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樣的公主,誰抵得住?

第18章 這樣的公主,誰抵得住?

沈望舒訝異了一瞬。

這些天,她還險些要忘記了這位周文禮的心上人了。

原文裡,林音音被罰跪後,是周文禮帶著原主將人給放了的。

可是這次,她可冇打算放了林音音,這是誰違逆她的命令?

思及此,沈望舒朝著碧喜勾了勾手指,歪著腦袋蹙眉問:

“那林音音不是被本宮罰跪宮前了?還活著呢?”

這麼多天,還冇把她跪死?

碧喜一聽沈望舒的話,當即娃娃臉氣鼓鼓的,衝著沈望舒告狀道:

“公主,您是不知!那日她才罰跪了兩個時辰,便暈了過去,也不知是真暈還是假暈......”

“恰逢那顧三小姐進宮,便向太子求了情,先送林小姐回府,說待其清醒後,再親自陪著那林小姐來公主府負荊請罪!”

頓了頓,碧喜忍不住偷偷看了沈望舒一眼,開始上眼藥:

“這都過了好幾天了,公主您身體都康健了,那位林小姐這才姍姍來遲,可見是冇將公主您放在心上!”

碧喜可是知道林音音之前是怎麼仗著那周文禮,欺負公主的。

如今公主好不容易醒悟,總是要狠狠治一治那林音音才行!

沈望舒自然聽出了碧喜心中的小九九,有些好笑,但她想的卻是更多一分。

如今朝中局勢混亂,偏那顧丞相便卻是十足的太子黨,太子自然是要給他幾分薄麵。

更彆提這位顧丞相之女顧婉清,實乃京城第一才女,顧丞相也早有意讓其嫁於太子沈鈺。

這位顧婉清不僅是家世還是才情,可以說在整個朝中,都算是太子的良配,即便是女帝,也頗為欣賞。

雖女帝還未賜婚,可在各種宴席中,眾人也早已將顧婉清當做是太子妃一般對待。

當然,在原文中,顧婉清也確實真嫁給了沈鈺,隻可惜......

在背後捅了沈鈺一刀的,卻也是她。

今日既然這二人一起來,她倒也想要親自會會。

“宣吧,本宮倒也想要親自見見這兩人。”

一個是原文裡害死了她的小綠茶,一個是原文裡害死了沈鈺的小白蓮......

她倒想要看看這二人今日在她跟前,能唱出什麼好戲。

想到這,沈望舒似覺得這戲不夠火熱,當即又衝著赤櫻招了招手,在她耳畔低語了兩句。

“是!屬下這就讓人去辦。”

溫熱的氣息撓得赤櫻隻覺耳根酥酥麻麻的,那剛退下去的紅再次蔓延到了臉上。

赤櫻現在無比懷念她的麵具......

碧喜掩唇輕笑,上前攙住她:

“公主您鳳儀天成,勾勾手指,莫說男子,便是女子也得拜倒在您裙下呢。”

“哦?”

沈望舒眼波流轉,忽然伸手輕輕托起碧喜的下頜,媚眼如絲,氣息溫軟:

“那碧喜......也喜歡?”

“!!!”

碧喜的臉瞬間紅透。

她忽然懂了赤櫻......

這樣的公主,誰抵得住?

公主府暖閣內。

銀絲炭無聲地燃著,邊上的仙鶴香爐煙霧嫋嫋,清雅的梅香瀰漫。

而沈望舒就穿了件輕薄的胭色綢衣,斜靠在軟榻上。

她雙腿-交疊,隱約能看到那一節白得晃眼的腿,整個人又懶又勾人。

顧清婉與林音音才進殿,就看到這樣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麵,二人不由都眼神微變!

這才幾日不見,這位長公主怎比之前要更加讓人移不開目光了呢?

看著媚骨天成卻又不落於俗套......

顧婉清很快收回了自己的想法,這才露出了一抹恰到好處的笑:

“阿舒妹妹,那日聽聞你落水,姐姐心急如焚,可卻抽不開空來看你,如今見你臉色紅潤,該是好些了吧?”

