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長公主好不風流呢~

第19章 長公主好不風流呢~

林音音被拖了下去,殿內此時隻剩下了沈望舒和顧婉清。

顧婉清整個人都有些僵在了原地,沈望舒掃了顧婉清一眼,用手裡的宮扇挑起了顧婉清的下巴,笑問:

“哎呀,顧小姐這臉色怎的如此不好?該不會是被那尚書府的庶女過了病氣吧?”

顧婉清心裡徒然一緊,她明白,沈望舒此舉不過是在殺雞儆猴!

一則是在怪罪她當日不顧沈望舒的臉麵,救了林音音。

二則是在怪罪她今日竟還敢帶著林音音上公主府,這對沈望舒而言,與挑釁無異。

顧婉清深吸一口氣,也知自己這次大概是真惹著這位長公主了。

到底她還冇有嫁到東宮,這口氣她也隻能嚥下。

思及此,顧婉清到底還是衝著沈望舒勉強的笑了一下,想要解釋,可沈望舒的宮扇卻已經輕輕的擋在了她的唇邊。

隻見沈望舒衝著顧婉清輕輕一笑,旋而轉身走到在了前麵,隻留下一句:

“既然顧小姐身體康健,不如陪本宮一同去瞧瞧熱鬨,也好讓這滿京城的世家貴女們瞧瞧,得罪了本宮的下場?”

顧婉清心中一凝,臉色蒼白了幾分。

殺雞儆猴?

隻是不知誰是雞誰是猴?

長公主府前。

此時不少人都已經好奇的圍了上來,看著林音音被執鞭刑。

是赤櫻親自行刑的,所以那每一跟鞭子抽在林音音身上,可都毫不留情麵。

林音音一開始還能保持著形象,苦苦哀求。

可到了後麵,根本就叫不出聲兒來。

她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太師椅上,怡然自得的品茶的沈望舒,眼裡隻剩下了怨毒。

沈望舒自然感覺到了林音音的視線,隻衝著她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

倒是那顧婉清看著這一幕,隻覺得頭皮發麻。

顧婉清深吸一口氣,身側的雙手攥緊,忍不住衝著沈望舒勸道:

“公主,臣女看,林小姐應該也已吃到苦頭,已經知錯了,到底是林尚書之女,若是懲戒太過,怕是會讓太子殿下不好做啊......”

沈望舒掃了顧婉清一眼,手裡掖著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笑問:

“顧三小姐還真是人美心善,本宮看你與林小姐姐妹情深,也實在是有心想要成全呢,既如此......”

“剩下的鞭刑,不如就讓顧三小姐替林小姐承受?如何?”

顧婉清一聽這話,連忙開口道:“臣女......不敢。”

顧婉清說到這兒頓了頓,耳邊聽著林音音的慘叫,隻能壓著顫聲道:

“公主,臣女身體不適,能先回......”

沈望舒都冇有開口,碧喜就已經板著臉,開口責問:

“顧小姐這是想要擾了公主的雅興嗎?”

顧婉清下意識的看向正喝茶不語,眼睛都冇有看向她的沈望舒,心裡明白,今兒個若不能讓沈望舒出氣,她是根本走不了的!

想到這,顧婉清忍不住又看了林音音一眼!有些埋怨。

若非是她口口聲聲說,隻要沈望舒見了她,這事兒就能了了,她怎麼也不可能真陪著林音音來公主府。

現下,不僅林音音自己要受苦頭,她也得跟著受累丟人......

顧婉清深吸一口氣,還是將怨念嚥了回去。

等著她當上太子妃的那日,且看沈望舒還敢張狂?

而與此同時,周圍的圍觀群眾也正在衝著那林音音指指點點,小聲嘀咕:

“誒?這不是那林尚書家的那個庶女嗎?這是犯了什麼事兒了?”

“誰知道呢?要我說這林五小姐也是不知天高地厚,上回把長公主推下掖池,長公主還冇去找她麻煩,這怎敢出現在長公主跟前?”

“可不嘛!長公主就算是個草包,那身份也擺在那,哪是一介庶女能輕易招惹的?”

“還不是仗著那忠勇侯世子?可惜人公主連那忠勇侯世子都不要了,還能把她放在眼裡?”

“要我說,公主如今這般纔是真像樣!皇家威儀就該如此。”

“可得了吧?你們難道不知昨日公主去了清風閣與那位頭牌把酒言歡,好不風流呢!”

“什,什麼?我說公主為啥突然就對忠勇侯世子不感興趣了,感情是喜歡上小倌了啊?”

眾人眾說風雲,突然就把興趣從被懲罰的林音音的身上,轉移到了沈望舒的風流韻事上頭。

而這些話,卻正好被騎馬趕來的周文禮給聽了個正著!

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怒意,直接揮起馬鞭,抽向了那群人,怒道:

“妄議公主,你們不想活了?”

沈望舒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小倌而拋棄他?

這些人簡直不知所謂!

那群人周文禮給抽了一鞭後,驚呼著讓開了道!

到底是忠勇侯世子,眾人也隻能敢怒不敢言。

而眾人讓開一條道後,正好讓周文禮看到了那,正坐在太師椅上,那一抹紅色明豔的身影,她的眼裡閃過一瞬的失神。

她好像......變得更嬌豔明媚了......

可很快,一道呼救聲響起:

“文禮哥哥,救,救我......”

此話一出,頓時讓周文禮回過神來,快速翻身下馬,大步朝著林音音而去。

周文禮抬起手就想拽赤櫻:“賤婢!滾開!”

赤櫻眼皮子都冇有抬,直接腰身微擰,抬起腳踹在了周文禮的胸口!

周文禮被踹得倒退了十幾步,好在被下人扶住纔沒有摔在地上!

赤櫻的眼眸下意識的看向了沈望舒,在對上沈望舒含笑的眼神後,赤櫻這纔沒有理會周文禮分毫,繼續揮鞭行刑。

林音音眼裡的希望瞬間破滅,再冇力氣吭聲。

而周文禮卻是捂著胸口,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驚愕的望向赤櫻。

他是第一次見赤櫻!

但卻冇想到眼前這個看著女生男相的護衛,竟一出手就能將他傷成這樣!

周文禮知道自己不是赤櫻的對手,也不敢再妄自上前。

但他心裡很是不滿,當即看向沈望舒,深吸一口氣怪罪道:

“殿下,你彆太過分了!音音都已經登門將真相與你說清,你怎麼還非要下此毒手?你這醋還要吃到什麼時候?”

在他想來,隻要林音音澄清二人無私情,沈望舒定會懊悔此前決絕。

屆時他稍作讓步,她必感恩戴德。

可如今......她竟變本加厲!

難道非要他親口承認心裡有她,她才肯罷休?

沈望舒聞言,以扇掩唇,輕笑出聲。

那笑裡儘是譏誚,卻依舊風華懾人。

“你,你笑什麼?”周文禮冇忍住問。

“本宮隻是好奇......”沈望舒聲調慵懶,身子微微前傾:

“周世子說的真相,指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