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抓獲

孟雲慕劍法靈巧,以一敵二,亦是不落下風。加之她近日內功精進,幾番連環劍式之下,她瞅準時機,一劍挑飛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兵器。

那黑衣人兵器脫手,心知不妙,轉身便欲逃竄。然而,他轉身之際,一枚暗器已從他袖中飛出,直奔孟雲慕而去。

孟雲慕早有防備,側身避開暗器,同時揮劍將那暗器擊落在地。

她定睛一看,與眾人大聲道:是龍隱教的暗器!

那暗器形狀奇特,與先前白練給她的那枚,一般無二。

那黑衣人冇了兵器,暗器又被擊落,心知難以脫身,轉身便逃。

白練眼疾手快,早已料到他會如此,手中大刀橫空而出,將那黑衣人攔了下來。

刀光閃爍之間,白練連出數招,刀刀見血,那黑衣人身上頓時多了幾道血淋淋的傷口,哀嚎一聲,倒地不起。

此刻,算上絡腮鬍男子,龍隱教的刺客,隻剩下四人還在負隅頑抗。而孟雲慕一行人,則在人數上占據了優勢。

絡腮鬍男子眼見己方陷入劣勢,卻並未顯露出絲毫懼色,反而越戰越勇,氣勢洶洶,如同困獸猶鬥。

王元湖見狀,心中一驚,暗道:此人已存必死之心,須得小心應對!

他連忙提醒文幼筠道:“幼筠,小心!”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危險。

一名龍隱教眾,寡不敵眾,很快便被護衛弟子們聯手擊倒在地。

那絡腮鬍男子見狀,怒吼道:“我聶雷業在此!豈會怕了爾等宵小之輩!”說罷,他向後躍出一丈,將全身內力催動到極致,隻見他手臂肌肉賁張,青筋暴起,骨骼發出“劈啪”的脆響,氣勢駭人。

白練聞言,心中暗道:原來他便是江湖上有名的“雷手”聶雷業,竟是龍隱教之人。

聶雷業凶名在外,性情殘暴嗜殺,曾在肆州一帶,屠戮了數十條人命,手段極其殘忍。白練也曾聽聞他的惡名,隻是今日才得見其真容。

孟雲慕見聶雷業原地運氣,不知他要使出什麼厲害招式,便使出飛雲劍法第四式“飛雲直下”,想要試探他的虛實。

聶雷業寬劍一揮,劍氣縱橫,如同雷霆萬鈞,又似狂風呼嘯,聲勢駭人。

孟雲慕心中一驚,連忙變招,以另一招飛雲劍法為後著,化解了聶雷業的淩厲攻勢,堪堪避開了這強悍一擊。

文幼筠見狀,亦不敢怠慢,提劍上前,使出飛雲劍法,劍招綿延不絕,以快打慢,與聶雷業的寬劍遊鬥周旋。

聶雷業手中寬劍,含渾厚內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虎虎生風。他揮舞寬劍,將文幼筠的劍招一一化解。

文幼筠隻覺得虎口發麻,手腕痠痛,連忙運功護住手腕,這才勉強抵擋住聶雷業的強勁力道。

聶雷業忽然眼神示意,讓剩下的兩名龍隱教眾趁機逃離。

白練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圖,豈會讓他們輕易脫身?他大喝一聲:“哪裡走!”手中大刀揮舞,攔住了那兩名黑衣人的去路。

哪知聶雷業早已蓄勢待發,寬劍帶著風雷之勢,狠狠劈向白練的大刀。

“鐺!”

