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靖南公主
「夜明,我是真的舉雙手讚成忘憂直接把你毒啞,你小子不張嘴的時候,可比天天這邊叨叨叨,招人待見多了。」
夜明嚇的一縮脖子,趕緊兩隻手死死捂住嘴,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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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南公主抵達上京的前一天,昭明玉書風風火火的進了攬星樓,就急吼吼地衝上官開了口:「上官!明天那個什麼靖南公主就到了,我這心裡頭七上八下的,還有你,怎麼還跟歲安鬨彆扭呢?明天人多眼雜的,你們倆該不會一個站東頭一個站西頭,全程零交流吧?」
上官慢悠悠端著茶抿了一口,抬眼掃了他一下,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喲,你還有閒心操心我跟公主的事?先管好你自己吧,我看著,你這好事可就快近了。」
「什麼好事將近?!」昭明玉書當場就炸了「我心裡想娶誰,你能不清楚?我死也不娶那個什麼靖南公主!殷殤能安什麼好心?明擺著就是跟昭明宴寧穿一條褲子,憋著壞坑我!」
「現在急得跳腳有什麼用?早乾嘛去了?」上官宸抬眼看著他,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無奈,「換作是我,當初不管耍什麼手段,先把自己的婚事訂死了,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被動地步。誰讓你之前總三天兩頭出麼蛾子,現在知道難了?」
宮門前的百官按品級站得整整齊齊,都等著迎接遠道而來的靖南公主。這回靖南來的人可不少,隨行隊伍拉的老長,儀仗排場擺得十足,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殷殤把這個妹妹當成心尖肉了。
宮牆上,上官宸跟昭明玉書並肩站著,倆人臉上都繃得緊緊的,可心裡揣的事,八竿子打不著。
上官宸板著臉,一半是腦子裡亂糟糟的冇個準譜,另一半,是早上夜明那副德行,到現在還在他腦子裡打轉,就那小子別待會一個不留神,就把底給漏出去了。
至於昭明玉書,那臉繃得都快抽筋了,滿腦子就一件事:待會那靖南公主別一上來,就當著滿朝文武的麵,點名要跟他和親。他現在一點頭緒都冇有,腳不由自主的蹭著地板。
「你那破摺扇,借我用用。」昭明玉書突然開口,胳膊肘碰了碰上官宸,聲音都有點發飄。
上官宸斜睨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好好的扇子,到你嘴裡就成破的了?再說了,你要扇子乾嘛?先把你額角那汗擦了行不行,也不怕旁邊人看笑話。」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把自己摺扇遞了過去。
「我緊張啊!」昭明玉書一把搶過扇子,「嘩啦」一聲甩開,卯足了勁往自己臉上扇,可眉頭皺得更緊了,一點都放鬆不下來。
不遠處的觀禮席上,陸南葉壓根冇心思管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她滿腦子都在盤算待會的宮宴。
這可是直接關係著她的銀子,可眼不見心又不靜,總怕自己這傻兒子又被人當槍使,捅出什麼簍子連累自己賺錢。思來想去,還是給身邊的春熙遞了個眼色,讓她去把人給叫過來。
這麼一來二去,原本站著倆人的地方,冇一會兒就隻剩上官宸,還有昭明玉書那個寸步不離的貼身小太監元寶了。
遠遠的,儀仗隊伍終於到了宮門前。靖南公主扶著侍女的手穩穩下了馬車,抬眼的第一瞬,目光就直勾勾地掃向上官宸站的方向,像是早就認準了人似的,直到把那張臉看清楚、確認無誤了,才緩緩收回視線,斂了神色。
這點小動作,自然冇逃過上官宸的眼睛。
更冇逃過不遠處的昭明初語,她隔著人都清清楚楚看見了那靖南公主落在上官宸身上的眼神,眉峰瞬間就蹙了起來,可不過眨眼的功夫,那點轉瞬即逝的不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昭明玉書被春熙半拉半勸地帶到母妃跟前,剛站好就急著開口:「母妃,您怎麼這個時候把我叫過來啊?」
「我不叫你?我再不叫住你,你待會指不定又要捅出什麼簍子!」陸南葉雙手環胸,臉繃得緊緊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剜著他。
「今天是什麼場合你心裡得有點數?你這冇腦子的要是再被人當槍使,老孃這兩天下的功夫可就全白費!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待會不管發生什麼,你都給我把屁股焊在座位上,淡定點,少咋咋呼呼的!」她是真怕了這個傻兒子再惹事,把她銀子弄冇了。
「我哪敢給您惹麻煩啊?」昭明玉書垮著個臉,聲音都蔫了,「我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最好誰都看不見我,怎麼可能主動找事?」
「你還敢說冇惹麻煩?」陸南葉被他這話氣得一口氣冇上來,直接雙手往腰上一叉,抬手就對著他腦門狠狠戳了一下。
「前陣子那些攤子是誰鬨出來的?我告訴你,今晚宮宴要是再出點岔子,我立馬讓讓你外祖把你拎到邊關去!」
昭明玉書被陸南葉訓得腦袋都快垂到胸口,磨磨蹭蹭回到原位的時候,靖南公主已經被引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趕緊湊到上官宸身邊,壓著嗓子用氣聲急慌慌地問:「我剛不在這會,冇出什麼事吧?那個殷南,冇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吧?」
上官宸眼尾都冇動,依舊看著前方,隻微微偏頭,用隻有倆人能聽見的聲音安撫他:「現在說的全是客套話,你擔心的事情還冇發生」
不遠處的昭明宴寧,目光一直若有似無地飄向上官宸和昭明玉書的方向,嘴角噙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眼底全是勝券在握。
看得人渾身發毛,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是要讓昭明玉書從現在開始就心神不寧,越慌,才越容易出錯。
另一邊的陸南葉,哪怕把人訓了一頓放回去了,心裡還是懸著。她還是叫了人,低聲吩咐去席邊盯著,但凡昭明玉書有啥不對勁,立刻給她報信。
她心裡也清楚,殷殤這次突然把唯一的妹妹送過來和親,十有**,就是衝著她這個傻兒子來的。
果不其然,晚宴剛開始,酒意也剛漫上來,靖南那邊為首的使者突然起身,對著禦座上的景昭帝躬身行禮,聲音洪亮,帶著刻意拿捏的恭敬。
「皇上,我們這次前來,是帶著我靖南君主十足的誠意,願與長晟永結邦交,世代友好。我朝殷南公主,是我主唯一的胞妹,身份尊貴。我主願與長晟結秦晉之好,永固兩國邦誼。」
景昭帝聞言,朗聲大笑起來,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十足的帝王氣度:「哦?既然靖南君主有這份心意,朕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兩國交好,本就是美事一樁。靖南公主若是在我長晟有心儀的少年郎,隻管開口,朕必為你做主。」
這話剛落,席上瞬間安靜了幾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靖南公主殷南的身上。隻見她緩緩起身,對著景昭帝一拜,冇有半分女兒家的扭捏,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