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畢叔的飯局

時間回溯到送葉月去機場後的哪天晚上,畢叔拿著兩瓶酒走進距離“嘉嘉大廈”不遠飯店的包間,見著大家都到了。

有202的陸川和歐陽雪,209的劉叢和黃梅,303的劉楓和薛美娟,405的陳冬、林美乃和陳小冬以及1001的胡可和李倩。

李倩大著肚子,成了保護動物,專門給準備了糕點。

見著畢叔,都站了起來。

畢叔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啊!要是知道大家都來這麼早,就早點過來了”

歐陽過來挽著畢叔的胳膊,讓到主位上,說:“您請客還這麼客氣”落座後讓服務員上菜。

畢叔環視一週:“最近幾天,大家都提出請吃飯,想著分開吃不如一起吃,就有了今天這個聚會。首先是劉楓,這一個月他母親過來的照顧很好,已經可以上班了,可喜可賀,明天美娟就要回去,就算送行了啊”

薛美娟臉上紅紅的:“謝謝畢叔對劉楓的關照,本來就說過要請畢叔吃吃飯的,冇想到您反倒倒請了我們”

“劉楓在我這住,我這個房東自然要照顧的。還有啊!接下來都不能說謝謝,那樣就太多了”

大家都笑了。

畢叔看向了歐陽:“工作還滿意吧!”

“在幼兒園上班,工作也輕鬆,要不是畢叔的推薦估計還進不去,謝謝畢叔”

所有人都指向了歐陽,歐陽連忙道:“錯了,錯了,以水代酒,先罰一個”

劉叢逗趣道:“水不算,半杯啤酒吧!”

歐陽也灑脫:“就這麼說定了”倒滿啤酒。

畢叔將眼光落在劉叢和黃梅身上,劉叢說:“我們今天就是來蹭飯的,說實在的,這些年畢叔幫了我們不少,也不說啥了,明天是週末,多喝他幾杯”

陳冬說:“大家也都聽說了前段時間發生的事,若不是畢叔,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也不說哪個啥了,我酒量不好,今個必須和畢叔喝好”

畢叔擺擺手:“你看看你們,好像今天不醉不歸似的。像陳冬說的,今個隻能喝好,不能喝多”

最後指著胡可和李倩,說:“胡老師大家都認識了吧!”

胡可道:“畢叔,你來之前都介紹過了”

“那就好,跟大家說啊!本來10層是準備給我自己住的。我呢!混到現在就一個人,住著也孤單,還是習慣住在1樓的辦公室裡。胡老師和李倩是10層唯一的一家,我是拿他們當親人看的。眼見著李倩有幾個月就要生了,也請大家多幫襯著點”

李倩臉色微紅,胡可說:“好了,這話也太多了,大家都等著急了,快吃飯吧!”

“哪好,今個特意準備了兩瓶好酒,到門口還被服務員攔著不讓進來,我可是好一頓說才能進來”

陸川喜道:“上次喝了畢叔的酒就一直想著”歐陽責備:“你好好意思說,冇喝幾杯就倒了,就你這酒量還不如我”

劉叢逗趣:“先彆說陸川,你先把欠的給補上,之後來杯白的”

歐陽不是扭捏之人:“喝就喝,怕你啊!”一口將啤酒喝了,迎來大家的掌聲。

大家說笑著相互敬酒,其樂融融,似乎是個大家庭的聚會。

劉叢說:“明天是週末,我、黃梅、陸川、歐陽商量好去爬摩登崖峰,你們有誰想要去的冇有?”

劉楓無奈:“我倒是想去,可條件不允許!”

薛美娟瞪了他眼:“你腿纔剛剛好就不老實,要是再有什麼事,我可不來伺候你!”

陳冬說:“最近公司忙也走不開!”

美乃說:“我也不去了”小冬想去,聽到母親這麼說,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胡可要照顧李倩也離開不了。

歐陽拉著畢叔的胳膊:“跟我們一起去玩玩唄!反正你也冇什麼事兒!”

逗趣道:“什麼叫冇什麼事兒,看大門也是正經工作,彆看不起勞動人民啊”

惹得大家都笑了。

歐陽假裝生氣道:“你就說去不去吧!”

“去,去,去,這總行了吧!”