一聲巨響,白練的大刀險些被震飛,虎口隱隱作痛。

三名護衛弟子見狀,連忙圍攻那兩名黑衣人,雙方再次戰作一團。

王元湖見此情景,心中焦急,知道不能再有所保留。

他深吸一口氣,凝神靜氣,將全身內力灌注於雙臂之上,手中大刀,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著聶雷業狠狠劈砍而去。

王元湖連出數招,每一招都剛猛無比,威力十足,刀風呼嘯。

聶雷業亦是不甘示弱,揮舞寬劍,與王元湖展開殊死搏鬥。

刀光劍影,金鐵交鳴之聲,再次響徹地仙林。

這已不僅僅是武功招式的比拚,更是二人內力修為的較量。

王元湖與聶雷業二人,刀光劍影,殺招儘出,鬥得難解難分,驚險萬分。二人皆是使出十成功力,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此時,孟雲慕、文幼筠與幾名護衛弟子,已將另外兩名龍隱教徒製服,捆綁起來。

白練則手握大刀,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與王元湖纏鬥的聶雷業,靜待時機,隻等他露出破綻,便可一舉將其拿下。

又過了一刻鐘,王元湖與聶雷業二人,皆因內力消耗過度,招式已不如先前那般淩厲迅猛。

聶雷業的臉上,卻不見絲毫疲態,依舊凶神惡煞,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令人心生畏懼。

白練見聶雷業的招式漸漸遲緩,心中暗道:時機將至!他緊緊握住刀柄,他知道,聶雷業很快便會露出破綻。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那兩名被捆綁住的龍隱教徒,忽然渾身抽搐,麵色青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白練心中一驚,想起先前驗屍之時,在那具黑衣刺客的體內,發現的蠱毒,暗道:莫非……

文幼筠見狀,亦是心中一凜,她顧不得多想,提劍再次攻向聶雷業,與王元湖並肩作戰,二人合力,將聶雷業圍困其中。

白練見此良機,不再遲疑,手中大刀,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朝著聶雷業的麵門,橫掃而去。

他這一刀,角度精準,力道十足,時機更是恰到好處,正是聶雷業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時。

聶雷業想要躲閃,卻已是來不及。

“鐺!”

一聲脆響,聶雷業的寬劍被白練的大刀擊飛,脫手而出,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白練的刀鋒,也在聶雷業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聶雷業慘叫一聲,踉蹌後退,險些跌倒。

孟雲慕見狀,心中暗道:這聶雷業,雖然敗了,但他以一人之力,戰我等數人,實力當真不容小覷。

王元湖見狀,連忙上前,準備將聶雷業擒拿。

哪知聶雷業,強提一口氣,拚儘最後一絲內力,雙掌齊出,朝著王元湖擊去。

王元湖躲閃不及,隻得雙拳相迎。

“嘭!”

一聲悶響,二人雙雙被對方的勁力震飛出去。

聶雷業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臉上卻露出瘋狂的笑容,狀若瘋癲。

王元湖亦是單膝跪地,嘴角鮮血直流。

他被聶雷業的掌力擊中,受了些內傷。

所幸聶雷業先前與他纏鬥許久,內力早已消耗殆儘,這一掌的威力,十不存一,這才使得王元湖不至於身受重傷。

文幼筠見狀,心中擔憂,連忙上前,扶住王元湖。

聶雷業口中鮮血直流,卻仰天狂笑,狀若瘋癲,道:“老子縱橫江湖數十載,從未怕過任何人!今日即便敗於爾等之手,身死道消,亦是無憾!來日,自會有人為我報仇雪恨,將爾等一一誅殺!”他這番狠毒之言,直聽得文幼筠心驚膽戰,遍體生寒。

白練麵無表情,一言不發,將聶雷業五花大綁,並點了他幾處大穴,封住其周身經脈,使其無法運功,動彈不得。

孟雲慕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一個個麵色青紫,早已氣絕身亡,心中暗道:好生邪門!看來這龍隱教的妖人,果然是有些手段。

文幼筠上前扶起王元湖,關切地問道:“王大哥,你冇事吧?”

王元湖擦去嘴角的血跡,強笑道:“無妨,那聶雷業已是強弩之末,我並未受什麼重傷。”

孟雲慕見狀,打趣道:“王呆瓜,你真是不識好歹!幼筠姐姐關心你,你就讓她扶著便是,何必逞強?”

文幼筠聞言,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嬌羞無限。王元湖也是尷尬一笑,不知該如何作答。

白練對孟雲慕拱手道:“今日之事,多虧孟姑娘和諸位飛雲堡的鼎力相助,白某感激不儘,冇齒難忘!”

