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青蓮鳳羽 (下)

隨著龍淩晅一個大周天運轉完畢,耳邊同時傳來一聲低沉悠長的少女顫鳴,不過他卻冇有功夫理會,隻顧閉目盤膝內視己身,陰陽參同契在周身筋脈運轉完畢後,他渾身真元在丹田中凝聚成形化為一條青鱗赫赫的大龍繞著一粒芝麻大小的真丹盤旋飛舞,這條大龍全由真元所化,罡風獵獵正對應他的真罡境修為,與他一體同心全無阻礙,奇的是除此以外又多了一點小小的彩羽玄鳥隨著大龍左右盤旋飛舞,想要靠近大龍,卻又有些不敢的樣子。

龍淩晅內視幾遍,隻隱約猜測怕是與呼延緋有些關係,除此以外始終猜不透丹田中異象的來曆跟腳,當他還在苦思冥想時,一縷淡淡的清幽香味鑽入鼻尖,睜眼才發現,雲中君與呼延緋正十指相扣俏生生立於自己麵前,也不知他剛纔心神沉浸了多久,此刻兩女已經重新梳洗完畢,衣衫整齊,除了一臉緋紅饜足神情外,全然看不出方纔旖旎忘情的模樣,隻有被溫熱池水打濕的秀髮還緊緊貼在兩女胸前背後。

雲中君正笑吟吟上下打量著自己,呼延緋則低眉順眼攬著師姐柔夷,全然看不出初見時的冰冷默然,彷彿整塊寒冰都已被雲中君融成了一腔春水般,但龍淩晅腦中滿是方纔兩女覆雨翻雲的模樣,可吃不住雲中君這般玩味眼神。

“雲…雲…”

“龍師兄,你看我這緋妹妹怎樣?我做主將她許配與你為妻如何?”

“啊?…”雲中君一出口就是大膽調笑,龍淩晅被她從闕宮中找出來,來到這青樓之中莫名其妙看了一場女女百合的活春宮,本就摸不著頭腦,再聽了她如此言語,實在愕然不知所措。

呼延緋被師姐如此調笑,默立於一旁也不做聲,龍淩晅突然念起在四靈殿開天神碑上所見的那一幕幕女子糾纏環繞的大膽旖旎剪影,覺得好像隱隱約約觸摸到了答案…

“不光是緋妹,寒漪和霜瑾她們兩個,還有我,隻要你想…”講到此處,雲中君美目微眯,狡黠的打量著麵前的俊俏郎君。

“是雙修!我是…。”

“師兄還是聰明呢,當日四靈殿異變之後,我們四宗還有陛下相商之下,一致認為你纔是傳說中的人皇轉世,而要讓你重回人皇果位的辦法,便是修煉那陰陽參同契,與我們姐妹幾個真元相合,最終達到四靈歸一,超脫七境之上。”

當日四靈殿後,龍淩晅本就有所猜測,隻是他一直先入為主,以為師弟狄坤纔是人皇,此刻被雲中君一語道破,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起來,隻是這訊息太過震撼,他還是覺得有些暈暈乎乎:“這…這不能吧?”

“我聽伯父所說,我也是嬴氏子孫,我們嬴氏…”

雲中君早已料到他有這方麵的顧慮,笑吟吟道:“你可還記得你出宮時,陛下讓你轉達什麼話兒?”

“起自人皇,終於人皇,所求之事,儘皆準許?”龍淩晅原本並不知道贏元昭話語含義,被眼前佳人這麼一點撥,頓時心中雪亮,嬴氏與四宗不得婚娶的規定本就是人皇所定,如果說自己就是人皇轉世,那麼隻要四靈歸一之後,這條規定自己自然也可以一言而決,那麼如此說來:“四宗所求之事,便是與我雙修合一?!”

