請。”

文幼筠緩緩走到床邊,在柴虜身旁坐下。

柴虜看著文幼筠胸前那對傲人的酥胸,心中早已是慾火焚身,隻是想起孤丹先前的囑咐,要他不可操之過急,便強壓下心中的衝動,說道:“久聞文姑娘才貌雙全,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有過之而無不及。”

文幼筠謙虛道:“柴大俠過譽了,小女子蒲柳之姿,不過是尋常女子罷了。”

柴虜道:“你我既皆與孤丹相識,你稱她為姐姐,若是不嫌棄,便也稱我一聲‘大哥’吧。”

文幼筠略一沉吟,心想:稱他一聲大哥,倒也無妨。於是便輕啟朱唇,喚道:“柴大哥。”

柴虜聞聽此言,喜笑顏開,道:“那日文妹妹以玉口含陽,直把愚兄爽得魂飛天外,至今難忘。今日既是為你破瓜,妹妹何不先讓我重溫舊夢,看看妹妹是否還記得那含陽之法?”

文幼筠聽他言語粗鄙,心中不解,卻又想起那日羞人之事,不由得滿臉通紅。

但她轉念一想,既來之,則安之,便點頭道:“大哥既然有此雅興,小妹自當奉陪。”

她目光落在柴虜的褲襠之上,隻見那裡高高隆起,似是早已按捺不住。

柴虜見文幼筠如此,心中更是欣喜,他也不再客套,三下五除二地解開褲帶,褪下褲子,那根尺餘長的肉莖,頓時如同脫韁野馬一般,直挺挺地立在文幼筠眼前。

雖然已是第二次見到這陽物,文幼筠心中依舊是暗暗吃驚,暗道:好大的陽物!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那粗壯的肉莖,然後張開櫻唇,將那碩大的**,緩緩含入口中。

文幼筠依著那日孤丹所授之法,櫻唇輕啟,將那碩大的**含入口中,口腔肌肉緊緻,將那**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之上,輕輕舔舐,反覆挑逗,技巧嫻熟,與那日生澀之態,判若兩人。

柴虜見文幼筠如此乖巧,心中歡喜,胯下陽物更是堅挺了幾分。

他看著文幼筠那嬌豔的紅唇,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肉莖,心中更是慾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將她壓在身下,儘情享用。

文幼筠隻覺口中那碩大的**,漸漸膨脹變大,幾乎要將她的口腔撐滿。

她用纖纖玉手,握住柴虜的肉莖,螓首輕點,將那**,深深地頂入喉嚨深處。

如此反覆吞吐,直把柴虜爽得魂飛天外,呻吟連連。

文幼筠的口舌,嬌嫩而濕潤,緊緊地包裹著柴虜的肉莖和**,每一次的吞吐,每一次的吮吸,都讓他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直衝頭頂。

文幼筠口中那碩大的**,勃勃跳動,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上顎,那是柴虜的肉莖,因著極致的歡愉,而產生的本能反應。

柴虜心中暗道:這文幼筠,不過第二次含吮陽物,便已是如此輕車熟路,駕輕就熟,比起孤丹,亦是不遑多讓。

殊不知,文幼筠隻是用那嬌嫩的小舌,反覆舔舐、挑逗著肉莖之上的某一處,恰巧碰到了那令男子最為舒服之處,這才誤打誤撞,讓柴虜如此欲仙欲死。

文幼筠聽著柴虜的呻吟之聲,心中暗道:想來男子歡愉之時,便是會發出這等聲音。隻是不知女子是否也如男子這般?

她心中好奇,手上動作卻是不停,繼續賣力地吮吸吞吐著那粗大的肉莖。

不多時,柴虜的肉莖,便開始一漲一漲地跳動起來,那**之上,更是噴湧而出股股濃稠的陽精,儘數射入文幼筠的口中。

文幼筠雖早有準備,卻依舊來不及將那洶湧而來的陽精,儘數吞嚥下肚,如同上次那般,有不少精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淌下來,沾濕了她的衣襟。

柴虜頓覺一陣舒爽,如同飛昇仙境一般,飄飄欲仙。有文幼筠如此為他服務,夫複何求?

文幼筠微微擡起頭來,以便將那腥臭的濃精,儘數吞入腹中。她伸出丁香小舌,將嘴角殘留的精液,輕輕舔舐乾淨,嬌媚之態,令人心動。

柴虜讚歎道:“妹妹這口舌功夫,竟是絲毫不遜於孤丹,真是天資聰慧,令人歎服!”

文幼筠聞言,麵頰之上,飛紅一片,輕“嗯”了一聲。口中那股腥臊之味,依舊殘留,揮之不去。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柴虜的陽物,隻見那原本堅挺如鐵的肉莖,此刻已是疲軟下來,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綿綿地搭在床榻之上。

柴虜似笑非笑地看著文幼筠,問道:“妹妹可知,女子是如何泄身的?”

文幼筠聞言一愣,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她搖了搖頭,道:“小妹不知。孤丹姐姐也未曾提及。”

柴虜道:“方纔我已泄出陽精,那濃稠之物,便是自陽物之中噴湧而出。想來女子泄身,亦是如此,隻是……是從那**之中流出。”說著,他用手指了指文幼筠的兩腿之間。

文幼筠聞言,羞得滿臉通紅,心中暗道:原來如此,竟是這般淺顯易懂的道理,我先前怎的冇有想到?

她不由得雙腿併攏,緊緊夾住,好似柴虜正瞧見自己的私密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