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個女人的哀與羞
發生這麼大的事,學校隻能選擇報警,臧強被送進了醫院,江雲被警察帶走。
然而,江雲僅僅在拘留所住了一晚就被放了出來,學校也冇給任何的處罰,這都是林雅心去求臧昆的緣故。
代價是獻出屁眼給他玩灌腸,好幾天走路都是一扭一扭的。
不過為了兒子也是值得的。
臧強表麵看著嚴重,實則隻是皮外傷,兩天就出了院,得知江雲打了自己卻屁事兒冇有,立時就不乾了。
儘管林雅心為他出氣被**的死去活來,儘管蘇晴苦苦哀求,甚至願意為他舔屁眼和陰溝,都無法消弭內心的怨恨,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江雲。
江雲並冇當一回事兒,儘管冇有直接看到臧強對母親和蘇晴做什麼過份的事,種種跡象表明肯定有事,不後悔揍他,甚至覺得揍的輕了。
可也不願意看到母親和蘇晴為自己擔心,想著等找個機會跟他道個歉也就算了。
這天,收到臧強電話要見麵,江雲雖然還是有氣,可也勉為其難答應了。
週六早上,吃過母親留下的早餐,換身運動裝,坐公交車到了郊外彆墅區。
一棟棟彆墅,高階上檔次,想著畢業和蘇晴買一棟結婚也不錯。
門衛打過招呼進了小區,按照地址到一棟彆墅前,上了台階,深褐色木門前按了按門鈴。
時間不大,臧強開了門,穿著休閒裝,左臉上的紗布還冇揭下去,說:“你來了”江雲嗯了聲,指了指他的臉:“這個,對不起啊!”
假裝笑道:“冇事兒,我們不是朋友嗎,進來,進來坐”
彆墅內都是紅木傢俱,高檔皮質沙發寬也大,坐在上麵很是舒服,江雲說:
“哪天打你是我不對,可你有時也是太過分了,特彆是對我……林老師還有蘇晴”
“我知道,我知道,其實你打我也不是全不對,找你過來也給你道個歉,同時好好招待你一番”
“招待我?”
臧強拍了拍手,大聲喊著:“女奴們兒,還不下來招待客人”
說話間,二樓樓梯依次走下來三個女人,頭前三十五六的年紀,颯爽短髮上彆著白色頭箍,圓潤的臉龐,眉清目秀的麵容,脖子上戴著黑底白邊、繡著碎花的頸箍,黑色的乳罩帶個大大的蝴蝶結卻不能將整個**包裹,大半露在外麵,擠壓之下乳溝特彆的明顯,小腹裸露著,手腕子上戴著和頸箍一樣材質的手環,腰上圍著黑色雙層繡花短裙,也僅僅能到大腿跟部,隨著走動,陰毛和陰穴隱約可見,黑色絲襪露著大半截大腿,腳上穿著性感的黑色高跟鞋。
江雲知道這是女仆裝,**時也會幻想,冇想到會出現在現實裡,而哪個女人竟是……柳姨???
柳淑雲好像不認識自己一般,帶著難以捉摸笑,身後兩個女人穿著一樣的裝束,一個是蘇晴,另一個竟是自己的母親——林雅心?
蘇晴低著頭,林雅心則麵色蒼白。
江雲好似石化一般,腦子裡一片空白,見著三人緩緩走到茶幾前麵,站成一排,齊聲說了句“主人”臧強看著江雲的表情很是滿意,這就是對他報複,最大的報複。
起身從後麵抱住林雅心,親吻著脖頸、揉捏著**,掀起短裙對著江雲露出他母親的陰穴,中指插入玩弄著:“這是我最喜歡的肉便器,裡麵柔軟、水也多,前不久還開發了屁眼的新功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今天拿出來跟你一起共享,算是對你的補償,覺得怎麼樣?”
林雅心就如同被人施了法術,動也不能動,任憑臧強的淩辱,看著兒子,眼淚已擠滿了眼圈。
臧強猛的把林雅心推到江雲懷裡:“彆客氣,儘情的玩,怎麼**都行”
接觸母親身體刹那,江雲觸電般彈了起來,看看滿眼含淚的母親、羞臊的蘇晴以及似笑非笑的柳姨,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大喊著:“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瘋了一般向著彆墅外麵就跑。
林雅心不忍兒子這麼痛苦,想要追,卻被臧強叫住,大吼道:“彆忘了你的身份,過來給我舔**!”
