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廟堂與聽牆
二人走後,廳中氣氛仍是有些尷尬,原本好端端的一場品茗閒談,悠閒雅士,硬是被一個庸俗妄人給攪和了,人都走了厲寒漪仍是餘怒未消:嬴伯父,此人忒也張狂無禮,你為何……
誒。
嬴元徹擺了擺手道:這廝雖是狂妄無禮,卻也得罪不得,你二人實在是不必與他對上。
這廝的姐姐乃是當今貴妃,如今後宮空置的情況下,也與皇後無二了,叫他一聲國舅也不為過。
不然以他如此庸碌無為之輩,如何能身居大將軍之銜,掌管九州天下兵馬大權?
嬴元徹此言看上去是對厲寒漪所說,言語之間卻看向了龍淩晅二人,此中關係墨厲二女如何能不知?
看來此言還是意在提點不知就裡的龍淩晅二人,龍淩晅默然領會,隻顧凝神細聽。
四大太宗與我嬴氏同出一脈,但千年風雨走來,也是生疏了許多,若非外有妖魔強軍壓境,隻怕早已生出齷齪分歧,嬴元徹品了一口茶,才接著開口道:本王掌軍坐鎮此城二十餘年,與你們淵渟門兵道兩家關係莫逆,你們幾個丫頭也算是本王看著長大的,一向視若子侄,因此實在不願看到你們平白與這妄人對上。
不過你二人也不必擔心,這廝掌管天下兵馬,卻還管不到我鎮北城玄甲軍頭上。
言語間嬴元徹顧盼神飛,儘顯一代藩王豪色:高妃那邊也不必掛懷,本王隨後便修書一封送呈皇兄,四大太宗乃國之乾城,與一介婦人之間孰輕孰重,想來皇兄還是分得清楚的。
迪克心思全然不放在幾人談話上,龍淩晅倒是聽得頗為用心,此時提出一個疑問:我聽說皇上封了兩位神女為將軍,分明頗為倚重,千歲為何卻說四宗與大胤生出了嫌隙?
嬴元徹哈哈大笑道:龍小兄弟不處廟堂故而不知,這兩個丫頭封號雖然威風,卻是雜號虛銜,不掌兵權。
況且每代白虎玄武神女都會受封蕩妖軍師二號,隻需四宗選出當代神女之後,啟奏聖上便可獲封,太乙真宗和離火神宮也是一般,曆代神女都會獲封太乙使者太巫令,不光如此,四宗宗長也各自會有一個護國輔政天師的名號。
這些儘皆是祖宗家法,大胤慣例,而非什麼倚不倚重。
不過這都是些虛名罷了,實則並無甚麼實權,你看那秦鋒,修為在兵道年輕一輩中也算出類拔萃,在北境廝殺多年頗有戰功,不過他能當上副指揮使也算是到頭了,我玄甲軍五衛正職若非朝廷指派,便是由本王心腹部將出任,要不是有人從中掣肘,當日他與厲丫頭前出北境也不會隻調出區區兩隊兵馬。
嬴元徹也是頗為唏噓:我大胤朝自古有訓,異姓者非軍功不得封侯,而如今有功之臣止步於邊疆,跳梁鼠輩反倒封侯,彆的不說,如方纔高世桀那般庸碌無能之輩尚且受封了一個武安侯,如此一來未免太讓有功之臣寒心。
就此廟堂之上尚且頗多非議,指責四宗插手朝政,以武犯禁,其中尤以那嚴老頭跳的最歡,那班酸腐書生隻知坐而論道,卻從未親上過戰場,怎知邊疆之苦?
若無我們這般武夫,大胤如何抵擋妖魔南下?
光靠那班書生的筆桿麼?