雲中君看他模樣,隻當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與幾位神女大被同眠的旖旎幻夢,輕啐了一口,轉頭向旁邊師妹道:“緋妹你看到了吧,天下男人都這般模樣…”

雲中君對師妹一語說罷,不等龍淩晅辯解當即開口道:“師兄想的可太美了,你內視一番看看丹田之中可有什麼再說吧。”

龍淩晅心念一動,脫口而出道:“不用了,我方纔檢看過了,丹田中多出了一條青鱗真龍和一隻小小玄鳥。”

雲中君輕咦了一聲,伸出白嫩手掌扣在龍淩晅脈門上內息相檢片刻後,才睜開眼睛一臉怪異道:“同樣是修煉喚龍經,師兄丹田中的青龍真元竟比小妹凝厚如此之多,真是讓人不可思議,師兄若是以女子之身修煉此經,這神女之位隻怕早就冇有小妹什麼事了…”

此言一出在旁的呼延緋也是臉色怪異,無論是雲中君修煉的喚龍經還是她的涅槃心典,在四宗中都是鮮少有男子修煉,這位龍師兄以男身硬修此功還能如此年輕便臻至化元為罡的境界,這隻能說是…。

天賦異稟。

龍淩晅卻是顧不得兩女感慨,急切道:“我丹田中的那條龍影便是青龍真元?如此說來旁邊那隻玄鳥也是…可是我體內怎麼會有青龍真元?”

“師兄莫急,這也不是什麼壞事,”雲中君無奈道:“當日在四靈殿見過神碑便算是等若拜過了開靈之儀,師兄也是四宗門下修煉喚龍經有成,一身真元被神碑轉化為青龍真元也是情理之中,至於那隻玄鳥嘛,也確實是朱雀真元無疑。”

“當日我師尊傳書與我,告知四宗高層對於四靈殿神碑異動的解讀時,另外告知了一件事,他猜測開天四寶中同樣含納四靈真元,與我們姐妹長年累月心神沉浸下,幾可代替我身運轉涅槃心典等功法,與師兄的參同契秘功相呼應,同樣可助師兄四靈歸一。”

“我今日帶你來見緋妹,也是存心想一試究竟,一試之下果然如此,師兄已經藉由鳳羽衣成功吸納了一點朱雀真元,雖少了點但也管用,也就是說,除了小妹以外,其餘幾位姐妹都不用與師兄有肌膚之親,怎麼樣?是不是有些失望?”

龍淩晅撓了撓頭,心中有些許失望,但總的來說倒也還好,畢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他對於男女之事也冇有如此熱衷,細細品了一番雲中君的話語後,似乎想到什麼,拉開衣領取出一物遞到佳人麵前:“既然如此,此寶也贈還給師妹吧,我平日裡拿著除了加快些吐納,也冇什麼彆的用處。”

雲中君捏著手中一塊硬物,細看卻是太乙真宗苦尋了二十年的門中至寶青龍墜,當日在塗陽鎮中時她便看的眼熱,冇想到今日卻被這位師兄大大方方送到手中,至寶到手她非但不覺得驚喜,相反話語中微帶些苦澀道:“承蒙師兄厚意了,隻是這寶物有靈,非長年累月隨身佩戴不能達到心意相通的地步,就算師兄以寶物相贈,小妹還是免不了…”

此言讓龍淩晅大為意外,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呃…師妹是不要麼?這…”

“哦,師兄執意相贈寶墜,總不會是看不上小妹這點蒲柳之姿吧?”

“呃…這倒不是…”

“不是那便好說,”雲中君纖長五指一收,將那塊瑩潤翠玉緊緊捏在手裡:“隻不過緋妹妹和寒漪霜瑾她們嘛,還得師兄多多努力俘獲她們的芳心咯,小妹雖說收了師兄的好處,可也不能出賣自家姐妹。”

“師兄也是我們四宗的一代人傑,品性純良,武藝高強,人又大方,再加上這一幅風流俊俏的賣相,小妹我也是心動不已,要我說嘛,師兄千好萬好,唯獨有一樁不好,那便是…。”

“那便是師兄竟然是個男人…”此言一出,連旁邊的呼延緋都被逗樂了,笑的與師姐擁作一團,兩女方纔才**過,臉上滿是未褪的春潮,如此嬉戲相擁,真是青蓮鳳羽,交相爭豔。

龍淩晅隱約覺得寶墜送出之後,雲中君隱隱又與他親近了幾分,言語也比之前更為大膽,在看過她與呼延師妹的旖旎遊戲後,也隱約猜到了這位縹緲雲仙雲師妹相比男人,更為喜愛女子,自己恐怕確實不那麼合她心意,好半天才赧然道:“師妹說笑了,在靈台山上時,師尊他一向教導要當正人君子…”

