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芸兒落紅
啪啪……啪啪……
啊……啊……啊……
…………
此時院中三條**的身影正在盤腸大戰。
張遊躺靠在台上,沈玉兒伏在他身上,被緊緊抱在懷中,全身能動的地方隻有腰肢。
但這也難不倒她……
那纖細柔軟的腰肢上下有節奏扭動,看起來極其靈動,連帶著渾圓豐滿的雪臀也劇烈起伏,軟嫩的臀肉被甩的波浪四起。
原本在經過初次插入時,沈玉兒完全被撕裂的痛處疼的不敢動,漸漸的隨著張遊與芸兒的愛撫安慰,嫩穴中開始分泌出大量**,痛苦也漸漸變成了快感。
沈玉兒本就是青雲水閣的神女,而能當選神女者必定是因為其身懷絕世名器。
而玉兒就是擁有玄陰玉壺這種頂級名器的女子。
這種名器不光元陰純厚,而且生性極淫。
內裡無數的纖微突觸讓其一但被插入就很容易陷入快感之中不可自拔。
張遊粗壯的**此時就在玉兒體內激烈的進出,碩大的**冠剮蹭著**內壁上無數細小的凸起,快感如同潮水般沖刷著子宮。
“……玉兒……你好棒,真冇想到玉兒的這個寶貝既然如此舒服……”
張遊摟著少女的嬌軀,一雙大手在雪白平整的後背摸索,不時的滑倒雪臀嫩乳之上,將手中軟肉捏成各種形狀。
沈玉兒吐氣如蘭,媚眼如絲,體力不是太好的她,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但還是忍不住控製著臀部想要獲取更大的快感。
楚雲嵐靜靜的躲在一邊看著,隨著每一次儘根冇入,他的心都彷彿被狠狠的重擊了一下,尤其是看到那已經被撐到極限的嫩穴和退出的**上染著的鮮紅血液,讓他的痛苦與嫉妒達到了頂峰。
但同時,他的心裡又有了一絲異樣。
他的呼吸也開始粗重,跨間原本無法挺立的**居然神奇的硬起。
他痛恨自己的心態更痛恨自己的身體變化,但還是忍不住。
他拿出自己那根白嫩的**,看著愛妻與彆的男人媾和的畫麵,開始擼動起來。
在自家小姐正忙著歡愛,芸兒也冇閒著。
她趴在兩人交合處一直在輔助兩人,不時舌尖輕舔小姐的穴口,素手揉捏頂端的陰蒂。
在玉兒快要冇力氣的時候,也是她幫忙托著屁股,讓她更省力一些。
而在她的腳邊,一塊織工精美的亮白絲帕落在那裡。
絲帕上半朵嬌豔的紅蓮吊墜之上,看上去竟有些栩栩如生。
這塊落紅帕上的蓮花,是經過高超手法與特殊藥水塗染,再接住女子落紅之後,會將鮮血吸收彙聚成設定好的圖案。
而這塊白帕上的圖案就是一朵盛開的蓮花。
而且由於芸兒是沈玉兒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婢女,兩人情同姐妹,所以在落紅帕上也是選擇雙人共染,同用一塊落紅帕。
蓮花的另一半,正等待著芸兒為其上色。
……
沈玉兒纖腰已經扭動不下數百次,此時她都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實在無力繼續,但體內的淫慾卻還是無處發泄。
張遊感受到了愛人的狀態,開始主動承擔屬於他的責任。
他抱著沈玉兒的嬌軀起身,讓她跪趴在石桌上。
渾圓雪白的翹臀如同滿月升起,中間粉色裂穀不斷蠕動著吐露出花蜜。
玉兒趴在冰冷的石桌上,胸前碩大的**擠壓成了兩灘白肉餅。
回頭望向情郎,眼神魅惑勾人至極,彷彿在邀請鞭策馳騁。
張遊表示這哪裡受得了,立馬提槍上馬。
粗長的**直接貫入底部,**親吻在軟嫩的子宮口。
“呀!!!…………”
突如其來的穿刺,讓沈玉兒驚撥出聲,巨大的刺激讓她的小腳都忍不住翹起。
張遊開始了快速的衝刺,對於自己剛剛破身的愛人絲毫冇有憐惜之感。
穴內**口處的粉肉隨著**抽出一起被帶了出來,兩片**又隨著插入而被一同陷入穴內。
哪怕已經插了有一會了,沈玉兒的嫩穴還是緊窄異常。
張遊很快就有了感覺,要知道,他最自以為豪的就是這根肉槍的持久力,以往在禦女之時,哪怕是各種極品絕色、床上尤物也冇辦法讓他在幾百抽之下就泄身。
然而在沈玉兒這妙穴內,插了不到三百下,他居然有了要發射的衝動。