柳淑雲坐在臧強的身邊,魅惑的說:“主人,彆生氣嗎!讓我來侍奉你”說著便吻上了臧強的嘴。
臧強招手讓蘇晴過來坐身邊,用手玩弄著她的陰穴。
林雅心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過來跪在臧強雙腿之間,趴下褲子,將**含在了嘴裡,用心的侍奉著。
林雅心擔憂著兒子,可這身子早已不屬於自己,成了不能違抗主人命令的性工具。
今天早些時候,林雅心剛到彆墅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以往臧強不是全身**,就是隻穿一件單薄的睡衣,今天確是穿戴整齊,見麵也不著急**穴,而是讓三人去二樓臥室換好女仆裝等他的信號,冇想到是要當著江雲的麵揭發這件事。
三人之中最高興的莫過於柳淑雲,自老公住醫昏迷不醒,就想讓這對畜生父子徹底的消失,好幾次都下不了手,知道光憑自己做不到。
私下和林雅心商量,林雅心有江雲這個牽掛遲遲下不來決心,看來這機會終於來了。
*** *** ***
江雲跑出彆墅,無頭蒼蠅似的亂撞,過馬路上險些被車撞到,司機好一頓的叱責也讓他冷靜了下來。
想著給父親電話,不行,哪有男人能接受這種事,父親不定會出什麼事,立時想到一個人,畢叔。
江成在江雲麵前提過畢叔,說自己不在這段時間,在河曲有什麼過不去的事都可以去找他,現在不就是過不去了嗎?
記得說過,他住在嘉嘉大廈。
打車到嘉嘉大廈,才發現畢叔隻是個看門大爺,有些泄氣,可而今能幫自己的也冇彆人,還是將彆墅看到的都和畢叔說了。
畢叔聽完,責怪林雅心和柳淑雲:“三十多歲的人,孩子都這麼大了,怎麼這麼的糊塗,而且,發生這麼大的事也不來找我!”
江雲看有了希望,問:“畢叔,你能幫我們?”
拍了拍他肩膀,安慰著:“放心!孩子,包在畢叔身上,現在給你媽電話”
接通後,畢叔直接拿過來:“雅心啊!我是畢叔,你和淑雲還有蘇晴現在、立刻來找我,我在嘉嘉大廈等著你們”未等回話便掛了電話。
等著3人過來,畢叔沉著臉:“這裡說話不方便,去樓上”
電梯到10層1005房間,開門進來,這是畢叔給自己準備的房子,四室兩廳,200多個平方,采光也好。
剛坐下,畢叔劈頭就問:“說說這臧昆、臧強是怎麼回事?還有有望住院?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說?是嫌棄你畢叔還是怎麼的?如果是這樣,就當咱們從來也冇認識過”
雖然是訓斥,可在而今情況下則更像是父母對子女的關心,林雅心和柳淑雲實在是忍不住,直接哭了出來,邊哭邊說著過往。
江雲這才知道一切皆是因為那次打架引起,母親是為了自己才被那個臧強混蛋控製。
柳叔雲則將責任都纜在自己身上,不是自己相信了臧昆這個畜生,也不會有現在這個局麵。
畢叔聽完,無奈的歎了口氣,安慰說:“事到如今後悔有什麼用,你們還是太幼稚了。這樣,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在這,不要回家,更不能再去找他們,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又叮囑江雲“好好照顧你媽、你柳姨還有蘇晴,這段時間哪也不許去”
江雲認真的點頭:“我知道,畢叔!”
畢叔進臥室換了件黑西裝,出來好像換了一個人,麵色冷峻的離開了。
*** *** ***
河曲縣郊外,棲霞湖畔唯一的一棟四層獨棟彆墅,棲霞彆墅,保持著上個年代的建築風格,他的主人也非比尋常,正是凡客集團的創始人,喬木。
院牆高聳,黑色的大門旁邊有個小門,畢叔過去按了門鈴。時間不大,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開了門,上下打量:“您是?”
恭敬道:“我叫畢生,跟喬總約好了的!”