雲中君不禁莞爾:“君子師兄,你且看看,你下麵還硬著呢…”

“呃…”龍淩晅卻是忘了這一茬,不等他低頭去看,一隻軟嫩纖手已經先一步穿過他解開的褲袋,直接探入了他胯下,將還在昂首的肉莖柔柔捉住…

“師妹你這是乾什麼…”龍淩晅不防雲中君如此大膽,被一擊得手,羞惱交加,又不便與她衝突,隻得死提住褲沿,另一手將她晧腕捉住,防她進一步動作。

雲中君手伸進龍淩晅褲中後,卻是全無反應,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在一旁的呼延緋看出她臉色不對,忙上前一步詢問:“君姐你怎麼了,身子哪裡不舒適嗎?”

雲中君清麗臉蛋上,茫然懷疑錯愕困惑,種種表情糅雜在一處,一副匪夷所思的神情,怔了好半天纔開口道:“師兄,你能把褲子脫了讓我們看看嗎?”

龍淩晅纔剛被她大膽行徑驚到,聽到此言頓時滿臉警惕的看著麵前兩位風姿絕世的大美人,雲中君與呼延緋軟磨硬泡好說歹說,費了好一通口舌,才勉強讓他同意。

在兩女軟磨硬泡下,龍淩晅萬般無奈的將褲子拉下一節,露出一條粉白的白莖來,長約三四寸,通體無溝無棱,渾然一體。

在龍淩晅羞赧目光下,雲中君與呼延緋上下仔細檢看一番後,兩女對視一眼,兩張姿容絕世的俏臉上寫滿了同樣的困惑不解。

龍淩晅敏銳的感覺到兩女神色有異,頓時心中一沉,但又不知道哪裡出了岔子,吸了口氣道:“是有哪裡不對嗎?”

兩女眼神遊移似乎不知道如何開口,龍淩晅反覆問了幾遍後,呼延緋才吞吞吐吐開口道:“那個…師兄…男人的陽物,好像…好像不是長你這樣的?”

不知道是她從未真正見過男子陽物,還是怕言語打擊到了師兄的自信,總之呼延緋口中言語含混,帶著一絲不敢確信,但這句話聽在龍淩晅耳中還是不亞於一道晴天霹靂,他身子幾乎搖了搖,不敢置通道:“不會吧?那應該是長怎樣?”

“師兄冇見過彆的男人下麵麼?”呼延緋也有點意外。

雲中君指著龍淩晅胯下道:“按常理來說,男子陽物之下應當有雙睾,是為元陽存蓄之所,但師兄你…”

龍淩晅向下望去果然自己白莖之下光禿禿的,直接延伸到了兩腿中央,除此以外彆無他物,雲中君兩女身子伏低,看的比他更為清楚,原本應該長有雙睾之處,唯有一條細不可查的淡淡紅線,確實與尋常男子有所不同。

活了二十年從未想到自己與常人有此不同,這下龍淩晅也加入了兩女行列,三人一同大眼瞪小眼,茫然不知如何開口。

沉默片刻後,雲中君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師兄倒也不用緊張,這或許是天閹之症,除了無精無後外,彆的應該冇什麼影響,我過兩日回宗時問問門中的楚師妹,她有素手醫仙之名,醫術最為神妙,有她出手想來定會無礙的…”

龍淩晅聽她安慰,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提著半拉褲子僵在那裡,隻覺得前途一下昏暗起來。

呼延緋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如果是天閹之症的話,那難怪師兄修煉喚龍經這門女子功法都能臻至如此高深修為了…”

龍淩晅也不知她是諷刺還是當真感慨,黑著個臉沉默不語,雲中君輕點了一記師妹額頭道:“死丫頭,不懂不要瞎說…”

“砰砰砰,”叩門聲傳來打斷了雲中君口中話語:“雲師姐,緋師姐,你們可在嗎?門外有一位淵渟門的沈師兄找上門來,說是有急事。”

淵渟門,沈師兄?定是沈承了,可他不是與狄師弟去**了嗎,能有什麼急事?難不成是兩人忘帶了錢銖被青樓扣下了?

雲中君應了一聲,前去開門,剩下龍淩晅與呼延緋兩人慌忙收拾整理衣裝,來人如此急切,隻怕真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