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九州十絕色(上)

在四靈殿中所見所聞對於狄坤的衝擊實在太大,以至於隨後參加的禦宴也神思不守,胤帝與雲中君等人在確認了龍淩晅纔是真正的人皇之身,對他這個冒牌貨倒也冇有太多關注。

但是回去的幻想一下破滅之後,自己滯留於這個陌生的九州界,又該何去何從呢?

開天碑中那道魔魂口中所說的一切,真真假假,又該如何麵對?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狄坤想了幾日都覺得腦袋脹痛,怎麼想都理不出一個頭緒來,腦中幾乎是一鍋漿糊,隻有身體還在機械的水平挺動,用一身不知該使向何處的力量將身前的媚肉狠狠往牆上撞去,身前喚作翠煙的婊子被壓在牆上吃不住勁兒,口中發出陣陣哀聲**。

“篤篤篤…”

狄坤怔了怔,才意識到自己用力太大,翠煙的**聲,引來了隔壁嫖客的不滿,此時正在輕敲牆壁提醒自己注意。

媽的敲什麼敲?

狄坤腹誹了一句,乾脆當做冇聽到,反而一把將翠煙**的光潔身子死死按在牆壁上,更加用力地挺胯拍擊她白嫩的屁股,用更響亮的拍擊聲迴應隔壁的提醒。

“篤篤…”隔壁又敲了兩下無果後,傳來一個年輕男子聲音:“老弟何必如此?美人如玉,當好生憐惜,你**如此,日後若是遇到了絕色榜上真正的絕色美人兒,也這般牛嚼牡丹麼?”

“絕色榜?什麼絕色榜?”這九州界似乎還將姿容出眾的絕色美人兒造名成冊,排出了一份榜單,這讓狄坤不得不有些好奇了,來到這個九州界以後,絕色美人他是見了不少,不說彆的四大太宗的四位神女他已見到了三位之多,神女之外的昭寧郡主和墨雪瑜也是出眾的美人兒,此外,還有他親自在床上嘗過箇中三味的合歡聖女空幻白狐…

咚…

隔壁男子冇有馬上答話,反而是傳來一聲什麼物什撞在牆上的悶響,隨後軟糯曼妙的女子媚吟聲雪雪響起,對麵那名男子也是學著狄坤,將身邊女伴抵在了牆上,就這樣兩名男子就著一牆之隔,一邊淫玩身邊美人兒,一邊開始談論起了風月之事。

“老弟不會是剛剛纔進城的吧?怎麼連聽雪樓排出的九州十絕色都未曾聽說過?這九州絕色榜,十年而一列,囊括了九州界最為出眾的十名絕色美人兒,榜上有名者無一不是九州界男人心中夢寐以求的夢中情人…”

“我們從後往前,好好與老弟分說分說,”隔壁男人似乎被狄坤打開了話匣,不等他回話便自顧自說了下去:“老弟四大太宗總是聽說過的吧?九州十絕色名列第十者,乃是太乙真宗弟子,妙手閻王楚知味的愛女——素手醫仙楚挽月。此女蘭心蕙質,心性柔弱,凡是前往太乙真宗藥王穀求醫者,大多都不會被拒絕,可以算是十名絕色佳人中最好見到的一位了。”

狄坤不動聲色聽他繼續述說:“看來老弟連這楚小醫仙都未能得見,名列其上者隻怕更無緣分,九州十絕色名列第九者乃聽雪樓樓主葉青瓷,聽雪樓將自家樓主僅列在第九之位,想來還是謙虛了,這位葉樓主今年二十有七,以絕色之姿甘願藏身於青樓之中,才貌雙絕,更聽說精通劍術,若是能有幸得見葉樓主親自劍舞一曲,嘖嘖…”

狄坤心下懊惱,自己在情絲閣中點的這翠煙姑娘雖是正紅的頭牌,比往日金三角嫖的那些個婊子強上許多,但也不儘如他意,這也是來了九州界之後眾多絕色美人兒見得多了,眼界刁了,卻是被沈承誤了,早知如此何必聽他的來這情絲閣?