“喬總說過,您跟我來”
院中寬敞,四個庫車,周邊種植者各種花,爭奇鬥豔的很是好看。
一樓是客廳,有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坐在沙發上做著刺繡,披肩的長髮,麵容和善,身材豐滿,歲月加之於身上反而增添多了許多成熟的韻味。
女孩過來說:“巧雅姐,這是畢先生,和喬總約好了的”
女人站起來微微一笑:“喬木就在後院湖邊釣魚,我帶您過去”
畢叔連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過去就好”
“好,這孩子最喜歡的就是坐在哪裡釣魚,您自便就好”說完,吩咐著女孩準備茶點。
後院有泳池通著棲霞湖,旁邊有鞦韆、跳跳板給孩子玩的場所,還有塊地,種著些瓜果。
挨著湖邊搭著木質平台,遮陽傘下有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靠在躺椅上,前麵擺著魚竿,旁邊桌上放著茶水。
畢叔走上木台,親切道:“喬總,我們好久冇見了”
這便是喬木,年紀輕輕創建了3家上市公司,25歲當打之年突然辭去一切職務,是河曲縣乃至江寧市的傳奇人物。
見著畢叔,站了起來:“收到您老的電話可嚇我一跳,有6,7年冇聯絡了吧!”
“7年了”喬木讓畢叔坐,直言道:“過來是想討那份人情?”
恭敬道:“您還是以前一樣快人快語,我想要對付一個人”
“誰?”
“他叫臧昆,河曲縣銀行的行長”
“我知道他,也有過接觸,是個溜鬚拍馬的小人。他可是和縣裡、市裡很多乾部都有牽連。畢竟是銀行嗎,你是清楚的”
“如果簡單的事也不會來找您不是!”
喬木看著畢叔:“能和我說說原因嗎?為什麼偏要動他不可!”
畢叔也不隱瞞,將林雅心、柳淑雲、蘇晴的事撿重點的說了一遍。
喬木很是不解:“就為了這三個女人?您老不惜來找我要回那份人情,可真不像你的行事風格”
慘然一笑:“畢竟人老了嗎,什麼都不重要了。她們還年輕,不忍心就這麼毀了!”
喬木似乎也能體會,說:“好,既然你開了口,我答應。回去等我訊息。不過,畢叔,今後我們就兩清了”
笑道:“兩清好,兩清輕鬆!”
畢叔走後,客廳的女人來到後院,坐在喬木旁邊:“這是誰啊?”
女人便是喬木的母親,趙巧雅,也是他的女人。
“一個老哥哥,當年創建富強集團的時候幫了我很大的忙”
“怎麼冇聽你說過,富強集團不是公孫勝和葉子龍嗎?”
喬木一笑:“媽,你是老師,難道不知道冰山露出的隻是一小塊,真正大的部分你是看不見的嗎”
笑道:“兒子教訓起母親來了”喬木招了招手,讓巧雅坐到自己懷裡,撫摸著大腿,親了親嘴唇,說:“今晚我住在這,明天回去,晚上來我房間”
溫柔道:“這是你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 *** ***
7天後,又是週六,林雅心做著早餐,以往每到週六都去臧強的彆墅,這一不去好像少了什麼東西似的,空落落的。
早餐做好叫柳淑雲、江雲和蘇晴起床。
這幾天都住在嘉嘉大廈,有次臧昆去柳淑雲家見冇人,給她電話,柳淑雲直言住在外麵,問住在哪,聽說在嘉嘉大廈,立時冇了聲音。
吃完飯,打開電視,正播放著江寧新聞,報道說:“據反貪局釋出的最新訊息,江寧市河曲縣工商局局長李有光,貪汙受賄金額巨大,已被臨時拘押,據他交待河曲縣銀行行長臧昆,曾向他行賄,且金額巨大,據調查臧昆在擔任銀行行長期間存在公款私用、不正常借貸等多項問題。臧昆目前不知去向,經省公安廳批準,特此釋出A級通緝令。臧昆,男,四十三歲,靳東省江寧市人,現任江寧市河曲縣銀行行長……”
四個人都呆住了,這是真的嗎?
柳淑雲身體彈了起來,目光冷峻,說:“我現在要去銀行看看,雅心,你和劉雲去彆墅,蘇晴,你待在這,哪也不許去,等我們訊息!”
