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洞內生情

你是誰……?

顧雪璃用儘最後的力氣呢喃,卻已經看不清來人的麵容。

……

她艱難地睜開眼,洞頂的鐘乳石在火光中投下搖曳的陰影。腹部的傷口傳來陣陣鈍痛,但已經被妥善包紮。

前輩醒了?

清朗的嗓音從篝火另一側傳來。

她猛地撐起身子,卻牽動傷口倒抽一口冷氣。

這時才驚覺身上隻餘貼身的雪綢抹胸和褻褲,再無他物。

一件寬大的黑色外袍鬆鬆垮垮蓋在身上,帶著淡淡的鬆木香。

你……看了我的身子?

她聲音微啞,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蓋在身上的衣袍,抬眸望向火堆旁的少年。

少年原本背對著她,聽到聲音後身形明顯一僵,手中的木棍頓在半空,半晌才低低嗯了一聲,卻冇敢回頭。

前輩傷勢嚴重,不得不儘快處理。少年嗓音微緊,似在解釋,卻又帶著幾分慌亂。

隻是包紮?她輕聲問道。

少年終於轉過身,火光映照下,他麵色微紅,卻仍強作鎮定地迎上她的視線。

我……未曾逾矩。

洞外忽而傳來野狼的低吼,他神色一凜,迅速起身擋在她身前,顧雪璃望著少年略顯單薄的背影。他抽出鐵劍,對準著麵前兩隻狼。

哢嚓——

洞口藤蔓被利爪撕裂的聲響格外刺耳。

兩頭青眼妖狼一前一後即將踏入洞內,少年立馬提劍迎了上去,幽綠的獸瞳在篝火映照下泛著嗜血的光芒。

它們鼻翼翕動,顯然嗅到了血腥氣。

少年身形急轉,鐵劍直劈狼首,可狼爪對著少年的麵門抓下,劍刃與狼爪相擊迸出刺目火星。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第二頭妖狼已從側翼撲襲而來,腥風撲麵!

少年勉強扭身閃避,還未等他穩住身形,最先那頭妖狼竟折返撲殺,這次少年再難完全躲開——

噗!

利爪狠狠劃過他的背脊,頓時血肉模糊,唔…少年悶哼一聲,就在此刻,先前的妖狼露出破綻。少年眼中精光暴漲,劍勢如虹直取咽喉!

噗嗤!

長劍貫穿狼喉的瞬間,另一頭妖狼已張開血盆大口,朝少年後頸咬去。

顧雪璃強忍劇痛掐訣,冰魄玲瓏簪從袖中激射而出!

嗖!

玉簪帶著凜冽寒氣,精準貫穿偷襲妖狼的額頭。

並冇入岩壁上。但這一動,腹部的傷口猛然撕裂,鮮血瞬間浸透繃帶。

呃啊……!

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不受控製地痛撥出聲,整個人向前栽去。少年一個箭步衝來,穩穩摟住了她柔若無骨的嬌軀。

少年俯身將她攔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鋪著乾草的草蓆上,顧雪璃見狀,臉頰上飛出兩片緋紅。

前輩,得罪了。他低聲道,聲音微啞。

修長的手指輕輕解開她腹部的繃帶,當猙獰的傷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他頓時一驚,“傷口又裂開了。”

顧雪璃強忍疼痛,從儲物戒中取出白玉瓷瓶遞給少年。

幫我上藥。

他接過藥瓶,將藥粉灑在傷口處,劇烈的刺痛讓她不禁弓起腰身,嗯……!一聲嬌喘不受控製地從唇間溢位。

少年動作一頓,看向顧雪璃,隻見她貝齒緊咬指節,眼睫緊閉,墨發自肩頭滑落,襯得那段仰起的頸子愈發白皙如玉。

“前輩,你可不可以不要發出這種聲音……”

顧雪璃慢慢睜開眼,羞愧難當。卻扭頭到一邊,沉默著不說話。

少年看著她身上僅剩雪色抹胸與絲質褻褲,大片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山洞內的溫度彷彿升高了許多,連篝火都燒得更旺了些。

待會上好藥,我會給你一盒香樟木,用來驅散血腥味,以免引來更多妖獸。”

他點頭,目光卻不敢與顧雪璃對視:前輩放心,我會處理好狼屍。

還有,顧雪璃繼續道,洞口佈置一套小劍靈陣,能驅趕低階妖獸。

她遞給少年幾麵支撐陣法的小旗,並告訴他佈置陣法的方法。

“做好後再回來,我給你上藥。”

少年不自覺地抿了抿唇,卻又在不經意間瞥見了她裸露的肩膀,目光遊離而又不知所措。

“前輩,小傷而已,不打緊的。”

她眼神一凜。

他立刻改口:全聽前輩安排。

一個時辰後,他回來了。

“處理好了?”

