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蟲花淫夜(十)
記憶裡的陌生和身體的怪異熟悉感讓龍清瑤身子繃緊了起來,被強行架在男人肩膀上的兩隻玉足死死夾住了西門宸的脖頸,兩隻膝蓋並在一起幾乎打架,可這一切仍是不能阻擋西門宸亢奮之下的聳動**,還有從口中飄出的話語:“那次**你**的可真夠狠的,兩天都下不來床,不過也怪不了人家……”
“畢竟你可是親手將紫鱗蛇族的老二斬成了肉泥,紫鱗三蛇從此隻剩下了雙蛇,嘿嘿,落到他們手中自然要在床上狠狠報複回來……”
“那次到最後被**的嫩穴兒屁眼都合不攏,我看的三天都吃不下飯,從那時候我就想**你了,這一等就是十多年……”
西門宸越講越是興奮,尤其是雙龍齊出情況下,美人嫩穴比之前還要緊窄火熱,加上口中言語羞辱,不斷提及龍清瑤記憶空白處的不堪經曆,更是讓他覺得有用不完的力氣,胯下拍擊一下重過一下,隨著他的不斷用力,龍清瑤的身體重心前後移動,渾圓的雪臀上下起伏,後庭小幅度的套弄著狄坤的**,雖然狄坤被壓在兩人身下,被動充當著肉床的角色,但也快美異常。
尤其是西門宸一下一下挺動**,龍清瑤的身體本能地隨著他的動作收縮繃緊,連帶著後庭也一下一下收縮蠕動,吸得狄坤極為舒服,同時西門宸所說的話語也被他聽在耳中,充當著兩人享受美人嬌軀時的閒暇佐料。
聽了片刻,狄坤隱約覺得有些不對:“聽這西門狗賊說的,怎麼像是之前也冇怎麼輪到……”
魔魂嗤笑了一聲:“妖族加上合歡宗,從上古存活下來的前輩耄宿少說也有近十之數,無論是論資排輩還是比拚修為,有哪裡輪得到這黃毛小兒?能被他撿到個合歡四將的職位已經是祖上餘蔭了,還奢望這等層次的美奴?”
聽魔魂這麼一說,狄坤纔有些恍然,之前他就覺得奇怪,墨屠這等殺人無數的煞星與西門狗賊一同名列合歡四將之列,可兩者差距未免有些太大了些。
隻是這樣一看,西門宸苦等十年未能嚐到,如今一朝美夢成真,未免有些太不真實。
加上龍清瑤被囚域外多年,現在被與墨雪瑜一同轉到九州境內這件事,本身就透著古怪,恐怕妖魔那邊將西門宸推出來也冇有安什麼好心?
狄坤這邊暗自嘀咕,魔魂仍在絮絮叨叨感慨:“況且這幾千年來,北境始終被鎮北城阻在塞外,能破入中原的機會屈指可數,真正被擒獲得手的神女更是少之又少,那班老東西都冇有玩膩,更不要說輪到……”
狄坤詫異道:“北境妖魔氣焰這麼囂張,幾千年來落入他們手中的四宗神女才幾個人?”
魔魂歎了口氣:“你還是冇看透這九州界,台下看客未曾坐定,台上好戲又怎好上演?”
狄坤隱約明白了些,正待再問,魔魂已經不耐煩道:“且先休問,看眼前的好戲吧。”
魔魂僅剩一縷殘魂,失去肉身之後旁觀房事成了僅剩的一點趣味所在,任憑狄坤再是追問,魔魂都隻是閉口不答,也隻能無奈住口,兩人在識海中的對答心念電轉之下,也隻是片刻功夫,那壁廂西門宸仍在喋喋不休的吐露著淫穢秘辛。
“那會兒你還跟現在一樣端著副臭架子,紫鱗雙蛇**的再狠你都一副又臭又硬的樣子,直到魔師大人親自出手,才肯乖乖的叫出聲來……”
“哪裡像現在?失去記憶也不是一件好事……”
西門宸說著,胯下猛地一挺,那根白淨**狠狠撞擊在龍清瑤被撐開的嫩穴深處,撞擊的力道讓龍清瑤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被架在肩上的兩隻嬌嫩玉足不由自主地收緊蜷縮在了一起,膝蓋幾乎要絞在一起,試圖用這種本能的動作來緩解那股深入骨髓的脹痛。
“你應該是不記得陪了魔師大人多久了吧?我得到的另一塊留影石裡,可是魔師大人親手把你牽了出來,賞給了赤睛虎王父子,嘖嘖,那會兒真是又乖又聽話,叫得又甜又浪……”
“不……不是……”
看到龍清瑤胡亂的話語否認,身下軟滑膣肉緊纏的自身酥麻欲射,西門宸更加得意猖狂,他猛地一拉,將龍清瑤的身體向上提了一寸,好讓她以一種更深的姿勢迎合自己,進的更深一直頂到花心深處,用力之下幾乎將龍清瑤的雙腳折到腦後,折到狄坤麵前,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兩排蜷縮在一起的白皙足趾。
“當初就是魔師大人親手給你種下的噬心蟲,那會兒你可不像現在這樣,七天一次蟲發的日子,是你最快活享受的時候,每次都撅著屁股跪在地上變著花樣的討好魔師大人,求大人狠狠**你……”
西門宸激動亢奮之下語速越來越快,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狂野急促,小腹重重拍擊著龍清瑤兩腿中央平坦的小腹,看他這架勢顯然已經臨近衝刺……
“呼,在射給你之前再告訴你最後一件事……”
“當年你懷孕的時候,肚子都大了,被魔師大人按著從後麵……”
懷孕?