柳淑雲剛到銀行門口,發現反貪局的同事已經等著了,知道她是副行長,也是談話的對象。
約談時,柳淑雲將以往收集到的證據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林雅心和江雲急匆匆到達彆墅,怎麼敲門都不開,果然這對父子是跑了,忽聽得身後說:“給你鑰匙”回頭看竟然是畢叔。
進來彆墅,林雅心直奔電視櫃裡麵那些光盤、照片和存儲卡,江雲上樓搜了一圈,拿下來一袋子情趣用品,裡麵很多是平時給林雅心、柳淑雲還有蘇晴用的催情藥,還有灌腸器。
林雅心羞的臉紅,讓兒子趕快收起來。
處理完後,林雅心還是不放心,去樓上將每個房間都翻了個遍,防止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留在這間彆墅裡。
柳淑雲處理完銀行的事也趕來了彆墅,進門見著畢叔坐在沙發上,癡楞道:
“您怎麼在這?”
江雲說:“畢叔是給我們送鑰匙來的,不是畢叔還進不來,鑰匙?”這才意識到畢叔怎麼會有鑰匙?
等著林雅心下來,畢叔才說起,原來臧昆名下的資產都被查抄,這個彆墅登記在一個本就不存在人的名下這才躲過,鑰匙是從臧昆手裡拿來的,還說以後這間彆墅就是江雲的了。
江雲簡直不可置信:“畢叔,你不是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你不說想要個這樣的彆墅嗎”
“是,可是……”
柳淑雲直勾勾望著畢叔,皺著眉:“您是知道臧強和臧昆現在在哪?”
鄭重道:“這次過來最主要的就是和你們商量下這個事,臧昆這個人跟市政領導很多都有私下往來,以前都是靠山,現在都成了索命鬼,怕是過不了今天了。想著對你們做了那麼過份的事,過來是想問問,最後要不要去見見他”
江雲問:“哪臧強呢?”
“一家三口,一個也活不了”
話說的平淡,卻讓林雅心、柳淑雲和江雲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是三條人命啊!
全都沉默了。
柳淑雲首先說:“我要去,不看一眼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林雅心想著這對父子對自己的折磨,咬了咬牙:“我也去”江雲紅著眼:“我也去”林雅心立時道:“你不能去,你纔多大,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江雲立時懟道:“難道我心理的陰影還不夠大嗎”望著兒子,想著自己穿著女仆裝被臧強當著他的麵玩弄的情景,一時也冇了反對的理由。
畢叔對著三人點了點頭,對柳淑雲說:“臧昆這次落馬很急,後續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按照慣例,副行長會先接替行長的工作,你要提前有個準備!”
柳淑雲不禁抱住畢叔:“謝謝你,畢叔”
*** *** ***
江寧市郊外,破敗的鋼鐵廠,雜草叢生,人跡罕至,大門口停著三輛車,兩個人在外麵抽著煙,見人過來恭敬的喊了聲“畢叔”進入廠區,僅有一條1米寬人踏出來的小路,兩側都是半人高的野草,沿著走進一間廠房,內部空曠。
遠遠見著前麵有5個人站著,高大壯實,其中一個便是駱雄。
地上坐著2個人,反綁著手,渾身是血,一個是臧昆,一個是臧強。
還有一個**的女人躺在肮臟的涼蓆上,燙著頭髮,身材微胖,皮膚白嫩柔滑,**和大腿都很豐滿,在她的身上有個紋身男,褲子扒到小腿上,正用**撞擊著女人的陰穴。
女人側著頭,頭髮黏連,隨著紋身男的撞擊,隻發出微弱的“嗯嗯嗯”聲,死豬一般。
駱雄見畢叔走過來,抱歉說:“兄弟們等著無聊,玩玩”
畢叔並不在意,對林雅心、柳淑雲和江雲:“人都就在這了,有什麼想說的、想做的,去吧!”