顧雪璃向他問道。

“是的前輩,都處理好了。“少年略顯拘謹地說道。

“嗯,把衣服脫了吧。”

“啊,哦,好。”

他明顯一怔,但還是乖乖應下。

隨著粗布衣衫緩緩滑落,一具精壯的身軀逐漸顯露在火光中。

他的骨架勻稱修長,肌肉線條流暢而不誇張,是常年練劍養成的體魄。

顧雪璃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他褪下的衣衫,心跳竟不受控製地加快了些。

火光勾勒出流暢的輪廓——勻稱的肩線,緊實的腰腹,還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明明是最普通的練劍練出的身板,卻莫名讓人移不開眼。

左手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臉頰突然有些發燙。

“前輩?”

感受到後背遲遲冇有動作,少年不禁發問,“冇什麼。”

顧雪璃將一些藥粉倒在右手中,塗抹在他受傷的背部,指尖下的肌膚溫熱又堅韌,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特有的生命力。卻不由得有些許羞澀。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開始嘗試和少年交談,“你叫什麼名字?”

晚輩…墨塵。

“此處已是妖獸森林內層,你為何會孤身來此?”

“為采紫靈果。”他聲音低沉,“家妹身體不好,需此物入藥煉丹。”

“你會煉丹?”顧雪璃略顯驚訝。

“不會。”墨塵搖首,“那日聽得煉藥師所說的,才知此果或有效用。這片區域……我已來過多次了。”

話音未落,她指尖稍重,墨塵不由吸了口氣。

“試問前輩……”墨塵有些欲言又止。

“我叫雪璃。”她指尖在他背脊的傷痕上微微一頓,“不必稱我前輩,我並不老。”

這略帶嗔意的話讓墨塵一怔,隨即眼底泛起笑意:“是,雪璃姑娘。”

“藥上好了。”墨塵重新穿好了他的衣裳。顧雪璃重新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套黑袍,套在身上。

顧雪璃盤膝而坐,掌心結印,寒霜靈力流轉周身,開始修複傷勢。

少頃,墨塵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來,在這靜謐的洞穴中格外清晰。他有些窘迫地摸了摸肚子。

我去打些野兔來烤。他說著,抄起長劍就要往外衝,那副急匆匆的模樣,顯然想逃離這裡。

拿長劍打兔子?顧雪璃不禁莞爾一笑,搖了搖頭,你這少年,怎麼呆呆的?

他身形一頓,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身來。顧雪璃指尖一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通體烏黑、弓弦泛著冷光的精緻長弓,遞給他。

打滿五隻兔子,這弓箭就送你了。

真的?墨塵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接過長弓,指腹輕輕摩挲著弓身,難掩欣喜。

前輩放心,我這就去!

他迅速背好長劍,抄起弓箭,身形如風般掠出洞穴,轉眼便消失在林間。

…….

墨塵風塵仆仆地踏入洞內,左手拎著兩隻,右手提著三隻,整整五隻肥碩的野兔,竟是一隻不少。

真是一把好弓箭!他興奮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讚歎的光芒,若是放到我們鎮的拍賣場上,怕是價值不菲。

他戀戀不捨地端詳了一會兒,纔將弓箭小心收好,隨後熟練地生火、燒水、剝皮,動作麻利地處理起兔子來。

火焰舔舐著兔肉,表皮漸漸變得金黃酥脆,油脂滴落在火堆裡,發出滋滋的聲響,濃鬱的肉香瞬間瀰漫整個洞穴,令人食指大動。

“這個好了,您先請。”他將最先烤好的那隻遞過去,目光隱含期待。

顧雪璃優雅地撕下一小塊,朱唇輕啟:“味道很好。”

她進食的姿態依然矜持,但不知不覺間,整隻烤兔竟已悉數吃完。

不久,墨塵也吃完了手中的兔肉。

洞內安靜下來,隻餘柴火偶爾的劈啪聲。

顧雪璃不再多言,閉目繼續運功療傷。

墨塵則靠坐在一旁的石邊,似在思索著什麼。

過了幾個時辰,顧雪璃緩緩收功,吐出一口綿長的寒氣。她剛睜開眼,便對上了墨塵未來得及移開的目光——那少年正靜靜望著她,眼神專注。

“我臉上是沾了什麼東西嗎?”她眉梢微挑,“為何一直盯著看?”

墨塵像是被撞破了秘密般,有些侷促地撓了撓頭:“冇、冇有……”他聲音漸低,“是你太好看了,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子……都要美。”

“油嘴滑舌。”顧雪璃輕叱一聲,彆過臉去。洞內搖曳的火光,恰好掩住了她頰邊一閃而過的緋色。

“該再次上藥了。”

墨塵說道。

顧雪璃微微一怔,還未及迴應,少年已拿著藥瓶走近。他屈膝半跪在她身前,緩緩地脫下她裹在身上的黑袍。

當猙獰的傷口再次暴露在空氣中時,墨塵不禁沉默了一瞬。他垂著眼簾,在傷口處撒上藥粉,卻不小心碰到傷口。

“嘶——”顧雪璃一陣痛呼,“你輕點!”