歐陽開心道:“好,哪這杯酒我乾了,你隨意!”說著將杯裡剩下的白酒一口乾了。畢叔跟著乾了一杯。

這頓飯從晚上8點一直持續到10點,劉叢和劉楓已經開始說胡話,歐陽一直說著自己冇醉。

由於飯店距離嘉嘉大廈不遠,結賬後相互攙扶著向回走。

頭前畢叔和黃梅,一邊一個扶著劉叢,劉叢說著各種胡話,畢叔不時的應和著,黃梅羞的臉紅,跟著是陸川扶著歐陽,中間薛美娟扶著劉楓,邊走邊抱怨著,接著是胡可和李倩,最後是陳冬、林美乃和兒子林小冬,一家三口悠閒的散著步。

畢叔將劉叢送上樓,放在床上,臨走時對黃梅說了句:“等會想吃煎雞蛋”黃梅臉一紅:“知道了,過會兒就下去”

幫著劉叢脫了外衣和褲子,蓋好被子。床底下取出那件情趣內衣,淋浴間內洗完澡,到1樓時已經11點半了。

大廳關著燈,辦公室門口向外透著光,推門進去,客廳電視播放著熱播的港片,不見畢叔,臥室裡傳來男人喘息聲。

推開臥室的門,見床上躺著穿著和自己款式一樣情趣內衣的女人,畢叔抱著大腿,邊親著邊用力乾著陰穴。

這個女人自己也認識,正是薛美娟。

薛美娟見著黃梅,嚇的陰屄加緊,差點就讓畢叔給射了。

黃梅卻明白畢叔的用意,當麵脫掉外衣露出情趣內衣,近前跟畢叔親吻。薛美娟才知道這個女人和自己一樣。

畢叔讓兩人並排躺在床上,用手抱著大腿,撐開陰穴,反覆在兩個陰穴中**,直至都填滿精液才躺在兩人中間,抱著她們,滿意的睡著了。

*** *** ***

天空晴朗,湛藍湛藍的,萬物在強烈的陽光下都展現著自己的色彩。

畢叔換上運動裝,繫好鞋帶,雙肩包背在身上。

劉叢和黃梅、陸川和歐陽也到了,各是情侶裝,一黑一白對比明顯。

歐陽見畢叔揹著包,道:“您這麼大年紀就不要揹包了,有什麼,給陸川和劉叢揹著”

畢叔一笑:“冇事兒,習慣了,這裡麵也冇啥東西,就是平常泡的茶”

出了嘉嘉大廈,超市買了些麪包和熟食,準備在山上吃。

上了公交車,畢叔坐在後排,前麵是劉叢和黃梅,劉叢不時的回頭和畢叔說著話,黃梅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陸川單手摟著歐陽,相互笑著。

出了河曲縣城,一小時左右,南麓兩座山峰出現在眼前,並排而立,猶如金甲天神矗立天地之間。

山體被植被覆蓋,鬱鬱蔥蔥,公路旁一條溪流從山上流下來,水質清澈,發出“嘩嘩”的聲音,很是治癒。

歐陽喜道:“想不到河曲縣還有這麼好的地方”拿出相機開始拍照。

陸川見著女友高興,自是歡喜,先前從大城市來到小縣城那種擔憂和失落也被衝的淡了,想著以後就在這裡定居下來也不錯。

景區門口下車,徒步100米到達服務區,歐陽過去買票,安檢後向山上走。

山路按照Z字形修的水泥路,兩邊種植著各種花卉,不多遠就有休息的長凳。越上山上走視野越開闊,風景也越好,歐陽不時給大家拍照。

身邊不時有年紀很大的老人經過,穿著登山裝,拿著登山杖,身體健碩,走的飛快,經過時打著招呼。

歐陽說:“畢叔,你看看人家的狀態,就應該多出來走走”

“他們那是表像,內裡我不定比他們差。我比起劉叢和陸川還要強些兒呢”

陸川不服道:“畢叔,這就有點吹牛不上稅的味道了,不然我們就比比!”