嬴元徹胸中顯然也是頗多鬱鬱之氣,今日藉此一吐為快。
不過嬴元徹以藩王之尊,當著兩名身無功名的白丁的麵大言朝政,確是有些失態了,嬴元徹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閉口不談。
一時廳中寂靜無聲,眾人氣氛頗有幾分怪異,龍淩晅也意識到自己師兄弟二人在此有許多不便,當下告了個罪,便引了迪克告退自去用膳,看旁邊迪克已將茶案上點心吃了個七八,還兀自舔著嘴唇怔怔出神,想必也是餓了。
嬴元徹原本要設宴款待二人,被高世桀這麼一攪,憑空多了許多不方便,自也不挽留二人,著了家將引二人去了,臨走之時彷彿依稀聽到墨霜瑾詢問那高世桀如何這般快知道二女調兵之事。
不多時二人用完了膳,將那府中的家將屏退了,自回客房休息,走到半途之時,猛然撞見一個熟悉身影。
說是熟人,其實也剛熟不久,你道是誰?
正是白天那高世桀所抱的狐媚豔姬,那女子眼見龍淩晅這般俊俏兒郎自是愛的,白天之時便早已留意,此時私下裡遇見,恨不得將渾身解數儘數使出,裝的一副楚楚可憐模樣低聲細氣道:閣下可是龍淩晅龍公子?
龍淩晅心中困惑,白天也冇人介紹自己,眼前這姑娘從何得知自己姓名:不錯,我就是,不知姑娘有何貴乾?
那豔姬也不答話,隻是脈脈與其對視,看了片刻龍淩晅真是一頭霧水,就在這時旁邊屋內傳來男子叫聲:環兒!
你這騷蹄子跑哪裡去了?
老爺正在尋你!
還不快給我滾出來!
那豔姬吃了一驚,臉上現出恐懼神色,打了個手勢,一手指口,又一手捧心,接著便掩目去了,徑直進了方纔出聲的屋內。
這下明白了,那高世桀所下榻的客房正好離龍淩晅等人不遠,難怪回房路上正好遇見此女,隻不過此女言行頗為怪異,讓人難以理解。
龍淩晅還在思索這名叫環兒的女子的奇怪舉止之時,迪克湊了上來嘿嘿笑道:師兄,這妞……挺有味道的。
龍淩晅抬頭一看,這黑廝還在舔著嘴唇嗬嗬直笑,一副仍舊冇有吃飽的樣子,搖了搖頭也不管了,自顧自朝客房走去。
待到了客房門口,尚未及開門,兩扇大門已是自己打開,露出門後兩道倩影:龍大哥!黑大哥!
咦?墨姑娘,郡主殿下?龍淩晅還道是誰,卻是墨雪瑜與嬴明珞二女:你們兩個不是……?
害,嬴禮嬴義那幾塊料,哪敢真下重手打我們兩個,隻不過那兩天你們都跟贏伯父在一起,我們怕被贏伯父撞見罷了。
墨雪瑜一把拉住龍淩晅便往屋內拽,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少女小手極嫩,倒讓龍淩軒生來頭一遭品嚐了一回軟玉溫香,怔神之下竟是由著她拖拽。
墨雪瑜邊拽邊急不可耐道:且不要說那些勞什子了,你快些進來,我有話要問你。
龍淩晅半推半就被其拖進屋內,嬴明珞早就已經大模大樣坐在了他的床上,笑吟吟看著二人,一副看戲的樣子。
方纔所見那環兒是如此,眼前的墨雪瑜與嬴明珞二女也是如此,女人這種生物……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龍淩晅撓了撓頭,正想開口詢問,墨雪瑜劈頭就是一句:我且問你,今天是不是有個胖子來了?
龍淩晅老實答道:不錯,確實有個胖子,千歲說是大將軍喚作什麼高世桀,他說今日來鎮北城是來向你提親的……
好哇!
果然是這直娘賊!
墨雪瑜恨恨一拳擊在掌上,毫無風度的破口大罵,如花似玉的俏臉被氣的鼓鼓的,倒也可愛嬌俏:贏伯父和我姐怎麼說?
龍淩晅正要回答,隱約覺得身邊好像少了個人,環目四周,果然迪克這廝不知跑哪裡去了:咦?迪克師弟跑哪裡去了?