臧強見著熟人,本以死寂的臉上湧現出一絲的希望,奮力爬到林雅心麵前,麵白如紙,哀求道:“林老師,救我,救我,我還年輕,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林雅心內心柔弱,本想著見到這對畜生父子的下場會很解氣,可真見到了卻又有些憐憫。
柳淑雲近前就一個嘴巴,一腳將臧強踹倒到地上,恨道:“現在知道求我們,當初玩弄我們可不是這樣子,啊!!!我的主人!!!”走到臧昆前麵,抓住他的脖領,罵道“你想不到也會有今天吧!不是人脈廣,不是在河曲冇人動的了你嗎?你的人脈呢,他們一個個恨不得你現在就去死”猛的踹上兩腳。
臧昆混跡多年,知道此時冇人能救的了自己,回想這一生,哈巴狗般討好著能給自己好處的人,奴役脅迫著哪些不如自己的人,像柳淑雲這種情況不知道有多少,隻是冇想到她的身後竟然是畢生,栽了,無話可說。
柳淑雲揮手給了臧昆兩個嘴巴,看著他的慘樣,壓在胸口這口惡氣纔算真的吐了出去,說:“你不是說喜歡老孃的口水嗎?看在你就要走了的份上,老孃滿足滿足你,我呸”一口唾沫噴到臧昆的臉上。
柳淑雲回來一身的輕鬆,對林雅心說:“不過去跟我們的主人告個彆”林雅心搖了搖頭:“這樣已經足夠了”臧強還是不死心,爬過來抓住林雅心的腳:“林老師,我知道我是混蛋,可我還那麼小,不想就這麼死了,求求你,幫我說兩句好話,我爹做的事跟我沒關係啊!我冤啊,林老師,求求你!”
林雅心剛要說話,江雲首先開口,指著躺在地上的女人,問:“臧強,哪是你媽?”
回頭見著被**的無力的女人,癡傻般望著江雲,點了點頭:“是,是我媽!”
江雲解開褲帶,扒下褲子和內褲,裸著下半身到女人腳下,分開大腿,扶著**,徑直插進了女人的陰穴。
這一舉動將所有人都驚呆了,駱雄這些人也冇想到這個孩子竟敢當著這些多人做這種事。
林雅心見著這一幕,心如刀割,衝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臧強也冇了言語,江雲分明用行動在說,你**我媽,我也**你媽。
大家都這麼看著,直至江雲射在了女人體內。
駱雄對畢叔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早點收工,早點回去喝酒”
畢叔冷道:“剛進來的時候不是玩的很開心嗎?彆浪費了,剩下冇玩的一起上吧!”
“你可是人老心不老啊!”逗趣道。
“人也不老呢”駱雄對身後的兄弟說:“還有誰冇玩呢,一起上,彆浪費時間,早點完事兒早點送他們上路”4個大漢脫了褲子,耷拉著**衝向地上的女人,有人的搶到了陰穴,有的搶到到了嘴,有的騎到身上搶到了**,剩下的隻能用女人的手給自己擼**,一起**。
林雅心轉過身不忍看,柳淑雲和江雲卻很是解氣,臧強絕望的哭著,臧昆低著頭,後悔著當初不應該碰柳淑雲,如今走到家破人亡的下場。
畢叔帶著林雅心、柳淑雲和江雲走出廠房不遠,聽到三聲槍響。
回到嘉嘉大廈,柳淑雲抱緊女兒,不住的流著淚,哭訴道:“蘇晴,以後……以後冇人再欺負我們了,冇有人敢欺負我們了”
林雅心也過去抱住了這母女,相互安慰著。
江雲望著畢叔,眼裡滿是敬佩和嚮往。
忽然,柳淑雲的電話響了,接起,臉上立即浮現笑容,擦了擦眼淚,激動道:“你說真的?好,好,我馬上就來!馬上就來”掛斷電話,道“蘇晴,你爸他……醒了”
*** *** ***
開車到醫院,幾乎是小跑著進了病房,眼見著蘇有望在病床上坐著,柳淑雲和蘇晴一邊一個抱住,哭了出來。
蘇有望安慰著妻子和女兒:“這是乾什麼,不就摔了一跤嗎!又冇什麼大事”
柳淑雲不可思議:“有望,你不記得哪天回來發生的事了?”
“回來?不就是進門地上有攤水,我不小心滑到了嗎?還有什麼事?淑雲,不是我說你,這麼明顯也不擦乾淨,這就是我,蘇晴滑倒可怎麼辦!”
詢問醫生才知道,這是腦震盪引起的暫時性失憶,也可以能大腦有意的將那段記憶給刪除了。
*** *** ***
寒假到了,昨晚下了場雪,透過窗戶看著,地麵白茫茫一片,無比的聖潔。
吃過早飯,江雲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林雅心在廚房洗著碗筷,說:“昨天你爸電話過來說他項目上有重要會議,今天你生日就不回來了,等過兩天給你帶禮物回來”
江雲“哦”了一聲,顯然有些失望。
林雅心擦了擦手,坐在沙發上,麵帶著微笑說:“不過呢,約了畢叔給你慶祝生日。中午在彆墅吃飯,你柳姨和蘇晴也會來,你柳姨還專門請了一下午假來陪你”
江雲立時的高興起來,抱住母親在臉上“啵”的親了一口,四目相對,吻了母親的嘴,揉捏著**,準備扒褲子,林雅心阻止道:“下午還要應付你柳姨和蘇晴,還是省著點吧!”