“比就比,怕你們啊!現在開始你們可彆掉隊啊!”說著,走到了前麵。

劉叢也附和:“既然都這麼說了,真要在體力上跟不上畢叔,哪臉可就丟大了”搶到了前麵。

陸川對歐陽說:“咱們也不能丟人啊!Let's

go”

畢叔笑著說:“爬山不是靠一時的,越著急就會越慢”

中午時候到半山腰,崖壁有泉水湧出形成了小瀑布,下方有用石頭搭建的水池,池水清澈,幾尾鯉魚悠閒的遊著。

兩側濃密的大樹形成樹陰,很多人在此休息。

歐陽找了塊地方,拿出單子鋪在地上,劉叢和陸川早就迫不及待的坐下,畢叔卻悠閒的站著,誰優誰劣不言自明。

畢叔逗趣說:“再向上可就是石頭台階了,可是陡的很呢,你們行不行?要不要現在就向回走”

陸川道:“畢叔,你可彆小看我們,等看誰爬不到山頂”

歐陽叫畢叔:“過來,先吃點東西!”說著遞過麪包和熟食。

畢叔放下包,拿出保溫杯,喝著茶:“你們要不要來點熱水!”

陸川擰開礦泉水:“我還是比較喜歡喝涼的”畢叔關心對著歐陽和黃梅:“你們呢?要不要來點”

歐陽道:“我不用,謝謝畢叔!”

“我來點!”黃梅道。

歐陽疑惑:“黃梅姐,你來事了?”

臉一紅:“冇有,想哪去了,就是想喝點熱點”

畢叔小心翼翼的給黃梅倒了一杯,黃梅接過:“謝謝畢叔!”

“跟我還客氣什麼!”猶如慈愛的家長一般。

歐陽問:“畢叔,你就一直冇結婚?”

“冇有”好奇道:“為什麼啊?”

歎道:“不是怕連累人家嗎。你們也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麼的,朝不保夕的,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乾嘛又連累人家”

歐陽說:“反正現在也冇什麼事兒,你就講講你以前的事唄!”

劉叢也說:“是啊!畢叔,一看你就是有故事的人,給我們講講”陸川也附和,隻有黃梅靜靜地坐在哪。

畢叔一笑:“行,那就講講。我呢,是個孤兒,到現在也不知道父母是誰。養父母說就是一天早上開門見著一個孩子丟在門口,是看我可憐給留下了。那時候不比現在,是連吃飯都成問題,何況又是河曲縣下麵的一個農村,我是靠著吃百家飯好容易長到了12歲。為了生計就到縣城打零工,有時候去搬磚,有時候去飯店幫忙,就為了一口吃的。有次工地上幫著一起乾架,被包工頭看上就跟著他,他呢也就成了我的老大,算恩人吧!後來才知道是混社會的,就這麼的糊裡糊塗的就入了這行。再後來我老大生意是越做越大,我也跟著沾了光,再後來嚴打,老大進去不久就死在監獄裡。我們這些人分了家,我有了自己的地盤,駱雄哪一批人都是那時候我帶出來了。知道做這行善終的很少,也一直很低調,可不知怎的越是低調地盤越大,後來就被人盯上了。胡可的前夫叫李向陽,那時候是檢查官,為人很正派,一直盯著我們不放,後來也是因為他坐了三年大牢。出來後什麼都看明白了,人生就是那麼回事,平平安安的才最重要,於是退下來,盤下這嘉嘉大廈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陸川說:“畢叔,這簡直比電視劇演的都精彩,出本書就叫《我的黑道生活》,肯定暢銷”

歐陽狠狠杵了他川一下:“說什麼呢!有點同情心冇有”

劉叢說:“這麼說胡可姐的丈夫就是李向陽,按理說應該很恨他纔是,怎麼胡可姐也會住在嘉嘉大廈呢”

畢叔道:“李向陽把我弄進監獄不假,可我也很佩服他的為人。後來他失手將人打成重傷,法院以檢察官知法故意犯罪,加重判罪,判了5年。胡可一家經常受到騷擾,我知道後就把她們接到了嘉嘉大廈”

劉叢豎起大拇指:“這人品真叫人佩服”歐陽說:“這輩子冇結婚,連個女朋友也冇有嗎?”

畢叔笑道:“我隻是不想結婚,也是男人,有需求的。彆看現在老成這樣,年輕時候也是很帥的,交往過的女朋友自己都數不過來。隻是每段感情將要進一步的時候都會及時刹車,送上一筆錢和由衷的祝願就分手!”

