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蟲花淫夜(十一)

石室內濃鬱的汗水味,男女交合體液的甜膩氣味,皮革與鐵鏽味,女體的馥鬱體香,再加上從張衝屍身上汩汩湧出的血腥氣,混雜融彙幾乎凝固成濃如實質的怪異味道,直往狄坤鼻子裡鑽,嗆的腦門上青筋鼓鼓梗痛,耳邊隱隱約約有刀兵碰撞的銳響與廝殺聲傳來。

不過他知道這一切都源自於腦中的幻想,不說這蟲花坳易守難攻,即使是此刻四大太宗與胤軍已經打破山門,地表的廝殺聲也決難以清楚的傳到深藏山腹地底如此之深的石室之中。

“啪…啪…啪…”此刻真正能切真傳到狄坤耳中的實則隻有,男女皮肉撞擊的脆響和西門宸扭曲的喘息聲。

狄坤仰麵躺在被潤澤的濕滑粘膩的春凳上,感覺到一種無力感,他好像實在是做不了什麼?

就連體內的魔魂也變得詭異的沉默,不知道在打算著什麼。

狄坤勉力向上坤了坤脖頸,但大半視線仍舊被上方那具豐腴嬌軀灑落的青絲填滿,在美人髮絲間濃鬱的幽香中,龍清瑤,這位昔日身份尊崇高不可攀的神女,此刻也隻能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天鵝一般,無力地癱軟在他身上,被釘在狄坤這座肉邢台之上任人魚肉。

與之相對的是西門宸這不要臉的狗賊,站在春凳一側雙手如鐵鉗般扣住龍清瑤的膝彎,將那兩條修長得驚人的**向後極力摺疊,架在自己的肩頭。

這個姿勢讓美人的身體在狄坤身上反弓成一道誇張而脆弱的弧線,那處飽受蹂躪的嫩穴肉唇,便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侵略者的視線和攻擊範圍之內。

“真是床上頂級的尤物,嘶…還真是捨不得…讓你就這麼香消玉殞…”

隨著西門宸腰腹每一次狠戾的挺動,他那根白淨細長的肉根便如一根鑿子般,蠻橫地鑿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花心。

“清瑤…仙子?…嘿…!嘿嘿…”

西門宸的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變得略微嘶啞,彷彿窮途末路要走到生命儘頭的人是他一般,說話字裡行間病態中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諷刺,他騰出一隻手,在那張佈滿紅潮、眼神渙散的絕美玉容上輕輕拍打,指尖滑過她因窒息而微張的櫻唇,“怎麼樣?還能聽懂我說話嗎?哈,聽不懂聽不到也不打緊…”

龍清瑤螓首隨著身上男人的衝擊節奏胡亂扭擺,那雙原本鋒銳淩厲的美眸,此刻半開半闔間隻剩下一片渾濁的水光,茫然又渴望的盯著身前年輕男人變換模糊的麵孔。

若非如此西門宸還真不敢如此如此大膽放肆與其對視,往日即便知道這位美人早已淪為階下囚,四目相對時,其眼中沉靜深處的寒意總讓他心中無端隱隱升起一股懼意。

尤其是自身即使占儘美人的**,使勁渾身解數每次也隻能收穫些許裝模作樣的諷刺時,更是恨得牙關癢癢。

現在情勢倏然倒轉,甚至對方生死全在自身掌控之中,雖說藉助了藥物和噬心秘蠱之力,但還是讓西門宸格外快意,得誌之下甚至臉上笑容都擰的怪模怪樣,狄坤透過龍清瑤髮絲看到西門宸得意到微微變形的臉孔,看的心底莫名發毛。

這樣的麵孔神色,狄坤過往不是冇有見過,甚至遠比西門狗賊此刻更為扭曲病態,不過那都是在上個世紀東南亞不毛之地的毒蟲,在藥物幻覺下躺在臭水溝中度過人生最後一刻,然後悄無聲息地死去。

十幾年的**積蓄至今,也能讓人一至於斯?

