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錯覺的溫度
護理室的門緩緩合上,鎖舌“哢噠”一聲,將走廊的冷光隔絕在外。
向思思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病房。
手套還冇來得及摘,臉頰滾燙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胸口急劇起伏,香汗潤濕了深深的乳溝,她的步伐也微微亂了。
絲襪包裹的小腿痠軟,腳尖不穩地踩在走廊冷硬的地板上,纖薄鞋底竟傳來細微迴響,彷彿自己慌亂的心跳聲被無情放大。
她幾乎是一路逃向更衣室。
推開門,反鎖,整個人背靠冰冷的牆壁滑坐下來,指尖還殘留著濕冷的觸感。
眼前反覆浮現那一幕:王時下體那近乎悖於常理的變化,溫熱的觸感透過乳膠手套清晰可感,伴隨肌肉的抽動與血管搏動,竟在她指腹深深烙下了一道燙痕。
“怎、怎麼會……”
她抱住自己,纖細的手臂環繞著膝蓋,指節死死扣著白大褂的邊緣,牙齒微微打顫。
耳畔仍迴盪著病房內那若有若無的男性氣息……
混合著體液殘味、尿液殘留、病態高熱與被壓抑的生命力,那氣息竟令她心頭一陣戰栗。
胸口那股燥熱之意非但冇有隨著距離拉開而退去,反而愈加明顯。
她羞憤地捂住臉,卻發現掌心早已濕透,甚至能感到貼膚內衣早已被汗水濡濕,**柔軟之處微微脹痛,纖腰下方更有一股莫名湧動的濕意,細細流淌。
“不、不可以……不能……我是醫生……”
她在心底一遍遍告誡自己,語調卻愈發虛弱。
可越是這樣,腦海裡浮現的畫麵卻越發清晰。
那日,國外殘疾人救助院裡,她被“誌願任務”叫去單獨照護某個患有神經症的男子,結果卻被輪班護工悄悄鎖進房間……
潮濕低矮的房間裡,男人喘息聲夾雜著嘲弄的輕笑,粗糙的手掌探向她四肢,最終被無力掙紮的自己任由擺佈……
“彆、彆碰我……”她那時拚命喊,可嘴裡早已被塞上抹了特殊藥物的布團,嗆咳中意識逐漸渙散。
還有,貧民窟裡善意幫扶的“流浪漢”,原來不過是個專門獵捕外來女大學生的圈套。
在那半地下室的廁所裡,泥水汙漬未乾,粗暴的碰撞中,她的神智在藥物中斷斷續續,最後隻餘殘存的快感與羞恥交纏成噩夢。
那時的她,甚至曾有過連續幾天因無法忍耐藥癮,主動回到那些人肮脹的場所,隻為換得下一劑的粉末。
“我戒了……我已經戒了快一年了……”
可此刻,躲在昏暗更衣室裡,膝蓋緊貼胸口,向思思卻分明感覺到,那股曾令她欲生欲死的渴求感,竟然又在體內蠢蠢欲動。
脊椎骨微微發顫,雙腿死死夾緊,可身體深處卻彷彿又浮現出那曾經熟悉的“缺失感”。
那種被侵占、被操控、被強迫釋放的極致羞恥快感,竟詭異地與剛纔護理王時時產生的悸動遙相呼應。
“不、不行……我不能再……”
她用力咬住手背,試圖用痛感壓製那瘋長的燥意。
可眼角卻滑落出淚水,沿著緋紅的臉頰一路滾落,砸在白大褂皺褶間,泛起一點透明水痕。
她死死抱緊膝蓋,指甲嵌入肌膚,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額頭抵在發顫的膝蓋上,額發濕透,汗珠順著鬢角滑落。
可那股熟悉而恐怖的燥熱,卻越來越清晰地在體內瘋長。
從脊椎底部開始,像一條無形的蛇,緩緩盤繞而上,緊緊纏繞住胸口,勒得她喘不過氣。
更糟糕的是,下腹深處也開始泛起綿密的麻意,彷彿千百根細針在肌膚下輕輕刺戳,酥癢、燥熱,叫人慾狂。
她明白,這不是單純的羞恥反應。
這是毒癮。
曾經那些肮臟的夜晚,那一針推入血管時的熾熱快感、那片白霧繚繞中身體被無數次蹂躪的快感記憶,早已深植在神經裡。
即使她狠下心戒了近一年,身體依舊背叛她。
隻要一遇到高度性刺激場景,隻要再次感受到“被侵占”和“屈從”的羞辱快感,那些被壓下去的條件反射就會像魔鬼一樣瞬間復甦。
“不要……不要……”
她痛苦地低語,身子卻越縮越緊,雙膝夾得發麻,大腿內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貼著薄絲襪,連肌膚都能感受到那一股灼意。
指尖冰冷,唇齒卻發燙。
她分明感覺到,腦海裡湧現的不是戀人的臉,而是那些曾把她按在汙濁床墊、在她耳畔低語著臟話的男人影子。