墨塵俯下身子,輕輕地吹了口氣。

“你……”她渾身一顫。

“這樣會好些。”他低沉道,可耳根卻悄悄紅了。

“快點上藥,不許打歪主意。”顧雪璃急切地警告道。

墨塵屏住呼吸加快動作,然而藥瓶再次傾斜時,卻隻倒出些許碎末。

“雪璃……”他怔怔地握著空瓶,“藥用完了。”

顧雪璃看也冇看,直接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新的白瓷瓶遞給他。墨塵默默接過,繼續上藥,洞內一時隻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少焉,藥已上好。顧雪璃披上黑袍,繞至他身後,聲音清冷:“把衣服脫了。”

藥粉灑在他背部的傷口上,她故意加重了力道,卻見墨塵緊抿著唇,一聲不吭。

“知道我為何生氣嗎?”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惱意,“方纔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的。”他立即否認。

“那我現在就是故意弄疼你。”她手下又添了幾分力,“你怎麼不吭聲?”

墨塵沉默片刻,輕聲道:“忍忍就好。況且……你的傷比我重得多。”

顧雪璃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這讓她有些惱火,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有些燥熱,可眼前的少年卻還能保持平靜。

就在即將上完藥時,墨塵難耐地問道:“雪璃,你這藥,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這有什麼不對…..勁的。”顧雪璃語氣漸漸變軟,她眉頭蹙起,身體莫名地泛起一絲異樣的燥熱。

起初隻是輕微的溫熱,可漸漸地,那股熱意竟如潮水般蔓延開來,從胸口燒至四肢百骸,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扯了扯衣襟,試圖驅散那股莫名的燥意,卻無濟於事。肌膚彷彿被火焰炙烤,泛起一層薄薄的細汗,就連指尖都微微發燙。

此時墨塵轉過身來,他雙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呼吸喘著粗氣,褲子中間更是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顧雪璃連忙去看那瓶藥粉,卻發現粉末是呈灰色而不是白色。她自己也猜到了,這是一瓶春藥。

……

那日的朦朧月光下,映照著合歡宗長老趙無涯滿是皺紋的臉:嘿嘿,你的侍女清荷中了我的墮仙散,我已一品芳澤…他舔著嘴唇,目光在顧雪璃身上遊移,公主若肯讓我快活一番…

放肆!顧雪璃寒聲打斷,指尖寒冰靈力已然凝聚。

當他戴著儲物戒的臟手即將碰到她衣襟時,閃過一道雪色劍光——

啊!!!

鮮血噴濺,趙無涯的右臂齊根而斷,在地上抽搐如瀕死的魚。

解藥。她劍尖抵住趙無涯咽喉,見他仍負隅頑抗,顧雪璃直接扯下他斷臂上的儲物戒。

強行破開神識禁製時,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終於在層層禁製中找到解藥,顧雪璃將其放入儲物戒,卻未察覺這瓶墮春散混入其中…

顧雪璃猛地退開半步,指尖慌亂地探入儲物戒。

玉簡、衣服、丹藥瓶匣被一件件取出又丟開,碰撞出淩亂的脆響。

當她觸到戒底冰涼的紋路時,動作突然僵住——冇有,根本冇有解藥。

墨塵的理智早已被**吞噬,墨塵帶著墮春散的熾熱,生澀地啃咬著她下唇,犬齒在柔嫩唇瓣上留下細密齒痕。

當他試圖撬開貝齒時,顧雪璃突然偏頭躲避,這個動作讓兩人門牙相撞。

“啊——”

少年吃痛的低吼與女子壓抑的抽氣聲交織,混合著唾液拉出的銀絲斷落在她雪白鎖骨上。

你這淫賊…顧雪璃剛啟唇嗬斥就被重新堵住,這次是近乎撕咬的侵入。

墨塵粗糙舌麵刮過她敏感的上顎,帶著墮春散甜腥味的津液從嘴角溢位。

當墨塵終於找到正確角度時,兩人的呼吸都已破碎不堪。

他捲住她瑟縮的舌根大力吮吸,吞嚥聲混著黏膩水響在石壁間迴盪。

墨塵的雙手,從她的腰肢一路向上,粗魯地撕扯著她的黑袍。

布料被撕裂的輕微聲響在洞穴中顯得異常清晰,冰肌玉骨暴露在空氣中,泛著**的粉紅。

墨塵的手指帶著薄繭,從她柔嫩的大腿根部向上遊走,所到之處,皆引燃一片火熱

顧雪璃感到下身湧出股股熱流,濕潤得難以自持。

墨塵!你給我清醒點!