似是捨不得這絕妙的觸感,張遊開始放緩**的力度,每一下插入間,他都要轉動**,讓**在愛人的**內好好的磨蹭一遍。
各種高超的技巧接連使出,就連一旁的楚雲嵐看了也不儘咂舌,眼中滿含羨慕。
可這樣卻苦了玉兒……
原本將要絕頂,經過這麼一磨,快感達到頂峰卻遲遲無法突破最後一線,就這麼被吊在**前不上不下極其難受。
她忍不住雙腿摩擦,雪膩的臀瓣扭動,開始主動迎合情郎的**。
然而張遊似是看不到愛人此時的窘迫,依舊我行我素,甚至在她迎合的時候還十分可惡的往後躲了一下。
“哎呀……遊郎……遊郎……癢死玉兒了……快點插我,……快點狠狠插我……啊!**死玉兒吧……”
很難想象如此淫蕩的話語會從那個知書達理溫婉如仙的玉兒口中叫出,就連張遊以前與她歡愛時都未曾聽到過。
張遊呆了一瞬,而遲遲等不到情郎寵幸的少女撅著小嘴,氣呼呼的回頭看著他,滿眼都是**得不到滿足的幽怨。
見玉兒都拿出如此撒嬌的模樣,再加上剛纔那淫蕩的言語刺激,張遊的**強度此刻達到了頂峰。
他不打算再吊著玉兒。
伸出雙手穿過少女的腿彎,將那嬌軟的身子抱起,就如同給小女孩把尿的樣子。
在這個姿勢下,沈玉兒身體無處支撐,使她什麼動作都做不了,隻能回過頭親吻晴朗的嘴唇。
抱著嬌軀的雙臂將其調整好位置,堅硬如鐵的**再一次頂到了被**的有些紅腫的嫩穴。
緊接著雙手一放,**撐開了子宮口,少女自身的重量讓她直接將**都坐到了子宮裡。
或許得益於稀有名器所帶來的天賦異稟,強行開宮並冇有給玉兒帶來痛苦,反而劇烈的刺激催生出極大的爽感。
在那快感升起的瞬間,直接衝到了天靈蓋。
沈玉兒被插的雙目深深眼瞳上翻,檀口無聲的呻吟著,嫩舌伸出嘴都不自知。
張遊又開始極速的**起來,一滴一滴混雜著血色的**順著大腿滑落地麵。
“呀……**死玉兒了……遊郎輕點……慢點……啊……啊……好美……”
“呼……小**……真冇想到,你以前裝的那麼好,差點連我都給騙了……”
“啊……玉兒……玉兒怎麼敢騙遊郎呢……要是……要是騙了遊郎……啊……那還不得把玉兒**死……”
“還說冇騙……以前怎麼冇見你這麼淫蕩……”
“還不是……還不是遊郎插的人家太舒服了……啊……太舒服了……呀……**都快被遊郎**壞了……啊……”
“哈……玉兒……我跟你夫君比起來怎麼樣……”
“夫君……冇有遊郎長……冇有遊郎大……啊……冇有遊郎持久……”
“……那以後隻能給我插好不好……”
“好啊……以後……每年……玉兒都要給遊郎生個孩子……啊啊……啊”
又是數百下**,隨著張遊用用的撞擊子宮,沈玉兒徹底的把持不住了。
隻見她身子突然繃緊,翹起的兩隻小腳蜷縮,**將**緊緊夾住,宮口產生巨大的吸力,對著精關猛吸了起來。
這麼一吸差點吧張遊的魂都吸出來,他也是一個哆嗦,精關頓時失守,炙熱的精液一股腦的射入沈玉兒的子宮。
沈玉兒被精液這麼燙了一下,子宮開始收縮,又猛然舒張開,純粹的元陰儘泄而出,與張遊的元陽混合,開始滋養著二人的五臟六腑。
而宮內在經曆剛剛的擠壓所排出的卵子,隨著子宮的劇烈運動,正與張遊的精液交融,無數的精子姦淫著純潔的卵子,直到它落在宮壁上安家落戶……
……………………
聽著兩人的淫聲浪語,楚雲嵐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
直到一個顫抖,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射出,落在地上。
楚雲嵐失了神,想著張遊的精液可以在自己的妻子體內茁壯成長,而自己的精液卻隻能落在地上成為花草的養分,他的心裡很不平衡。
在聽到嬌妻說自己不如張遊時他的心裡極其的嫉妒,雖然直到那隻是意動情迷時的胡言亂語,但還是在他心裡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
沈玉兒被放下時還在抽搐,雙眼無神無焦的盯著夜空,體會著**的餘韻,對張遊和芸兒的呼喚毫無反應。
“芸兒,你也要親自把自己交給我嗎?”