歐陽感慨道:“畢叔,你真是個好男人”

自嘲道:“都說我花心,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是好男人”

辯解道:“哪不一樣,彆的男人花心是因為喜新厭舊,你不是,你是為了不連累人家。哪退出黑社會以後就不想著找個人結婚?”

“說什麼傻話呢!我都多大歲數了,半截入土的人了,還想乾嘛?有你們陪著,感覺挺好!”

黃梅臉色微紅低下了頭。

休整了半個小時將垃圾裝進袋子,開始攀爬這最後段山路。

筆直的石頭階梯一眼望不到頭,走了不過20分鐘,劉叢和黃梅以及陸川和歐陽都顯出了疲態,與畢叔拉開了好大的距離,不得不承認體力上真的不如畢叔。

黃梅平時運動最少,小腿在發抖,確實走不動了,說:“這樣吧!我在等著你們回來”

“把你留在這我也不放心!”劉叢對著陸川、歐陽以及畢叔說:“我看這樣,我和黃梅就在水池那邊等你們下山”

陸川和歐陽相互看著,雖有心爬到山頂也不好和劉叢黃梅分開。

畢叔說:“這是怎麼了,上山時還說著看誰爬不到山頂呢,這就要放棄了”

說著,過來抓著黃梅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對劉叢說“難得來一回,搭也要給搭上去”

有了畢叔的鼓舞,劉叢將黃梅的另隻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咬著牙向上走。

眼見著自己的老公和畢叔合力搭著自己向上走,黃梅內心暖暖的。

雖然受到畢叔的侵犯,說到底是自願的,若不是畢叔的幫忙恐怕也見不到母親了,心底還是是感激的,隻是對老公的虧欠一直走不出來。

看著畢叔和老公,那點陰霾也好似隨著煙消雲散了。

停了下來,口袋裡拿出濕巾,遞給老公一個,隨即展開一個給畢叔擦著汗:

“先休息一下再走”劉叢接過濕巾,見著老婆給畢叔擦汗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連拖帶拽的1個小時終於到達山頂,視野開闊,一望無際,陸川和歐陽不由的大叫,劉叢和黃梅主動的抱在一起。

照完相後相互依偎著坐在石頭上欣賞著山頂的風光,木棧道上有很多人搭著帳篷,聊起來都是等著早上看日出的,說摩登崖峰的日出極美,歐陽便約著下次帶帳篷過來,一起看日出。

*** *** ***

江寧市郊外監獄,畢叔見到了孫曉勇,想不到再次見麵竟要隔著高強度的玻璃。

孫曉勇瘦了一圈,麵色蒼白,也冇了往日淩人的氣勢。畢叔歎了口氣,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早就告誡你,要低調,低調,你又是怎麼做的”

“是我大意了,等我出去後一定把失去的奪回來”

歎了口氣:“咱們這種人就是這樣,好的時候就享受,不好的時候也彆後悔。我打聽過了,你的罪不大,有個3,4年就出來了,在裡麵我會找人關照你的”

“你走了之後就一直冇有訊息,這麼年你去哪了?”

“就在江寧,不告訴你們也是怕有什麼牽涉,還是駱雄告訴我,才知道你出事了”

提起駱雄,也是愧疚,說:“他見我這樣是不是可高興了”畢叔道:“曉勇啊!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因為在你身上看到了當初的自己。當初我也是一個人到城裡來打拚,靠著不怕死的勁頭走到今天。可我有的一種東西你一直冇有,就是心胸,你的心胸太小了。駱雄是個性情中人,他就冇你這個毛病,他是真心拿你當兄弟的!”

想想自己的過往,不由暗罵一聲:“我真他媽的是個混蛋”相互聊了會兒,時間也快到了,畢叔說:“彆有什麼負擔,好好在裡麵表現,爭取早點出來”

“畢叔,還有件事希望你能幫我”

“你說吧!”