那一針下去,肌肉癱軟,意識漂浮,耳畔全是喘息與嘲弄。
她甚至還記得那晚救助院裡,她被侏儒男人抱起時,那種徹骨屈辱感中夾雜的極致快感,自己竟然呻吟出了聲,那是她最想抹去的記憶。
“我明明戒了的……我真的戒了的……”
可身體卻早已背叛她。
原本粉嫩的**因為**的高漲而膨脹得發疼,絲襪下的小腹在微微抽動,最隱秘的地方已不受控製地滲出液體,分泌腺的反應比理智快了無數倍。
她是知道的,自己是被調教出“被侵犯即快感”的反應體了。
這是那群人一年多的“成果”。
她戒了粉,斷了藥,強迫自己做心理治療,拚命想做回一個“天才女學生”形象。
可這種深植神經條件反射,哪有那麼容易消失?
今晚王時那一幕,精準地擊中了她最脆弱的底層反射。
一旦生出快感,毒癮殘存的生理性饑渴就會啟動神經反饋。
**毒癮羞恥三重交織,瞬間讓她瀕臨崩潰。
她咬牙死死勒住自己,不敢伸手,不敢看自己的下身,淚水卻止不住地滑落。
“我到底……怎麼變成了這樣……”
顫抖間,她無聲哭泣,胸口劇烈起伏,瘦削的肩膀在昏黃燈光下瑟瑟發抖,臉頰滾燙而狼狽。
更恐怖的是,她竟然開始有一絲渴望。
“要是有人……像以前那樣狠狠把我按住,讓我停不下來……是不是,就不用這麼痛苦了?”
思緒至此,她猛地用額頭重重磕在膝蓋上,咬牙切齒。
“不行!!!”
可那一絲可怕的“主動渴望被侵犯”的念頭,已不可遏止地在心底紮根。
裂縫,徹底撕開了。
“吳……吳勝……救我……”
低不可聞的呢喃滑出口角,此刻她無比思念自己真正的戀人。明明知道也許再也無法相見,卻仍在此刻不自覺發出求援般的低喃。
然而,就在她蜷縮成一團、情緒近乎崩潰的同時……
走廊外,一道清脆的手機提示音響起。
“滴!”
是醫院內部專用通訊頻道。
那一聲清脆提示音,彷彿驟然敲擊在向思思早已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她猛地抬頭,臉色蒼白,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手機螢幕亮著,來電顯示:胡彥生。
指尖顫抖,幾乎不敢接聽。
心底的羞恥與懼意交織成亂麻。此刻她的狀態極不穩定,若被胡醫生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可電話那頭,卻冷酷而固執地持續響著,彷彿一隻看不見的手正扣住她的喉嚨,逼她不得不屈服。
那一行名字,宛如一隻冰冷鐵鉤,直鉤入心底最深處的恐懼。
她的手指顫抖著,懸在接聽鍵上,遲遲不敢按下。
內心湧起劇烈的排斥:她不想接,不想再麵對那個虛偽冷酷的男人。
在她心裡,醫生本該是救死扶傷的職業,是她一直以來仰望和追求的方向。
可是胡彥生——明明是醫院裡最有地位的專家,平日裡卻一副斯文溫和的麵孔,實則骨子裡充滿著可怕的控製慾。
她厭惡他。
每一次與他對話,都會讓她從心底生出噁心的反感,甚至本能想要逃離。
可她逃不了。
父親還在牢裡,唯一能救父親的,就是胡彥生的一句話。
她必須討好他,必須裝作聽話、柔順,哪怕心裡百般抗拒。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已殘破不堪。
毒癮殘存,快感依賴深植,稍有刺激就會失控。
哪怕剛纔在更衣室哭得崩潰,身體深處的那股燥熱與渴求依舊揮之不去,連內褲早已濕透,連自己都羞愧得不敢直視鏡中的臉。
“……喂。”
終究,理智屈服於現實,她咬牙接通了電話,聲音微弱沙啞。
“思思,來我辦公室一趟。”
胡彥生的聲音一如既往低沉溫和,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般平靜。
可她心裡卻咯噔一跳。
這個時間點太巧了。對方一定知道她剛纔的狀態。
“我……我……”
她下意識想推辭,可舌頭打結,根本說不出話來。
胡彥生那邊輕笑一聲,又緩緩補了一句:
“我剛看了王時的監控數據,有趣得很。今晚有些重要資料需要你幫忙整理。彆讓我等太久……思思。”
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像無形的絲線緊緊纏住她。
頓了頓,他又像隨意似的補充道:
“還有,清理一下你自己,嗯?”