狄坤越看越覺得頸後肌膚栗栗結起,一個念頭不自主的隨之浮上心間:“你說我若是表露出魔皇轉世的身份…這西門……”

話未全部說完,一聲嗤笑聲飄來,將狄坤後半截話語堵得戛然而止。

不錯,暫且不說無憑無據之下,那西門狗賊信不信他的話語,即使是真信了,在這等撕破臉皮再無迴轉餘地的情形下,隻怕更堅了這狗賊殺人滅口的決心吧。

若是換了狄坤自己易身而處,定然也是這麼決定。

狄坤也是冇了辦法,焦躁彷徨下,一時僥倖才生出這等荒謬可笑的念頭,被魔魂嗤笑聲點醒後,算是徹底熄了這點念想。

西門宸立於凳前居高臨下俯視著龍清瑤與狄坤兩人,從上往下一記一記挺胯勢如破竹,活像個高高在上的征服者,狄坤的視線穿過身上龍清瑤散落的髮絲盯著他那張狂麵孔,若是西門宸得意忘形下合身壓上,將頭臉要害貼近兩人,說不定能暴起扼住他的咽喉?

狄坤心知自己與西門宸雖說功力相差一個大境界之多,但在他刻意偽裝傷愈西門宸冇有防備之下,未必冇有將其重創得手的可能,隻恨這狗賊是太過惜命還是真個謹慎,始終高高在上不肯靠近。

“那三枚留影石,這些年來…嘶…我日夜…”

西門宸喘息著,聲音因興奮而顫抖,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嘿嘿…我收藏的終於…又要多上一枚了…”

西門宸眼中眸光熠熠,亢奮之下喘氣聲話語聲斷斷續續,不過聽他言下之意竟然是在這石室中提前布好了留影石?

狄坤怔了怔,眼珠不動聲色的轉了轉,悄然打量了一番石室四周,隻可惜這室內昏暗,僅有的幾盞燈燭搖搖欲墜未曾續過,照亮幾人已是不易,屋頂並四周角落模糊不清,又哪能看出什麼端倪?

“憑什麼?憑什麼紫鱗雙蛇、赤睛虎王那些妖族的老東西……呼…”西門宸的言語中,帶著對幾位妖王的強烈不滿,“他們不就是活得年頭長了些嗎?”

“換了誰…不比他們強?”

經過上古一戰到了這一世,合歡宗中也少有純正的魔人血脈流傳,西門宸看起來與人族無異身上也不知有幾分魔人血脈,但畢竟是後起之輩,即使占了個合歡四將的名號仍是人微言輕,對於虎王等千年老妖占據了北境諸多資源及美奴,不滿之意已經是溢於言表。

提到那些妖王的名字,龍清瑤迷亂的呻吟聲中,竟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身體的緊繃也隨之加劇,被壓在身下的狄坤也感到那將自身**緊緊裹住的腸肉,像是靈巧的小手般緊緊一扼,捏住了頭冠上的溝棱不放。

與狄坤隔洞相對的西門宸無疑也察覺到了,那份細微的反應,非但冇有讓他收斂,反而像是在火上澆了油,他粗暴地一推龍清瑤的膝彎,幾乎壓到她的肩頭處,脊背弓彎之下,豐腴肥美的雪潤臀瓣被這一壓壓得淩空翹起,吐出身下半拉紫黑肉龍。

“怎麼?提到赤睛虎王,一下就變這麼浪?是不是想起了被那虎王父子一起操弄的感覺?嗯?賤貨!”

“聽得見嗎?”

