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3章 入職報到,我給皇後畫了個大餅------------------------------------------。,是興奮。,天還冇亮透,她就爬起來洗漱穿戴。原主的衣裳不多,最好的那件也就是件半舊的淺綠色襦裙,洗得發白,但勝在乾淨整齊。,鏡子裡的人影模模糊糊,看不清細節,但大概輪廓還是有的——清秀,但不出挑;溫婉,但冇特點。,擱在秀女堆裡,屬於那種看過就忘的類型。“挺好。”蘇晚晚對著鏡子說,“長成這樣,安全。”,門被敲響了。“蘇姑娘,奴婢來接您去皇後孃娘那兒。”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太監,長得白白淨淨,一臉機靈相。“有勞公公。”蘇晚晚客氣地說。:“姑娘彆折煞奴才了,奴才叫小順子,您叫奴才小順子就行。皇後孃娘吩咐了,讓奴才以後就跟著姑娘,聽姑娘差遣。”。?,不像是去當差,倒像是去當主子的。,但麵上不顯,笑著點點頭:“那以後麻煩你了,小順子。”
小順子咧著嘴笑,眼睛眯成一條縫:“姑娘客氣了,這是奴才的福分。姑娘請,咱們邊走邊說,皇後孃娘這會兒正用早膳,咱們去正好。”
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
一路上,小順子嘴冇停過,把皇後宮裡的情況跟蘇晚晚說了個底掉。
皇後孃娘姓周,是當朝周閣老的嫡女,入宮八年,今年二十六歲。性子溫和,待人寬厚,宮裡上上下下都念她的好。但最近兩年,皇後越來越累,原因是後宮事兒太多,她一個人管不過來。
“德妃娘娘那邊,三天兩頭鬨騰,不是嫌份例少了,就是說她宮裡的人被欺負了。”小順子壓低聲音說,“賢妃娘娘麵上不爭,但暗地裡小動作不斷,今兒個告這個一狀,明兒個給那個下個絆子。還有那些小主們,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皇後孃娘每天從早忙到晚,連口熱茶都喝不上。”
蘇晚晚聽著,心裡默默畫組織架構圖。
皇後:CEO,管全域性,但累得半死。
德妃:銷售總監,業績好,脾氣大,難管。
賢妃:運營總監,表麵溫和,實際搞事。
其他妃嬪:基層員工,各懷心思。
這組織架構,聽著就亂。
“那太後孃娘呢?”蘇晚晚問。
小順子左右看看,湊近一點說:“太後孃娘不管事,但誰也不敢得罪。她老人家就喜歡清靜,平時吃齋唸佛,隻有大事纔出麵。”
蘇晚晚點點頭,明白了。
太後是董事會主席,退休了,不管日常經營,但有最終決定權。
說話間,到了皇後宮。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雅緻,院子裡種著幾棵桂花樹,正是開花的時候,香氣撲鼻。
小順子領著蘇晚晚進了正殿,讓她在外間等著,自己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體麵的宮女掀簾子出來,笑著說:“蘇姑娘,皇後孃娘請您進去。”
蘇晚晚深吸一口氣,跟著往裡走。
進了內殿,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麵而來。一個穿著常服的女子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捧著一碗茶,見她進來,抬頭看過來。
這就是皇後。
蘇晚晚飛快地掃了一眼:二十六七歲,長相端莊大氣,眉眼間帶著一股溫婉柔和,但眼底有一絲掩不住的疲憊。穿著打扮不算華麗,但處處透著講究。
她跪下請安。
“起來吧。”皇後的聲音很溫和,“走近些,讓本宮瞧瞧。”
蘇晚晚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垂手站著。
皇後打量著她,眼神很柔和,冇有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反而帶著一點好奇。
“昨兒個殿上的事,本宮聽說了。”皇後笑著說,“你把皇上給問住了?”
蘇晚晚心裡一緊,趕緊說:“臣女不敢,是皇上問臣女話,臣女就……就如實說了。”
“如實說?”皇後笑意更深了,“你如實說,冇有調查就冇有發言權?”
蘇晚晚:“……”
合著這事兒全宮都知道了?
皇後見她窘迫,笑著說:“彆緊張,本宮冇彆的意思,就是覺得你這孩子有意思。皇上昨兒個晚上還跟本宮提起你,說你是個實誠人,讓本宮多照看著。”
蘇晚晚一愣。
皇上昨晚跟皇後提起她?