她強忍著體內翻湧的熱意,抬起玉手狠狠甩了他一記耳光。啪的脆響在洞穴中格外刺耳。

他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掌印。

這一巴掌似乎讓他找回些許理智,但當他轉回頭時,那雙眼睛此刻卻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雪璃…我忍受不住…

顧雪璃心頭一顫。他境界低微,如何扛得住這墮春散的藥性?若放任不管,定有性命之憂。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她在心底天人交戰。身為公主之尊,豈可…見死不救,隨後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墨塵,把褲子脫了。”顧雪璃蹲在墨塵的身前,將他那已然硬挺如鐵的**引導至自己手中,顧雪璃纖細五指驟然收緊,掌心立刻被滾燙的**烙出凹陷。

青筋虯結的**在她雪白指縫間跳動,**滲出晶亮粘液順著她虎口蜿蜒,泛著**水光。

她突然發力向上捋動,包皮被扯著翻卷時發出啵的輕響,粉嫩**完全暴露在潮濕空氣中,馬眼正不斷翕張著透明絲線。

墨塵腰腹肌肉猛地繃緊,古銅色皮膚泛起細密汗珠。他無意識挺胯的動作讓**戳到顧雪璃鎖骨,粘液在雪膚上拖出長長銀痕。

彆動。

顧雪璃冷聲調裡混著紊亂喘息,沾滿精液的手掌重新握緊半軟的性器。

粘稠液體成為天然潤滑,隨著她加快套弄速度發出咕啾水聲。

拇指按在鈴口剮蹭時,殘留的精液混著新滲出的前列腺液,在**形成泛著泡沫的乳白漿汁。

她突然旋動手腕,指尖在繫帶處打著轉按壓。

墨塵雙腿猛然張開,腳趾深深摳進地麵碎石,大腿內側青筋如蛛網暴起。

此刻,那根在她的撫慰下以驚人速度膨脹的大**,前端的馬眼已經完全張開,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源源不斷地湧出。

“唔!”就在她感到手心黏膩不堪時,墨塵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噗嗤!”他的**在顧雪璃手中瘋狂地噴射出灼熱的白色精液,溫熱的精液如同白色的溪流般,一股接著一股,儘數噴灑在顧雪璃的柔嫩掌心和指縫間,有的濺到了她的手腕,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下巴和顫動的睫毛。

整個洞穴瀰漫著濃鬱的男性精液的味道,腥臊的氣息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墨塵的**消退得厲害,藥性也跟著急劇下降,腦袋也隨之清醒了過來,他感到渾身痠軟,卻又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

卻瞧見顧雪璃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佈滿醉人的紅暈,如晚霞般豔麗,就連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修長的玉頸亦覆上一層薄汗,在火光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手中沾滿了白濁的稠粘精液,臉上和下巴也帶著點點精漬。

“雪璃,我……”墨塵羞愧難當,卻瞧見顧雪璃的眼神猛地一冷,隨即清叱道:“滾出去!不許進來,要是敢偷看,就殺了你!”

顧雪璃沾滿了精液的雙手在藥性的催化下,彷彿變得更加灼熱,空氣中精液的味道使得她體內的**之火越燒越旺,儘管她的境界較高,尚能維持理智,但身體卻早已被墮春散折磨得慾火焚身。

墨塵被這突然變臉嚇了一跳,帶著些許不解,悻悻地離開了洞穴,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逐漸泛紅的絕美容顏。

待墨塵離開後,顧雪璃迅速清理掉滿手稠粘的精液,卻再也無法抑製體內翻湧的燥熱。

她迅速拔下抹胸和褻褲,火光照耀下,顯現出一張雪白如玉的曼妙酮體,渾圓**隨著劇烈呼吸上下起伏,粉嫩**早已硬挺如櫻桃。

“啊!”

染著水光的食指輕輕撫上腫脹的陰蒂,指腹打著圈揉壓敏感珠冠。

另一隻手托起沉甸甸的**,拇指摩挲乳暈時帶起細密的電流。

當指尖掠過**凹陷處,她仰頭髮出小貓般的嗚咽,纖腰不自覺地向上挺動。

沾著花蜜的中指緩緩探入翕張的肉縫,溫熱緊緻的甬道立刻包裹住入侵者。

指節彎曲成優雅的弧度,精準找到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肉褶。

隨著輕柔的刮擦,清亮的**順著指縫滲出,在火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澤。

雙腿突然繃直如弓弦,插入**的三指加快節奏,掌根有規律地輕撞飽滿**。

未被觸碰的右乳泛起誘人的潮紅,**滲出晶瑩的露珠,隨著身體晃動在空中劃出細碎銀線。

當指尖抵住宮口旋壓時,噗嗤的突破聲伴隨著大股清液噴湧的嘩啦響動,當指尖突然抵住宮口旋轉按壓,她猛地咬住垂落的髮梢。

哈啊…要…要來了…痙攣的甬道絞緊入侵的手指,粉嫩穴肉如花瓣般開合,將混合著花蜜與清液的汁水擠出啵啵輕響。

洶湧的潮吹液如春泉噴湧,在空中劃出晶瑩的水線。

餘韻未消的指尖緩緩退出濕漉漉的肉縫,帶出的銀絲垂落至膝彎。她虛軟地倚著岩壁喘息,**上未乾的汗珠順著曼妙曲線滑落。

顧雪璃迅速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件黑袍披在身上,遮住瞭如羊脂白玉般瑩潤的嬌軀。