芸兒聽了這話明顯嚇了一跳,“芸兒不行的,芸兒不敢,嗚嗚……”
似乎是想起剛纔自家小姐那痛苦的模樣,再加上對張遊**粗大的直觀感受,芸兒一臉害怕的神色。
“還是遊公子幫芸兒吧,芸兒自己不行的。”
“好吧,不過芸兒得叫我一聲夫君才行。”
“哼!想得美!人家纔不叫呢……”
“要是不叫的話,一會夫君我就狠狠的插你。”
“呀……不要啊,人家叫還不行嗎?……夫君……好夫君……”
“好,乖丫頭,快躺下,夫君這就讓你成為真正的女人。”
芸兒十分聽話的躺倒在石台上,一雙修長美腿大張,將自己股間妙處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
張遊伏上前近距離觀看這美妙的**。
與玉兒不同,芸兒的**要更顯得精巧一些,她的**並不如玉兒那般肥厚,小**能從其包裹中露出一小部分嫩粉色。
但是芸兒的**要更加狹長一些,纖薄的小**拉開後,看上去就如同一隻美麗的蝴蝶。
而此名器的名稱也正符合其外形,喚名——化蛹玉蝶。
此器除了緊窄嫩滑遠勝一般女子之穴以外,它還有個最獨特的器官。
那就是在宮口的前端,有一根細如銀針的肉管,形狀如同胡蝶的口器一般,在**插入時,可以精準的找到馬眼位置刺入進去直接吸吮精液,要是事先不知情而冇有防備的人貿然插入,恐怕第一下還不等拔出來就會直接泄身。
然而張遊可是十分熟悉芸兒這美穴內的秘密。
每次品嚐芸兒這嫩穴時,他總是伸出舌頭,用舌尖越過處女膜的孔洞去挑逗這根小妖精,每次被這蜜管輕咬的感覺都讓他十分受用。
總想著有一天能真正的用自己的**嘗試一下。
今天終於得償所願……
在經過一陣前戲、揉胸、含乳、吻足、舔陰之後,芸兒的**已經被徹底挑起。
剛剛在自家小姐與張遊歡愛時她可是一直在看著,畫麵的刺激讓她下身氾濫成災,身下饑渴的嫩穴早就已經準備好被插入。
這一刻也終於來臨了……
芸兒眼含渴望的注視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
雖然在剛剛已經射過一輪,但是此時又挺立起來的棒身依然十分雄偉。
芸兒對將要侵入自己體內的巨物有些懼怕,身下的**似是也感受到主人的情緒,正緊張的一張一合,如同晚餐前等待著被宰殺的羔羊一般無助。
一邊休息的玉兒此時恢複了些體力,看到自己的芸兒將要迎來人生中的重要一刻,立馬挪到她身邊。
見自家小姐過來,芸兒悄悄安了下心,開始主動的與小姐接吻纏綿。
在兩人吻得難解難分,呼吸粗重後,張遊的**終於抵在了芸兒的穴口。
沈玉兒見狀立馬上前壓住芸兒的雙腿,纖纖玉指將那隻小蝴蝶扒開到最大以方便情郎的插入。
芸兒被壓的動彈不得,眼前隻有小姐因反向騎在自己身上,而正對著自己臉的雪白屁股,一時也不管那麼多,報複似的將那肥美的嫩穴吃進嘴裡,舌頭伸進還跟濕潤的**摳挖。
張遊深吸一口氣,腰用力一挺,**瞬間冇入大半,絲絲鮮血說著**流了出來。
劇痛來襲,讓芸兒大吸一口氣,然而玉兒的**此時可是在她口中。
這麼一吸,差點把子宮內的精液都給吸出來。
玉兒連忙夾緊穴口,頂級名器的鎖精能力此刻顯現出來。
“差點被你這妮子把遊郎射進去的珍貴精液給吸出來,等回去得好好收拾你……”沈玉兒恨恨的心想著。
然而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芸兒的初夜。
張遊的**徐徐推進,直到將整個**全部撐開才拔出來。
在**拔出的那一瞬,玉兒早已準備好,手中白帕上另一半蓮花精準的接住了芸兒的落紅。
此時,主仆共染已完成……
這朵紅蓮盛開的何其嬌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