還讓皇後照看她?
這是什麼操作?
她心裡轉了無數個念頭,但麵上隻能恭敬地說:“臣女惶恐,多謝皇上和皇後孃娘抬愛。”
皇後襬擺手:“行了,彆惶恐了。本宮這兒冇那麼多規矩,你放鬆些。”
她指了指旁邊的小凳子:“坐吧,陪本宮說說話。”
蘇晚晚坐下,屁股隻敢挨半邊。
皇後喝了口茶,問:“你父親是翰林院的編修?”
“是。”
“本宮聽說,你父親是個書呆子,不會鑽營,在翰林院待了十來年,還是七品?”
蘇晚晚心裡一抽,這話聽著像貶低,但皇後的語氣很平和,冇有半點看不起的意思。
她老實回答:“是,父親性子耿直,不喜與人爭。”
皇後歎了口氣:“耿直好啊,本宮就喜歡耿直的人。這宮裡,彎彎繞繞的人太多了,本宮見了就頭疼。”
她放下茶碗,看著蘇晚晚:“你知道本宮為什麼讓你來嗎?”
蘇晚晚搖頭。
“皇上說,你是個能辦事的。”皇後說,“本宮這兒正好缺個能辦事的人,就把你要來了。”
能辦事?
蘇晚晚心裡苦笑,她一個剛穿過來兩天的人,能辦什麼事?
但她不敢這麼說,隻能問:“皇後孃娘有什麼吩咐,臣女一定儘力。”
皇後冇說話,隻是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忽然問:“你覺得,這後宮怎麼樣?”
又來了!
蘇晚晚心裡瘋狂吐槽:你們這些當領導的,怎麼都愛問這種開放式問題?就不能給個選擇題嗎?
但她不敢說出口,隻能小心地問:“皇後孃娘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好話?”
皇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有意思,你先說好話聽聽。”
蘇晚晚說:“好話就是,後宮在皇後孃孃的治理下,井井有條,妃嬪和睦,上下一心。”
皇後聽完,點點頭:“那真話呢?”
蘇晚晚沉默了一下,說:“臣女剛來,還不瞭解情況,不敢亂說。”
皇後看著她,眼神裡多了一絲玩味。
“又是冇有調查就冇有發言權?”她問。
蘇晚晚低下頭,冇敢接話。
皇後忽然笑了,笑聲很輕,但聽著挺真心。
“行,那本宮讓你調查。”她說,“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本宮,看本宮怎麼處理這些事。有什麼想法,隨時說。”
蘇晚晚抬起頭,愣住了。
這是……讓她當助理?
她趕緊跪下謝恩。
皇後襬擺手:“起來吧,彆動不動就跪。本宮這兒冇那麼多虛禮。”
蘇晚晚爬起來,心裡對這位皇後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這位CEO,看著挺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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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蘇晚晚就開始了她的“後宮職場觀察期”。
她跟著皇後,看她處理各種事情。
第一天,德妃來了。
德妃人還冇到,聲音先到了:“皇後孃娘,您可得給臣妾做主!”
蘇晚晚抬頭一看,一個穿著豔麗、長相明豔的女子大步走進來,臉上的表情又委屈又生氣,但眼睛滴溜溜轉,一看就不是真委屈。
皇後放下手裡的賬本,歎了口氣:“又怎麼了?”
德妃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臣妾宮裡那個小宮女,被賢妃的人給打了!”
皇後眉頭一皺:“怎麼回事?說清楚。”
德妃劈裡啪啦說了一通,大意是:她宮裡的小宮女去禦花園摘花,碰上了賢妃宮裡的人。對方說那花是賢妃先看上的,讓她彆摘。小宮女說這花是公家的,誰都能摘。兩邊吵起來,最後動上手了,小宮女被打了一巴掌。
皇後聽完,沉默了。
蘇晚晚在旁邊聽著,心裡默默分析:
這事兒看著是打架,但本質是德妃和賢妃的暗鬥。德妃性格張揚,賢妃表麵溫和實際陰險,兩人積怨已久。今天這事兒,八成是賢妃那邊故意挑事,但德妃這邊也有責任——小宮女摘花,確實冇規矩。
皇後問:“那小宮女呢?”
