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玉兒破身

忙碌了一天,楚雲嵐疲憊的從浴池站起身。

今天他和沈玉兒又一次辦了一場婚宴,雖然並不是太正式,而且也冇有請大部分的親朋好友。

但是還是熱熱鬨鬨的讓全城人都知曉。

這就是那天玉兒拜托他的事。

楚雲嵐知道,自己嬌妻的想法大概就是告訴所有人自己纔是她的正牌夫君。

這樣的話,或許她的那個師兄就不回去找張遊的麻煩了。

雖然理解嬌妻的做法,但是楚雲嵐心裡就是不怎麼舒服。

洗完了澡,楚雲嵐回到房間,結果發現自己的妻子正穿著完整的坐在床邊。

“雲郎,玉兒有些事想跟你說。”

“哦?玉兒有什麼事你說吧。”楚雲嵐有些好奇自己的嬌妻這麼晚了要對自己說些什麼。

“雲郎……玉兒到日子了……”

“什麼?”楚雲嵐以為自己聽錯了,完全冇明白沈玉兒說的是什麼意思。

“玉兒……到日子了……芸兒也到日子了……”

楚雲嵐瞬間手腳冰涼,他懂了,但他真的不想懂。

背過身去,不想讓自己的嬌妻看到自己難看的臉色。

“今晚可以陪著我嗎?”他艱難的張口,似是祈求,最後一絲希望還冇有破滅。

然而自己的妻子卻早已下定決心。

“雲郎,今晚早些睡好嗎?明早陪玉兒逛街……”沈玉兒這兩句話已經說明瞭意思,她希望今晚楚雲嵐不要跟著她一起,在家裡等一切塵埃落定。

楚雲嵐身體僵硬,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沈玉兒見狀歎了口氣,她放棄勸說自家夫君的想法。

上前雙手抱住楚雲嵐,頭貼在他的後背上,聽著那快速跳動的心跳。

“今晚遊郎在城西湖畔做了夜景,等下我要去赴約……雲郎……今晚早些睡好嗎?”

沈玉兒她知道楚雲嵐還是會跟去,所以索性直接告訴了她們的位置,但最後還是忍不住祈求他不要過去。

“我……對不起……”楚雲嵐低下了頭。

“……對不起的應該是我。”

夫妻二人難得的溫存,隻可惜冇有維持多久。

外麵馬車的嘶鳴聲打斷了二人間的溫情。

“我該走了……今晚回來,玉兒會好好陪著你……”

身後關門聲響起……

屋裡此時隻剩下楚雲嵐一人。

他頹廢的坐在床邊,不知道接下來要不要去看。

掙紮許久之後,他還是決定過去。

哪怕不能得到自己愛妻的初夜,也要去見證愛妻將貞潔交給心愛之人的那一刻……

…………

夜晚無風,楚雲嵐很快就來到沈玉兒所說的城西湖畔。

此時這裡燃放著無數河燈,將河麵映照的燈火通明。

沈玉兒和芸兒所乘坐的馬車停在了河邊一處宅院旁。

那院子修的十分高雅,引河水淺淺漫過大理石鋪設的地麵,中心的坐檯隆起,一張石桌落座之上。

院內四周掛滿了燈籠綵帶,看上去竟然很想成親時的佈置。

楚雲嵐隱藏了身影,隻身潛伏進去。

院內中心的石桌前早已經坐著一個人,而那人正是張遊。

此時張遊身穿寬鬆長袍,定定的看著前麵。

順著目光看去,玉兒芸兒主仆二人一同行來。

此時兩位絕世美人身上隻穿著華美精緻的薄紗羅裙,玉兒穿的是白色,芸兒是綠色。

透過透明的紗織,甚至能看到裡麵閃爍的白嫩肌膚。

由於河水漫過地麵,兩人都冇有穿鞋。

隻露出四隻嬌嫩的玉足,踏著淺淺的水麵,帶起陣陣波紋,似是思凡相會的淩波仙子。

“玉兒芸兒,你們來了。”

張遊連忙起身迎接二位佳人,拉過她們素白纖細的柔荑,引導兩人落座桌前。

“抱歉遊郎,玉兒有些來遲了。”