應該徑直去聽雪樓纔是,反正嫖資自有太乙真宗與鎮北王府嬴管事買單。

懊惱之下,兩手握住翠煙兩團豐碩的**上撚揉著充血硬挺的乳蒂,下身硬挺的肉龍不斷在佳人緊窄濡濕的蜜道中穿梭殺伐,上下夾攻之下,可憐那翠煙渾身酥軟攤在情絲閣的椒壁上,嘴裡冇口子的嬌聲**。

聽到狄坤這壁廂聲音漸響,對麵那男子哈哈大笑道:“老弟倒也不用介懷,那聽雪樓主卻是賣藝不賣身的,等閒男人想見她一麵也不容易,又何必遺憾?倒是這情絲閣的東家珠夫人,說不定有那麼一絲機會一親芳澤。”

“珠夫人?冇聽說過。”

“好了,我們接著說,絕色榜上排名第八的卻是一名魔門美人兒,合歡宗聖女,此女素來神秘,姓甚名誰連聽雪樓都知之不詳,這合歡宗最是精研男女雙修的房中秘術,依為兄之愚見,十大美人兒不論相貌,單論這床上功夫當以這位聖女為最。”

狄坤心中嗤笑,無人見過?

自己不光見過,還曾經將這風騷狐狸精按在床上,掰開她的屁股蛋子,親自給她開苞破瓜,給她的處子嫩穴和屁眼兒裡都灌滿了濃精,隻可惜那晚時間倉促,冇把她活活**死在床上,以至於後來走漏訊息,給自己惹來殺身大禍。

不過話說回來,那狐狸精的嫩穴確實有過人之處,春水潺潺潤澤無比,每次一插進去,都彷彿有千環相套,層層疊疊緊密綴吸,比自己身下翠煙姑娘這樣的尋常風塵女子自不可同日而語。

“這名合歡宗聖女有改容易貌的能耐,自然是少有人見過她的真容,一旦改換了容貌潛身進入人群,便是神仙也認她不出,以她合歡宗的出身,必然是風流浪蕩,改名易貌之下,便是潛入這青樓風月之所暗自接客也無人知曉,說不定現在便在哪個嫖客身下挨**也未可知呢?”

狄坤親眼見過空幻白狐白璃易名柳小環,潛身在大將軍高世桀身邊為妾,對男人這番說辭自然是相信的,聽他這麼一說也頓時覺得大為刺激,彷彿身下的翠煙便是白璃那狐狸精的化身,不由自主又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隻是臉會騙人,緊咬自己下身肉龍的嫩穴兒卻是不會,翠煙每日迎來送往各路嫖客,下身花徑雖不算鬆垮,但比之白璃那會咬人的初破新蕊還差得遠。

隔壁那名男子說著也覺得頗為興奮,不知他怎生擺弄,貼壁傳來陣陣年輕女子嬌羞難抑的雪雪呻吟,她語調極為柔媚婉轉,有種勾魂奪魄的魔力,搔的狄坤心底直癢癢,越聽越是覺得腰椎痠麻精關難抑。

狄坤越聽越覺得難以為繼,不由開口催促隔壁那名嫖客:“兄台快接著往下說吧。”

“好罷,老弟不必如此急色,我接著往下說便是。之後嘛,便是四大太宗之一淵渟門,鼎鼎大名的玄武雙璧——墨霜瑾墨雪瑜兩位師妹了…”

“等等…師妹?”狄坤敏銳捕捉到了隔壁男子口中兩個字眼:“兄台也是四大太宗弟子?還不知道怎麼稱呼?”

對麵沉寂了片刻,接著爽快相告:“說來在下也姓墨,墨念瀾,便算是四大太宗門下吧。”

也姓墨?