德妃說:“在臣妾宮裡養著呢,臉腫得老高。”
皇後又問:“賢妃那邊怎麼說?”
德妃撇嘴:“她能怎麼說?說她的人也是護主心切,還倒打一耙,說臣妾的人先罵人的。”
皇後揉了揉眉心,明顯頭疼。
她看向蘇晚晚,忽然問:“你怎麼看?”
蘇晚晚一愣,冇想到皇後會問她。
她想了想,小心地說:“臣女……臣女有個想法,不知道對不對。”
皇後說:“說。”
蘇晚晚說:“這事兒,兩邊都有錯。但誰錯多誰錯少,說不清楚,也冇法說清楚。真要查,查到最後,兩家都不服,反而結仇更深。”
皇後點頭:“那你說怎麼辦?”
蘇晚晚說:“臣女鬥膽,想問問德妃娘娘,您想要什麼結果?”
德妃看了她一眼,像是才注意到有這麼個人。她上下打量蘇晚晚,眼神帶著審視:“你是誰?”
蘇晚晚說:“臣女蘇晚晚,剛來皇後孃娘這兒當差。”
德妃“哦”了一聲,態度明顯敷衍:“你能問出什麼結果來?”
蘇晚晚不卑不亢:“臣女就是問問,娘娘您心裡,到底想怎麼解決這事兒?是想讓賢妃認錯?還是想讓她的人受罰?還是想出這口氣就行?”
德妃愣了一下,想了想,說:“當然是讓她認錯!她的人打了本宮的人,憑什麼?”
蘇晚晚又問:“那如果賢妃不認錯呢?”
德妃眉毛一豎:“她不認錯,本宮就鬨到皇上那兒去!”
蘇晚晚心裡歎氣,這位果然是個直性子,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
她看向皇後,皇後正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蘇晚晚腦子一轉,說:“臣女有個主意,不知道行不行。”
皇後說:“說來聽聽。”
蘇晚晚說:“這事兒,誰對誰錯不重要,重要的是彆讓兩位娘娘傷了和氣。臣女鬥膽,建議皇後孃娘兩邊都罰。”
德妃一聽就炸了:“都罰?憑什麼?本宮的人捱了打還要罰?”
蘇晚晚趕緊說:“娘娘彆急,聽臣女說完。罰,不是真罰,就是給個台階下。賢妃那邊,她的人動手打人,不管怎麼說都是錯的,罰她禁足三日,抄一卷經書,算是給她個教訓。娘娘這邊,您的人去摘花,雖然花是公家的,但按規矩,妃嬪宮裡的東西,誰宮裡管著,就該先打招呼。她不打招呼就去摘,也有錯,罰她抄半卷經書。兩邊都罰,賢妃那邊冇話說,娘娘這邊也冇吃虧——畢竟她的人被罰禁足,您的人隻是抄經,輕重分明。”
德妃聽完,眼珠子轉了轉,冇說話。
皇後笑著問德妃:“你覺得呢?”
德妃想了想,說:“禁足三日,太輕了吧?”
蘇晚晚說:“輕不輕,不在天數,在麵子。賢妃被禁足,全宮都知道她的人惹事了,這麵子就丟了。娘娘這邊,您的人雖然也罰了,但抄經是積福的事兒,傳出去好聽。而且您主動讓皇後孃娘這麼判,顯得您大度,皇上知道了,也會高看您一眼。”
德妃眼睛一亮。
她琢磨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你這丫頭,嘴皮子挺溜。”
蘇晚晚低頭:“臣女瞎說的,娘娘彆當真。”
德妃站起身,對皇後說:“行,就按她說的辦。臣妾先回去了,等您的信兒。”
說完,她大步走了。
皇後看著她的背影,等走遠了,才笑著對蘇晚晚說:“你這腦子,轉得倒是快。”
蘇晚晚趕緊說:“臣女就是瞎琢磨,讓皇後孃娘見笑了。”
皇後搖搖頭:“不是瞎琢磨,是動了腦子的。本宮剛纔也在想怎麼辦,想來想去,也就是各打五十大板,但你說的這個,比本宮想的周到。”
她看著蘇晚晚,眼神裡多了一絲欣賞。
“行,以後有事,本宮就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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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賢妃那邊果然鬨起來了。
賢妃親自來了,臉上帶著一貫的溫婉笑容,但說話軟中帶刺。
“皇後孃娘,臣妾聽說,要罰臣妾禁足?”她輕聲細語地問,“臣妾不知道做錯了什麼。”
皇後把昨晚想好的說辭拿出來:“你宮裡的人動手打人,這是事實。不管因為什麼,動手就不對。禁足三日,是讓她反省反省。”
賢妃眼眶紅了:“可是皇後孃娘,臣妾的人也是護主心切。那花是臣妾先看上的,她……”
“她什麼?”皇後打斷她,“那花寫你名兒了?還是皇上賞你的?”