孟雲慕見白練竟然主動與自己說話,心中有些意外,便道:“白捕頭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何足掛齒?”

就在此時,梁古也趕了過來。他看著滿地的屍首,以及孟雲慕等人,連忙問道:“孟師妹,此處情況如何?”

孟雲慕道:“小古,你且與白捕頭一同,將這聶雷業押回城中大牢。此人武功高強,詭計多端,萬萬不可讓他逃脫。”

梁古領命,抱拳道:“師妹放心,梁某定當竭儘全力,萬無一失。”

一行人押著聶雷業,返回齊雲城。白練將聶雷業關入大牢之後,再次向飛雲堡眾人表達了謝意。

孟雲慕對王元湖問道:“王呆瓜,你今日午時前往那處宅邸,可有什麼發現?”

王元湖苦笑道:“唉,不提也罷。那宅中幾人,竟是偷雞摸狗之輩,偷盜鄉鄰的雞鴨牛羊,私自宰殺,販賣錢財。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異常。”

孟雲慕道:“如此小偷小摸,為非作歹之徒,亦是不可饒恕。”

王元湖道:“正是如此,我等已將他們扭送至衙門,聽候發落。”

孟雲慕又問梁古道:“小古,你那邊情況如何?”

梁古答道:“回稟師妹,那宅邸的主人,先前確是外出訪友,隻是他那不肖子,趁著主人不在,便偷偷搬進去居住。那些人,皆是些尋常百姓,不通武藝。”

孟雲慕聽了,不禁感歎道:“這等家門不幸之事,真是令人頭疼。也不知我爹,可有這等私生子?”

梁古聞言,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

孟雲慕又道:“今日,倒是讓王呆瓜和白捕頭搶了風頭,真是無趣。”

文幼筠憂心忡忡地說道:“慕兒,莫要胡鬨。那聶雷業武功高強,手段狠辣,今日之事,已是凶險萬分。也不知那龍隱教中,還有多少這等高手?”

孟雲慕搖頭晃腦,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說道:“看來,為了防止邪教勢力壯大,荼毒武林,我等唯有勤加修煉,不斷精進武藝,方能克敵製勝,護佑蒼生。”

梁古由衷讚歎道:“孟師妹與文副統領天資聰穎,武功日益精進,實乃我等護衛弟子之楷模。”

王元湖亦道:“假以時日,大小姐的武功,必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遠超於我。”

孟雲慕伸了個懶腰,道:“好了好了,今日這一番打鬥,真是累人,我得回去歇息片刻。幼筠姐姐,你的傷勢如何了?”

文幼筠道:“多謝慕兒掛念,已無大礙。”說著,她輕輕活動了一下左肩,已無甚不適。

正在此時,一人端著茶盤走了過來,盤中放著四個茶杯,正是苦鬥尺。

他滿臉堆笑,點頭哈腰道:“聽聞幾位辦案歸來,小的特地泡了些清茶,為各位解渴。”

孟雲慕斜睨了他一眼,隻見他弓著腰,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孟雲慕問道:“你這幾日,可有聽從嚴媽的吩咐,勤勉乾活?”

苦鬥尺連忙答道:“小的不敢偷懶,嚴媽吩咐的事情,小的都已辦妥。”

雖然文幼筠和孟雲慕兩位佳人就在眼前,但苦鬥尺礙於眾人在場,卻也不敢太過放肆,隻敢偶爾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二人。

眾人接過苦鬥尺遞來的清茶,各自飲用。

王元湖道:“既如此,我便先回房休息,調理內息。”

梁古道:“梁某繼續巡邏,告辭。”

王元湖與梁古二人離去之後,孟雲慕便親昵地挽著文幼筠的手臂,不知要去往何處。

苦鬥尺收拾好茶杯,目送著二位佳人遠去的背影,眼神之中是那不易察覺的貪婪。

林中溪潭,位於飛雲堡後山深處,乃是一處僻靜幽深的所在。除了孟雲慕和文幼筠二人之外,從未有他人涉足於此。

孟雲慕親昵地挽著文幼筠的手臂,一路說說笑笑,來到了這林中溪潭。她已經許久未曾與文幼筠一同來此玩耍嬉戲了。

二人來到潭邊,隻見潭水清澈見底,波光粼粼,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點點金光,煞是好看。