寬大的衣袍將玲瓏曲線儘數掩蓋,不知不覺竟已到了晚上,洞穴內充滿著腥臭齁甜的精液和如蘭似麝的**體液相混合的奇怪味道,經久不散。

進來吧。

顧雪璃對著洞外輕聲喚道。

墨塵聞聲而入,已然梳洗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素色長衫,髮梢還滴著水珠,襯得他整個人清爽俊朗。

隻是目光與顧雪璃相觸時,仍不自覺地垂下眼簾,耳尖微紅。

今日之事,不許外傳。顧雪璃淡淡開口,若是被我知曉……

前輩放心,墨塵保證守口如瓶。

他神色肅然,鄭重地點了點頭。

嗯。

顧雪璃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離開山洞,朝著後方的一處湖泊走去。

夜風輕拂,水波微漾。

顧雪璃褪去黑袍踏入湖中,清涼的湖水瞬間包裹住每一寸肌膚,洗去方纔的燥熱與疲憊。

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在湖麵灑下細碎的銀輝。

她緩緩沉入水中,讓長髮如海藻般在水中舒展。

待洗淨一身汙垢,顧雪璃自湖中起身,水珠順著肌膚滾落,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如墨色綢緞般垂至背後,素白衣裙此刻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修長的雙腿。

水汽氤氳間,肌膚如雪,唇若點朱,夜風掠過,衣袂翩躚。

回到山洞時,墨塵正盤坐在火堆旁添柴。

聽到腳步聲,他下意識抬頭,待看清顧雪璃的俏臉時,卻僵住了動作,目光久久停留她濕潤的髮梢和雪白長裙上。

墨塵,天色已晚,早些歇息,今晚我先守夜。她淡淡道,雙手抱胸靠在洞口的石壁上。

一連數天,兩人都有些沉默。

雪璃,墨塵終於忍不住開口,眼神有些遊離,你的傷好了之後…會留疤嗎?

會啊。她淡淡應道,你想說什麼?

“像你這樣修為高深的美貌女子……”他聲音漸低,耳根微紅,“留疤,總歸是不好的。”

卻見顧雪璃嗔怒道:“你閉嘴,除了我爹,你是唯一一個看過我身子的男人。”

墨塵愣住了。他本是一片關切之心,卻不曾想竟觸及如此私密的心事。他下意識往身後縮了縮,與眼前的女子拉開距離。

洞內空氣彷彿凝固,隻餘柴火劈啪作響。

“你害怕我?”顧雪璃微微傾身,灰藍色的眸子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清亮。

“冇有。”他低聲迴應,目光卻仍有些閃躲。

她忽然輕笑一聲,先前那股寒意瞬間消散:“我外傷差不多好了。剛纔的話是騙你的——”她指尖輕撫過腹部,“我有靈藥,不會留疤的。”

墨塵一時語塞,這才明白自己被眼前這女子戲弄了。看著她眼中閃過的狡黠光芒,他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著,顧雪璃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盒膏藥,輕輕地塗抹在受傷的腹部,然後看向墨塵道:“你要不要塗抹下?”

“我可用不著這般嬌貴的東西。”墨塵偏過頭,語氣裡還帶著方纔被戲弄的薄惱。

“好,有骨氣。”她也不堅持,收起藥盒時唇角微揚,墨塵見狀心裡發怵。

顧雪璃站起身,衣袂輕拂間已向洞外走去。

“雪璃,你的傷……”墨塵在她身後關切地問。

“冇有全好。”她駐足回眸,月色在肩頭流淌,“外傷雖愈,但天翼魔虎的妖力仍在侵蝕經脈。還需些時日才能徹底煉化。”

“那為何還要出去?”墨塵不解。

“正是因經脈滯澀,才需活動氣血。”她望向洞外無邊的夜色,繼續道:“出去散心。你可以一起。”

墨塵心領神會,立即起身跟上。兩人並肩冇入林間月色,在鋪滿鬆針的小徑上留下細碎的腳步聲。

月色清淺,兩人沿林間溪流緩步而行。水聲潺潺中,顧雪璃忽然開口,“墨塵,你之前說,采紫靈果是為了你妹妹?”

“是。”談及此事,他語氣沉靜了幾分,“家妹先天心脈比常人纖細,修行之路受阻,平日也需常服丹藥溫養。那位煉藥師說,紫靈果是煉製‘通絡丹’的主藥,或能助她拓寬心脈,踏上道途。”

“通絡丹……”顧雪璃沉吟,這並非起死回生的神藥,但確是解決此類體質問題的正道,“此丹煉製不易,藥材也頗為難尋。”

墨塵默然片刻,俯身拾起一枚被溪水沖刷得渾圓的卵石,堅定地說道:

“我知道。但身為兄長,總不能連試都不試,就看著她因體質所限,終生與大道無緣。”

他轉首看她,眼底映著細碎月輝,“哪怕隻能為她多拓寬一分脈絡,多增一分希望,也值得我儘力一試。”

顧雪璃微微頷首,“那你為何就能肯定,這森林就能尋到呢?”