嬴明珞坐在龍淩晅的床上,踢蕩著兩條嫩生生的小腿,笑嘻嘻道:你說黑大哥啊,他剛纔拿了他的寶貝說去練功了,你冇聽到罷了。
練功?
這黑廝今天這麼勤快?
龍淩晅更加訝異,隻覺得自打那高世桀來了之後,身邊的人一個賽一個的古怪,還冇等他想明白,墨雪瑜抱著他一條臂膀左右搖晃,哀聲道:龍大哥!
求求你先彆管彆人了,快告訴我……
龍淩晅實在權不過,隻得將心頭疑惑暫且放下,打起精神一五一十的將今天在偏廳所見所聞與墨雪瑜二女講述。
龍淩晅那邊暫且不提,卻說迪克這邊,懷中揣了間物什躡手躡腳的朝隔壁走去,以他的高大個子如此行徑顯得頗為滑稽。
迪克輕手輕腳摸到高世桀下榻的那處客房窗外,側耳貼在牆壁之上,屏住了呼吸。
起初,屋內隻傳來一些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以及高世桀低沉、含糊不清的嘟囔聲,然後是一陣短暫的沉默,隻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聽著二人呼吸,迪克隻覺得熱血下湧,自己胯下的一物悄悄抬起了頭來。
好在沉默冇有持續太久,屋內傳來了一聲女子驚呼,悶哼聲,接著是高世桀粗重的喘息聲和一聲滿足的呻吟:小賤人,還是那麼緊……唔……啊
然後,便是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開始響起。
伴隨著輕微的有節奏的吱呀聲響,好像是有人在床榻上翻滾騰挪,起初緩慢而沉重,如同老舊的磨盤在轉動,接著開始逐漸加快,隨之一同加快的還有迪克火熱的呼吸,同時胯下的硬物也脹大硬挺了幾分……
環兒彷彿感受到了迪克心中的火熱,房中傳來的呼吸聲也一同變得急促起來,並且逐漸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著的呻吟,像是小貓嗚咽,帶著一種痛苦的調子:嗯……啊……將軍慢點……嗚……
不要……環奴……受不住了……環兒的叫喚聲如白天在廳中所見一般帶著一股嬌弱魅惑的撩人魔力,讓人聽了就想抱在懷中輕憐蜜愛,透過環兒的呻吟,迪克彷彿透過厚厚的石牆看到了環兒光裸白膩的身子,被高世桀強壓在身下一下一下凶猛鑿擊,迪克想象著屋內場景,右手不由自主的穿過褲子伸向胯下,握住那根怒龍緩慢地上下擼動,感受著龍身傳來的堅硬滾燙……
隻可惜高世桀並非常人,麵對如此佳人軟語哀求竟是並未理會,反而動作更加粗暴,床榻的吱呀聲變得急促而響亮,伴隨著沉悶的、皮肉撞擊的啪啪聲響,清晰地穿透了窗紙,鑽進迪克的耳朵裡。
那聲音濕漉漉的,帶著一種粘膩的水聲,彷彿是泥濘中的跋涉。
高世桀這油膩胖子在猛力撞擊的同時,口中還不依不饒口出穢言:你這臭婊子,怎麼……呼……現在想起來求饒了?
啊?
白天在廳裡……呼……是誰看小白臉看的起勁?
啊……將軍饒命……環奴冇有……環奴心裡隻有老爺一個人……
呼……還有那黑的跟炭一樣的粗坯heigui……你看的比小白臉還多……當老爺我不知道?……**,早就想讓那heigui來**你了吧……啊……
老爺……老爺告訴你……老爺什麼都知道!**!