“床上被父子兩一起弄…呼…”

“啊……唔……”龍清瑤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西門宸所說話語正指向她記憶中空缺的那一部分,雖說不知這狗賊所說是真是假,但那份被言語刺激出的羞恥侮辱,甚至比之藥物更為淫毒。

她那被塞得滿滿的嫩穴,竟不受控製地緊絞起來,一股強烈的快感衝上腦海,讓她幾乎要失控。

“對!就是這個表情!”西門宸看到想要的一幕得意狂笑著,他那根被龍清瑤緊緻膣肉吸吮包裹的**,此刻正被那股羞辱美人淩駕於其上的暴虐征服感刺激得充血欲裂,**賁張到極限,彷彿隨時要炸開,渾然冇意識到背筋痠麻,精關即將失守。

“當年在床上同時伺候父子兩個人,也能爽得噴水,賤貨!”西門宸的語速越來越快,動作也變得越發狂亂急促,小腹居高臨下重重摜擊在龍清瑤平坦的小腹之上,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從求而不得到得知癲狂的憤懣。

“你還記得你懷孕的時候嗎?那肚子都大了,被魔師大人按著從後麵……”

西門宸激動亢奮之下,語速越來越快,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狂野急促,他全然沉浸在自己過往對龍清瑤的憧憬和不堪回憶中:

“呼,在射給你之前再告訴你最後一件事……”

“啊……!”龍清瑤似乎在男人的動作和羞辱中攀升到了頂峰,在西門宸話語全部出口前,那雙被架在肩上的**,強行掙脫了束縛自己的兩隻大手,靈巧的一轉一折,象是兩條柔弱無骨的白蟒死死勾住了西門宸的腰腹。

“呃…!”

西門宸猝不及防之下失去重心仰跌在了美人軟玉溫香的馥鬱**之上,同時脹硬到極限的**被身下美人嫩穴蕊肉死死鎖住溝棱,一遍又一遍的前後捋動再也無法壓抑住精關,索性全然放開,儘情釋放享受將陽精全部灌入美人宮心的快美。

西門宸一下跌匐在龍清瑤身上,幾乎與龍清瑤狄坤兩人麵對麵貼著,狄坤心頭一跳,此刻的他隻需要一伸手就能輕易觸到西門宸的咽喉,若是錯過這個機會…

此刻的西門宸幾乎全無防備…

這天賜的機會轉瞬即逝,一旦被西門宸察覺…

狄坤眼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過,正要抬手間,猛地下身傳來一陣緊扼夾吸之力,來的極巧正好將他力道將發未發的間隙之間,將其尚未生出的力道消弭於無形之中,才抬起的手再度頹然放下。

“嘶…”狄坤身處險境,自從打定主意趁西門狗賊不備偷襲於他以求死中覓活後,一副心思全然放在了西門宸身上,卻是忘了自己胯下那條肉龍還深深嵌在龍清瑤後庭之中,隨著龍清瑤攀上絕巔之時前後嫩穴蠕動,一股射意突兀湧來…

若是換了彆的時候,狠**美人後庭將其灌滿自身濃精自然是一件美事,但在這個節骨眼上…

狄坤肉根鼓脹一突一突抖擻釋放,心中卻是一片絕望悲涼。

正當狄坤心中萬念俱灰時,側首望去卻愕然發現西門宸眼眸睜大,臉上表情從極度的舒爽刺激到微微變形扭曲,似乎並未發現自己出手意圖。

狄坤正覺有些茫然時,突的臉色一變,自己下身**所處的那個柔膩**仍在痙攣緊鎖,甚至生出一股強勁吸力,貪婪的榨取著肉蟒之中殘存的陽精…

陽精射完,接著還能射出什麼…?

按理說,方纔些許功夫該出之精早已釋放完畢,可那蕊心的吸力仍是不減分毫,在吸得一汪漫溢之後仍是在貪得無厭的索求著,甚至連帶著狄坤體內淺薄不多的真氣也順著**馬眼,一絲一縷被那肉漩渦所吞噬流失……

“怎麼回事?!”

就算是狄坤在武學上瞭解再是有限,也知道這絕非常理所能揣度,這絕非人力所能辦到…這隻能是…

果然隨著吸力持續漩渦儘頭一點越發灼熱…是那枚青龍墜!

“你這…賤人!!”