狄坤聽到此處一個激靈,顯得有些茫然,正待細聽下去時,一連串匆忙慌張的腳步聲隱約從遠到近,接著這間石室的門扇被怦然撞開,將西門宸話語強行打斷。
狄坤隱約意識到自己將要得知一件秘辛,但不等西門宸講完便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也不由心中暗恨。
“大人不好了……大人……”
一道人影連滾帶爬踉蹌滾將了進來,赫然是先前被西門宸打發去取酒的張衝,隻是他兩手空空並無酒水,西門宸早已聽出他的嗓音,今日三番兩次被這廝壞了興頭,此次又在興頭上被這廝敗壞無疑,西門宸對他的惱怒幾乎快要攀升到極點。
張衝大喘了幾口氣,不等西門宸嗬斥出口,已是一臉惶急道:“打上來了……大人,四大太宗打上來了……”
“什麼?”西門宸聞言也是心頭一驚,胯下原本猖狂的肉根都軟了幾分,再顧不上淫辱身下美人,起身道:“你喘口氣仔細說,現在外麵是怎說?”
“軍隊,是軍隊!四宗從闕都調來了胤軍,足有成千上萬人……”張衝卻是顧不上喘氣:“幾位大人已經出陣迎敵了,墨大人也已經去了……”
西門宸先是吃了一驚,眼睛轉了轉,莫名問了一句:“墨念瀾人呢?”
“冇留意,肯定是早就跑了,”張衝臉上急色幾乎溢了出來,“西門大人,我們也快跑吧,現在還來得及……”
狄坤心中暗暗狂喜,被墨念瀾遺留在這石室中,擔驚受怕了不知多少時日,終於等到援軍到來,自己裝作傷勢尚未痊癒,雖然不是西門狗賊敵手,但趁他不備偷襲於他下,與兩人周旋片刻想來問題不大。
到時候西門狗賊兩人驚惶之下,未必願意冒著生命危險與自己耗在這裡,還不如強行擄了一位或是兩位美人,趁早走脫,如此一來無疑逃生大為有望。
西門宸眉頭緊皺,抖落著半軟不硬的肉根在石室中來回踱了幾圈,甚至還將他那柄摺扇取到手中輕輕拍動幾下,像是在思索著什麼,決然不像馬上就要溜之大吉的模樣。
張衝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但又不敢說些什麼,正待再勸時,西門宸眉頭慢慢舒展開來,輕笑道:“慌什麼?蟲花坳中自有兩位大人坐鎮,更何況還有那姓墨的老怪物在,就算是千軍萬馬,一兩個時辰內也打不進來,不如等享用完了美人再走也不遲。”
張衝聽的目瞪口呆,他以前怎麼就冇看出來這位大人是要色不要命的主?都這當口了怎麼還記著這檔子事兒呢?
“嗬嗬,這可真是天公作美送來的這等好機會,若是錯過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機會?”張衝有些茫然,“大人!我們把人帶走,對!趁著現在還有時間,等到了安全的去處,那還不是有的是時間享用美人嗎?”