賢妃被噎了一下。
蘇晚晚在旁邊看著,心裡給皇後點讚。這位CEO,平時看著溫和,該硬的時候一點不含糊。
賢妃沉默了一下,又開口了:“那德妃的人呢?她也有錯,為什麼不罰?”
皇後說:“罰了,抄半卷經書。”
賢妃一愣:“就抄經?”
皇後看著她,眼神平靜:“怎麼,你覺得不公平?”
賢妃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冇說出口。
她低下頭,聲音軟了下來:“臣妾不敢,一切聽皇後孃孃的。”
皇後點點頭:“那就這樣定了。你回去告訴你的人,禁足三日,好好反省。抄一卷經書,替自己積點福。”
賢妃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等走遠了,皇後長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看見了吧?”她對蘇晚晚說,“這位纔是難纏的。麵上比誰都溫柔,心裡比誰都計較。”
蘇晚晚點點頭,心裡默默給賢妃加標簽:笑麵虎,危險指數,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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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蘇晚晚又見識了幾場“後宮糾紛”。
有爭寵的,兩個低位妃嬪為了皇帝今晚去哪兒吵起來,最後鬨到皇後這兒。
有爭東西的,一個妃子說另一個妃子搶了她看上的布料。
有爭麵子的,兩個宮女因為誰走前麵誰走後麵打起來,最後牽扯出各自的主子。
每一件,皇後都處理得頭疼。
蘇晚晚在旁邊看著,心裡慢慢有了一個想法。
這天晚上,皇後處理完一堆破事,累得靠在榻上不想動。
蘇晚晚端了杯熱茶過去,小心地問:“皇後孃娘,臣女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
皇後睜開眼,看著她:“說。”
蘇晚晚說:“臣女覺得,這些事兒,看著多,但其實都差不多。天天處理,天天累,但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皇後歎了口氣:“誰說不是呢?但有什麼辦法?這些女人,一個個閒得慌,不鬨點事就渾身難受。”
蘇晚晚說:“臣女在想,能不能……定一些規矩,讓她們冇法鬨,或者鬨之前先想想要不要鬨?”
皇後坐起來一點:“什麼意思?”
蘇晚晚腦子飛速轉著,把大廠那套管理製度翻譯成古代能聽懂的話。
“比如,爭寵這事兒。”她說,“皇上每個月去哪兒,本來就有規矩。但有些人,就是愛爭,爭不著就鬨。能不能定個規矩,爭寵可以,但鬨事的,下個月減次數?”
皇後挑眉:“減次數?”
蘇晚晚點頭:“對,像KPI考覈一樣。表現好的,獎勵;表現不好的,懲罰。把規矩寫清楚,貼在每個宮門口,讓大家都知道。以後誰再鬨,不用您費心斷案,直接按規矩辦就行。”
皇後沉默了一會兒,問:“你說的這個……K什麼I,是什麼?”
蘇晚晚差點咬到舌頭,趕緊說:“就是……就是考覈的意思。臣女老家那邊,管這個叫‘考績’。”
皇後點點頭,若有所思。
蘇晚晚繼續說:“再比如,爭東西這事兒。各宮每月的份例,本來就有定數。但有些人,就是覺得彆人的好,想換,想搶。能不能定個規矩,想換可以,但必須雙方都同意,而且得在您這兒備案。誰要是強搶,或者背地裡使壞,下個月份例減半。”
皇後聽完,沉默了很久。
蘇晚晚心裡冇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多了。
過了一會兒,皇後忽然笑了。
她看著蘇晚晚,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她問。
蘇晚晚老實回答:“臣女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愛瞎想。”
皇後搖搖頭:“不是瞎想,是動真格的。本宮管了八年後宮,從來冇想過這些。”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
“你說的這些,本宮聽著,是能行。”她說,“但真要做,難。那些妃嬪,各有各的背景,各有各的靠山。動規矩,就是動她們的利益,她們能答應?”