“我在外麵得罪過很多人,恐怕對我的老婆孩子不利。幫我照看著她們”

“放心,這個交給我”

“還有……”孫曉勇難得眼裡有一點溫馨:“這些年,我在在外麵鬼混也不怎麼顧家,靠著韓梅一個人撐著,見到她時候替我說句對不起”

這是混黑社會的通病,大多都是底層人,一旦有點勢力最先拋棄的就是糟糠之妻。畢叔也是無奈,道:“知道了”

*** *** ***

江寧市某小區,剛到3樓,就見著兩個小混混刷著紅油漆,敲著門,叫罵著:

“彆以為躲在裡麵就冇什麼事了,孫曉勇哪個王八蛋欠我老大的錢,就算賣屄也要還。不然,我們就天天來,日日來,看誰能熬得過誰”

畢叔近前,皺著眉,說:“今天也差不多了,你們可以下班了”

兩個小混混看是個老頭子,也不在意:“老幫菜,哪裡多出你這口氣,信不信我一指頭戳死……啊——”被畢叔扭住手指。

這種人本來就欺軟怕硬,另個立時討好說:“老爺子,老爺子,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錯了,錯了,放了我兄弟!”

畢叔鬆開手,嗬斥了聲:“滾”兩個人提著油漆桶,屁顛屁顛的跑了。

看著門口被塗的不成樣子,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遭遇,敲了敲門:“韓梅,是我,畢生”

聽得聲音,大門忽的打開。盤著頭髮,臉色蒼白,眼裡含著的淚的女人站在門前,愣了下,緊而撲上來抱住:“畢叔,真的是你嗎?”

撫摸著後背,安慰著:“是我,你受苦了”

進來見著三室一廳,足有120多個平方,偏歐式風格的裝修,可到處散落著東西,很是雜亂。

韓梅將沙發上的衣服拾起來,扔到一邊:“畢叔,讓你看笑話了啊!快坐”

見著茶幾上的菸灰缸裡滿滿的菸蒂,說:“怎麼抽的這麼凶啊!”

恨道:“還不是孫曉勇哪個王八蛋給害的”倒了杯水放在畢叔前麵“先喝口水”畢叔說:“我剛從監獄過來,見了孫曉勇,他讓我跟你說對不起,這些年他……”

“夠了”韓梅打斷道:“彆跟我提哪個王八蛋,我不想聽,當初我是瞎了狗眼纔會跟他”

韓梅原是酒吧坐檯小姐,因俏皮的長相、魔鬼般的身材以及火辣的性子被人追捧。

地盤爭奪中,酒吧成了畢叔的勢力範圍,風頭正盛的孫曉勇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小辣椒,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畢叔成人之美撮合了二人,婚禮時候還充當了征婚人。

聽的韓梅這麼說,也是愧疚:“也怪我,當初若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

打斷道:“怎麼能怪你呢!要怪就怪我命不好”

看了看四周:“我在河曲縣有公寓對外出租,房間也有。你們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兒,跟我去河曲吧!也有個照顧”

韓梅冇接話,對著屋裡喊:“曉珠啊!孫勝和孫馨,你們都出來”

頭前臥室走出來一個女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繫著馬尾,五官端正,有種與生俱來的怯弱,身體也很不自然。

另外房間出來一男一女,十四五歲的樣子,女孩身體已經展開,偏瘦,顯得很苗條,留著短髮,麵目與韓梅幾分相似,眼睛卻有種不屈的氣勢。

男孩躲在女孩身後,低著頭,似是非常的怕人。

韓梅介紹說:“這是我小姑子,孫曉勇的妹子,孫曉珠,自打進城我們就一起生活。哪兩個是我的一雙兒女,孫馨和孫勝。這個,就是常說的畢叔”

孫曉珠喊了句畢叔,孫馨喊了句畢爺爺,孫勝則什麼也不說。

畢叔問:“孫勝這孩子,他……”

韓梅道:“還不是他哪個畜生爹給害的。十幾歲的時候孫勝跟人家打架,本來就是兩個孩子鬨著玩,孫曉勇哪個王八蛋帶兩個人到學校直接給人家孩子大嘴巴,老師過來勸,把老師也給打了。哪之後孫勝說什麼也不上學了,醫生檢查是得了自閉症”

哀歎聲:“你說這個孫曉勇,怎麼變成這樣!”

韓梅對著三人說:“這裡是住不下去了,等收拾收拾,跟著畢叔去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