另一邊西門宸處境顯然也是一般,甚至比之狄坤,他更是首當其衝。

隻見西門宸的臉色變得煞白,他那雙原本因淫慾而充血的眼眸,此刻因真氣被強行抽離而瞳孔驟縮,眼白處佈滿了血絲,麵部肌肉因恐懼而扭曲,他驚恐地想要掙脫抽身而退,但龍清瑤兩條修長**早已緊緊絞住他的腰背,原本的溫柔鄉,現在卻成了一道要人命得胭脂鎖。

“賤人!!你…”西門宸終於明白了,龍清瑤那副迷失神智的模樣,或多或少有偽裝的成分,隻等他入套,直到他親手格殺了張衝這一忠犬,在這他最為大意最無防備的時刻,才悍然出手。

其實他早該猜到,龍清瑤在他過往所得的留影石中被幾大妖王姦淫得放浪形骸,淫泉散溢噴濺,可在他身下顯然遠未到此地步,若非他得意之下實在大意了,加上自視過高自認男女房事上的修為絕不遜於那些天賦異稟的妖王,也不會如此輕易入轂。

唯一讓人費解的是,龍清瑤羈留北境二十年,修為折損得著實所剩無幾,加上有專一剋製真元流動得禁元環壓製,如何使得出這種非常人所能及得詭異秘術?

不過眼下生死一刻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西門宸勉力伸出雙手,帶著最後的力氣,死死掐住了龍清瑤纖細修長的脖頸,試圖嘗試最後得掙紮。

“給我…停下!!”西門宸脖子上青筋暴起,喉嚨中咯咯了兩下,勉強從牙關中蹦出幾個字眼。

西門宸垂死掙紮之下手勁極大,不多時龍清瑤便已被掐得美目泛白,喉嚨裡發出嗬嗬聲響,但身體四肢仍是緊緊纏在兩個男人身遭,嫩穴後庭中吸力仍是冇有一絲一毫減弱,兩者用一種**方式互相搏命之時,狄坤身處兩人身下也是緊張焦慮,卻又全然插不上手,他修為比之西門宸更為淺薄孱弱,在那枚青龍墜得詭異吸力之下渾身酥麻無力,隻有乾看著的份。

西門宸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冷汗如漿,卻仍是不敢鬆手,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兩人交合深處一點熱意宛如抽筋吸髓般,將他體內真氣一點點抽吸而去,此刻他早已精關乾涸,真氣損耗過半,再繼續下去抽取得恐怕就是他自身精血了,眼下唯有咬牙苦熬,看誰能笑到最後。

短短片刻功夫,在西門宸看來卻如數個時辰般漫長,接連幾次險些放棄希望力鬆勁泄,全靠一口氣硬撐著,就在西門宸以為此番無幸之時,身下那具繃緊得嬌軀輕顫兩下就此鬆軟了下來,緊緊扣住西門宸腰跨得兩腿也無力得分開滑落兩邊,最重要的是美人嫩穴中那股詭異吸力也就此減緩消弭。

“呼…”

西門宸隻覺得渾身一輕也隨之力鬆勁泄,一股虛脫疲倦感驀然翻湧,連喘了幾口氣後,緩緩鬆開了緊扼住龍清瑤脖頸得雙手:“呼…險些栽在這賤人手上……呃…啊!!!!”

狄坤同樣感覺到了龍清瑤體內吸力變得若有若無,青龍墜依舊灼熱滾燙,可那股抽精吸髓得力道一下消散無形,渾身的痠麻感漸漸消退,隱約猜到僵持拉鋸得兩人已然分出勝負,正焦急於結果時,**正頂戳的腸肉深處那團灼熱輕輕一震。

隨著一聲不敢置信的沉悶痛哼聲,身上驟然一輕,龍清瑤螓首無力的垂落於狄坤頸側。

狄坤撥開遮擋視線的美人秀髮,驚愕的看到西門宸臉色蒼白扭曲,腿腳顫顫巍巍,踉蹌著後退幾步直靠到背後石壁之上,難以置信的望著狄坤兩人,又低頭看了看胯下,接著貼著石壁軟軟垂下,徹底冇了動靜…

西門宸體力劇耗之下,竟連一聲慘叫聲都冇能發出,就如此乾脆的交代了。

狄坤懷抱美人支起身子,望著生死不知的西門宸,一下冇回過神來。

“這……這是……”狄坤喉嚨乾澀,心臟狂跳不止,似乎自己已經脫離險境了?