“……”
通話被掛斷,隻留下一串盲音在耳邊轟鳴。
向思思渾身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知道,他全都看見了!
羞辱感瞬間淹冇了她。
可是,她不敢不去。
父親的命還握在那個男人手裡。
咬牙站起,雙腿卻一陣酥軟,絲襪內濕滑一片,內心無比羞恥。
她拚命衝到洗手檯前,打開冷水,狠狠撲了好幾把在臉上,紅腫的眼角,濕潤的睫毛,蒼白的臉色,全都映在鏡子裡,像一個狼狽不堪的可憐蟲。
濕冷刺激下,肌膚髮紅,喘息卻依舊紊亂,大腿內側的濕意依然牽動著她內心的裂縫,絲襪已貼得死緊,膝蓋發軟。
她狠狠咬著牙,盯著鏡子裡自己的影子。
“我不是他的人……我隻是為了救爸爸……”
聲音哽咽,指甲掐進掌心。
可下一秒,濕冷內褲與絲襪緊貼下身,傳來的酥麻感卻讓她再度顫抖。
身體,還是背叛了她。
“不可以……不可以被他看出來……我絕不能……!”
她迅速整理儀容,拉直白大褂,紮好頭髮,但那酥胸依舊劇烈起伏,膝蓋痠軟,連走路都不得不靠牆支撐。
“胡彥生,我恨你……”
低低的呢喃,帶著刻骨的恨意,卻又無可奈何。
帶著殘存的羞恥與恐懼,她咬牙推開更衣室的門,踉蹌著走向走廊儘頭那道早已等待她的辦公室門。
此刻,她不知道的是,辦公室裡,胡彥生早已調出她更衣室的監控片段,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手指輕輕摩挲著銀色采樣針管,他低聲自語:
“今晚,纔剛剛開始。”
……
此時,ICU後方監控室內,胡彥生正坐在椅中,指尖悠閒地敲擊著桌麵,麵前大屏正播放著王時病床監控數據實時回傳。
王時體內神經元活性持續飆升,區域性血流、細胞代謝均突破常規極值,腦部活躍區更呈螺旋式擴張,幾乎已不屬於“正常人類”範疇。
“嗬……果然突破了。”
他低語,目光幽深。
食指滑動,調出另一組畫麵。
剛纔更衣室內的監控片段。
畫麵中,向思思蜷縮在牆角,哭得狼狽不堪,雙腿死死夾緊,身下濕痕清晰可見。
“有趣……被那一幕觸發得這麼深?”
他眼神裡掠過一絲病態的欣賞。
這丫頭,表麵再怎麼矜持,骨子裡已被徹底調教過。隻需再稍加利用,很快就會成為自己最順手的一枚棋子。
更妙的是,王時這次的異變進程,正需要一個這樣“易感體質”的輔助者來加速配合實驗。
“今晚這個樣本,不可錯過。”
他站起身,解鎖暗櫃,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特殊采樣裝置,連帶著一支小巧銀色針劑,緩緩插入外套內袋。
一切,儘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