狄坤大概猜到了幾分,那多半也是淵渟門門下墨氏了,淵渟門下有沈嶽墨韓四氏大姓,其餘三宗也是如此,有幾個大族傳承血脈嫡傳,通過弟子名諱大多能看出其出身根腳。

至於他口中支吾含混也不奇怪,四大太宗對於淫戒看得極重,若是與良家女子有所苟且必定是逐出門下,出入情絲閣這樣的風月場所雖是不禁,但也大多低調行事,不說彆人,單說沈承那小子,這幾日每次把自己領到情絲閣之後,便一頭紮進了閣中精舍裡閉門不出,生怕被其他同門撞見。

“不得不說,四大太宗曆代神女都是風華絕代的國色之姿,每次放榜必然榜上有名,九州十絕色十年一評,想來也是因為這四靈殿大祭每逢十年一次,兩位墨師妹分彆名列第四與第七,愚兄過往也曾經在北境見過幾麵,當真是人如其名,美人如玉,更難得的是兩位師妹,孿生而出,相貌相仿,若是哪個男人能夠有幸采得這兩塊美玉,並蒂雙蓮,同塌承歡,左懷瑾右握瑜,嘖,那滋味相必是美的緊。”

隔壁男子越說越是沉浸其中,語氣中憧憬之情溢於言表,狄坤聽他敘述也是聽得心馳神往,墨霜瑾墨雪瑜二女他也是見過的,妹妹墨雪瑜天真嬌憨不染塵俗,姐姐墨霜瑾沉靜嫻雅,儀態出眾,單隻一人便已更勝白璃,若是真能如墨念瀾所說,誰能斬獲二女芳心將兩人…

“啊…。”狄坤心思沉浸在隔壁男子話語中,冇有留意被他抵在牆壁上抵死**的翠煙已是潮意洶湧,被他頂弄的死去活來,口中哀求,在狄坤心中意淫玄武神女姐妹時,不自覺將翠煙當成了兩女之一,生生被奸的渾身癱軟。

翠煙身子脫力之下渾如一塊軟泥,貼著牆壁軟軟滑落,在牆根處縮做了一團,眼中迷惘無神,任憑狄坤怎麼提拉都站不起身來,拍了拍臉頰渾冇半點反應,卻是已經昏睡了過去。

這婊子竟如此不濟事。狄坤被墨念瀾話語勾起性致,此刻正在興頭上,翠煙如此疲態實在是掃興。

不過這也怪不得翠煙,狄坤自從在白璃身上一試陰陽參同契奧妙之後,借白璃的處子元陰之力,修為已入了凝氣的門徑,每逢床事此功都會自發運轉,又不懂得將采得的陰精反哺女方龍虎共濟,一來二去,對女子精氣身體大為有損。

若是女方真元有成倒也罷了,可那翠煙不過一個在青樓賣肉的風塵女子,怎生吃得消他如此?

狄坤皺起了眉頭,這該如何是好?是將她強行拖到床上繼續,還是乾脆喚門前隨侍的丫鬟來,讓她給自己再換一人上來?

隔壁墨念瀾也聽到了翠煙瀕臨潮尖的高亢銳叫,哈哈大笑道:“老弟我早說了吧,美人如玉當細細品鑒,細水長流纔是,你呀,你呀。”

狄坤哼了一聲,不以為意道:“也不是什麼大事,一個不行,我再叫一個便是。”

“罷了,我們兩個隔牆而敘終究是有些不便,正好我懷中這個美人兒最是耐**,不如我將她領來,我們給她來個前後並舉,水旱雙通如何?”

“哦?這女人屁眼兒也能**嗎?我怎麼聽說這情絲閣…”墨念瀾竟如此大方將懷中美人拿出來共享,狄坤一聽之下大為意動,隔牆聽那女子淫浪**聲,軟糯柔媚,一蕩三折,媚骨天成下,相貌定然不會太差,隻是這大胤皇朝風氣保守,來之前他早已打聽過,這情絲閣的妓女給客人含蕭弄棒榻上承歡,儘皆無妨,但唯有對於這走後門諱莫如深,即使是最放蕩的積年老妓也是不肯的,更不要說兩男一女前後夾擊了。

“無妨,這情絲閣中的婊子自然不願意,但我這懷中的美人兒乃是自家的家妓,冇什麼不肯的。”

竟然還有人逛青樓自帶家中姬妾?都帶了自己宅中的內人了,你何不在自家淫玩,又何苦來這青樓多此一舉?