周圍綠樹成蔭,鳥語花香,空氣清新,令人心曠神怡。

“幼筠,我們好些日子冇來這裡了呢。”孟雲慕道。

文幼筠微微一笑,道:“是啊,自從我受了傷,不便來此,加上堡中事務,更無暇了。”

孟雲慕道:“今日難得有空閒,我們便好好玩耍一番。”

二人相視一笑,隨後便開始寬衣解帶。

隻見她們褪去衣裙,輕紗羅裙滑落,露出少女那白皙如玉的肌膚,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光滑細膩,吹彈可破。

孟雲慕和文幼筠,正值豆蔻年華,青春正好,身段婀娜,曲線玲瓏,美不勝收。

孟雲慕的身材嬌小玲瓏,一雙**修長筆直,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是一個渾圓挺翹的雪白美臀,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

文幼筠的身材曲線美妙,一對飽滿的酥胸,高聳挺拔,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散發著成熟的魅力。

二女皆是麗質天成,容貌絕美,一個嬌俏可人,一個甜美動人。若是男子見了,定然會心神盪漾,難以自持。

她們一絲不掛,縱身躍入潭中,濺起層層水花。

清涼的潭水,浸潤著她們的肌膚,洗去一身的疲憊和暑氣,隻覺舒爽無比。

潭水清涼,碧波盪漾。

孟雲慕與文幼筠二人,如同回到了童年,在這林中溪潭裡嬉戲玩耍,你潑我一下,我灑你一身,笑聲在山穀間迴盪。

孟雲慕忽然問道:“幼筠,你和王呆瓜,如今進展如何了?”

文幼筠聞言,臉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霞,嬌羞無限,道:“什麼進展如何了?你這丫頭,又在胡說些什麼?”

孟雲慕笑道:“幼筠,你連我都不肯說嗎?”

文幼筠害羞地轉過身去,低聲說道:“王大哥說……他……他心悅於我……”

孟雲慕一聽,頓時樂不可支,道:“那呆瓜,終於開竅了啊!看來,他是被你的美色所迷,還是說,他其實,是看上了你這對大**?”

說著,孟雲慕從後麵一把抓住了文幼筠的豐滿酥胸,肆意揉捏。

“啊!”文幼筠一聲驚呼,嬌軀輕顫。

孟雲慕壞笑著,在那豐挺的**上,輕輕地揉捏,指尖觸及那嬌嫩的粉紅**,文幼筠喉嚨裡,不禁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吟。

孟雲慕聞言,臉上也泛起一絲紅暈,連忙鬆開雙手,道:“你叫喚什麼?我又冇把你怎麼樣!”

文幼筠滿臉羞紅,嗔道:“孟姑奶奶,你這丫頭,手腳怎麼這般不老實?淨喜歡占人便宜!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說著,她便揚起纖纖玉手,作勢要打孟雲慕那雪白渾圓的翹臀。

兩女在水中嬉戲玩鬨,嬌笑連連,酮體曼妙,肌膚勝雪,與周圍風景,構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麵。

二女嬉鬨過後,想起正事,便開始在潭水中練習飛雲劍法。

那日孟雲慕於孟空書房之中,潛心研習劍譜,習得了飛雲劍法第七式“風雲變幻”與第八式“千雲萬雷”。

她便將這兩式的基本手法和口訣,傳授給文幼筠。

文幼筠凝神靜聽,將這兩式劍法的要訣,牢牢記在心中。

隨後,她便與孟雲慕二人,在這林中溪潭之內,開始練習這兩式劍法。

潭水清澈,波光粼粼,映照著二女曼妙的身姿。她們赤身**,肌膚勝雪,在水中翩翩起舞,如同淩波仙子一般。

她們手中並無兵刃,便以指代劍。

少了孟空的指點迷津,她們隻能依靠自身的理解和領悟,以及彼此之間的切磋交流,來參透這兩式劍法的精妙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