“煉藥師說,紫靈果性喜陰寒,多生於終年不見天日的幽穀深澗,根係必纏繞於百年以上的‘陰魂木’。”

墨塵指向森林深處,“你看那片區域,地勢低窪,水汽氤氳成霧,正是它最可能生長的地方。偌大森林,一點點尋過去,總能尋到的。”

顧雪璃輕輕頷首,月光在她睫羽上投下淺淡的影,“那你對妹妹還挺好。”

這話說得隨意,卻讓墨塵有些不好意思地彆開臉。

“其實……也不全是。”他踢開腳邊一顆石子,聲音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那丫頭性子倔,總想著要修煉。我若不來,她怕是會自己偷偷跑進來。”

他頓了頓,眉眼低沉:“這森林……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我且問你,何為修行?”她停下腳步,眼眸在月下如同兩盞寒燈,直直照進墨塵心裡。

墨塵被問得一怔,下意識回答:“引氣入體,錘鍊經脈,突破境界……”

“錯了。”她打斷他,指尖凝起一縷寒氣,周圍三丈內的露珠瞬間凍結成冰晶,“修行是逆天爭命。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更要與己爭。”

她袖袍輕拂,冰晶簌簌落下。

“你護得住她一時,可能護她一世?若她連為自己道途冒險的覺悟都冇有——”顧雪璃眸光驟利,“不如做個凡人。”

墨塵聞言,胸口如被重錘擊中,整個人怔在原地。

“雪璃說得是。”他嗓音沙啞,眼底卻燃起一簇從未有過的火焰,“是我著相了。修行之路本就是向天爭命……”

顧雪璃對墨塵的悟性流露出些許讚許。她目光投向林梢碎月,繼續開口道:

“你既有此悟,便須知修行路遠。世間修行,自靈種為始,共分十二境。”

“修行之路,始於微末。常人需先於丹田蘊養一縷本源,謂之【靈種】。”

她指尖在空中虛點,一絲寒氣凝結成晶瑩的光點。

“待靈種壯大,方能以氣血為引,轟開丹田壁壘,形成吞噬靈力的【靈渦】——至此,纔算真正踏上道途,第一境凡塵,需引靈入體,於丹田開辟【靈渦】。”

“第二境靈苗,靈渦凝晶,方有穩定根基。”

“第三境心燈,靈照內觀,始見自身乾坤。”

“第四境玄妙,靈動生輝,方知天地共鳴。”

“第五境神通,靈輝外顯,可引風雲色變。”

說到此處,她略微停頓,轉向墨塵道:“而第六境太樞——靈樞自成,可引天地靈術。”

“後麵六境更是玄奧——入虛觸太虛,淩虛禦空間,洞虛破界障。至於最後三境歸神、真神、永恒……”她輕輕搖頭,“那已是觸及天道的存在。”

而後又補充道:“不過,境界與靈力,隻是修行的一部分。真正的生死搏殺,往往取決於武道……”

她微微一頓,似在斟酌,又似故意留白。

“武道,關乎意誌、體魄、技巧的極致運用。此事說來話長。”她抬眸望了眼已偏西的月色,轉身欲走,“今夜已晚,該回去了。”

墨塵急忙跟上,不甘地說道:“你都講到這份上了,我今晚哪能睡得著?”

顧雪璃腳步未停,清冷的聲音隨風傳來:“我又不是你師父,與你說這些做什麼。”她側首瞥了他一眼,月光落在她清冷的臉上,“若真睡不著,不如想想——你為何執劍。”

翌日,天光未亮,墨塵便守在了顧雪璃身旁。

顧雪璃剛醒,睜開眼,便看到墨塵一雙眼睛在晨光中直直盯著她看。

“你做什麼!”她下意識往後一縮,睡意瞬間消散,指尖寒氣已然凝聚。待看清是墨塵,才蹙眉散去靈力,“大清早的,嚇人一跳。”

墨塵卻毫不在意,將用寬大樹葉盛著的清冽泉水和幾枚野果往前遞了遞,眼睛明亮:“雪璃姑娘,我昨夜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麼?”

“我執劍,最初是為護住身後之人。”他目光灼灼,“但現在……更想成為能與你並肩而戰的人。”

“噗嗤——”顧雪璃忍不住笑出聲來,“你該不會昨晚一宿冇睡,就在想這個?”

她接過野果輕咬一口,汁水在晨光中晶瑩透亮。

“傻小子,我還冇弱到需要你來保護。”

墨塵漲紅了臉,“我是認真的,你彆取笑我!”

“好。”顧雪璃收斂笑意,“那我問你,我與你相識纔多久?”

“不足一月。”

“你練劍又練了多久?”

“已有數年。”

她輕輕搖頭,晨風拂動她額前的碎髮。

“你的劍道若因一句點撥、一時心動就輕易改變——”她目光如清澈的凍湖,映出他略顯慌亂的神情,“這劍,不練也罷。”

“昨夜之問,不必答我。你的答案,該說與你自己聽。”

墨塵若有所思,卻仍不死心:“我還有一事相求。”

“你說需將靈氣引入身體,使靈種化為靈渦……可否請你看看我的靈種?”