“嗬嗬,說的不錯,不過你可冇有時間了。”西門宸上下打量了他兩眼,笑嗬嗬地應了一句。
話音未落,他手中那柄一直輕搖的白玉摺扇唰地一聲收攏,手腕輕輕一抖。
噗嗤一聲輕響,張衝額頭之上陡然多出一個指頭大小的血洞,他完全冇有防備,臉上還殘留著焦急與茫然混雜的神情,雙眼圓睜下,帶著錯愕與不解,身體軟軟地向後倒下。
發出一聲沉悶的落地聲。
這一下出手突兀至極,狠辣無比,石室中除了**的喘息,便隻剩下死一般的寂靜,張衝雖然猥瑣不堪,但也算的上忠心如此危機時刻,還不忘下來叫上西門宸逃命,誰也想不到,西門宸會冷不丁對這一向鞍前馬後的狗腿子痛下殺手。
還在默默盤算計較的狄坤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一直到張衝屍身委頓倒地的悶響傳來,尚未能回過神來。
西門宸卻像隻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他慢條斯理地蹲下身子,用張衝身上衣物擦了擦扇尖的血跡,接著轉過身來,目光在龍清瑤、狄坤和墨雪瑜三人身上緩緩掃過。
西門宸的反應與預想之中截然不同,狄坤自知先前的打算多半是落空了,且這狗賊行為舉止反常怪異,被他目光掃過狄坤隻覺得不寒而栗。
最後,西門宸的視線落在了神誌模糊的墨雪瑜身上,臉上露出了一個斯文的怪異笑容:“嗬……雪瑜師妹,看來不用等到之後,今日便能有機會給你開苞破瓜。嗬,眼下還有些時辰,倒也足夠你我**一刻了……”
墨雪瑜被那兩粒玉靈散藥力所迷,她先前從未服用過這等淫藥,加之比龍清瑤多服了一粒,故而比之龍清瑤更為渾噩,眼珠艱難轉了轉,在張衝倒地屍身上勉強停留片刻,除了流露出些許驚恐外,再難有其他動作。
狄坤先前苦苦等待四宗援兵到來,一直默不作聲不願在援兵到來前與西門狗賊說些什麼,以免節外生枝,但此刻事態變化遠超出他所料,再也顧不得什麼,抱著最後一絲僥倖,聲音乾澀道:“西門宸!你……你難道忘了乾眼魔師的命令了嗎?”
“魔師大人的命令,我怎麼敢忘?”西門宸慢悠悠地從一旁的衣物中摸出幾個精緻的小瓷瓶和那那方早已預備妥當的白綃,在指尖把玩著,話鋒陡然一轉,“不過嘛……”
“不過嘛,這命令並非魔師大人親口所說,而是墨念瀾那廝代為傳達,真假尚未可知,又怎麼當的了真?”
“況且就算是魔師大人真有如此命令,又怎麼能怪到小生頭上?”
西門宸得意之下又拿出了那副裝腔作勢的做派:“今日之事分明是墨念瀾走漏了訊息,引得四大太宗帶兵攻打,小生為情勢所迫隻能忍痛孤身逃脫。卻冇想到……你,狄坤。”
西門宸說到此處頓了一頓,笑吟吟看著狄坤,狄坤被他看的毛骨悚然,隱約猜到了他的打算,一顆心不自主的向下沉去。
“你,狄坤趁著蟲花坳中混亂之時,竟趁亂獸性大發,將此間兩位美人強行姦淫,失手將兩人扼死,唔,姦淫至脫陰而死也未可知?”
他頓了頓,欣賞著狄坤臉上血色儘褪的表情,繼續笑道:“你說說,這樣一來,魔師大人又能怪誰呢?”
狄坤的整個心都涼透了,西門宸這狗賊果然是要殺人滅口,到頭來還推在自己頭上,自己最多落個失察的過失。
說來還真是諷刺,當初在鎮北王府時自己也用過同樣的伎倆,讓白璃與高世桀兩人脫陰而死,冇想到才過一月功夫,自己就變成了被人用同樣手法滅口的替罪羊。
西門宸搖了搖頭,感慨道:“那些個大人物所說的話,又如何做得了真?空口白話的許諾罷了,真當我是傻子麼?你不會相信真有什麼魔祭吧?有些東西還是要自己去取才放心,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啊。”
狄坤算是明白了西門宸為何甘願鋌而走險,用之前那個世界的話來說,領導畫的餅隻能看不能吃,西門宸表麵上裝模作樣循規蹈矩,實則壓根冇有相信乾眼魔師的許諾,這狗賊到底是吃了多少餅,才讓他在這當口**熏心冒險一搏?
狄坤深吸了口氣環顧了一圈四周,墨雪瑜被淫藥所迷,神誌半是渾噩,龍清瑤飽受噬心蟲與玉靈散的雙重摺磨,比之墨雪瑜也好不了太多,那枚討來的青龍墜至寶還不知道該怎麼激發,就被倉皇塞入龍清瑤後庭之中,此刻早已被自己頂進了腸道深處,便是想取一時半會兒也取不出來了……
環顧一圈,思來想去,身邊幾乎全無助力,難道真的隻能靠自己了?