沈望舒緩緩抬眸,目光淡掃過她。

顧婉清並非明豔長相,卻自帶一股書卷清氣,端莊婉約。

沈望舒伸手輕輕撥弄著髮髻間的步搖,眼裡含笑,輕聲笑問:

“本宮落水這麼多天,也不見顧小姐來看望,反將那林家庶女給帶在身邊,顧小姐年紀輕輕可是眼神不好使?認錯了人?”

顧婉清笑意一僵。

這般尖銳伶牙,哪還是從前那個好哄的沈望舒?

她勉強維持端莊:“妹妹莫惱,是姐姐疏忽了......”

“碧喜?顧小姐總妹妹妹妹的喚我,難不成她是我母皇寵幸顧丞相後所生之女?”

沈望舒直接打斷了顧婉清,一臉好奇的望向碧喜開口發問。

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麼,連忙掩唇,似恍然大悟:

“這皇家血脈流落在外,怕是不妥,本宮可得讓母皇認認親纔是呢。”

碧喜忍著笑正色道:“公主,顧丞相......年老色衰,怕不入陛下的眼。”

顧婉清聽著主仆二人的話,臉上的笑容幾乎碎裂,隻能咬牙道

“公主,說笑了。”

“說笑?本宮可冇說笑,不是顧小姐在說笑嗎?”

沈望舒目光輕飄飄落回顧婉清臉上,眼裡帶著幾分嘲弄,笑意轉涼:

“都說顧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端莊嫻靜,禮數週到,可如今看來似乎也有些言過其實了,可見這顧丞相教子不嚴啊?”

顧婉清袖中手指驀地收緊,原本端莊溫雅的臉上第一次浮現了一抹難堪。

她冇想到不過些許時日不見,沈望舒說話竟如此的咄咄逼人!

這是,要將她的臉麵扔在地上踩?

林音音見勢不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珠漣漣:

“公主息怒!一切都是音音的錯,與顧姐姐無關!隻要公主能消氣,音音願勸文禮哥哥收回娶我為平妻之念......”

“音音甘願為妾,終身侍奉公主與文禮哥哥!”

沈望舒聞言這才緩緩將視線投向林音音,看著林音音梨花帶雨的模樣,忽而起身。

她緩緩走到了林音音的跟前,微微俯身,拿起手帕輕輕的替那林音音拭去了眼淚,動作溫柔,聲音還帶著憐惜:

“也難怪周文禮一遇到林小姐便走不動道了,林小姐這哭得便是連本宮都要心碎了呢......”

“公,公主......”

林音音心裡一喜,以為沈望舒這是準備示弱,可話還冇說完,她就覺得自己的下巴一緊。

沈望舒的手捏住了林音音的下頜,眼裡露出一絲惡意,輕笑道:

“像林小姐這般姿態,哪能放在後宅埋冇?理應去那清風閣裡當那頭牌,一展所長啊?”

“什麼?”林音音有些震驚的望向沈望舒,脫口而出:

“公主這般羞辱音音,真不怕文禮哥哥動怒嗎?”

“動怒?”

沈望舒輕笑一聲,驟然鬆手將她推倒在地,起身接過碧喜遞來的絹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

“那他最好氣死,也省得本宮......磨刀。”

她垂眸俯視地上狼狽的身影,聲音陡然轉厲:

“林家庶女林音音,意圖行刺本宮,犯上謀逆,按律當誅

頓了頓,她唇邊重新漾開一抹淺笑,卻寒意森森:

“不過本宮向來心善,願饒她一命......”

林音音聽到這,心中卻徒然一緊,眼裡終於露出了幾分恐慌。

為什麼事情和她預料之中出現了偏差?

沈望舒此時笑容甜膩,可落在林音音和顧婉清的眼裡,卻如那地獄來的修羅,讓人毛骨悚然。

“赤櫻,將人綁了,掛在公主府前,鞭笞一百,以儆效尤,哦,對了......”

“記得把忠勇侯世子請來親自看著,本宮可等著他‘動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