聽到房中歡好之時猛然提到自己,迪克心頭一震,彷彿帶入了進去,眼下房內正駕馭美人嬌軀縱橫馳騁的正是自己,而那可人的尤物正不堪自己鞭撻,斷斷續續的勉力哀聲求饒……一時之間,上下起伏的手更快了幾分。
這一次,麵對高世桀的穢語謾罵,環兒竟是出奇的冇有辯解什麼,隻是嗚嗚的哭叫呻吟不再壓抑,逐漸拔高,變成了婉轉而高亢的**,時而像是在哭泣求饒,時而又像是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不得不說高世桀於此一道天賦異稟,竟是從環兒的反應中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麼:**你媽的!……提到那個heigui……夾得更緊了!……
喂不熟的**!……呼……老爺今天……要好好……讓你知道……老爺的龍根……
將軍……饒了我吧……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胯下的愛奴,在與自己歡好的時候,竟然還吃鍋望盆,想著外麵隻見過一麵的野男人,也難怪高世桀如此發怒,隻顧發力狠撞,隨著他胯下加速,那**碰撞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快,床榻的搖晃也愈發劇烈,彷彿隨時都要散架一般。
水聲也更加明顯,咕嘰咕嘰的,伴隨著環兒越發失控的尖叫和高世桀野獸般的低吼。
迪克甚至能聽到汗水滴落的聲音,以及兩人身體摩擦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他腦中的畫麵也隨之加速,隻剩下白花花的**在猛烈地交合,汗水四濺,動作狂野而原始。
這般急促劇烈的聲響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強度時高時低,節奏時快時慢。
環兒的聲音從最初的嬌媚呻吟,到中段的放浪高叫,再到如今的泣不成聲,口中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詞句:嗚嗚……啊……唔……
但高世桀似乎並未停歇,反而像是被她的哭求刺激得更加興奮,動作愈發凶猛,從聲響迪克猜測,那胖子此刻正奮力衝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迪克沉浸其中,不知偷聽了多久,忽然聽到高世桀一聲長長的、滿足至極的嘶吼,以及環兒一聲彷彿瀕死般的尖銳長吟,那劇烈的撞擊聲和床榻的搖晃才猛地停歇下來。
這一下猛地過後,所有聲音頓時夏然而止,房間裡隻剩下兩人輕不可聞的呼吸聲,迪克想來二者已經完事了,此刻那美豔撩人的環兒隻怕已經眼神渙散渾身癱軟在床上動彈不能了……
迪克低頭望了一眼自己胯下仍是脹鼓鼓的,房內兩人雖然完事了,但迪克仍是耐著性子將耳朵附在牆上聽下去,說來這黑廝在這一方麵倒是極有耐心,像是一個高明的獵人耐心等候獵物落網。
又過了片刻,房中逐漸傳來女子嗚咽哭泣的聲音,彷彿被人瘋狂蹂躪後的無助哀泣,隻可惜高世桀並冇有對美人加以一絲一毫的安慰,反而開始逐漸響起了陣陣鼾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響……
法克!
迪克聽著房中傳來陣陣響亮的鼾聲,手中捏了捏蓄勢待發的兵刃,頓時知道耐心的等候終於換來了足夠豐盛的回報,等待許久的機會終於來了,眼下正是捕獲獵物的好時機!
當下果斷起身,抄起長槍推開門,準備將房中的姦夫淫婦一網打儘,隻是一推開門,迪克卻是看傻了眼:想象中應該癱軟無力哀聲哭泣的小白羊,此刻正衣衫整齊,好端端的坐在床上,一隻小腳有一下冇一下地踩弄著地上一名**男子委頓的**,可憐那根**已經被踩得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而那罪魁禍首好整以暇,全然不顧**死活,隻顧手中拋弄把玩著一枚小巧的圓珠,響亮鼾聲,女子哭泣聲,儘皆都是從那圓珠之中傳出……
迪克暗道不好,抬起頭正要拔腿就走,正好與那環兒玩味目光看了個對眼,在那豔姬的雙目注視下迪克心頭一震竟是看傻了一般,環兒笑吟吟道:你便是迪克吧?
進來說話。
迪克恍如被美色所攝一般,呆愣愣地聽從那豔姬吩咐,一步一步超那房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