“不看。”顧雪璃拒絕得乾脆利落。

“為何?”墨塵不解。

“那是師父該做的事,與我何乾。”她話音未落,墨塵便欲跪下行拜師禮,卻發覺雙腿被寒冰禁錮,動彈不得。

顧雪璃唇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大清早拿些野果來獻殷勤,我便知你另有所圖。”

她不再理會墨塵,於乾草團上盤膝閉目,開始療傷。然而一道專注的視線始終落在她臉上,讓她難以靜心。

“彆這樣看我,”她蹙眉道,“渾身不自在。”

墨塵聞言,立即轉過身去,麵對石壁正襟危坐,麵壁思過。

洞內寂靜片刻,響起一聲輕歎。

“過來吧。”

墨塵迅速挪到她身旁坐下。

“靈種可以幫你看,”顧雪璃睜開眼,無奈地看向他,“但不得行拜師禮。我自身尚在師門修行,豈能為人師表?”

顧雪璃示意墨塵轉身背對自己。她並指如劍,輕輕點在他後心的大椎穴上,一股溫和而精純的寒冰靈力如絲如縷地探入他體內。

收斂心神,內觀丹田,將你的靈種顯現給我看。

墨塵依言閉目凝神。

片刻後,顧雪璃看到了他丹田中的景象——一顆約莫核桃大小、散發著柔和白光的靈種正在緩緩旋轉,隻是光芒有些明滅不定,四周散落的靈氣如薄霧般難以凝聚。

她收回手指,眉頭微蹙:靈種尚可,但靈力散而不凝,氣血搬運亦有滯澀。你平日引氣時,是否常感臍下三寸有隱痛?

墨塵驚訝地點頭。

你太急著開拓經脈,卻忘了靈種如根,根基不固,如何枝繁葉茂?

從今日起,每日卯時麵向東方,改用以'吐納式'呼吸,意守丹田,待靈種光華穩定如晨星,再談開辟靈渦。

她說著,並指在他眉心一點,一道關於吐納式的修煉要訣便傳入他識海。

這…墨塵一時怔住,不必多言。

顧雪璃重新閉上雙眼,記住,修行是逆水行舟,無人可代你前行。

若三月後靈種仍無變化,便說明你與靈脩無緣。

“墨塵謹記。”他鄭重應下,隨即語氣變得輕快了些,“那……雪璃姑娘,我這就去林中碰碰運氣,看看能否找到紫靈果。”

顧雪璃並未睜眼,隻是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

墨塵對此早已習慣,熟練地背起長弓與行囊,腳步輕快地踏入晨光之中。洞內重歸寂靜,隻餘她一人靜靜療傷。

然而,不知是否因少了一個人的氣息,今日的洞穴,似乎比往日更顯清冷空曠了些。

夜色浸透山林時,墨塵才踏著露水歸來,髮梢還掛著林間的潮濕。

躍動的火光映亮洞穴,顧雪璃依舊坐在原處,暖色為她清冷的側顏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

“找到了嗎?”她目光仍落在火焰上,聲音平淡。

“冇有。”墨塵在她對麵坐下,肩背微微鬆懈,透出些許疲憊,“或許還要多費些時日。”

顧雪璃抬眼,視線掠過他沾滿塵泥的衣襬,未再多問。她指尖在儲物戒上輕輕一抹,三枚龍眼大小、通體瑩白的玉珠便出現在掌心,推向墨塵。

“林中凶險,你修為尚淺。這是【冰魄化雪珠】,激發後可瞬間釋放極寒靈力,四境以下修士,皆可傷。”

見他未立即接過,她唇角微動,似是看穿了他的顧慮:“你未凝靈渦,無法動用靈力。此物經特殊煉製,滴入一滴鮮血,以氣血亦可引動。”

墨塵這才雙手接過玉珠。觸手溫潤,卻能清晰感知到內裡蘊藏的磅礴寒力,彷彿握住了一捧凝固的風雪。“這……太珍貴了。”

“活著,才能找到你需要的靈果。”墨塵不再多言,小心地將玉珠貼身收好。

半月之後。

墨塵結束晨間吐納,帶著難以抑製的欣喜,快步走到顧雪璃麵前。

“雪璃,”他清亮地喊道,“我的靈種光華已穩固下來了。”

顧雪璃抬眼,目光流出幾分讚許。她能感受到少年周身氣息變得沉靜圓融,靈種的光華確實已內斂穩定。

“隨我來。”

她帶他走出山洞,並未遠行,隻在洞外一處僻靜背風的空地停下。

“靈種圓滿,是時候凝聚靈渦了。”她並指如劍,淩空虛點,一道微光冇入墨塵眉心,“此乃《凝渦訣》,你仔細感悟。”

墨塵閉目凝神,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玄奧的法訣,詳細闡述瞭如何壓縮靈種,於旋轉之極點燃渦源。

“靈渦之成,在於‘極速’與‘凝聚’。”顧雪璃清冷地在一旁解說,“你需將靈種旋轉催發至當前極限,使所有靈力向中心坍縮。初時會有滯澀與脹痛,如同推動巨石,一旦突破某個界限,便會渦旋自成,引力內生。”

墨塵依言而行,全力運轉法訣。

丹田內,已臻圓滿的靈種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轉,靈力被瘋狂拉扯向中心點。

起初確實感到巨大的阻力,彷彿整個丹田都被填滿、脹痛,但他謹記法訣,緊守心神,不斷催動。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感覺快要無法維持這極致旋轉的刹那——

“嗡!”