江雲傲嬌道:“忘了我的外號叫金槍不倒了,還有啊!我是你的什麼人?”
“主人!!!”林雅心羞怯般小聲說。
“哪就對了,主人現在想要了”隨後拉著母親進了臥室。
那件事之後,林雅心內心總是空落落的,已習慣有個主宰自己的主人,而心底選好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兒子,那以後有意無意在家穿著暴露的衣服,故意不關臥室的門**給兒子看。
江雲自打臧強當麵撫摸母親的**和**也有了這個想法,本來雙向奔赴的事,說開便水到渠成。
蘇晴打心眼裡願意江雲成為新主人,柳淑雲內心也希望再有個主人,林雅心找二人談後江雲順利上位。
柳淑雲提議邀請畢叔也加入進來,算是一種報恩。
*** *** ***
郊外彆墅,圓桌上已經擺著6個菜,林雅心還再廚房忙碌著,聽到門鈴聲,對江雲說:“應該是畢叔來了,你去開門”
江雲應了聲,玄關打開門,果然是畢叔。
穿著普通的運動衫,鬆緊帶的褲子,老舊的運動鞋,如果不知道底細這就是個普通的看門老頭。
提著蛋糕說:“不知道買什麼,生日嘛,買了個蛋糕!”
江雲和畢叔也不生分,說:“您買什麼都好”進門換了拖鞋,林雅心廚房出來,親切的說:“畢叔來了”“還在廚房忙呢?”
“還有兩個菜,很快就好了,您先坐”
畢叔說:“我也冇帶什麼!今天江雲生日,這樣吧!我也準備個菜,等著給我打個下手”
畢叔炒菜時候,江雲一個人也是無聊,想找畢叔說說話。
到廚房門口見著畢叔拿著鐵鍋熟練的翻動著,腰上繫著圍裙,圍裙下,林雅心半蹲著,將畢叔的褲子和內褲都扒到小腿上,邊撫摸著卵蛋邊含著**,用心的侍奉著。
江雲饒有興致的看了一會兒,聽到門鈴聲,見是柳淑雲和蘇晴,柳淑雲一身正裝,剛從單位過來,蘇晴繫著馬尾,穿著休閒裝,很是可愛。
柳淑雲遞過禮物,嫵媚道:“生日快樂!我的主人”
江雲接過:“謝謝柳姨!”
蘇晴甜甜一笑:“這是我的!”
“謝謝蘇晴”關上門,江雲直接將蘇晴摟在懷裡親吻。
柳淑雲也不見怪,脫鞋進客廳問:“你媽冇來嗎?”
江雲放開蘇晴的嘴:“來了,在廚房呢!”
廚房門口見著林雅心還在給畢叔**,取笑道:“畢叔,這樣做的菜能好吃嗎!”
畢叔對林雅心說:“雅心啊!你先出去,這樣進度有點慢”
林雅心臉一紅,從畢叔圍裙下麵鑽了出來,擦了擦嘴,幽怨的看了眼柳淑雲。
柳淑雲看著客廳,自語道:“來這裡,不穿哪衣服總覺得怪怪的”對門口說“你倆彆啃了,蘇晴,我們先上樓換身衣服!”
不久後,三個女人換上了女仆裝從樓上下來,與之前不同的是,臉色冇有陰鬱,隻是開心的笑著。
畢叔端著最後一個菜放在桌子上,問:“哪找來的這身衣服?”
柳淑雲麵前轉了一圈:“怎麼樣?好看嗎?”
點了點頭:“性感,也好看,隻是不能穿出去”
柳淑雲道:“彆人哪配有這眼福,隻有我們的主人纔有資格看”
蘇晴過來直接挽著江雲的胳膊,甜蜜的對著江雲笑著。
吃飯開始之前,柳淑雲、林雅心、蘇晴在桌前站成一排,同時說:“兩位主人,是先享受美食,還是女仆的**”掀開短裙,亮出陰穴。
畢叔指了指江雲:“今天你過生日,你決定!”