“嗬,我就知道有驚無險。”魔魂顯然也是大鬆了口氣。

“這是怎麼回事?”

魔魂猶豫了片刻,猜測道:“應當是那件奇怪寶物可以存納真氣,這丫頭借你二人陽元為引,勾動了寶墜中存納的真元,吞吸你二人真氣緣故,不過那西門小子是怎麼回事還要看過才能知道。”

狄坤定了定神,先將手指放到龍清瑤鼻端試了試,還好還有氣,看來隻是因為緊扼窒息陷入了昏迷之中。

龍清瑤可是自己師兄龍淩晅的生母,無論如何狄坤也不希望她出什麼事,畢竟…

就算他不顧念什麼師兄弟情分,在嘗過這位美人的嫩穴後庭兩處妙處之後,那股**蝕骨的滋味實在讓人貪戀的緊,就此香消玉殞未免太過可惜?

狄坤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身上那具已經昏死過去的溫軟嬌軀,一寸一寸將自個兒肉根從美人後庭之中拔出,低頭看了看也不禁咧嘴苦笑,方纔那股吸力委實詭異霸道,原本猙獰的黝黑肉蟒在被迫吐儘精華之後,也軟軟垂垂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過往在女人身上三五個回合也冇有這般疲態。

狄坤搖了搖頭勉強提起點精神,強撐著痠麻的身子向癱軟在牆根的西門宸走去。

此刻原本囂張猖狂的西門宸臉上還帶著些許如釋重負的輕鬆感,一縷殷紅鮮血從口角溢位,血腥味中透著一股怪異的甜香。

狄坤視線下移,不禁口角抽搐了兩下,這狗賊胯下那條玩意兒仍是一副脹大模樣,隻是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軟軟垂垂平攤在冰涼的地上。

“是了,口角溢血是內腑受創,那枚寶墜再是詭異也不可能憑空將人吸乾,不過在抽取你二人真氣之後有意蓄勢,借他真氣借力打力,一舉逆勢而起,衝擊他經脈倒是大有可為。”

說到這裡魔魂感慨了句:“說到底還是這小子太嫩了些,被詐唬兩下就方寸大亂,龍丫頭稍一示弱便大意放鬆,不然女人還真能靠逼吸死他麼?嘖,這下可好,以後還能不能玩女人都不知道了。”

以後?

狄坤眉頭一皺,捏了捏這狗賊心口,果然還熱著,心跳幾乎微不可察但顯然還冇死,這狗賊還真是命大這都冇折騰死他,不過也是,真氣逆湧雖說對經脈損傷極大,卻也難以真個致人死地,經曆過一次的狄坤倒也有些經驗。

“順手把這小子宰了算了,一勞永逸。”

魔魂此言儘顯心狠手辣,倒也是老成之見,狄坤目光在不大的石室中轉了一圈後,卻是冇有搭理他,快步走到西門宸先前解下衣物處快速翻看起來。

魔魂咦了一聲微微詫異,也不說話,靜靜看他動作,很快在一方小小的木盒中,狄坤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一枚指頭大小、晶瑩剔透的玉丸,裡麵隱約可見幾縷銀絲在遊動,在極暗的石室中,那幾縷銀絲仍舊瑩光熠熠,顯得極是不凡。

“噬心蟲?”魔魂有些意外,但隱約猜出點狄坤想法:“你是要…?”

果然是噬心蟲!

得到魔魂肯定之後,狄坤心頭一喜,他就知道如此要緊物什,西門狗賊定然是隨身攜帶,也不多說,將那玉丸捏在手中,剩餘幾個小瓶一方白綃一股腦兒收入他那破爛的不成樣子的腰布之中,與那存放迷夢的小瓶收在一處,接著向石室另一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