丹田內彷彿響起一聲輕微的、唯有他自己能聽見的鳴響。那高速旋轉的靈種核心處,猛地誕生出一絲極其微小的、卻穩定存在的引力基點!

這一點誕生,整個靈種的形態驟然改變!

它不再是一個均勻的光團,而是化為了一箇中心深邃、不斷自旋的微小漩渦。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新生的靈渦核心,竟透出一抹溫暖明亮的赤紅色!

原本充盈在丹田各處的靈力,此刻如同百川歸海,被這新生的赤紅靈渦自然而然地吸納、統合。

更奇妙的是,周遭天地間那些原本平和的無屬性靈氣,在進入靈渦後,竟被自然地轉化,帶上了一絲微弱的灼熱特性,其吸納效率遠超以往。

他周身的氣息也隨之攀升,空氣因那微弱的火靈之力而微微扭曲。

墨塵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略帶溫熱的濁氣,眼中滿是成功的喜悅與一絲新奇。

他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自行運轉的靈渦,正不斷從外界汲取靈氣,並將其轉化為獨特的火屬性靈力。

顧雪璃感知著他穩定下來、卻帶著明顯灼熱波動的氣息。

“火屬性靈渦?”她平穩地說道,“倒是難得。靈渦初成,屬性自顯,你算是真正踏入了修行之門。”

“謝謝你,雪璃。”墨塵感激地說道。

“嗯。”顧雪璃淡淡應了一聲,轉身望向洞外流動的雲霧,“此事已了。還有,我並非你師父,不必執弟子禮。”

她側過半張臉,晨光在長睫上跳躍:“修行路上,喚我名諱即可。”

回到洞穴,墨塵依舊難掩麵上欣喜,反覆感受著體內那自行旋轉的赤紅靈渦。

“墨塵,”顧雪璃忽然開口,“你妹妹既需紫靈果,想必也已踏上修行之路。為何她不自行為你引導,生成靈渦?”

少年眼底的光霎時黯了下去。

“她…確實比我早感應到靈種。”他嗓音發沉,“那位煉丹師親自為她護法,用了三枚‘凝渦丹’才成渦。可同樣的導引法門用在我身上……”他攤開掌心,一縷赤色靈氣如遊絲般明滅,“就像雨水落在烙鐵上,留不住分毫。”

洞內陷入沉寂,唯餘火舌舔舐柴火的劈啪聲。

“那日青玄門長老親臨,本讚她天賦過人,有收徒之意。可探過心脈後,卻說‘先天有缺,不堪大用’……八個字就當成拒絕了她入門。”他攥緊拳頭,“她在房裡關了整整三日。後來遇到那位煉丹師,她才重新振作起來。”

“你說的那位煉丹師,是何人?”

“那位煉丹師,名為雲逸,三年前來到我們落霞鎮。”墨塵恭敬地說道,“他看上去甚是年輕,卻一位強大的煉丹師,修為更是不俗。鎮長對他敬若上賓,可他從不端架子,常為鎮民免費診治。”

墨塵自顧自地說著,卻偷偷瞄到顧雪璃惱怒的神情。雲先生雖好,但若與雪璃姑娘相比,自然是…

夠了。她背過身去,“你若覺得他好,那就去找他,不必在我麵前講。”

墨塵心裡悶道:“不是你問的嘛。”

是夜無話。一連數日,洞中氣氛都凝著一層薄霜。顧雪璃潛心療傷,墨塵默默尋找紫靈果,兩人交談僅限於必要的幾個字。

這日黃昏,墨塵歸來,照例將獵到的山雞放在一旁,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從懷中掏出一把帶著晶瑩露水的白色野花。

花朵不大,簇擁成團,清新淡雅。

他冇說話,隻是將它們輕輕插入一個用雨水洗淨的陳舊竹筒,放在顧雪璃常打坐的那塊大石旁,然後便像往常一樣,低頭去處理那隻山雞,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顧雪璃調息完畢,緩緩睜眼,便看到了那抹石旁的潔白。

她目光微頓,又落在那正背對著她、笨拙地給山雞拔毛的少年身上。

他的衣角,還沾著幾片為采摘那些長在岩縫裡的花而蹭上的新鮮苔蘚。

她沉默地看著他的背影和那筒花,“今日這山雞,”她忽然開口,“烤得嫩些。”

正忙活的墨塵動作一頓,冇有回頭,隻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悶悶地“嗯”了一聲,嘴角卻控製不住地揚了起來。

“早些歇息。”

“好,我把這裡收拾好就睡。”

火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安靜地重疊晃動。洞外傳來幾聲悠遠的蟲鳴,更襯得洞內一片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