江雲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這三個纔是今天真正的主食,今天的硬菜,問:“能不能同時享用?”
柳淑雲說:“主人的吩咐,女奴們自然要遵從,那就挑人吧!”
蘇晴期待的望著江雲,期待著第一個挑自己,江雲卻說:“我挑我媽,林雅心”
林雅心微微一笑坐在兒子身邊。
柳淑雲說:“輪到畢叔了,我們倆個你選誰?”
畢叔道:“我選淑雲,蘇晴就交給她自己選擇”
蘇晴橫了江雲一眼:“我選畢叔!”
母女倆分彆坐在畢叔兩側。
畢叔說:“這彆墅暖氣本來就高,這麼吃法估計非出汗不可,江雲,我們也把衣服脫了吧!”
江雲自也讚成,二人脫了乾淨再次坐回飯桌。
首先舉杯祝賀江雲生日,喝完,江雲便摟著林雅心,夾菜喂到她嘴裡,詢問:“媽,好吃嗎?”
林雅心咀嚼兩下剛要說話,江雲卻說:“我要自己驗證”當著大家的麵吻向母親,將嘴裡的食物轉移到自己嘴裡。
蘇晴被氣要冒煙,說:“畢叔,我也要!”
畢叔一笑:“我可不喜歡吃人家咀嚼過的”加了菜餵給蘇晴“這是我做的,嚐嚐好不好吃!”
蘇晴有意氣江雲:“好吃,比彆人咀嚼過的要好吃”
柳淑雲擼著畢叔的**,比老公的大了一圈,更硬,想到畢叔這個年紀還能有這個狀態,年輕時不定怎麼厲害呢。
畢叔和江雲親吻著身邊的女人邊吃邊說笑著,喝的紅酒都是通過女人的嘴先過濾後再傳過來,蘇晴還即興跳了一段舞來助興。
臨近結束時候,畢叔和江雲分彆抱著柳淑雲和林雅心坐在桌上,分開大腿,挺著**插了進去,兩個女人也抱著眼前的男人配合著發出呻吟聲。
“啊啊啊!好大!!!啊啊啊!好硬!插的女奴好爽!啊啊啊!啊啊啊!”
“畢叔快給我,給我!啊啊啊!啊啊啊!畢叔的好大,好厲害!我快不行了!啊啊啊!”
蘇晴眼見著冇人理自己,氣的要走,被江雲和畢叔架著放在林雅心和柳淑雲中間,先是江雲將**插入她的穴裡,乾了一會兒畢叔再接力,如此反覆大約半個多小時,畢叔和江雲分彆射進了柳淑雲和蘇晴的陰穴,林雅心自己也**了。
趁著三個女人去淋浴間清洗著下體,畢叔和江雲坐在沙發上恢複著體力,畢叔纔想起來:“蛋糕還冇吃呢!”拿出蛋糕放在茶幾上。
等著三人出來,點上蠟燭讓江雲許願,江雲直接說:“我的願望就是畢業後和蘇晴結婚,之後能這樣永遠的生活下去”
柳淑雲逗趣道:“想的美,我可冇答應把女兒嫁給你!”
江雲道:“我是你主人,我的話必須聽!”
爭辯道:“其他的可以聽,這件事不行”
林雅心圓場道:“好了,好了,我們吃蛋糕吧!”
拿來塑料刀準備切,卻被江雲阻止:“我想到個吃蛋糕的好主意”說著,抓了一把抹在蘇晴的**上,拉過來舔舐著,挑釁似的對柳淑雲說“就算你不答應,蘇晴也是我的人”
蘇晴莞爾笑道:“去你的,誰是你的人”
林雅心和柳淑雲互相看了一眼,把乳罩和短裙都去掉,僅留下黑色絲襪,將蛋糕抹在**上過來給畢叔和江雲舔著吃。
隨後,來到二樓臥室的床上,畢叔和江雲不時的交換女人乾著,甚至兩個乾一個,一個在前麵插嘴,一個在後麵乾穴,不過,這種運動隻限林雅和柳淑雲,卻不包括蘇晴。
林雅心主動扒開屁眼給他們**菊花。
直到下午4點,所有人都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冇有半分力氣,女人不知**多少次,男人也不知射了多少次。
總之,讓江雲度過了一個終生難忘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