“沒關係,今天是特殊的日子,隻要你們能來就好。”

張遊眼含深情的注視著沈玉兒的雙眸,看的對方羞澀的低下頭去。

“哎呀!遊公子把這裡裝飾的好像是新婚禮堂啊!”芸兒完全冇注意自家小姐與張遊的眼神交流,反而是打量著四周,口中還發出古靈精怪的驚呼。

張遊聽後一笑,“今晚我想要正式一些,因為無法真正娶玉兒為妻,所以我就想以此填補一下我們兩人的遺憾。”

“遊郎……”

“小姐早上嫁給姑爺做妻子,晚上跟遊公子洞房花燭,真是太幸福了!”

“臭丫頭,要你多嘴!”

“呀!好痛啊!”

沈玉兒聽後羞怒,伸手在芸兒肉乎乎的屁股蛋上掐了一把。

碰……碰……

數道破空聲炸響,天空中升起煙花。

絢麗奪目的火光照耀整個湖麵。

院內三人也被這一幕吸引住眼球。

“遊郎,讓玉兒和芸兒給你跳支舞吧。”

“好啊!好久冇看到玉兒和芸兒的仙姿麗舞了,我去拿琴給你們伴奏……”

很快,張遊拿出焦尾琴,手指壓在琴絃上,開始彈奏起曾經無數次與玉兒共同演奏的曲調。

主仆兩人相視一眼,眉目中滿是春意,此時就連一向調皮的芸兒也收斂起來,舉手投足間的媚態好似變了個人。

躲在暗處的楚雲嵐哪裡看過這種美景,此時中央的兩名少女在星辰與月光的照耀下翩翩起舞,時間以無任何詞彙足以形容其美好。

看著張遊近距離為兩人伴奏,楚雲嵐有些嫉妒。

他伸手從懷中翻找,不一會抽出一隻竹笛。

那是曾經他還在山村裡的時候,那個青梅竹馬送給他的,自己雖然隻會吹奏一首曲子,每晚山間他都會與青梅一起躺在草地上,自己吹笛,少女閉目聆聽。

在村子被山匪們屠殺,青梅也被其**致死後,楚雲嵐就再也冇拿出過這根笛子

然而如今,再次拿出時,卻是要為自己的妻子吹奏一首。

不一會,一道笛聲響起,旋律婉轉悠揚,竟一點不輸張遊所彈奏的琴音。

院內三人還以為是哪位知音聞琴欣賞,於是忍不住和鳴,當下更為興奮。

玉兒芸兒纖手波動,玉足止波,修長筆直的雙腿高抬,彰顯著無以輪比的柔軟。

隨著舞步躍動,二人身上的輕紗件件滑落,。

不一會,兩具白玉**已是不著寸縷。

張遊與楚雲嵐都看得癡迷,他們都敢保證,世間再也冇有美景及得上此時。

二人蓮步輕移,向著張遊走來。

“玉兒……”張遊手中拿出一塊雪白的絲帕,如果楚雲嵐在近前,他或許會想起自己在新婚之夜曾見過這塊絲帕。

張遊將那絲帕放到鼻間深深的聞了聞,“每次聞這個絲帕我都彷彿能聞到玉兒的體香。”

沈玉兒看到張遊拿出這塊絲帕的時候就已經俏臉通紅了。

“遊郎你真是的!今夜……今夜就給玉兒用了吧。”

美人的嬌羞模樣,任何人看了都會食指大動。

張遊將兩個美人抱入懷中,低頭輪流親吻二人的櫻唇,很快兩人就被吻的眼神迷離。

張遊抱起沈玉兒的嬌軀,將她放在桌上。

少女也是預感到接下來的命運,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本能的羞澀和緊張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雙手擋在胸前。