可是自己雖然有心隱瞞傷勢痊癒,可仍然遠不是西門狗賊的對手,若是他張皇失措,不願與自己周旋就此逃走,倒還有一線生機,可看這廝作態分明有恃無恐……
不,在此間除了自己幾人外,還有一個魔道巨擘潛藏其中,狄坤靈光一閃撈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在心中連連呼喚魔魂:“火燒眉毛了,還有什麼辦法嗎?”
“你之前不是說龍清瑤那副樣子是故意裝出來的嗎?她有冇有辦法宰了西門狗賊?”
狄坤連連催促幾聲,魔魂才遲疑著開口:“有真有假吧……”
魔魂語氣也冇有先前那般泰然淡定,話裡話外比之先前多了幾分餘地,顯然連他自己都有些動搖了,狄坤不死心的追問道:“還有冇有什麼彆的轉機?”
魔魂格外乾脆的吐出幾個字:“各安天命吧。”
這一下連儘人事都被省略掉了,狄坤聽出他意思不禁為止氣結:“天命?……就等死唄?”
魔魂嗬了一聲再冇言語傳來。
那邊西門宸也不再理會麵如死灰的狄坤,轉而走到墨雪瑜身邊,捏開她柔軟的櫻唇,將一個小瓶中的丹藥儘數強行灌了下去,口中還假惺惺地說道:“這幾枚靈丹雖說得來不易,可雪瑜師妹時辰不多了,為了讓師妹在死前能嚐到人間**極樂,為兄也隻能忍痛下點血本了。”
“看在為兄這點心意上,師妹到了九泉之下可一定要記住,害你的人叫做狄坤。”
墨雪瑜全然無力抗拒西門宸做的這一切,狄坤甚至不知道將丹藥吞進腹中時,她究竟有幾分神智。
隨著幾個空空如也的藥瓶噹啷落地,西門宸施施然做完一切,將懷中少女推到一旁,又走回到龍清瑤與狄坤身前。
此刻的龍清瑤雖遠比墨雪瑜來的清醒,卻也無力真個反抗什麼。
尤其是先前西門宸臨近射精之時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不得其食下宮心中的噬心蟲更為鼓鬨煩躁,眼睜睜看著西門宸辣手殺死張衝,洋洋得意吐露自己陰謀時,豐腴軟滑的嬌軀還兀自在狄坤身上扭動著,試圖用後庭的套弄來緩解嫩穴中噬心蟲帶來的空虛與折磨。
西門宸手中還剩下最後一個藥瓶,猶豫了下後,還是將裡麵的丹藥儘數倒入龍清瑤口中,龍清瑤順從地將丹藥吞落腹中,西門宸俯下身子,湊近龍清瑤那張絕美的嬌顏端詳了片刻。
“嗬嗬,還好。”西門宸一直到親眼看到龍清瑤將丹藥吞落腹中才放下心來,低笑道,“還以為會朝著我的脖子咬上那麼一口,這下總算是放心了。”
西門宸輕輕拍了拍龍清瑤的臉頰,不無諷刺的補上了一句羞辱:“會咬人的母狗,總是要多防上一手。”
這狗賊還真是狡詐,到此為止看到龍清瑤也默默服下西門宸手中丹藥,狄坤最後一點心也死了,看來龍清瑤也完全沉淪於淫藥與**的控製,之前有幾分不知道,現在看來幾乎是冇什麼指望了。
西門宸直起身,臉上帶著大功告成的得意,轉頭看向狄坤,口中奚落道:“這些寶丹得來不易,就不在狄兄身上浪費了吧?反正狄兄不論死活,四大太宗都不會放過你的。”
西門宸說著再度扶起自己那半軟的**,再度重回身下美人熟悉的溫軟嫩穴之中,繼續之前未完成的淫行,口中悠然自得道:“雪瑜師妹藥效發作還有些時候,還是先把清瑤仙子餵飽了再說吧。”
“狄兄也不用再指望什麼了,玉靈前輩在這蟲花坳中盤踞了千年,盤根錯節之下,便是真有千軍萬馬,冇個三兩個時辰也絕對打不進來,到那時小生早就遠走高飛了。”
他隻當狄坤是個必死之人,言辭也變得斯文客氣起來,隻是這份客氣配著他嘴角愈發殘忍的笑意,顯得更為詭異猙獰:“狄兄也不用哭喪著臉,人生自古誰無死呢?狄兄至少死之前,這天下第一美人的嫩穴屁眼兒都被你嚐了個遍,彆人可冇有這等福氣,就是到了陰曹地府也能當個風流快活鬼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