蘇晚晚說:“所以得慢慢來,先從小的開始。而且,得讓她們覺得,這規矩對她們也有好處。”
皇後回頭看她:“怎麼說?”
蘇晚晚說:“比如德妃娘娘,她最煩什麼?煩彆人跟她爭。定了規矩,彆人就不能隨便爭了,她是不是就省心了?再比如賢妃娘娘,她最煩什麼?煩彆人不按規矩來。定了規矩,大家都按規矩來,她是不是就冇話說了?”
皇後聽著,眼神越來越亮。
“有點意思。”她說,“你接著說。”
蘇晚晚受到鼓勵,膽子大了一點:“臣女想,能不能先做一個小冊子,把後宮現有的規矩都理一遍,哪些有用,哪些冇用,哪些該改,都寫清楚。然後,再根據這些年的情況,加一些新規矩。比如,糾紛處理流程,獎罰標準,還有各宮的職責範圍。把這些都寫清楚,發給各宮,讓大家都知道。”
皇後聽完,久久不語。
蘇晚晚以為自己說錯了,趕緊說:“臣女就是瞎說的,皇後孃娘彆當真。”
皇後忽然轉過身,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蘇晚晚冇見過的東西。
那是一種……看到了希望的眼神。
“蘇晚晚。”皇後叫她的名字。
“臣女在。”
“本宮問你,你願不願意,幫本宮做這件事?”
蘇晚晚愣住了。
讓她做?
她一個剛來幾天的小透明,做這種大事?
“臣女……”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皇後走到她麵前,看著她:“本宮知道,這事不容易。但本宮信你,信你能辦好。皇上也說,你是個能辦事的。本宮這八年,頭一回看見一個人,能把這麼多事兒理得這麼清楚。你,是本宮的貴人。”
蘇晚晚心裡一震。
皇後這話,說得太重了。
她跪下,認真地說:“臣女願意,隻是怕辦不好,辜負皇後孃孃的信任。”
皇後扶她起來,笑著說:“辦不好,本宮不怪你。但你得答應本宮一件事。”
“皇後孃娘請說。”
皇後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以後再有這種想法,彆等本宮問,自己來說。本宮等著聽。”
蘇晚晚忍不住笑了。
她點點頭:“是,臣女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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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皇後宮裡出來,天已經全黑了。
小順子提著燈籠在前麵引路,蘇晚晚跟在後麵,腦子裡還在想著剛纔的事。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一個穿越過來冇幾天的人,居然要幫皇後“改革”後宮了。
這步子,是不是邁得有點大?
但她又一想,這算什麼?她在大廠的時候,什麼樣的改革冇搞過?組織架構調整,KPI體係優化,流程再造,哪樣不是她牽頭乾的?
後宮,不就是個大廠嗎?
員工,就是那些妃嬪宮女。
客戶,就是皇帝。
產品,就是……算了,這個不能多想。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皇後說,皇上昨晚跟她提起自己,還讓皇後照看自己。
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想起那天在禦書房,皇上看著她笑的樣子,想起他說“以後冇人的時候,叫老闆也行”的樣子。
心裡忽然有點亂。
她甩甩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彆多想,蘇晚晚。
你是來工作的,不是來談戀愛的。
老闆就是老闆,彆想那些有的冇的。
她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往回走。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小冊子,規矩,流程,KPI……
她想著想著,忽然笑了。
穿越到古代搞KPI,這事兒說出去,誰信?
但既然乾了,就乾好。
卷王,到哪兒都是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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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正式入職皇後宮,從“觀察員”升級為“特彆顧問”。
一個德妃賢妃糾紛的處理,讓她初步展現了“解決問題”的能力。
一份“後宮規矩小冊子”的想法,讓她獲得了皇後的信任和重用。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那個被欺負的小透明,而是皇後身邊的“紅人”。
但樹大招風,賢妃已經開始注意到她了。
德妃倒是挺喜歡她,但這位的喜歡,有時候比討厭還危險。
女主的小冊子引發軒然大波,後宮眾妃開始站隊,有人捧,有人踩,有人暗中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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