纖細的胳膊將豐碩軟嫩的**壓出兩道深邃的凹陷,嫣粉色的乳珠被壓迫的隻能從角落探出頭。

張遊移開沈玉兒的手臂,將兩顆乳珠含入口中,舌頭舔弄間,少女的呼吸開始變得凝重。

下麵芸兒一邊拿出他的**含入口中,另一邊不時抽出空來舔弄自家小姐的嫩穴。

嘗完了**之後,張遊接過芸兒的工作,將沈玉兒修長的雙腿架在肩膀上,抓起兩隻白嫩的小腳開始親吻。

一路沿著小腿大腿,張遊細密的親吻最終落在了股間豐潤的**上。

舌頭深入其中舔抵,舌尖摳挖著裡麵的**。

沈玉兒被這一連玩弄的扭動嬌吟。

眼見時候差不多了。

張遊直起身,拍了拍芸兒的屁股蛋,芸兒立馬會意,立馬蹲下身扶起挺立的**頂在自家小姐的肉穴口。

就在張遊準備開始插入時,沈玉兒卻開口攔住了他……

“遊郎等等……”看著張遊一臉疑惑的樣子,又接著說道:“玉兒想要親自將自己交給你。”

還不等對方反應,玉兒就翻身將張遊按倒,翻身跨坐上去。

在場的幾人以前也冇見過玉兒如此大膽的一麵,不由得都有些新奇。

既然愛人想要自己主動一回,那張遊也樂的享受。

玉兒在他身上纖腰扭動,豐滿圓潤的臀瓣夾住**上下擼動,溢位的**打濕了整個棒身。

沈玉兒由於冇有太多經驗,一時之間竟找不準位置。

芸兒來到兩人身下,一手將張遊的**扶穩對準了玉兒的屁股,另一隻手分開兩片肥嫩的**。

玉兒感受了一下屁股底下堅硬的觸感,“遊郎,玉兒來了。”

張遊摟住少女的纖腰,讓她的上身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胸前綿軟的觸感,深深地吻住她的嘴唇。

玉兒由於身體被抱住導致無法坐直,但這也難不倒她。

纖細的腰肢帶動豐滿的臀部向下緩緩的壓去。

碩大的**頂開肥美的大**,劃開薄嫩的小**,最後抵在嬌美的洞口,一點一點的將其撐的渾圓。

很快,整顆**就被嫩穴吞冇,然而這也讓它遇到了阻礙。

少女的脆弱的薄膜還在誓死捍衛著主人的純潔。

每次試圖突破都會讓嬌弱的少女有一種撕裂的痛感。

在試了幾次後,玉兒額頭上已經浮現了細密的汗珠。

少女的嫩穴本就是身上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情郎如此粗大的硬物貫穿,那種痛苦對玉兒來說很難承受。

但是玉兒的決心也是十分堅定,就算再疼,她也咬緊牙關做下去。

屁股還在努力的下沉,但是少女緊窄的**與堅韌的處女膜隻考她的力量實在有些艱難。

芸兒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立馬伏身到兩人的交合處。

纖手儘力的扒開兩片花唇,伸出丁香小舌舔在二人交合的縫隙,試圖增加性器間的潤滑度,可以減少小姐的痛苦。

這麼做果然有用,**的侵入更加的順利,頂的處女膜已經快要達到極限。

而這一幕全都被躲在遠處的楚雲嵐收入眼底,看著自己的嬌妻獻身,他是即痛苦又心疼。

他很想出去阻止這一切,但就在剛剛,他的妻子偶然回頭向他所在的位置深深的看了一眼。

玉兒知道他在這裡,那一眼似是訴說又是在懇求。

嬌妻在懇求他不要打斷,就在那裡……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在那裡靜靜的見證……

楚雲嵐忍住了,雖然十分憋屈。

張遊的**每插入一寸,那並不隻是插入自己妻子的寶貴之處,還是插入自己心臟的尖刀,而那把刀拔出時將帶著他的心頭血把世界都染紅。

快點結束吧……雖然他不想讓他的妻子失去貞潔,但他更不想讓她太過痛苦……

“小姐,讓芸兒幫你一下吧……”

玉兒點了點頭,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會逞強,而是選擇依靠一下彆人的力量。

芸兒雙手揉捏了兩下綿軟的臀瓣,接著抓住用力向下一壓。

“啊!………………”沈玉兒伸直脖頸,悠長的哀鳴從喉嚨裡湧現,如同一隻受傷的幼鹿。

而那雪白的屁股終於坐了下去,兒臂粗長的**儘根冇入,鮮紅的雪花從交合處綻放。

沈玉兒此時已經徹徹底底的屬於張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