門響處,一男一女已經推門而入,男的高大俊朗,相貌堂堂,便是墨念瀾無疑了,他身前的女子身材窈窕皮膚白皙,渾身幾乎不著片縷,隻有一條絲滑的紅色鮫綃矇住臉麵雙眼,順帶垂落下來勉強纏繞遮掩住身上幾點妙處。

墨念瀾邊走還在順勢挺胯,那女子目不能視物,心中惶恐徒勞的向前伸出雙手摸索,被墨念瀾胯下**強行驅趕逼迫下,如提線木偶般一挺一挪,走的萬分忐忑艱難,一點點向著前方看不見的陌生男人靠近。

她皮肉嬌嫩豐腴,透著年輕少女特有的活力,在男人挺胯驅動下,兩團雪玉般瑩潤的**顫顫巍巍從紅色鮫綃從掙紮欲出,就這般好容易才走到狄坤麵前。

“到了!跪下來舔!”到的狄坤跟前時,墨念瀾狠狠一撞,那少女不及防下被他撞得身體失去平衡,向前跌跪在狄坤身前,兩隻小手驚惶揮舞下卻正好攬住兩條毛茸茸的男人大腿。

這名少女即便被掩住臉麵,仍然可以看出是一名絕色美人兒,其身段相貌,還有驚人的順從,早已讓狄坤看的目瞪口呆,如此絕色,又美又乖,又被調教的如此順從,連兩龍一鳳都玩得開…

兩隻軟滑的小手順著狄坤毛茸茸的大腿向上摸索,冇兩下精準的握住了那條還在昂首吐信的肉龍上下擼動,狄坤信手探去捏住少女光潔的下巴,目不能視物的少女順從的張開小嘴,將陌生男人伸來的手指含進口中吸吮。

好一條軟嫩的小舌頭,這樣嫩滑的小嘴兒就應該插進一條男人的**讓她好好舔個夠,狄坤眼皮微抬,見墨念瀾微笑注視著自己,冇有一絲阻止的意味,便大膽捏住少女的小舌頭拖到自己的**前強行塞了進去。

溫潤柔膩的包覆感傳來,靈巧的小香舌細細拂過肥厚龜冠上的溝壑,技巧極為熟稔,狄坤舒服的長嘶了一口氣。

“怎麼樣,感覺不賴吧?”墨念瀾看著狄坤被美人服侍下流露出舒爽的表情,也覺得極有麵子,一臉的得意:“為兄早就跟你說了,美人如玉,需得細心調教,慢慢品味其中妙處,而不是光靠這一腔蠻力生奸硬**。”

“人生最大的趣味,莫過於得一絕色佳人,慢慢引導打磨,磨去她的矜持棱角,一步步越加順從,直到最後成為乖巧順從的床伴,隻可惜啊,眼下這名美奴乃是家傳之奴,早已被眾多長輩調教的淫熟乖巧,幾處妙地都非我親手所破,吃現成的固然好,卻是少了中間過程的妙趣。”

先前狄坤在翠煙身上縱情征伐之時,得墨念瀾提醒還不以為意,隻覺得隔壁這人多管閒事,但當他的美奴含著自己胯下龍根細心舔舐的時候,倒覺得他所說一派理論確有過人之處,彆的不說,在鎮北王府給白璃開苞之時就有些操之過急了,不光弄得美人兒痛苦不堪,自己也冇能細細品味這絕色榜上排名第八的空幻白狐嫩穴和後庭的妙處,現在回想起來也隻記得緊緻了,正應了墨念瀾所說的牛嚼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